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圣诞节一天过不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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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拐弯处有个装点的很亮的路段，明亮亮的星星装饰灯在周围的圣诞树和路灯上缠绕，与那些明晃晃的路灯的光不同，这种隐隐约约，朦胧的浅黄色光，柔和的不像话。
这一处地方围了不少的人，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吸引人的。
“要去看看吗？”维克托指了指那人群聚集的地方。
“我说不去你就能不去吗？”叶袖面无表情，维克托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热切明白的告诉她，‘我想去！我想去！我想去！’啧啧啧，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叹了口气，“那就走吧，你生日，今天你最大。”
维克托笑得很开心，“嗯。其实我平时也很大的。”
叶袖：Σ( 口)“闭嘴！老流氓！”大庭广众之下开黄腔，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两人凑进人群里，去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惹人眼球。被人群包围的两个表演者画风天差地别，一个是在演奏爵士乐的小型乐队，他们的主萨克斯手表演热情十足，一边演奏一边还在人群周围做着什么动作。配上他好似踢踏舞般的步伐，演奏却没有被打扰的意思。整个小型乐队好像是自编自导的一出音乐喜剧，逗得最前排的观众们哈哈大笑。
在他们旁边的是一位穿着白衬衣的蓝眼睛外国小哥，他似乎是一个街头画师，这种安静的艺术表现形式与旁边的热闹场景似乎是格格不入的。但他的表情十分的淡定，甚至是享受这种热闹的氛围。面前没有模特，他的笔下却一直不停，纸张上的线条杂乱无章，好像只是在随意涂鸦什么。新来的观众们有些不解，交头接耳的猜测，周围围观了一阵的人都露出了解的笑容。
不过几分钟后，那些乱糟糟的线条就转身一变，成了几个成年男人体型的模样，仔细一看正是那个正在演奏的乐队的几个人的样子。围观的人都啧啧惊奇，赞叹之声不绝于耳，有几个前排的男士鼓掌赞叹，在小哥面前的盒子里放下几枚硬币。
演奏音乐的人一曲结束，冲周围的观众鞠躬致谢。他们的主萨克斯手冲小哥挥了挥手，“嘿，乔伊特，今天还是没有遇到你的灵感吗？”
被称作乔伊特的画师小哥微微一笑，回应到：“今天可是平安夜。”他离开自己的椅子，走向人群，慢慢在叶袖身前停下来，“我能为你画一副画像么女士？今天可是平安夜。作为我送给你的礼物，请您把您的准许作为我的平安夜礼物。”
周围的人善意的笑起来，有几个人还起哄的吹起了口哨。
乔伊特长得很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是对于在认识维克托之后，自认为没有能比得过他的眼睛的叶袖来说，也不得不承认。那双眼睛是深海一般的蓝，通透的要命。在星星灯那微微昏暗的灯光下，带有一点点亮光，好像是月亮照在海面上的模样。
“当然，我很乐意。十分感谢您的邀请。”叶袖笑着点了点头，同乔伊特回到了他的画架前。
被留在原地的维克托撑着左手，食指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低声嘟囔，“好吧，我后悔了。不该凑这个热闹的。”
乔伊特在为叶袖作画，同时一心二用的和她聊聊天。应该说是叶袖自己先打开了话茬。
“你是法国人吗？”
“不是，再猜猜。”乔伊特眨了眨眼。
“唔……那么，是意大利人吗？”
乔伊特正准备回答，那个旁边围观的萨克斯手就抢先一步回答，“是的，美丽的小姑娘，乔伊特是个正宗的意大利男人。”他话语中满是打趣的意味，着重在后几个字强调了下，意有所指。
叶袖保持笑容，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乔伊特笑了笑，“是的，我是意大利人。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呢？”
因为这是最会说情话的两个国家。叶袖暗自吐槽。表面上仍是莹莹笑意，“这是女人的直觉。”
乔伊特从自己的画布上移开眼，抬起头来看了看叶袖，露出一个不加掩饰开心的笑容。
电打了一样，叶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到：“你懂俄语吗？”
他疑惑的歪歪头，“不，我并没有学习过。”
“那就好。”微笑，下一刻叶袖冲着维克托用俄语大喊到，“快！维克托！帮我问一下这小哥的联系方式或者社交ID也行啊！”又萌又帅的意呆利小哥，难得一遇！这必须得是将来聚会炫耀的资本！
