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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period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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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iod 20
其实我本来不想参与彩虹之子的混战的,说白了其实都是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掏掏口袋发现居然还收到了封邀请信说要雇用我作为战力,并且还附上了机票。
一看就是跟我不熟的人干的,我拿着上周的机票能干嘛呀。
再一看落款:六道骸。
……
不行我得再把信看一遍,对,“从容之雨女士,久仰大名。”
噗。
乐完了我还是等到机票上的那天自掏腰包去并盛了,我并没有打算参战,不是我不想讹小骸,是跟完全不熟悉我特性的人搭档持久战实在太麻烦。
“那你来干嘛?”迪诺知道我没有加入他们那边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我来见见恭弥。”
“恭弥有什么好见的?日后彭格列里面见了都得绕着走吧?”
他这猜的倒是蛮准的,要当首领的好眼力是不用质疑了。我原来总笑恭弥说彭格列普通职员上天入地的身手都是他练出来的。
“来来来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朝迪诺招招手,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蹿出老远,头摇得像拨浪鼓,叫着“我不想知道!”一溜烟跑远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喜欢恭弥。
“您这是干什么呀!”没过一会迪诺拿着手机哭丧着脸回来。
“没什么就是憋久了想找个人说说。”
“您找隼人去呀!”
“孩子大了聊上两句都不行了,真是白疼你了。”
“以您的时间线那还没开始疼呢……”他出言纠正我,被我一瞪没继续说下去。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迪诺不装了,叹了口气说:“您要是真想说,像今天这样追着都要告诉我,您要是想藏,从我出生这个秘密能一直被您藏到现在,我问不问有什么区别吗?”
“你这还能不能聊天了。”我非常不高兴。
“我不知道您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您选的这条路一定很不好走。”他悲悯地看了我一眼:“而且还会越来越不好走。”
我没吭声。
“但你一定会继续走下去。”他突然又不用敬语了:“表面上嘻嘻哈哈的还被人叫‘从容之雨’,骨子里全是谁也劝不住的倔劲儿。”
“你这话说的不对。”我想了想,认真的看着他:“我哪有嘻嘻哈哈的了?”
其实我是来找迪诺让他作为教师把我稍进并中的,本想着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把来意告诉他了,结果跟他聊完觉得整个人心情都抑郁了。
迪诺是把我捎了进去,只不过是在放学的时间弄进去的。我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在校园里面巡视的恭弥。
他是在沢田纲吉接任十代之后才开始比较长驻意大利的,仔细一想,我也是有快三年没见到他了。
我以为自己是可以想见我这次见到他的情形的,但是他面容映入我眼中的那一刻我还是忘了呼吸。夕阳的暖光下他是如画的少年,发丝轻柔,眉眼精致,没有一点死角,他眼神太杀所以没人敢跟他对上目光,但是当他转过身去,捂着胸口的小女生真不在少数。
我也想捂起胸口,因为胸口真疼。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年轻,想到这里我的肺里就像插满了钢针,呼吸一下都痛。。
他一回头就看见了我:“你是学生家属?”有点瞧不起我的样子。
“她可不是你的草食。”风看见我赶忙插嘴:“菲诺梅诺,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我恋恋不舍地从恭弥脸上收回目光:“好久不见了,风。”
他笑了:“看来我们还没那么熟。”
不愧是活成精了的彩虹之子,这话说的,既表达了他知道我的特性,又说明了我跟他今后交情不浅,还顺便原谅了我刚刚信口胡诌的“好久不见”。
“我是来问问你们还缺不缺人的。”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我还是不死心地想再问问。
风有些吃惊:“我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这种事应该要交给首领表的持有者决定。”然后他看向恭弥:“云雀,话说在前头,她很强的。”
前面还夸他呢,这么说话不是叫恭弥揍我吗?我赶紧撇清:“过奖过奖,哪里比得上风前辈值得过招。”
“不行。”
什么?
我跟风都看向恭弥,看见他一脸高傲地说:“赢了的话他是要跟我打的。”
……他以为我到这和他抢着要跟风过招来了。
这人……
……神经病!
我差点被他气背过去,风也很无语,但知道劝不住他,跟我寒暄两句场面话之后就拉着恭弥走了。我看着他们俩走远了才想起来我好像是来见恭弥的。
这一面可真短。
我知道跟恭弥的很多事都是不能强求的,但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随脚踢开一块石子,结果听见“啊!”一声惊叫像是砸到人了,我连忙跑过去,有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少女捂着腿向我看来。
库洛姆怎么会在并盛?
我赶紧问她有没有事。
她的声音比未来轻多了,也更加容易受惊一些,一直用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我,我更加过意不去了,我看着她那明显是营养不良的脸色,说是赔罪,硬请她去吃大餐。
她扒了两口就说饱了。
“可是我菜都点上了,你要是不吃,为了不浪费就只能都由我吃了,我一个人吃这么多,他们坐旁边的肯定要在心里想说我是猪,你看我请你吃饭,你还要让人骂我是猪,这样不好吧?”
她被我的强词夺理镇住了,小声说:“……那我再吃点吧?”
“多吃点,多吃点!”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就当是帮我忙了。”
我还是很开心见到恭弥之外的人年轻的时候的,尤其是像库洛姆这样我很喜欢的人,让人有种很想报答他们给过我的恩情的感觉。
“您是并盛的老师吗?”库洛姆总算鼓起勇气问我。
“不是哦,我只是去见下喜欢的人的。”
她果然对这种恋爱话题有反应,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自大狂、强迫症、战斗狂热、不听别人说话又麻烦、自我为中心。”我一下子说出一大长串,看着正在怀疑我说的词有没有一点褒义的库洛姆:“被很多人说会伤透我的心的人。”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我喜欢的人也是!我很想留在他身边,但是却被他赶开了,我明明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
“……可是伤透心又怎么样。”我插起一块草莓:“跟他带给我的回忆相比,这一点点的苦痛又算什么呢?”
“而且,说到底,是不是完美的结局又是由谁决定的?不是旁观者而是我自己吧。”我把草莓丢进嘴里。
只是如果这苦痛真像我说的那样是一点点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