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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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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的时针已过,一个娇小的人影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走进来,关上门。这一系列的
动作也不过花了30秒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做的。
人影轻手轻脚的走向楼梯,一只脚刚踏上第一阶楼梯,“啪”一下,硕大的客厅灯光通
明。
“爹地!”言筱雅看见父亲站在开关旁,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你还知道回来!一个女孩子不在家好好呆着,天天往外跑也就算了,竟然在外面弄的三更
半夜才回家,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吗?”言征严厉的批评着晚归的女儿。
言筱雅一愣,没想到父亲会观察到她经常往外跑,还会关心她晚归是否安全,她的心胀满着
一团团热热的气流。但接下来的话让刚到天堂的她“咻”的掉到了地狱。
“如果被认识的人看到会怎么说我言征教女无方,三更半夜还在外面跟人鬼混,你让我以后
这张脸往哪放!啊!”
言筱雅冷着一张脸,用她那双清澈的双眸望着那处处都为自己的面子着想的父亲,冷冷的
说:“那就哪也别放!”说完转身不再给父亲有机会再数落她,关上那厚厚的房门。
隔这房门还是传来了父亲咆哮的声音:“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啊!”
言筱雅整个人无力的从门上慢慢的滑落,鹅蛋脸埋在□□,双肩不停的颤抖着。
这就是她的父亲,她叫了二十三年的父亲。
言筱雅不是家里的独女,她有个哥哥,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喜欢呆
在这个家里的原因,没有人会愿意跟一个害死自己母亲的脍子手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惜的是
她还是跟这个脍子手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而且一生活就是10年。在这个家唯一值得留恋的是她
哥哥,如果没有她哥哥的话她不会在这里,她会很潇洒的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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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期间是在言家唯一能见到全家成员到齐的场面,所以有什么重要的事也都是在早上说,
就像现在,一家之主的言父开口道:“尔威,回公司后给你妹妹安插一个位子。”
埋头用餐的言尔威听到父亲的命令,抬起头来回看了看父亲跟妹妹,说:“爹地,为什么突
然要小妹去公司上班。”
其实在听到父亲的命令后他就猜到妹妹肯定又做了什么令父亲生气的事。
一直在用餐的言筱雅头也不抬,轻蔑的说:“他是怕我在外面丢他的面子,打算把我绑在眼
皮地下看管。”
“小妹!”言尔威扯扯妹妹衣袖,示意让她别乱说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应该没错吧,我亲爱的爹地!”言筱雅一副挑衅的样子。
“啪”言征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难道还怕丢脸丢不够吗,让你去跟人家相亲,你倒好带人家去一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你
知道别人是这么评价你的吗,说你不务正业,败家女,谁娶你谁倒霉。”言征愤怒的咆哮道。
“那又怎么样,我是不务正业,我是败家,我又没否认,再说了,嘴巴长他们身上,他们要
说我也没办法。”言筱雅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言征更火大。
“你难道就打算这样被别人看扁吗?”言征气归气,他知道女儿的脾气拗,所以硬的对她没
用就来软的。
言筱雅见父亲语气软下来,嘲笑的看着父亲:“你不是怕我被别人看不起,而是怕丢你的脸。”
言征见软的也没用,索性就发火得了:“你这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你是个乖巧的女孩,人
人见了都说我有福气了,生了一个懂事乖巧的女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一个大家闺秀
的样子。”
“我又没说我是大家闺秀,不要把莫虚名的罪状扣在我头上。”言筱雅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筱雅,你要爹地怎么做。”言征还是放软了语气。
“怎么做,你10年前不是做的很明了了嘛!”言筱雅用讽刺的语气说。
“什么意思?”
言筱雅冷笑着说:“10年前在你领这个女人踏进这个家的第一步时你就做了一件让我开始恨
你的事。”
“筱雅,别说了。”言尔威闭着眼声音沙哑的说。
“我要说,为什么不说。哥哥你可以为了一句‘爹地是我们唯一的亲人’而生活在这里,但
我不行,我恨。我恨他对妈咪的不忠,但我更恨自己的懦弱,如果当年我阻止这个女人进来我就
不会变成这样。”
言筱雅的讽刺看在言征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痛。
“啪”一巴掌打在了言筱雅的鹅蛋脸上,白皙的脸颊微肿。
言筱雅没有哭,只是盯着言征看,而言征在她眼里看到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恨意,难道但年
真的是他错了吗,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竟然恨他,真的是很讽刺。
“爹地!”
“阿征!”
两声惊讶的叫唤声把言征的思绪拉回现实,回魂后的他抖着手看着这只打女儿的手,他从来
没有打过女儿,顶多也只是骂两句,但今天他却打她了,看来女儿真的是把他逼急了。
“小妹,痛不痛!”言尔威抚摸着妹妹别打的脸蛋。
言筱雅拉下哥哥的手,瞪着言征看:“这点痛算什么,这里我已经痛了10年了。”她指着心
脏的地方说。
“小妹!”言尔威心疼的唤道。
言征看着女儿伤心的表情,他终于知道当年他错了,他以为女儿要的是母爱,所以他把情人
带回了家,他哪里知道当时13岁的她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不让外人侵略的家。
言征闭着眼颓废的滑落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