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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 嚣张的“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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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城之门悠悠开启,正直守卫们交接班之际,一位白服青年被领入皇宫。与此同时,皇宫的一位稀客也不期而至。
“启禀皇上……”内官在卧房外小声通禀。
炎晖半梦半醒,忽闻禀报声以为又是有人来看诊,急忙开门出去。
“这次的可靠吗?有没有跟他说治不好可要受重刑。”炎晖将通禀内官拉到一边先行查问。
“启禀皇上,是昶王求见。”
炎晖神色猛然一暗,可马上又吃惊得挑眉:“快请至东厅。”
“为臣参见皇上。”炎畅欲行礼,即刻被炎晖伸手止住。
“皇兄不必多礼,快坐。”炎晖与兄长坐下,叙起旧来。
姬炎畅虽是皇长子却不太关心政事,反而喜欢在外闲游,新帝即位后,其母妃舒氏就寄住在太傅府邸。民间都知昶王是个爱玩之人,而他离开华城已经两年之久了。
“才两年不见,皇弟怎么消瘦至此,看似十分疲惫。是政务繁忙吗?”炎畅关心道。
“皇兄倒是别来无恙。最近几日因后宫琐事的确疲累了。”炎晖按了按太阳穴,昨晚又是彻夜未眠。
“后宫之事?”炎畅虽不关心国事,但也知最近立后的轩然大波。想必应该跟那个纳言公子有关吧。“后宫之中可有人重疾?”
炎晖忽地抬头。
“我见市集上张了榜。”炎畅着实有些讶异于弟弟地表情。
“嗯。有。”炎晖神情痛苦。
“方便让为兄知道吗?”炎畅开始感觉到那人的重要性。
“燕庭熠。”炎晖艰难启齿。
“燕庭熠?就是纳言的儿子?”炎畅总算明白那个总是很严肃的弟弟为何会流露至此了。“原来是找人给他看病啊。现在人怎么样了?”
炎晖将庭熠卧床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原先几个大夫看了都说无望,朕又加大了奖赏,同时也加重了失败的处罚。结果就无人揭榜了。”
“容为兄问一句,若是失败会如何?”看样子昶王似乎很关心这个。
“仗打五十,关押十日,贬为贫民,往后一生不得行医。”
炎畅听了后,微皱起眉,喃喃开口道:“皇上可否答应为兄,若是下一个来看诊的失败了,免除他的刑罚。”
“想必王兄应该知道圣旨不是儿戏的道理……”炎晖不解,正打算问个清楚,禀告声又响起。说是有人揭榜看诊。
炎晖兴奋地起身,却被炎畅拉住:“先答应为兄的不情之请吧。或者由为兄来受杖责之刑。”
一头雾水的炎晖一心急着去庭熠那边,只是含糊地应付炎畅,说是稍候详谈。
卧房前的小厅内,一位白服书生样的人自如地坐着喝茶,见炎晖到了,也是不仅不慢地起身行礼,这个礼也只是躬身作了个揖。这景象让炎晖不悦,这人有什么能耐,能让下人这么礼待他,况且这里可是皇上的寝宫。内官不知从哪儿到了炎晖跟前,立刻说明此人来历,直道此人口气奇大无比,态度甚为傲慢,下人们怕是怠慢了贵人,就先请他入厅坐下,而太医院那边也被此人神技折服,特赐通行令牌。
炎晖就座,慢慢打量起此人。一袭白服,深灰的发色,浅青的眼眸,身形瘦长,皮肤显白,手执一柄小折扇,就外表看来绝非炎华国人。
“大夫不是我炎华子民吧。”炎晖音调平稳,拖长尾音。
“非也。在下确是炎华人。”白服青年绽开微笑。
“可朕怎么看大夫都觉得与我国民众有异,难道大夫高堂之中的一位是……”炎晖依旧维持耐心。
“非也。在下双亲皆是炎华人士。”白服青年继续微笑。
炎晖本就烦燥致使夜不安寝,变得十分易怒,现在又碰上个存心挑战他耐性的异国人士,实在叫他不能不发作。
“朕不想再为这个问题多讲一个字,你把自己的来历交待清楚,否则,就人头落地!”炎晖闭上眼,狠命地揉着太阳穴。
“是,皇上。在下姓白,名君晴,出生于炎华东中部小城——白仙。家父故人有事相邀,在下便来了华城为父办事。昨日路过市集,见了皇榜,在下自认有一些济世救人的本事,也想给家里添些家用,便揭榜进了宫。经过太医院的主簿严格考验才有幸到了皇上的寝殿。这就是在下的来历。”白君晴声声在下,字字低沉,却抬头挺胸,铿锵有力,炎晖见他如此嚣张的举动,又听得他乃白仙异族出身,便认定是白仙小民不知礼数,懒得与他计较,言归正传。
“你去替床上人诊治,若是能让他醒过来,朕马上兑现赏银,若是没醒,就杖……”突然想起了炎畅的求情,炎晖摆了摆手,在内官耳边吩咐了一句,随后继续道:“没醒的话,你暂时就别想出宫了。”内官立刻小心翼翼将门推至正好容纳一人的角度,慢慢跨了出去,又从外面轻轻合上。
“皇上不必多虑。这刑罚,在下心知肚明,在下这就开始诊治。”声音刚落,宫人们备好了医具,架好丝线,待悬丝诊脉。
“在下看诊从不号脉,但请皇上容在下单独在此。”白君晴摇着折扇,脸上始终挂笑,那笑充满自信张扬,不羁不惧。
“不管治愈与否,朕都会好好问候令尊的。”炎晖冷哼一声,命左右齐退,自己也暂时等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