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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夜托孤(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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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夫眼拙,阁下可是绿衣山庄少庄主玉笔先生石砚冰?”
“晚辈拙名,前辈见笑了。”石砚冰拱手道。
“白马玉骨清风剑,江南玉笔第一才。石先生过谦了,不过……”夜枭顿了一下,“希望玉笔先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岂敢岂敢,君子绿衣向来不问江湖事,砚冰自然也是遵守的。”
“最好是如此,老夫告辞了!” 许是怕耽误时间,夜枭走的有点急。
“小云儿,你这小马驹,可害苦我咯。”石砚冰笑着拍了拍马头,马儿颇有灵性,轻哼了两声。
“也罢,邢君可终归是君子堂的人,别情定是不希望他出事。”
于是,石砚冰便尾随夜枭。这一次,他小心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夜枭不简单,石砚冰却也深不可测。
“快,上船,快点。”
苏州码头,夜幕之下,火光重重。
“这是,锡山韩家?”自从八年前韩家遭逢巨变,韩氏一族,甚少在江湖上走动,这次,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哟,这不是枭老爷子嘛,更深露重的,您这是要去哪啊?”韩似锦虽然已过而立之年,其间风姿却不输年少时候,只是常年被仇恨所笼罩的他,那还有当年翩翩公子的气质神韵,有的不过是一身的阴郁气息。
“锡山公子韩似锦,多年未见,我当是锡山韩家后继无人了。”夜枭话中带刺。
“你!哼,夜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说时迟,那时快,韩似锦眼神一凛,纵身拔剑,直逼夜枭。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苏州码头,刀剑相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约摸过了一刻钟,双方面上都挂了彩,一个是残阳剑法的继承人,一个是从血泊里走出来的人,实力都不容小觑。
“韩爷”从不远处船夫那里赶来的一个韩家随从在韩似锦耳边低语了一番,令韩似锦神色大变。
看了一眼,他收剑回鞘,朝着夜枭冷哼道:“哼,夜枭,今日算你走运,我们走。”
夜枭看着韩似锦走远,此刻他的五脏已被残阳剑气所震伤,看着自己的右手滴落的血滴,眼神冰冷而诡谲:“韩似锦,看你能撑到何时,呵……咳咳……”
一直躲在一旁的石砚冰冷眼旁观要完这场缠斗,心知今晚夜枭不会再上路,便牵着他的白马,往城里久负盛名的苏州花船走去。
苏州花船雅阁。
“砚冰公子,不知此次出游可还顺心?”月娘是花船上最有名气的女子,虽沦落红尘,但她身上却毫无身世飘零之感,气质清冷出尘,真可谓是妙人一枚。
“去看了一个故友,算不上满心满意,却也算了了一件心事。”石砚冰难得地脸上带了点怅然。
月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抚慰地笑笑。一时无言,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也只有月娘内心才有一点尴尬。
“对了,这是箫掌门上次来苏州时留下的。”说着月娘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予石砚冰。
看完信后,石砚冰起身,对月娘说道:“月娘,有劳你了,砚冰现下不便再多做叨扰,告辞。”双手抱拳,便从窗户跃而出。
只见湖面一青衣公子踏波而去,身法飘逸,不过一瞬,湖面恢复平静。
“芍药,去查。”女子倚窗而望,砚冰,你在蜀中这些时日,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