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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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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如匆匆流水般悄然而逝。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这期间,杨婵发现自己的这个二嫂自从新婚之夜之后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每日里除了在房里独自发呆,就是拼命的修炼。也从不与人多说一句话。就是那样静静的,仿佛像个透明人一样。你不主动与她说话,她绝不会先开口。怎么经历了新婚之夜,二嫂就“变成了”二哥啊?杨婵真的苦恼了。到底是经受了多大的打击,让一个明媚跳脱的小姑娘转变如此之大?她真的要哭了,在心底里把自己那个不解风情的二哥骂了个千百遍。
还好,听说西周大胜,二哥马上就要回来了,希望他们能在日后漫长的相互陪伴中,渐渐把两人之间的芥蒂全部抹去。
当杨戬带着哮天犬和梅山众兄弟回到杨府时,杨婵已经在门口等半天了。
看到二哥的身影,杨婵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头扎到了哥哥怀里,撒娇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婵儿很想念你!”
杨戬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眼神宠溺,温声道:“傻丫头,二哥这不是完好的回来了嘛!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众兄弟们看了笑话去。”
然后抬眼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妻子的身影,疑惑道:“寸心呢?”
杨婵从杨戬怀里退了出来,神情古怪之余还带了些嗔怪道:“二哥,自从你去了西岐助武王伐纣,嫂子人完全变了。就像与世隔绝了一般。”遂复又贴近哥哥耳畔,小声道:“二哥,你一定好好哄哄嫂子。她有点不对劲。”
杨戬听了妹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和愁绪,转瞬而逝,便马上恢复了。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放心吧,三妹,我省得。”
不再多言,众人便一同进了杨府。
晚上杨婵还特意备了一大桌酒席算为大家接风洗尘。
酒席上,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畅快。
梅山众兄弟还不停地讲起在西岐战场上的英雄事迹给杨婵听。整个酒席看起来是那么和谐。席间,梅山老大康安裕问了句:“咦?三公主怎么没在?”
哮天犬撇了撇嘴道:“什么人嘛!主人回来也没见她出来迎接,庆功宴也不出席?真当这里是她西海龙宫呢?”
杨戬闻言,怒拍桌案,呵斥道:“杨戬答应过她,就是嫁到了杨府,她也一样是公主!”
一句话堵的哮天犬熄了火。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吃东西不再多言。酒席顿时陷入尴尬。
大家一看气氛不对,也不再多喝,都纷纷撤席,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杨戬漫步走到西厢房门口,房内灯火通明,轻轻推开了门。此时的敖寸心正在入定盘膝打坐。
听到了响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眼望去,那与自己纠缠了千年的人便映入了眼底。
敖寸心看见杨戬,眼神无波。这个男人,与自己纠缠了千年。到了最后,自己身死魂灭之时,他也从未记得过西海还有个龙女为他终身监禁。到最后,他的心里终究还是只念着那月中人。
杨戬在凯旋而归后,十几年未见,看到的就是妻子那一双毫无生气的双眼。
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妻子,那个活泼娇俏的少女在这十几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成如今这般、这般生无可恋……对,就是生无可恋的感觉。想到此,他有些对自己新婚之夜拂袖而去不免自责不已,但却不知如何开口致歉。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良久,敖寸心毫无感情地问了句:“何事?”
“……”杨戬不知如何回答了。他回自己的房间,妻子竟然冷冷地问了句“何事”?
这是什么意思?顿时怒从心起,不由自主地呛声回去:“杨戬回自己房间,还需要三公主同意吗?”说完自己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又不想向妻子低头,所以只能站立在那里一动未动。
敖寸心闻言嗤笑出声。看看,这就是杨戬!对待她敖寸心就是这般态度。如果换了那嫦娥,肯定是温声细语了吧。敖寸心!你不是已经决定了不再爱了嘛!所以也不用和他计较些什么,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只要静静等待千年,一朝和离,潇洒离去即可。你不是他杨戬的良人。同样的,他杨戬也不是你敖寸心的良人。
思及此,敖寸心幽幽站起了身,轻轻抚了下衣裙的褶皱,漠然道:“既如此,真君便早些休息罢。我换间房便是了。”说着也不顾身后的杨戬那又青又紫的脸色拂袖而去。
徒留杨戬站在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刚才那个还是爱他入骨的敖寸心吗?怎么比陌生人还不如?这、这是他的妻子?只是十几年未见而已,虽然当初洞房花烛夜吵了一架,但他们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浑身不停的颤抖,双拳不由紧握。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