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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霍格沃兹-分院-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奥罗拉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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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拉走到分院帽前坐下,麦格教授把那顶破帽子放到她的头上。她知道自己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所以并不担心。然而分院帽却花了一些时间纠结是该把她分到拉文克劳还是斯莱特林。
“好,很好。其实也不难,那么就是—斯莱特林!”
礼堂一侧的长桌爆发出比刚刚更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她摘下帽子,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她发现其他学院的人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就像在看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魔法生物。好吧,他们确实从未见过。
奥罗拉抬着头快步地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后面的空位坐下,以此来躲避他人的眼神。
此时邓布利多发话了,同学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欢迎。”邓布利多说,烛光照在他的胡子上闪闪发亮,“欢迎各位又回到霍格沃兹上学!我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大家说说,其中一件非常重要,所以我想,最好在你们享受美味大餐、脑子变得糊涂之前就把它说清楚……”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学校目前迎来了几位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魔法部派来执行公务的,这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因为它们霍格沃兹列车进行了搜查。”他停了停继续说道:“我必须说清楚,它们在的时候,谁也不许擅自离开学校。任何诡计、花招和伪装都是骗不了摄魂怪的—甚至包括隐形衣。”他淡淡地补充道,“摄魂怪的本性不会理解辩解和求饶。因此我提醒在座的各位,不要让它们有理由伤害你们。”
听到这里奥罗拉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她把爸爸送她的隐形衣带来了学校,以防能派上用场。当然一般都是被她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躲避人群用的。至少爸爸送这件礼物给她的初衷是这样。在德姆斯特朗,学生们沉迷于黑魔法,酷爱决斗。当你不喜欢或是想整一个人时,决斗是最合法也是最光明正大的一种方式。当初奥罗拉就被这种“光明磊落”的方式被狠狠的欺负过,被整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跟德姆斯特朗的名人,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维克多尔·克鲁姆关系亲密。不说整个魔法界的热爱魁地奇的男巫女巫,就只在德姆斯特朗,维克多尔·克鲁姆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而奥罗拉又是在德姆斯特朗唯一一个能与他如此亲近的女生。其实她知道克鲁姆一直把她当作妹妹来看,而她也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克鲁姆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奥罗拉的哥哥奥斯汀与维克多尔·克鲁姆同是德姆斯特朗魁地奇球队的一员,是一名优秀的击球手。也正是因为哥哥的关系她才能与球队的球员有密切的联系。然而这一切往往会招来他人的妒忌。
奥罗拉上一年级时,同学会在暗中搞小动作让她莫名其妙的受伤,她常常被逼上决斗台,与她更高年级的人决斗。即使与哥哥在同一个学校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她。在德姆斯特朗狄安娜总是带头欺负她的那个人,最初她为了躲避她们,奥罗拉经常把隐形衣带在身上,只要有狄安娜的地方她就自动隐形。在一次过分的恶作剧的狄安娜终于惹怒了她,原因是狄安娜把魔法染发药水倒在了她的头上。原本金色的头发变成了野草般的枯黄色,她的头发也不再像原本的那样柔顺闪亮。不管她怎么弄也变不回来。她在宿舍里大哭了一场,彻底爆发了。她利用一年级那个假期把三四年级的知识都学了一遍并且还偷偷学了几个极具攻击性的咒语。在新一轮的决斗中,奥罗拉用那几个恶咒狠狠地攻击了狄安娜,差点砍掉了她的一个指头。从那以后,她知道了面对他人的挑衅,最好的应对方式不是躲避,而是迎面反击。她再也不需要用隐形衣来隐藏自己了。
邓布利多停了停,表情严肃地环顾着礼堂,没有一个人动弹或是发出声音。
“换个愉快的话题吧。”他继续说,“我很高兴欢迎两位新老师这学期加入我们的阵容。首先。是卢平教授,他欣然同意填补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空缺。礼堂里响起几声冷淡的掌声。卢平教授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巫师长袍,长袍上好几个地方都是补过的。看上去病怏怏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样子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浅棕色的头发已经有点发白。
“至于我们的第二位新老师,”邓布利多等欢迎卢平教授稀稀拉拉的掌声平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我很遗憾告诉你们,我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老师凯特尔波恩教授上学期末退休了,为了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不过,我高兴地宣布,即将填补他说的职位的不是别人,正是鲁伯·海格,他同意在承担猎场看守的职责之外,在接受这份教职。”同学们惊讶的面面相觑,格兰芬多餐桌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奥罗拉看见一个有着蓬乱纠结胡子的高大威猛的男人,竟然像小女孩一样涨着通红的脸害羞的笑着。
“好了,重要的事情就说这么多。”邓布利多说,“开宴吧!”
