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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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撸着小姑娘的机翼给她讲解视频里的情况。
是她自己要求的，因为之前被撸得很舒服所以现在哼唧着一脸享受的样子。
第一视角的镜头并没有想象中的颠簸，威震天本人也很少去回顾这段相当久远的事情，所以他先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站在角斗场另一端的他的对手是谁。
视频是随即播放的，此时的他已经小有名气，出入油吧等地时会有TF聚在一起谈论那个新进的角斗士是如何硬生生扯下对手的手臂将之抛向观众席，这带动了他们线路中嗜血暴戾的代码分子，谈论着如果是自己肯定撑不过几个回合。
他的对手是个重量级的家伙，足足比现在的赛博坦战机大了一倍，地面会因为他每一步的迈进而颤动、崩裂，力拔山河的重击会将一切都碾压的粉碎。
观众席上有人在喊把他砸成碎片，也有人叫嚣着让他扯出对方的火种和那些错乱复杂的线路，他们欢呼、呐喊、并为之振奋，直至他的对手被撕扯成为一对碎片和零件。
威震天浑身沾满了新鲜的能量液，那些亮蓝色的液体还在不停从残骸中喷涌而出，在斑驳的地面上流淌延伸。
他站在角斗场中心、战利品的尸骸之上，感受着人潮如热水般沸腾炸裂，气氛被炒的火热至极，这都是为他一人而欢腾，只为他一人。
因为是第一视角，所以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几乎从屏幕中渗透出来。
关于那些打架的场面，小姑娘看得还挺认真，“你有三十二次可以直接杀死对手，十八次可以给予对手重创，七次缴械和两次撞击，包括那六次受创，你其实可以躲开的，但为什么？”
惊异与她的数据统计，她终于在某种方面展现出了自己的作用能力和价值，破坏大帝略带赞许的挑眉看向她，“因为观众喜欢势均力敌，他们想看两个家伙在场地中心厮杀搏斗，最好能扯下机体内的线路将他们肢解，他们想看爆浆的能量液如酸雨般挥洒，当然，如果能来个险象环生战局翻转就更好了。”
“而且这种方式更能从击垮他内芯的防线，随着战斗愈发激烈，他会发现之前那些本已经取得的成就其实都是你故意让给他的，本可以轻而易举杀死你的人却没有这么做，他会为此而恼羞成怒，这样一来，他的节奏会乱得毫无章法，暴露出他全部的弱点，而此刻，就是你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刻。”
“当然，如果你的对手足够聪明，那在他失去冷静前便会感到无尽的恐惧，出自对你的畏惧，这就像是一个猎手抓住猎物而不急着杀死，将他玩弄鼓掌间并以此为乐，他会发现无论怎样都无法逃出你的掌控，甚至不知道这一次的成功是否意味着暗藏杀机，不过这也是最无趣的，他们会自己击垮自己，甚至不用你代劳，有的会在死前放手一搏，或许他能出其不意，但那又能怎样？”
他说。那又能怎样。杀死一个已经失去战斗意志的家伙比捏死一只电子鼠还要无趣。如果是在长达百万年的战斗中，破话大帝对杀死这样的对手毫无兴趣，他或许会留对方一命，让他带着这种刻在电路板中的畏惧回去，如病毒般扩散感染与他志同道合的同党们。
看到小姑娘微微发愣的看着自己，威震天换了个姿势，前倾着上身在火种源身上投下大片阴影，“怎么？没想到我也会用这样的方式去煽动人心？别忘了我之前说过的，你以为我是凭什么当上霸天虎的老大，又是凭什么领着这样一支杀戮军队打了几百万年战斗的。”
“智慧？”
“谋略。”威震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虽然我的老对手称之为阴谋诡计，但这足以证明这些计谋曾给了他们多少次重创和打击，一般的小聪明可不会获得如此殊荣。这是战争，可不是小打小闹，好的谋略能以让你在战争中占尽先机和优势，用少的伤亡换取大的胜利。世人都说霸天虎阴险狡诈，但你不可否认，这才是乱世生存之道。”
小姑娘应该是被威震天头头是道的言论唬住了，努力去思考却又不能完全明白其中深意，威震天觉得她看起来傻傻的，从一开始也没能指望她完全明白，他知道一直被养在温室里的火种源很有可能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事情，但出乎意料的是小姑娘对这些事情接受良好，最起码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赞同，而且在某些事情上可谓是一点就通。
这让破坏大帝欣慰极了。
“自己看吧，小笨蛋！”威震天拍了她的脑袋，上面一对接收器像飞机耳状的猫耳，他摸了摸那里，两侧尖尖实则光滑无比，“尽可能找点有用的东西装进CPU里，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蠢透了。”
“我才不是笨蛋！”小姑娘气呼呼的反驳，她为自己辩解着，“我一点也不蠢！这CPU里可装着太始之初的所有智慧！”
