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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情海无缘起波澜 待母亲回来 ...

  •   待母亲回来后,与我说了邱与国的事,果然与六皇子说的一样,东方博派人前来联姻。
      我顿感头疼无比,想起一连串的事,我的精神更是提不起来,感觉心境从来没有的累。

      每次睡醒后起来,都是满身的疲惫,而且奢睡好象越来越厉害,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里废了些神的原因,休息一段时间便会没事,以前我有午休的习惯,但自从跟从师傅习了内功后,便渐渐的改了这个习惯,但这段时间,我每到午时都异常的奢睡。

      许是这么久了,对于午休还是没大习惯,午休入睡的那会儿,虽说很想疲惫,但每回却又要很久才能睡着。躺在床上,脑中翻来覆去的又是这段时间里发生事儿,总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勉强睡了一会儿又醒了来,看看沙漏,才刚过了一刻钟,便又接着眯了一会儿。恍惚间有些黑影子在眼前晃动,朦胧间我睁开眼瞧一下,似乎总也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眼前模模糊糊。转而想,可能是梅香在做什么事吧,没再去理会,但那些影子总在眼前、身边晃来晃去,觉得睡得够久了,我想爬起身来,手脚不听使唤,用不上力气,好不容易好象爬起了一点转眼又发现自己却还躺在床上,运足了劲,朦胧感觉自己好象起了身,好不容易下了床,但转眼间,又发现自己仍然是躺在床上。

      奇怪的是,一直感觉到有人在我身旁,如果是梅香,她怎么不过来帮忙。而且耳边的脚步声从来没有停过,为什么就是不见他们过来,这种状况让我感到怪异莫名,我感觉到有些害怕,想喊梅香,但喊不出来,我用力大喊,喉咙处象是被什么堵塞,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这一下我的神志似乎更清醒了些,憋足了劲,我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了身,看看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原来刚才不过是个梦,但似乎又不全是,那些耳朵里听到,眼前晃过的影子,身边的气息,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来到外间,看见母亲与梅香正在那儿绣花,我问梅香,刚才是否到我房里,梅香说她与母亲一直在外间,没有进房,而且也没看到谁进我的房间。

      母亲担心地问道,“我俩一直都在这儿绣花,也没见到谁进了你的房间。怎么啦,遥儿看到什么人进了你的房吗?”

      “哦,没有,刚才我做了个梦。”其实此时我全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加上原本身子就无力,这一下寒意从脚低往上冒,觉得邪乎,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还是如是说道。

      以前听说过,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容易撞邪,但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我从来也不信,只是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如果不是对梅香非常了解,如果不是母亲在那儿,或许我还真会怀疑是梅香骗我。

      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内心里总在恐惧着什么,强烈的不祥感在这段时间里时常在身体里滋生。出于直觉,我下意识地做了决定。

      一日,我与母亲独自待在房里,母亲担忧地看着我,“遥儿,最近你脸色越来越差了,身体好了点吗?”

      “好了点,其实也没有什么,就一点风寒,我的身体一向很好,母亲莫要担心!多睡睡就会好的。”

      “如今,这邱与提婚的事儿你是如何打算的?”

      我摇摇头。

      “六皇子与东方博都还不错,而且看来他们都还是来真的呢!”

      “如何见得?”

      “六皇子如此出众之人,不知这京城里有多少家的女孩对他青睐,但从没听说过六皇子喜欢谁家女孩,就是当年皇上有意为他指婚,他都推掉了,如今他却为了娶你,不惜触怒皇上与皇后。而东方博也是个不错的人,当年他赠你玉佩时,我就觉得不一般。”

      “他们会这样,也只是因为他们俩恰好知道我不是傻女,出于好奇罢了。”当下我将他俩如何识破我的事儿告诉了她。

      “既然如此,你对六皇子,东方博他们感觉如何呢,毕竟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选,尤其是六皇子,我看他的是真心的,如果遥儿同意……”

      “母亲,我谁也不想嫁,我现在只想自由,六皇子更是,我们还是堂兄妹呢!”

      “堂兄妹如何了?”

      我当即将上次与六皇子的说辞再次告诉了母亲,“堂兄妹联姻,可是会生出畸形的。”

      “那,如果你们不是堂兄妹呢?”

      “母亲,你是说什么,这哪有如果得成的。”

      “遥儿,我是说如果!”