奥罗拉面前的金盘子和高脚酒杯里突然出现了满满的食物和饮料。礼堂里回荡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碰撞的声音。但是奥罗拉并没有什么胃口吃饭。突然,布雷斯走到了她身边。
“奥罗拉,我找了你好久啊。”他说。
“我就在这。”
“噢,不,我是说在站台,在列车上。”
“我跟汉娜和罗尔夫在一块。”
“我知道他们俩在一个车厢但我并没有看到你,你害我担心极了。”他拉着奥罗拉往长桌的前边走去,“来,你应该坐这边跟我们一起吃饭。”
她坐到布雷斯给她留的位置上,旁边是一个黑色头发的短发女生。对面是那个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看到的那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德拉科·马尔福。
“你好,我是潘西·帕金森。”左边的黑色短发女孩优雅的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你好,奥罗拉·艾弗里。”奥罗拉抱以同样的微笑,与她握手。这时她才看清了她的样子,白皙的皮肤,如大溪地黑珍珠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奥罗拉突然就明白了,这是布雷斯在信中跟他提到过的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她转向布雷斯用看懂一切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布雷斯,我觉得我们俩应该换个位置。”
耳边喷来的气息让布雷斯觉得耳根发痒,听到奥罗拉这么说,他的脸上立马涨得通红。德拉科本来想跟奥罗拉打招呼,看到这一幕他灰色的眼睛眯了起来,不开心的转过身,对旁边长桌上一个黑色头发戴着眼镜的男孩说:“你晕倒了,波特?隆巴顿说的是真的吗?你果真晕倒了?”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滚开,马尔福。”罗恩·韦斯莱狠狠地说。
“你也晕倒了吗,韦斯莱?”马尔福大声地说,“那个可怕的摄魂怪也把你吓坏了吧,韦斯莱?”
“你们斯莱特林才是有人吓晕了吧?邪恶的毒蛇。”罗恩·韦斯莱回击道,他牙关咬得紧紧的。
“你在开玩笑吗?韦斯莱。”马尔福傲慢地瞪着罗恩·韦斯莱。
“你们新来的斯莱特林。”罗恩·韦斯莱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一旁的赫敏·格兰杰在桌下暗暗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德拉科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奥罗拉。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奥罗拉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罗恩·韦斯莱。
罗恩往哈利身上靠了靠说,“哈利,你看到了吗?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我。”
终于,金色大浅盘子里的最后几块南瓜馅饼也消失了,邓布利多宣布大家可以上床休息了。
奥罗拉和布雷斯跟着斯莱特林的同学一起回到公共休息室。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坐落在霍格沃兹湖底,入口位于城堡地下室中一堵湿乎乎的石墙后,石墙中隐藏的石门。进入休息室需要口令,口令正确后便会出现一条通往公共休息室的走廊。公共休息室内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地下室为圆形,天花板上用链子栓着泛绿光的灯。室内有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炉,温暖的火焰在壁炉台下噼噼啪啪地燃烧。
德拉科·马尔福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坐下,布雷斯和奥罗拉坐在他的对面。
“欢迎你来到斯莱特林,艾弗里小姐。”他带着冷淡的语气说。
“噢,谢谢。你可以叫我奥罗拉。”
“奥罗拉,这是文森特·克拉布。”他的头转向身边一个头发剪成布丁盆的形状,脖子很粗的男孩向奥罗拉介绍,停了停又转向右边“这是格雷戈里·高尔。” 高尔的头发又短又硬,两条胳膊长得跟大猩猩一样长。奥罗拉分别跟他们打了招呼。
一个长袍上戴着“P”的女生向她走来。
