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童年终止在悲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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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是流星阁的令牌，如果你在外面遇到麻烦，可以凭此调动流星阁的人。”祈低沉的声音让我不知道飘荡到哪的思绪归位了。
“流星阁？”我已经不太惊讶了，只是好奇这是个什么地方。看来我的这个同胞还是个古龙迷啊！从李寻欢的和流星阁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的武侠情愿。
“是二十三年前建立的一个门派，亦正亦邪。其门下分为移花宫（我汗~~）、灵鹫宫（金古乱用啊~~）、逍遥派，分工明确，效率极高，他们的势力渗透全国十几个省，包括医药、粮食、丝绸、茶叶、采矿、瓷器、制漆以及一些青楼和赌坊。还有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很大，他们还有一些专门暗杀之类的杀手。其实力之大，不可小觑。”祈认真地说。
“这是你调查的结果？”我轻闻了闻茶香，不禁佩服自己只爱饮料和白开水的人，居然喝得下茶了。
“是。”他简洁地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说道。
祈出去以后，我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整理了这一天的思路，然后缓缓睡去……
次日，我梳洗完毕直接去看娘亲。
“额娘起来了么？”我掀开纱帘，问外间的婢女。
“回格格，公主刚起来了，正在更衣。”婢女恭敬地回答。
“你叫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她的眼神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她言辞间的语气，总有点冷嘲热讽的感觉。虽然这种嘲讽只有一点点，但还是被我感知到了。
哼，我的第六感可是很敏锐的，我庆幸自己没有那些穿越女的低智商和反应迟钝。看来她很讨厌我，不过我并不认识她，有意思，我像看到猎物一样有点兴奋，面上只是淡淡的没有表情。
“回格格，奴婢叫嫣然。”她毕恭毕敬的语气真是挑不出一点问题。不过早像现在这样，不让我察觉你的情绪多好？现在么，我一定会陪你玩到底的。
“你多大了？”我可不会夸她什么名字好听之类的，因为我不轻易夸人，也许是我的眼界太高了吧。
“十九了。”她乖巧地回答。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踏入内室。因为我知道，云蕾会去帮我查清楚的。
“额娘，您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咳嗽？”我一进门就扑进额娘的怀抱。她身上淡淡檀香味，让我想起了早逝的妈妈。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总是见着额娘就撒娇。再过两年就该出阁了，也该磨磨身上这调皮劲儿了。”额娘摆手打发了为她梳头的婢女，将趴在她膝上的我搂到怀里。
看似责备的话却没有几分严厉。其实阿玛不算个严父，但额娘却一定是个慈母。在她的身上，我总感觉到一丝忧伤和痛楚。虽然我查过母亲的过去，可是似乎没什么线索。看来母亲的伤痛来自感情，她和我的阿玛名义上是夫妻，可是二人总是相敬如宾，不甚亲密的样子更让我了解了他们只不过是最老套却最真实的包办和政治婚姻。
我的额娘，她才二十六岁啊，看着梳子上掉落的一根白发，我鼻子一酸，马上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是怕额娘伤心啊！可是，早生华发的母亲，即使她拥有这世界上最高贵的血统，那又如何？她仍然是不快乐、不幸福的。
在母亲怀里温馨的依靠着，就像胎儿在母亲腹中的感受一样,温暖而安心。
“额娘，您先休息，我先出去了。”
“好。”
我出了门，就卸下了脸上的笑容面具。我回到未央阁，直接叫云蕾叫来为额娘诊治的主治大夫。
“格格吉祥！”“张大夫请起，我只是想知道我额娘的具体情况。”我微笑着让他免礼。
“是。”他详细地跟我说了一遍。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按你的意思，额娘的病情有加重之势？”我问。
“按脉象来看，确是如此。”他是家中的医师，是皇上御赐的大夫，而且我也调查过他的过去，应该没有问题。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药方，当然，他的药我都查过。“你说实话，额娘，是不是中毒了？“我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张大夫立刻变了脸色，颤颤巍巍地回答：“这这……”
看来我的推测是对的。“你只用说，这种毒的情况。”我知道他这样的大夫不求有功，只求无过的自保心态，是不愿意卷进这些豪门纷争的。
不过，我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松得瞥开责任的，“但说无妨。”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到：“福晋（家中人一般都称母亲为福晋，只有她的仆人才称呼她为格格或公主。）是中了一种慢性的熏香之毒。此毒看似凝神静气，其实它只有和另一种食物相辅，才会发挥毒性。”
“你只说，能不能解，怎么解。”我不耐烦地挥手说道。岂有此理，是谁在我背后暗害母亲？这个人，哼，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我暗暗发力，捏碎了茶杯。
“此毒来势猛，使中毒者随药量的增加而痛苦不已。而且……”他支支吾吾地说。
“而且无解，是吗？”此时我声音的平静程度让张大夫暗自吃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求饶。而祈知道越我冷静，越是伤心或暴怒前的征兆。祈只是担心地看着我。我示意他不用担心，让大夫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忙，得知额娘中毒后，我立刻派祈去打听额娘的毒在江湖上是否能解。而我一边陪着额娘，一边调查下毒者。
“贱人！你以为凭你的容貌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自不量力！”我冷冷地看着堂下那个狼狈的女人。正是我怀疑的那个侍女——嫣然。
从我看见她之后，我就留心了她的背景及一切动作。她是新选的侍女，自以为容貌出色，一心想得到阿玛的宠爱，可以为她的父兄加官晋爵。
由于我的阿玛只有我一个女儿，而哥哥最大的也才十二，所以她把目标琐定在不到四十的阿玛身上。
她利用在母亲身边的空隙，勾引阿玛，虽然得到了阿玛的一次留宿，但事后阿玛也只是赏了她一些东西，连面都没有再见她，我估计阿玛都把她忘了。
她虽然变成了通房丫头，但连个妾都不是，她自然不甘心。她在有心人的挑唆下，以为是额娘向阿玛说她的坏话，因此怀恨在心。可是，她不该对额娘下手！伤害我在意的人，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她的嘴被堵着着不能开口，就用她的大眼睛瞪着我，我笑道：“目光是杀不了人的。你还是省省力气，等着挨刑吧。”
我吩咐下人上刑具。一个时辰后，带下去了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嫣然。此时的她完全看不出过去的美丽了。当她被拖过我身边时，我笑的如地狱修罗般残忍：“易碎的青春啊，看果然很快就凋谢了。”
“格格，是否杀了她？”祈问道。
我知道祈看了我的施刑后，不忍再折磨她，杀了她就能让她解脱。可是，自从前世七岁时被同伴背叛后，我就知道了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伤害我想保护的人，我会让她永远记住什么才叫地狱！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恐惧和绝望，足够让她铭记一生了！我眯起眼睛慢慢平息心中的怒火。
“祈，我非良善。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之！”从祈的眼睛里能看到我此时凶狠的阴沉模样。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我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变。但在我尚未决定前，还是会有很多变数的。所以后来，祈常常在我犹豫的时候给我意见。
我明知额娘的病逝在所难免，可还是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我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减事的蛛丝马迹，防患于未然；也痛恨阿玛处处留情，使那个贱人伤害了额娘。
还有那个帮凶呢！我闭上眼睛，强压下胸口悲伤的情绪，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酉时，我打发了所有下人，换好了夜行衣，走出未央阁施展轻功，直接来到西面的菡萏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童年终止在悲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