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沉垣

3、第 3 章 一时间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摇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想：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一次异世界奇妙之旅若是不搞点动作出来就对不住那个把这里创造出来的所谓先知啦。嘿嘿，我可不会让故事如他的意，照着书里发展。既然这儿是武侠世界那我就一定要武功高强了，不然不仅改变不了世界怕是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也丢了。虽然我不会死，换个身子也挺烦的。而若论学武还有什么武功能比北冥神功更适合我这个懒人呢。来天龙八部还真是来对了，换了其他故事我也只能女版韦小宝了。看来要找个机会去一趟大理无量山先段誉一步去把那套武功记下来，吸几个小罗罗的功力再回来慢慢消化消化，凌波微步还是不学了一不小心给人看出来就不好了。恩，还要赚些钱，无钱寸步难行嘛，攒钱开个小店什么的，卖些古代没有的东西生意肯定不错。嗯，民以食为天，要不先开饭馆，我在现代就一直挺想开一家浪漫的西餐店的，换成中餐也一样···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已有些大亮了，竟是一夜好眠。坐起来伸个懒腰，原来自己是到了哪里都可以吃得下睡得着的体质。掀开被子下地，发现身上倒不是一袭白衣，上身是一个精致的肚兜，鲜红的丝绸上绣着花开并蒂，粉瓣黄蕊针脚细密，那荷叶绿的可人，衬得那荷花迎风而动，颇有夏日风情。看来中国传了几千年的绣活倒并不是有名无实的。身下是淡粉色的绸裤倒无甚特别。大概是阿朱在我睡后帮我换的，抬眼看时屋中椅子上已有人放好一套碧绿的衣衫，幸好我原来就喜欢古装曾专门研究过，试了一下也就系上了（虽然不是特别齐整）。说实话古装真的挺有味道的，我在镜子前对着这个身子美了半天，才就着青盐漱了漱口，再拿架上的棉布浸水拭了拭脸后就出门了。
　　刚来到这里对什么都好奇，于是东走走西逛逛，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因为想知道走廊上的花鸟人物真是画的害怕了上去细细的瞧。不知道是不是慕容家特别有钱还是古代的大户人家都这样奢侈，这个地方虽然是丫鬟的处所也布置得十分雅致漂亮。奇花异石、亭台楼阁应有尽有，虽不是宏伟壮观却正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观风赏雨、登高望远之地，亦有吟诗作对、开怀畅饮之所。难道古代的丫鬟都有这么高的待遇，看起来阿朱阿碧的品味倒满不错的，竟能把这里布置得如此清幽雅致，倒像是书香世家的住所了。（作者：小丫头没见过世面罢了！pia飞~）
　　走了大半天也有些饿了，抓住一个小厮问清去厨房的路，打算好好吃一顿。
　　绕过花厅向西，迎面碰上个老婆子，看向我的眼光透着满满的欢喜与疼爱，倒像是以前老外婆看着我的眼光，想起外婆的病心里一时溢满感伤，眼眶也不觉有些湿了。
　　“碧丫头，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不成，别怕，告诉孟姥姥，姥姥替你出头。”
　　惊醒过来，忙道：“不是的，姥姥。我很好，只是受伤碰了头，以前的事有些忘了。刚才看到姥姥，觉得好亲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心里有些难过罢了。”天啊，我现在吹牛都不用打腹稿了，眼睛一眨立马就来。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难过的。你忘了什么事儿，姥姥全都教给你，想当初老夫人刚收你和阿珠进府的时候还不是姥姥我一手把你们拉扯大的？再教一遍罢了，姥姥虽老了这点事还难不倒我。别难过，啊。”说着将我扯进怀里，轻轻抚慰。
　　半饷肚子忽然咕咕叫起来，我不好意思道：“姥姥我饿了。”
　　“那我们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顺便介绍张婶她们给你认识。下次饿了就叫小厮传饭，不能让他们没了规矩。”说完笑着拉着我往厨房走。
　　大概因为这边人不多，这里的厨房倒不大，弄得干干净净的。可能已经过了早饭时间的缘故，几个大婶围着屋前的一张石桌边纳鞋底边聊天。一看我们来了，一个头系蓝色印花布的忙站起来道：“孟姥姥、阿碧姑娘好。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姥姥指着我道：“碧丫头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
　　“当然有，今早阿朱姑娘特意吩咐给阿碧姑娘留的碧梗粥和一些小菜，叫我们等你醒了给送过去。既然姑娘来了就在这凑合吃点吧。”说完起身进厨房张罗。
　　孟姥姥悄声对我说道：“刚才答话那个是张婶，负责府里菜蔬瓜果的采办，她家的霍老头就是这里的厨子。左边那个是秋嫂针线活做得不错，右边的是王婶，也是这里的老人了。这边的几个小厮都是买进来的，公子爷这几年常出门在家呆不了几天，小厮们也就都到这边来了，只时常去那边打扫打扫。”
　　“那公子爷回来了是不是该去那边了。”
　　“嗯，不过这次据说很快又要出去，姥姥我才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又碰伤了。”
　　正说着，门外有个小厮跑进来道：“孟姥姥刚才你家里来人说你孙子病了，让你回去呢？”
　　“真的？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呢。”说着站起来要往外去，又转头对我道：“阿碧啊，下次我再来看你，有空来姥姥家看看啊。”
　　看我点头她才安心离开。
　　我坐在石凳上一边喝粥一边听那三个大婶聊着。阿碧的人缘不错，下人们讲话都不避着，才不过几天我就把里里外外的关系搞了个明白。
　　慕容家的老夫人几年前去了，按她的意思是想让阿碧、阿朱两个以后服侍慕容复的。阿碧喜欢慕容复，阿朱倒没这个意思，慕容复还没起过这个心思。慕容复常年不在家，几个老人也都出去了。那个孟姥姥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在街面上有个茶楼是老夫人给钱开的，位子不错但生意一直不是太好。她的老头子很早就走了，儿子前两年得了痨病也走了，剩下个媳妇和小孙子。小孙子身子不太好，她们家这两年的日子过得并不顺当。阿朱这两年开始管着这里的事了，府里人猜着原来的管事年纪有些大了，府里的事迟早交到她手里。
　　知道了这些心里不由一乐，看来在这里当下人还是很逍遥自在的，不用做事又有银子可拿。
　　这天黄昏我找到阿朱的房间。她正在为慕容复赶制一件披风，看样子他要到北方苦寒之地去。披风快要完工了，做工很精致，慕容复回来才不过一个星期，看样子应该是熬夜赶的。
　　“姐姐的绣活真不错。”
　　看是我来了，阿朱起身挪了挪给我腾了个座：“公子爷明后天就要走了，你不能了，就只有我来咯。脖子有些疼，帮我锤锤。”
　　我坐在床沿替她捏起肩膀来。
　　“公子爷这次走了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他还没走就想他了。”
　　“不是，就问问。”
　　阿朱斜着瞟了我一眼道：“说不准，至少也得一年半载吧。”
　　“哦”
　　···
　　“上次孟姥姥叫我上她家玩来着，我想去姑苏城看看。”
　　“等公子出了门吧。”
　　“我听说我们有月例银子的。”
　　“鬼丫头，你就冲着这个来的吧。还跟我拐弯抹角的，都给你收着呢。”

作者有话说

　　我家网线没弄好，先不用来来看了。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