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约定》九色玫瑰

11、第十章 月光下的楼梯•合作

　　突然门被一脚踢开，一个男声传来：“老爸！爷爷！我回来啦！”
　　“咦，这个声音……”听到这声音，穆凝雾不由回头朝门口望去，“难道是学生会主席张礼业？”
　　“嘿，老爸！爷爷！我回来啦！怎么有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一头闯进的张礼业带着几分的不羁和青少年应有的爽朗，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与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阴沉和呆板完全不同。
　　“啊，是穆凝雾同学啊！”一脚踢开门，张礼业就看到客厅中的穆凝雾，十分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礼儿，这位是穆伯伯。”张守家站了起来为穆长峰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张礼业。”
　　“穆伯伯好。”张礼业相当乖巧地向穆长峰道好，或许孩子在大人面前有时会表现出自己温顺的一面以博得好感吧。
　　就在张礼业向穆长峰道好的时候，一道人影在他的身后出现。张守家看到张礼业身后的人不由微微一愣：“礼儿，那位是……”
　　“哦，爸爸，爷爷，她是我的同学——穆春玲！”张礼业记起回家的任务，连忙把人从身后拉出来介绍给父亲和爷爷。
　　“哦……”礼儿很难得把同学带回家，更何况是个女生。张爷爷和张守夜不约而同地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文静的女孩。
　　而穆长峰和穆凝雾看到穆春玲的出现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高文泉是连口都合不拢。
　　“张叔叔、张爷爷好。”虽然看似文静普通，但是当穆春玲抬起头正视张爷爷和张守家的时候，两人都发现那温和的双目中隐藏着少见的锐利锋芒。别的不说，光凭她能从张礼业那含糊不清的介绍和自己的观察中就能肯定张爷爷和张守家的身份，而且没有半点迟疑和惊讶，这一点就说明她不是定力过人就已经习惯了这类平常人一时间都难以接受的奇异现象。
　　这个女孩，不简单。
　　但是相较之下，穆长峰的态度就显得有点古怪了：“穆春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口气，是少有的严厉，仿佛穆春玲出现在张家是件很严重的事。
　　众人微微惊异地望向一脸严肃的穆长峰。穆凝雾更是对父亲的动作不解。她知道父亲不喜欢穆春玲，但是现在外人面前，一向顾及面子的父亲竟然……
　　起先因为被张礼业遮着，所以穆春玲没有看到穆长峰也在屋子里，但是当她从张礼业的身后走出时，大厅中的情况尽收眼底，穆长峰等人自然她们不会不去注意。既然穆长峰先开口，穆春玲不能不回答。
　　“我去图书馆查一些资料，正好遇到张礼业同学，他说他家里有我想要的书，所以我来借书。”
　　听到穆春玲的话，张守家望向张礼业，他知道家族藏书丰厚，但是那些书大部分都是禁书，被一般人看到极其容易引起误会和麻烦。也因为这个缘故家里的访客一向不多，藏书室更是除了家族里人外外人难以进入。张礼业既然介绍穆春玲来借书，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女孩和他们是同类人呢？
　　“借书？又借那种乱七八糟的书吗？你已经高三，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吗？”穆长峰皱紧了眉，“何况，张家的书，你能看得懂吗？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你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紧了紧，然后又松开，穆春玲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和平静：“我看看马上就回去。”她不想和穆长峰在张礼业的家里当场撕破脸。
　　底牌，还没到掀开的时候。
　　“呵呵，没事的没事的，是因为学校老师布置一篇作文，穆春玲同学想查一些有关中国古代神话的资料，所以我才带她来的。”张礼业笑呵呵地解释道，打着原场，然后顺势拉拉穆春玲，朝父亲使了个眼色，就带着穆春玲咚咚跑上了二楼藏书室。
　　待穆春玲和张礼业的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张爷爷才回过头看了看眉头紧锁的穆长峰：“那位名叫穆春玲的女孩，你们认识？”
　　“是啊，算起来，她应该是我的姐姐呢！不过她只比我大三个月。”穆凝雾说道。
　　穆长峰长叹一声：“一时失足啊……”
　　“我明白了。”张爷爷点点头，“关于你刚才提到的事情，我想帮忙应该没问题，但是现在很多家族子弟正在外求学，可以提供的帮助的……嗯，就张礼业啊。”