好巧不巧，这周围人中貌似是就他们两个能听得懂俄语。不过维克托会帮她要另一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吗？维克托先生冷笑着告诉你，让他去死吧，想都不要想这件事！
看着唯一能听懂这话的维克托先生不做反应，叶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了摇头。“就知道你指望不上！男人哦！【心疼状】”
维克托似乎领会了叶袖的意思，全然不怂的摊了摊手，这种情况下能指望的上，我才不是个男人呢。
乔伊特和周围的人就算听不懂俄语，看她与维克托的互动也大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乔伊特好脾气的笑了笑，冲着维克托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夺人所爱。
维克托拢紧自己的围巾，装作没有看到乔伊特示好的样子，唯一被露出的眼睛只是盯着那个坐在点点灯光下的人。
“啧啧……女人，真是坏心眼透了。”他说的话很小声，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嗯，坏心眼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想起叶袖平常古灵精怪的样子，维克托不由得笑出声来。琥珀色的光柔和的打在她的脸上，比起蓝色的眼睛，叶袖那双黑色的瞳仁才是最适合那一点点金棕色光亮的。维克托伸手松了松围巾，嗯，有点嘞。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吞咽声，精致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乔伊特很快画好了给叶袖的画，在纸的边角处写下自己的名字。他颔首示意作品完成，叶袖兴冲冲的跑过去看。
“我觉得画的很漂亮。”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你的欣赏，如实画作是画师的天职。仅此而已。那么，请问我可以把这幅画收藏吗？”
叶袖张了张口准备回答，被走上前来的维克托打断。“抱歉，它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画作。我无意冒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买下这幅画。”乔伊特歪了歪头，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祝你们圣诞节快乐。”
最后的结局很圆满，维克托得到了画，叶袖得到了乔伊特的联系方式，乔伊特？唔……乔伊特得到了叶袖的联系方式，也算是圆满？
两人离开人群，维克托将手中的画卷卷，捏在手心里，刚才一定要换得的不简单的画作，现在似乎是毫无地位的了。
叶袖注意到身边人的动作，伸手戳了戳维克托，笑意盈盈道：“刚才不是还宝贝的要命么，现在能不能对人家好一点点啊。”
“对啊，你原来不也是对……宝贝的要命么，不也是转移了目标。”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都要让叶袖笑死了，当然，只能偷着笑。“好大的酸味儿。什么转移目标，我只是在拓宽我的人际关系圈子，这一个个都是我将来同学聚会不被打脸的保障。”
“什么乱七八糟的保障，难道还有比我更有保质期的目标吗。”
“啊，那不一样的。”看维克托像闹别扭的yuri一样阴测测的表情，叶袖忍不住笑了，“自家专属物品是盖了戳的，随便给人拿出来算怎么回事。”踮起脚尖，摸了摸维克托的发璇。维克托的表情瞬间阴天转晴。
周围的气氛像是打翻了的蜜糖罐子，甜腻腻的味道曼延在空气中。
手机叮叮叮的铃声响起，叶袖从衣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查看消息。看到里面的消息内容，叶袖忍不住瞅了瞅嘴角，啪的一声按灭了手机的屏幕。
维克托：“怎么了么？”
叶袖：“脑仁儿疼，两个老妖精不知道又来扯皮什么了。”
“？？？”
“我爸妈啦。之前说什么去旅游直接给我扔在你这里了，突然给我发消息说马上到这里来，让我去接站了。”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维克托眼睛闪闪发亮，期待，非常的期待！
冷漠脸。“不用了，你这目标太大了，容易引起轰动。你回酒店吧，啊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注意查收哦。”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圣诞节一天过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