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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婚礼进行曲-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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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丽姬特慢慢步行出戈德里克村,前几天这里应该刚下过雪,路两边都是积雪,山谷树林里树枝上也还堆着一层。
她找了个背阴处躲起来。
等她再次走上大路时已经变成了金红发的女巫。
初冬的寒风令她打了个哆嗦。
不经意间抬起头,她看到距她不远处的山丘顶上立着一个黑影,若不是仔细看了她恐怕会以为那是山顶的一棵树。
虽然距离很远,布丽姬特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幻影移形到那个山顶,伸手去抓那人头上的兜帽。
她抓到了。
可与此同时那个人感觉到危险,立即幻影移形。
布丽姬特没来得及松手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了进去。
被别人带着幻影移形的体验绝对要比自己主动要差上许多,布丽姬特在停下来后立刻跪倒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而令她如此难受的始作俑者在看清她的样貌后,便一直站在她三尺远的地方等着她缓过来。
“没人告诉你如果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可能会被误以为是袭击者吗如果我的反应是攻击,你可能连在这吐的机会都没有了。”
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响起,却是带着怒气烦躁地从她头顶爆开。
“咳……咳……西弗勒斯……”
布丽姬特缓了好几口气,才接着说下去。
“我想确认是不是你,如果我叫你,你一定会马上离开那儿,不是吗?”
她站起来,因为干呕而有些眼泪汪汪。
已经是傍晚,他们正在一条光线灰暗的破旧小巷里,两边的砖房已经被煤烟熏得辨不清本来的颜色。
布丽姬特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即便最近也来过几次。
“为什么到破釜酒吧?”
“酒吧的意义自然是为客人提供酒水服务。好了,既然你已经确认过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破釜酒吧和对角巷到了晚上可没你白天看到的那么安全。”
“你可以来,我为什么不行?”
斯内普已经走进破釜酒吧,她也跟上去。
“随便你,只是别来打扰我,我也不会管你的。”
斯内普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斯内普先生,这还是我头一次见您是来喝酒的。”
酒吧老板汤姆递过来酒杯,顺便搭话道。
斯内普并没有理他,只是一口将一大杯火焰威士忌喝了下去。
布丽姬特见他这样担忧得紧,却也因为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痛苦而说不出阻止的话。
“汤姆,给我也来一杯,不,直接给我一瓶好了。”
布丽姬特眼见斯内普已经独自喝了三杯下去,有些急了。
斯内普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让我陪你喝吧,别这么自己灌酒,会难受的。”
酒吧老板端上来一瓶火焰威士忌和两个酒杯。
临走时还眼神怪异地打量着两人。
布丽姬特倒好酒,将其中一个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只是麻木地又将酒倒进嘴里。
他感到头晕,热辣的酒精刺激着他的胃和神经,但心里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减弱一分。
布丽姬特也跟着喝下去,她以前从没有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火焰威士忌,此时使劲皱着眉适应酒精猛烈的刺激。
“你……也在戈德里克山谷。”
斯内普望着被辣得够呛的金红发的女巫,突然开口。
“咳,是的。”
她缓过神来坦然承认。
斯内普很想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如果不是莉莉的来信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她。
那种无力的感觉令他更加烦闷,只好继续喝闷酒。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难受。”
布丽姬特见他这么问,本以为他会责怪自己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可斯内普却又开始郁闷的喝酒。
于是她主动作出了解释。
“我为什么要难受!别总是自以为是试图揣摩我的想法!”
斯内普靠近她,逼视着她的眼睛,薄唇微启,声音缓慢似天鹅绒摩擦,字字清晰,却是冷冰冰的。
黑发男巫气息带着酒精味,就在布丽姬特周围弥漫,那种感觉令她不自觉紧张起来。
可他说出的话却扎在她心上,很痛。
她爱上他了,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了解他、关心他,可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隐私被窥探的负担。
“好吧,是我多管闲事!”布丽姬特撇过头,也学着斯内普的样子灌下一杯酒。
脑部神经慢慢被**,这令布丽姬特感到舒服多了,晕乎乎的感觉似乎令任何事都变得不重要了。
当吧台上的酒瓶空到第七瓶时,布丽姬特的思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一旁的斯内普尽管强制自己不能过于放松,却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西弗、勒斯、我告诉你、不要总是冲我发火、我、我的耐心不是无止境的……”
布丽姬特此时抱着斯内普的一只胳膊,迷迷糊糊,委委屈屈的自说自话。
“我知道你、喜欢莉莉,可、可我也喜欢你啊,你得不到她,你难受,你痛苦。难道你以为我就……”
“你……说什么……”
斯内普虽然一样醉得不行,可意识还算清醒。
他扳过金红发女巫的肩膀面对着自己。
“我说什么……我说……我爱你!”
布丽姬特突然提高的音量令旁边的几桌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布丽姬特将双手按在斯内普脸上,就直直亲了上去。
由于亲上去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嘴唇磕到牙齿上,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斯内普吃痛,金红发女巫的唇上破了点皮,可她并不在意。
她的唇带着酒香的唇有一丝甜味,柔软的触感令斯内普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唇齿摩擦,两人的气息也变得急切、粗重。
斯内普开始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是金红发女巫的唇离开的时候了,他心里竟感觉一空。
斯内普连忙拉起她,将还不愿意离开金红发女巫强行拽出了破釜酒吧。
布丽姬特的“胡言乱语”和疯狂举动吓得斯内普恢复了一丝清醒,他怕她再这么下去连她自己现在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集中不了精力幻影移形,更何况还带着一个挂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的女人。
就这么靠在一个男人身上,她到底有没有点防范意识!
金红发女巫一直搂着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身体本能的感觉令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皱皱眉,将某种念头死死压了回去。
拦下一辆出租车,冷冷地向司机报上蜘蛛尾巷的地址。
出租车司机见上车的是一男一女,原本想搭两句话,一见那个男人一脸阴沉的可怕表情,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速度飞快,只想把这位看上去像地狱使者一般的人赶紧送下车。
布丽姬特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都像散了架子似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企图使自己清醒一些。
看了看周围,嗯,是个熟悉的地方……
斯内普家的卧室!
这个认知倒是令她清醒了不少。
她发现自己身上是一件oversize的白衬衫,里面只穿着内衣,顿时脸上一红。
还好此时屋子里没人,否则她可能会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布丽姬特尽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她从戈德里克山谷出来……遇见斯内普……破釜酒吧……破釜酒吧……喝了好多酒……她好像还跟他告白了……之后……之后发生什么来着?
她怎么就以这副样子,从斯内普的床上醒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