      觉得母亲有什么瞒着我,但是我还是答道,“‘如果’也不行,我说了,我要的是自由,没有约束,没有皇宫,一入宫门深似海啊,母亲,还记得当初我答应你的话吗,我会带你离开这儿的。”

      我看了看周围,“母亲你瞧,如此华丽的殿宇,却象是只永不见天日的牢笼,母亲,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如果是为了我,遥儿,你大可不必如此。”

      “母亲,不仅是为你,也为我,为我们今后的生活。”我坚定地看着她说道,并将我已经做好的准备告诉了她,准备这几日就离开。

      我将梅香心仪家茗的事儿告诉了母亲,母亲二话没说,当即同意让梅香留下来。

      “毕竟她也年岁不小了,再说让她跟着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指不定会连累到她。”母亲担忧地又看了看我,“我看遥儿,这些天日日待在这里,没准你是给憋出的病,我看这些天你也要出去转转。”

      我点了点头。不祥的预感如影随形地伴随左右,我看得加快步骤了。

      经请示父亲,按照周朝的规定,女子在宫庭王府服务,年满二十即可回复原藉,父亲没有阻挠,很快地梅香就获得了自由身。

      当我们告诉梅香后,她哭着说,不离开这里,要陪我们一起离开,好说歹说,并将家茗答应照顾她的事儿告诉她,答应我们若安定了住处再把她接回来,她这才勉强答应。

      第二日,母亲将她送到府门口,梅香给她重重地磕了头,弄得母亲又哭了好一会儿。我知道母亲心里实在是不舍,梅香以前在家乡父母都丧去,是母亲将她接到府中养大,十几年来的感情,情同母女。

      我将她带到家茗家里,家茗郑重地答应我,一定会照顾好她,我这才离开。

      来到舟济馆里,看到所里忙碌且有序的工作,看来三位大夫对处理病患已经驾轻就熟了。

      趁着病人少了些的当会儿,我邀了他们齐集。籍口周游,我告诉他们过段时间,我要外出,大概几年内不会回来,在我不回来的时间里,我的股份及利润全转由三位大夫。三位大夫一听,顿时难过起来,特别是方大夫和田三七,在我走时,依依不舍地拉着我,泪流满面。我的心里也挺不好受,毕竟我与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从前的点滴涌入脑中,一时间我差点流下泪,意识到会糊了我的易容,我强忍下涌上来的苦涩,口中咸咸的感觉却让我的内心更是难熬,我转身离去不敢稍做停留。

      接下来的两日,回到府中,全身更是无以复加的虚脱,人虽然非常困,但我害怕睡觉,怕会再见到那人影子。每晚都要到很晚时,实在困了,才敢睡下。但很庆幸,我没有再梦到那些影子。

      以为他们再也不会出现了,今天,感觉全身酸疼得厉害,为了让精神好点儿,我出门到厂子里转了几圈,交待了些事儿,家茗看到我,直问我是不是病了,脸色好差,我摇摇头,因为我诊过脉,只是有些风寒,没有什么异常。他很是为我担心,劝我再去看看大夫。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我知道我的病,推说休息几天就会好。

      回到家中,已是晚间,实在吃不消,随便吃了些东西,躺在床上,我躺在床上蒙头大睡,母亲感觉到我有些异常,过来看我。

      “遥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不要担心,母亲,我多睡几下就好了。”

      “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用,你女儿的医术可是很不错的,否则这几年岂是白学?相信我,母亲,我没事儿。”

      母亲见我坚持,也没再劝说,给我摄好被角后出去了。

      着实睡了一个好觉,指点二日感觉天已大亮,该是起床了,我下意识的想爬起身来,但却怎么也起不来,干脆再睡一会儿。

      恍惚间,一个人影飘过来看了我一下,又从我身边徐徐飘了过去,不一会儿,又来一个,一个再接一个,好象屋子里有很多的人,但他们都冷眼旁观着我。那情形与前几日的非常相似,但人似却来得多了许多。

      朦胧间感觉梅香进房轻唤了我几声,见我没反应,她没象往常一般拉我起身,轻叹了一声走了出去,房里一下安静了起来。

      但没有维持多久,那些黑影又凭空冒了出来,我想睁开眼,却怎么也打不开眼皮。突然一个重重的脚步声从门外逐渐地向我走来,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些,但那人经过我身边时却没有停下来,仿佛间我睁开了眼,好象看到背影有些熟悉,但下一刻我的眼睛却打不开了,那人在我房里嘭彭地发出一些声响,走到床后,冷眼从身后盯着我瞧,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我感到他在笑,那种发自骨髓的轻蔑、高傲地笑,但眼神却象似我为砧板上的鱼肉般,我心里恐慌极了,我哭了起来,一种孤独、无助感涌上了心头,我干脆大哭了起来,但没有人来帮我,梅香也没有来。

      过了一会儿,人影消失了,无助感更是强烈,我想爬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这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我用力再用力,起来再躺下,有时明明感觉自己起来了,但回过头又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我恐惧极了,卯足了劲,发现自己上身慢慢地坐了起来,害怕又是幻觉,我一只手反手拖住自己的后背,不让自己往下掉,另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床沿借助力量起身,拖着背的手掐得背生疼,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一股作气,我终于起了身,下了床,站在床边往外看,什么人都没有,好象房里依然很吵,我回过身一看,太恐怖了,床上居然还躺着一个“我”,我脑中嗡地一声,难以接受现实,我瞧了自己身上,与床上的我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床上的“我”双眼紧闭,那张绝美的脸此时平静无波,苍白得有些惟悴,毫无知觉般地躺在床上。

