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 梦中笑》玄溟

62、幕后

　　“这是要出事啊……”白雨落扶额。
　　自己才刚回来，可不想就这么被轰出去。
　　躲也不是，逃也不是，白雨落只能面对了。“白雨落！”蓝启仁愤怒的声音响起。他带了几个人在后面，不出所料，见到白雨落都是一脸厌恶。
　　“晚辈在。”白雨落还算是恭敬地站起来行了个礼。
　　“你还有脸回来！”蓝启仁瞪着白雨落，道。“我当然有脸回来。”白雨落平静地说，“我虽然在五年前害人不浅，但我自问没有愧对过蓝家。”“你又如何确定你没有愧对过蓝家？”蓝启仁一副“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的样子。
　　“那您又想让我怎样呢。”白雨落叹了口气，“让我还那些死去的人的命吗？我不是神，没有死而复生的能力。或者您想让我就我和曦臣的事给你一个交代？不需要了，我爱他，他爱我，我们要在一起。就是这样。”
　　但蓝启仁一反常态地没有被气到，只是摇头。
　　“可以啊白洵，学会顶嘴了？”魏无羡靠到白雨落身边，笑道。“这不叫顶嘴，我就是实话实说。”白雨落一副无辜的样子。
　　白雨落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蓝启仁再说什么好像也没有用了。“前辈不介意的话，谈谈吧？”白雨落笑道。
　　蓝启仁瞥了他一眼，“来。”白雨落很自然地跟他去了大殿。守卫的弟子被蓝启仁支开了，略显空阔的大殿只有他和白雨落。
　　“你想说什么。”
　　“那我就不绕弯了。前辈，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蓝启仁仿佛触电似的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本来我是没有怀疑到你身上的，”白雨落悠悠地解释，“你的嫌疑是一点一点加上去的。”
　　“呵，你在胡说什么？”蓝启仁镇定下来。
　　“……不打算承认吗。那我来解释一下好了。”白雨落说道，“婴宁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那天我听到了‘婚约’这个词，可是无论是蓝曦臣还是其他的蓝家人，甚至是阿羡，都没有说到过这个。所以，显然这个所谓‘婚约’并不存在。”
　　“不过，这样还是有些牵强。但是，婴宁的原身，是四尾的狐狸，妖气重不重，您心里应该知道。就算蓝曦臣被下了咒术之类的，您也不会坐视不理吧？可您却愿意陪她演下去，着实令人觉得奇怪。”
　　蓝启仁的脸色非常难看。
　　“再后来，我在后山打算杀婴宁的时候，原本出去办事的蓝曦臣突然来了。我粗略地算过，他回来的时间、听别人报告这件事的时间，足以我杀掉婴宁。可是，蓝曦臣出现的时间比我要动手的时间差不了多少，所以婴宁才能活下来，怎么会这么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一回来，就有人指引他去后山。或者说，他还没进到这云深不知处，就被人引去了后山。”
　　“就算这些全都是巧合好了。您一定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我确定了您才是幕后的那个人吧？”
　　“逐妖之役，您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不是吗？”
　　“您就是那个，所谓‘被迷惑的蓝家直系弟子’吧？”
　　蓝启仁拍了拍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也苍老了不少：“不错，你说的全都对。”
　　“因为这场逐妖之役，你失去了白子翎，也失去了竞争家主的机会。”白雨落继续说道，“但是白子翎的肉身并没有损坏，你就将他葬下，每天以灵力保持他身体不腐，这也是你看起来更苍老的原因之一吧？”
　　“但我依然想不通，您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后来，直到你用朔月钉下我翎尾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让我死，让白子翎的灵魂归位，是吗？婴宁没有做到，所以你要亲自来做。白子翎的残魂之所以会回到我的体内，也是因为您做了什么吧。阿羡送给我敛魂香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您想复活白子翎，可是您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蓝启仁用手遮上了自己的脸，白雨落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何尝不是真心爱阿翎……”半晌，蓝启仁才开口，“可是人与妖终归殊途……”“这不是你伤害他的理由。”白雨落打断了他，“白子翎告诉过我，你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不善于表达。直至他自散元神的那一刻，白子翎都理解着你、爱着你.”
　　“他从来都没恨过你。”
　　“你不想让蓝曦臣步你的后尘，对吗？但是请你记住，他不是你，我也不是白子翎，我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无论结果如何，哪怕万劫不复，我也不会再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