“但也只是装着而已。”威震天毫不留情的讽刺挖苦，“你并没完全掌握那些智慧，否则也不会连一个空间桥都做不好了不是吗？”
空间桥！又是空间桥！你他渣的就不能说点别的挖苦我！总是反反复复抓住这一点不放有意思吗他渣的你告诉我有意思吗？！！！
成功踩到雷区让小姑娘彻怒了，她像只炸了毛的豹子扑向银色铠甲的金刚，但威震天此时可没兴致逗她玩，轻而易举掐住她的脖颈，破坏大帝将白色小飞机甩在地上。
小姑娘贴着地面滑出去了一段距离，身上的漆在刺耳的摩擦中刮花了好多，在她翻身站起来之前，破坏大帝又拎起她的机翼将她整个人提起扔在电气沙发上，小姑娘一个劲的扑腾，拿他的铠甲磨爪子，也试图刮花他的涂漆。
威震天十分强硬的捉住那双胡乱折腾的手，交叠在一起抵过头顶牢牢按住，动了动发现根本挣脱不得反抗不能的小姑娘气的不行，只好用那双亮亮的蓝色眼睛超级凶的使劲瞪着他。
威震天读懂了其中的含义，但他刻意忽略掉了那些，此时此刻小姑娘身上那些凌乱的刮痕过于醒目了，之前那几次干架威震天都适可而止，因而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他用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几条比较深的沟壑，疼痛迫使她不着痕迹的抽吸着却死要面子倔强不肯服软，这举动在破坏大帝看来简直幼稚又可笑。
“你真是，弱爆了。”威震天戏谑道，他欣赏着小姑娘再次恼羞成怒的样子，同时压在乱动的双腿上，他揍近接收器耳语的同时用它磨牙，感着小姑娘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学多看，你需要把那些智慧变成自己的，不然你就永远只会是一个装着巨大宝藏的容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会成为竞相争夺的对象，沦为战争的附属品。”小姑娘偏了脑袋企图躲开过分亲昵的举动，“这些东西不说我也知道。”
“那么，告诉我。”威震天用另一只手扳过她的下颌轻挑起，让那双蓝色的带着不屑的眼睛和自己相对，近距离看伸出弥漫着点点稀碎的星屑，“你想成为附属品吗？”
你想在这场持续了百万年的战斗中被两派争来争去吗？或者被作为研究对象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你知道自己的重要性，火种源意味着能直接影响最后战争的结果，为此博狂两派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而擎天柱，威震天太了解自己的宿敌了，即便是另一个可能完完全全不同的世界，他都绝对不会让如此重要的圣物落入狂派之手，哪怕将它彻底毁掉。
她知道威震天说的都是真的，并且极大可能在不就的将来就会一一应验，小姑娘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对方令人颤栗的猩红双目，她认真的摇了摇头，小声呜咽着：“不想。”
“乖女孩。”威震天低哑着声音赞许，那双像是装了漫天繁星的眼眸逐渐点亮许多星星，深浅不一的闪烁就像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射出整个宇宙的璀璨星空。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燥热，有什么在体内蠢蠢欲动，他忠于自己的欲望所向吻上那双映照星辰的光学镜，感受着对方在身下的颤栗与细微颤动，尽管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让小姑娘紧张的不得了。
她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换气扇呼呼作响，背后的小翅膀卡顿了一下渐渐拉怂下去，她默默承受着从眼角到脸颊的触碰，此时威震天停了下来，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她脸上。
“告诉我，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威震天很少像此刻这么有耐心，但回报将远远大于付出，本该适可而止的触碰现在有些失控，像敏感复杂的分子代码刺激着他的处理器，就在他犹豫着是该再进一步还是在彻底失去理智前及时收手，她主动吻了上来。
这可有意思了。
小姑娘整个人都醉醺醺的，恍惚中她听见自己含糊不清的应着，主动凑过去亲吻并取悦着对方，那低沉有力的声音勾得她芯里发痒，威震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小姑娘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无意识的厮磨着光亮的机甲。
她卖力的想要讨好对方对却一直不得要领，动作无章法无技巧可言，不过威震天并不介意这青涩又笨拙的吻技，他由着小姑娘忙来忙去急的团团转，却只能一直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触碰着唇角等地方，蹭来蹭去。