　　“啊？张礼业啊？他和我一样大，能给爸爸什么帮助？”穆凝雾疑惑地望着父亲和笑得很富有深意的张爷爷，一时没听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爸爸，礼儿他……”张守家不同地说道。但是话没说完就被张爷爷打断了。
　　“放心吧，礼儿的能力，现在已经不在我之下了，真不知道他是获得了怎样的奇遇，灵力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张爷爷微微一笑，显然对张礼业的能力很有信心。
　　但是张守家并不这么认为：“唉，要是武儿还在就好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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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礼业和穆春玲一踏进藏书室，厚重的檀木门就无风自动地合上了。
　　“碰”的一声，是张礼业一手撑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他以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为障将穆春玲压制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近得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出的热气，这也使室内的气氛变得微妙古怪起来。
　　“说吧，你查那些六十年前的事有什么目的？”
　　此刻的张礼业眼睛中闪烁的是危险的寒光，那压迫的气势仿佛要把人压下脚下一般。
　　“学校老师布置的作文任务啊！”面对张礼业那迫人的气势，穆春玲从容不迫，仿佛对他释放出来的压力完全没有感觉一样，甚至还拿刚才张礼业回穆长峰的话来回答他。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到红日学园有什么目的？”张礼业见穆春玲那神定气闲的样子不由语气更加严厉，运用灵力释放出的压力空间威力更加强了。
　　“我的名字是穆春玲，是从玫瑰学园转学到红日学园的转校生。请问你如何称呼？”轻轻用手指把张礼业的大脸推远点，身子如蝴蝶般翩然一转便离开了张礼业的控制范围，穆春玲不在意地挥挥手，立刻就有几道带着春天野地里花香气息的微风将张礼业释放出的令人窒息发热的压力给扫除了。
　　“请你放心，我还没有空闲到想要对你不利。你和张礼业的事，与我无关。所以我也没必要特地来查你的底。”穆春玲道出了张礼业的隐忧。
　　“你……真是不简单。”放开手，张礼业正视着那双与他互不相让的眼睛，“你可以叫我礼月。”
　　“我觉得我还是很简单的啊，礼月兄。”穆春玲笑笑，一双柔眸弯成了两弯带着灿烂星光的新月。
　　“……”有着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很快回神的张礼业沉默地望着穆春玲以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藏书室。
　　“对了，礼月，我发现最近好象你经常出现，张礼业人呢？”忽然回头，穆春玲对张礼业说道，“你说你们是灵魂共存，不会是你侵占他的躯体吧？”
　　“就算我代替了张礼业，那也是他自愿的。”张礼业，现在称之为礼月的男人说道。
　　“是因为花菜，还是花箐，或者是他弟弟张武业？”穆春玲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礼月脸色微微一变。
　　“大凡失去生活意志的人，不外乎因为没有追求目标，为情所困，或者是内疚等，对花菜难以表达的爱，对花箐的自杀觉得负有难以推卸责任，对弟弟怀有复杂矛盾的感情，呵呵，好象所有的自杀理由他都具备了。”半倚靠在书架上，穆春玲微笑着说道，一双清亮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所有人心。
　　“你究竟是什么人？”礼月眼中的戒备更深了，“你的灵气，比穆凝雾要高很多，甚至连我都无法肯定你到底有多少灵气。像你这样的异能人士，又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转校生？”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就像我不会主动去探查你的身份一样。”摇了摇食指，穆春玲微笑，“重要的是，现在红日学园里有个以活人血为食的吸血鬼——这是我们的共同目标，那就够了。”
　　望着穆春玲的笑脸，礼月沉默不语。
　　“想必你也知道，这个吸血鬼是和你，也就是张礼业有关的。”穆春玲正色道，“合作，如何？”说着，她伸出了她的手。
　　“好，合作。”礼月也伸出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