“你好,我是斯莱特林的女生级长吉玛·法利。”
“噢,奥罗拉·艾弗里。”奥罗拉有些吃惊。
“我想你应该还去过你的宿舍吧,来,我带你去。”
“好。”
奥罗拉跟着吉玛·法利学姐穿过公共休息室,到达房间。这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住,因为其他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奥罗拉看到她的行李已经在房间里安顿好,里克和弗莉娜懒洋洋地躺在她绿色银色丝绸床单上。房间里装饰着绣着四巨头的绿色真丝壁挂,墙壁上挂着描绘着著名的斯莱特林的和冒险经历的中世纪挂毯,天花板满是银白的灯笼。湖水轻柔地拍打着窗户。
“我想你一定会喜欢我们的寝室的。”
“是的,我非常喜欢。”
“对了,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是纯血,口令每两星期会改一次,注意查看公告栏。” 吉玛·法利学姐顿了顿说严肃地说,“你是新来的可能不知道我们学院的一项规定,那就是不允许带其他学院的学生来我们的公共休息室,我们公共休息室已经有七百年没有让外人进来过了。”
奥罗拉点了点头。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来找我。”
“好的,谢谢你法利学姐。”
“那么,晚安。”她笑着走了出去。
奥罗拉真是太喜欢这个房间了,让她感觉就像在艾弗里庄园。艾弗里庄园目前“停靠”在一片湛蓝的大海边,每天她都伴着海水的声音入睡。
“什么?停靠?”德拉科惊讶地问。
“是的,没人知道艾弗里庄园在哪。它是一座巨大的飞行城堡。”布雷斯靠着柔软的沙发,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就在刚刚吉玛·法利学姐带奥罗拉到寝室的时候,他们对这个突然出现在霍格沃兹的艾弗里家族的人有着浓厚的兴趣。此时,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就只剩下德拉科、布雷斯、潘西等人。
“艾弗里家族已经很久没有在英国出现了啊,听说他们在第一次大战的时候隐藏了起来。”潘西说。
“看来你知道的挺多的嘛,潘西。”
“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德拉科问。
“在我九岁那年,我跟妈妈在冰岛。”
“你们去冰岛干什么?”潘西问。
“你们知道的,我妈妈的情人,邀请我们到冰岛度假。”布雷斯假装不在意地说。“有一天,我不小心激怒了那个男人,事实上,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人。”布雷斯耸耸肩继续说,“他把我打晕绑在大石上,扔进了湖里。我被冰冷的湖水呛醒,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奥罗拉把我从湖底救了上来。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听布雷斯说完后,大家一脸震惊。
“我妈妈知道后狠狠地教训了那个男人一顿,跟他分手了。”布雷斯笑笑,“不过,那个暑假确实是我度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暑假。离开冰岛回到英国我们一直保持通信。”
“那么说你去过艾弗里家?”潘西问。
“嗯,艾弗里庄园很漂亮,庄园里有一棵巨大的树。那时候我跟奥罗拉经常爬上去玩。”
“据说艾弗里家族有一颗巨大的飞行石,他们在比利牛斯山找到的。我一直不相信有会飞的城堡。”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德拉科”这次轮到潘西问。
“你们都不看《纯血家族》吗?真不可思议。”德拉科翘着腿翻了一记白眼。在他与奥罗拉相遇的那天晚上与父母交谈之后,他花了几天时间翻遍了书房,才找到一点关于艾弗里家族的信息。
“奥罗拉跟我说,飞行石的事是假的,不知道怎么就流传了出来。他们的城堡之所以可以飞行,我想应该是施了某种古老魔法。”布雷斯说,“艾弗里是一个古老的家族,精通隐身咒和防御咒,所以不仅麻瓜连巫师也很难找到他们的城堡。”
在一番交谈之后,他们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德拉科躺在床上迟迟不肯入睡,他起身给妈妈写了一封信。
晚上,奥罗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湖底中飘荡的水草和悠然有过的生物,伴着湖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