或许应该给她点指导，显而易见火种源并不知道什么是亲吻又该如何进行。
这个想法一出来威震天便付诸行动，他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同时轻咬着柔软的唇瓣不紧不慢的撬开，如同品尝甘美琼浆，他勾住小巧的舌头引导并传授着一个合格接吻的技巧。
小姑娘学的也很快，跟着他等引导并给予回应。
这是个甜到发腻的吻，上一次这么温柔的亲吻是什么时候了？威震天搜索了一下存储硬盘得到从来没有过这一结论，破坏大帝一向擅长攻城略地如风暴般席卷摧毁一切，但偶尔换个口味带来新体验的感觉并不赖。
实际上他有点上瘾。
尤其是小姑娘刚刚开窍就已经试着模仿并逐渐成熟起来，虽然是个笨蛋但这方面的技能点倒是挺高，威震天并没一贯的牢牢掌握主动权，新生需要学习和练习的空间，小姑娘在这一点上可谓学以致用。
威震天被勾起了性致，他注意到小姑娘已经很久没使用过换气扇了，半眯着光学镜也有些迷离，于是屈膝挤进她腿间，用膝盖不轻不重向上顶着。
小姑娘突然泄露出一声低吟，醉醺醺的声线渲染了动情的暧昧，颤抖的尾音配合着湿润的双眸和眼角因窒息染上的绯红说不出的勾人，她紧紧抓住威震天同时夹紧了双腿，换气扇大功率转动着置换出热的惊人的温度。
他应该进入并狠狠贯穿逼迫她再次发出更多的、旖旎的声音，这么符合他胃口和芯意的小飞机并不多见，更何况她还如此稚嫩且青涩，威震天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这送到嘴边的猎物。
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
他加深了这个漫长而又缠绵的吻，把小姑娘弄得晕头转向，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学习了，去他渣的学习吧！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代码分子都告诉她应该享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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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的时候，小姑娘的枪口抵在威震天的火种舱上，里面没弹药，即便有也只会是几发鸣弹，可如果是真刀真枪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在那之前，威震天也在小姑娘脖子上留下一道足以见血的伤痕，蓝色能量液顺着整齐的伤口很快淌了一脖子，她脸上也蹭了不少。
他俩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威震天把剑刃从小姑娘的脖子旁边移开，气氛这才有了缓和，“做的不错。”威震天夸奖道，“无论过程怎样，你依旧记得并坚持最初的目的，这一点你做的很好。”
听到这话小姑娘如临大赦，收起小巧的枪口整个人几乎瘫在电气沙发上，驱动罢工了好久的换气扇大口大口置换着新鲜空气，这时候威震天已经从她身上起来了，坐在另一旁，小姑娘挪啊挪直至爬到他腿上，调整了机体各功能协调运作后发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会知道的。”威震天拍了拍她的脑袋，“但不是现在。”进行到一半就这么停下来他也不好受，低沉喑哑的声音里带着未褪去的情欲，“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小姑娘回忆了一会儿全过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呢喃着，白色机体上涌现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所以、嗯...”她小声说着，声线里还带着些隐隐的期待，“可以再来一次吗？”
“谁问你这个了？”威震天被逗乐了，不过破坏大帝还是满足了她这个小小的请求，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更具侵略并野性十足，在猛烈攻势下小姑娘溃不成军，直到最后累得彻底不想动弹哼哼唧唧着抱怨这和之前的不一样。
不一样的可多了，你想挨个都尝遍吗？而且威震天保证无论哪种都能让她着迷上瘾哭着求他给予更多。
对此小姑娘表示只要不是今天。她的回路快被烧断了。
她想在趴在威震天腿上打一会儿盹，不过威震天把她赶到了另一边，小姑娘疑惑的看着他。
威震天‘好心’提醒她：“如果你想继续更深层次的交流就离我近一点。”
危险警报发出预警信息，虽然一无所知但小姑娘还是拼命摇了摇头乖乖往外挪不再靠近，她现在真是累的要死，胳膊都懒得抬一下恨不得就这么进入充电模式，这时她看见威震天朝墙面走去，应该是想回到他机体所在的空间，“你干什么去？”小姑娘问。
