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2 练功(难道 ...
-
华城东郊有一片猎场，附近人都知道那是右相的地盘，是右相府的一部分。庞霸天总会带几个兄弟好友去驰骋杀戮一番。马过扬尘，卷起滚滚沙浪，老百姓避之不及。
今天的庞相爷格外好杀生，一箭不死则再补一箭，旁人皆知那定是因为小皇帝又在他面前耍威风。
“小崽子到底玩儿什么啊。太自不量力了竟敢挑衅大哥你！”首先忍不住的是正三品武义都尉——谢稽。
“大哥，不用理会那小子，只要你一句话，俺就帮你把那妖精做了。”这个紧接着扬言要杀人的是禁卫军校尉——查二。
“小弟我倒觉得那小子偏袒妖精过头反而对我们有利。”刑部侍郎贾真眯缝着眼，顺着胡子。
“贾老弟，这话怎么说？”谢稽完全不能理解。
“那小子这么保护一个世人唾弃的妖精，迟早威信扫地，我们不需要费心，只要让世人都相信他就是只妖精不就行了？大哥也无需理会小皇帝，只怕要不了多久，自会有民间人士声讨那妖孽，到时顺水推舟，借刀杀人，岂不轻松。”贾真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点子，得意地笑着。
“还是做了他来得爽快，大哥，只要你一句话，俺就吩咐下去。”查二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表现出了不耐烦。
其先一直沉默的庞霸天振臂一挥，三人都噤声下来。他搭起弓，拉满，如同鹰一般注视着某一处，弦弹箭出，正中猎物，贯穿头颅。
“就跟小兔崽子玩玩。他要狐妖，我就给他弄一个。”说着，庞霸天哼哼地冷笑起来，贾真等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起了看好戏的念头。
秋天正式宣告结束，庭院里的风刮得脸颊生疼。燕庭熠咬紧牙保持着马步姿态，尽管初冬的寒风大有将他撂倒之势，他仍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一旁的侍卫飓门，则握紧了拳，丝毫松懈不得。他注视着眼前这个脸涨得通红的少年，担心这个燕主子还没练出像样的架势就倒地不起，那样的话，上头绝对会把他拖出午门。
但习武不能有半分马虎，若不从严执教，只有损无益。表面上沉着镇定的飓门，心早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有了替庭熠祈祷的念头。而他那燕主子绝对顶真，除了上课的那一个时辰，其余的时间也几乎用在练习和钻研武学书籍上了。飓门心里清楚，他燕主子的根骨不是练武的好材料，况且也错过了最佳练武时期，充其量只能练到中层防身术为止。
不过这也应了上头的意思。上头交待过，只要能自我保护就行，别的一样不准多教。
初冬的风在庭院里呼呼地肆虐，弹着自己的奏鸣曲，每一波都似能将人卷起、抛下、翻弄、揉捻、撕扯，仿佛那是它独有的爱好与乐趣。
庭熠咬着牙，听着耳边的狂响，慢慢忍受着疲累与严寒的重奏。
“飓门大人……”丫鬟来通禀了。
通常这代表太医来例行检查。
燕庭熠受伤至今的每一天，炎晖都安排了秦晓给他诊脉，而且每日准点到达。燕庭熠暗暗松了口气，这也同时意味着教学时间的结束。此刻，另一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体虚的症状减轻了不少，估计再过一周就能痊愈了。”秦晓将庭熠的袖管放下，收起手枕。
“有劳秦大夫，再过一周您就不必天天奔波，人也会‘敦厚’如初了。”燕庭熠调侃道。
“燕公子要能在皇上面前也这么坦率就好了。”秦晓见病人心情不错也高兴地随口一说，没想到燕庭熠立刻沉下脸。
“啊呀，怪秦某多嘴了。”秦晓行了个礼，像往常一样不多停留。
下了早朝，炎晖便窝进御书房，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硬了硬头皮，一本一本地翻开。这些都是先前庭熠卧床时来不及批阅的，所幸都是些地方上的事情。大约三柱香的工夫，炎晖合上了最后一本折子，使劲儿拧着鼻梁上的睛明穴。刚准备离开时，发现桌角上砚台地下还压着一张纸。
“这是秦太医照皇上吩咐后所写下的。”一边的内官机敏地说道。
炎晖展开纸，迅速扫过一行行墨字，随即表现得疑惑不解。秦晓奉命去替朗悦公主看了诊。从脉象上看只是普通的风寒症，可从她服药后的效果来看，倒不像是得病，更像是中毒。这白纸黑字清楚表明，有人对公主用毒。另外，在最后，秦晓又附加了一句，燕公子的重伤不醒人世估计也跟某种毒有关。
炎晖开始在脑海了搜索有关庭熠当时的诊断结果，没有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个最终救醒他的白姓人士什么都没说。自己也一直以为庭熠只是伤重过度在鬼门关徘徊而已。难道这一切另有隐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