“你觉得呢？”威震天嘲讽的反问，同时实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如果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拆成一堆零件，那你大可以让我留下来。”
用天线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小姑娘恼羞成怒的朝他嚷嚷：“快走吧！！！快走快走！！！”如果可能她甚至想朝破坏大帝扔点什么东西。
威震天故作可惜的看了她一眼，最终在她炸毛之前大笑着进入墙的另一边。
他一走小姑娘立刻蔫了下来，把自己缩着一团窝在小小的角落里。
这可真荒唐。
她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无论是触碰抚摸还是其他更荒唐的事情，脸上烫得要死。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事实是她不可避免的去回忆每一个细节，对方充满掠夺的独有的味道在残留在唇齿之间，忽然觉得喉咙干涩无比，小姑娘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想到威震天又是如何触碰这些地方的时候，她浑身上下一直到机翼尖上都充斥着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可、不太对劲。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突然一直被忽略的电视里爆发出震裂的欢呼声，之前为了传道受业威震天特意关掉了音频，在他走之前又给小姑娘打开了，她偏头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那是一个十分震撼的场面，无数赛博坦人聚集在此处，他们欢呼着大声呐喊着，声音混杂在一起，然后又变得安静，只因为第一视角的拥有者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这雷霆版的呼号便在顷刻间销声匿迹了。
“......功能主义者打着服务社会的名头压榨底层人民，我们从火中诞生之日起便被划分了三六九等，终其一生囚禁在自己的领域，我们被勒令只能守在自己的职位直至死亡降临，只要偏离了这个框架就会遭到驱逐、压迫、屠杀，但、凭什么！”
“...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高高在上大权在握，凭什么要由他们规划我的一生，决定我改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利，又是谁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是时候清醒的认识这一切了！”
这是一场振奋人心的演讲，从现场的气氛就可以感受到了，尽管周围依旧悄无声息，但那种共鸣和认同感已经快要具象化弥漫并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把快乐建立在我们痛苦之上、把我们辛苦劳作当成消遣的人不配冠以赛博坦人的名号！我们曾是银河系里最强大的种族，现在却日渐堕落，但我们会再度崛起，因为还有人在渴望着复燃曾经的荣耀！”角斗士咆哮着，强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角斗场上空，带着强烈的轰鸣一如他此时的愤怒，“我以前没有名字，而现在我决定以‘震天尊’为名......”
没精打采的小姑娘突然坐了起来，她全神贯注盯着屏幕虽然无法看见巨大的银色身影，但那声音却如一道闪电直直劈下猛然炸裂，光学镜孔猛然收缩，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恍然大悟、震惊、欣喜等一系列复杂无比的情绪。
“——只有看清自己的堕落，才能真正从深渊从站起！我们曾经拥有自由，现在我们将把它重新夺回！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拥有独立的思维意识，我们不是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工具，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不属于任何人！是选择安于现状和旧制度一同腐朽，还是选择和我一起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为了神圣的赛博坦！”
立刻有人响应他的号召，铺天盖地的呼号着‘为了神圣的赛博坦！’几乎将整个卡隆竞技场掀翻，小姑娘在电视机前看着这历史性的一幕，感受着千万枚火种在同一时刻勃动着的震撼感受，体内的火种正以一种热烈的方式燃烧，在漆黑的夜空爆发出无尽的光芒。
在这种强烈的感触之下，有条代码无比清晰晃目的呈现在cpu中无限放大。
【空间桥没错】
以及——
【我真的找到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