      一旁许多人围在床边看着她,父亲也来了,那床边上坐着的显眼的人,不正是那高贵的六皇子?看来父亲定是陪着六皇子一起来的。

      此时的六皇子,一张出色的脸上满是极至的忧伤与痛苦,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此时那人正在为我号脉。

      梅香站在母亲的身旁,两人俱是泪眼婆娑,母亲的眼睛更是通红通红的,看着梅香身上的衣服,不是她平日所穿,倒象是个平民,我突然意识到梅香早就还藉了,那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又是谁,我心里一阵巩惧。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了。

      无边的恐惧向我席卷而来,我感觉好冷,好冷,这时,一个温柔而又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了过来,慢慢地我看清了来人,居然是我久违了的妈妈。

      “妈妈,妈妈,”我哭着大喊着向她奔去,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拨不动分毫。好在妈妈靠了过来,她温柔地笑着看着我,搂着我,她的怀抱是如此的熟悉而温暖,我贪恋这一刻,紧紧地偎在她的怀里。只见她的嘴巴嚅动着,但我却听不清她都说了些什么,好象她要走了,我想伸出手去抓紧她,但手象粘在了我的身上,无论如何使劲儿,都提不起来,我顿时泪如泉涌,号淘大哭,使劲地喊妈妈,妈妈的身子一点点点点消失在眼前,但我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回去,听月,你要坚强,回去吧,回去!”

      身后一个高音传来,声音好似受了伤的狮子,我回过头来,只见六皇子拼命地抓住大夫的身子,一边摇一边大吼道,“你要给我治好她,我要你治好她,听到没有”,脸上竟是毫不掩饰的惊恐与痛苦。没想到平日什么时候都很镇静的六皇子居然有这样一面。

      “请六皇子明鉴,臣着实已然尽力,但好象郡主没有生还意志,只怕是已在弥留的时候。……”

      “住口,你住口,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大代价,都要把她给我治好,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大夫听了,两脚簌簌发抖,口中嗫嚅着什么,一旁有人请了他出去。

      奇怪的是,我站在这里这么久,他们好象看不到我,我怎么办,我回过头,身后已空无一人,妈妈,我该怎么办?妈妈带我一起走,多好啊!再次回转身,我看见了母亲,一双红肿的眼泪眼婆娑,我顿时揪心般地疼痛,难以抛开啊!我答应了母亲的事儿还没去做,什么没有生还的意志,我要回去,我大声地对他们嚷道,便他们听不到。这时,又有一些大夫走了进来,对着床上的“我”号起脉来,同样的摇头叹息,我听到了母亲的哭声,心里揪了起来。六皇子挥了挥手,一会儿,房里静了下来。

      六皇子抓起我的手,贴在他的下巴上,说道,“遥儿,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你定是恼了我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你醒来,我不再逼你了好不好?”

      无奈地看着床是一动不动的我,他放声嚷道,“遥儿,你醒来呀,你给我醒来呀!难道你忍心看你母亲为你伤心,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不会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欺骗,不会原谅你,一定不会。”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方敲门进了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遥儿,你一定要坚持,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会治好你的。”随后他便匆匆离去了。一旁的人陆续都走了,只留下母亲与梅香二人。

      母亲坐在床沿上,轻轻抚摸着床上的我,母亲放声痛苦了起来,梅香站在一旁扶住她,两眼也是红肿的,犹自哭泣着。

      我走了过去,想抓住母亲的手安慰她,但我的手与她相触时,竟然从她的衣物里穿了出来,此时我才感觉到自己不过是团气,我用力一跳,居然发现自己可以飘起来,我靠进床上的身体,试了几次,不知该怎么进去,我想了一下,慢慢合身躺在了床上的“我”的身上,睡了下去。

      头好疼啊,身子沉重不堪,我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母亲还在那垂泪,“母亲”我轻声唤道,声音竟然有些沙哑,母亲停了一会儿,猛然抬头,看见我睁开了眼,顿时破涕为笑,抱紧我道,“你醒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母亲,没事了,我很好。”

      梅香见我醒了来,也是欣喜异常,慌忙跳出去给我端水。

      觉得此次我病得很是奇怪,母亲也说,大夫们都说我没有什么病征,但就是昏迷不醒,看样子有些象中了邪的样子,六皇子为此也上灵台山去请一位高僧为我趋邪去了。灵台山我是听过,不过听说路途遥远,此去恐怕来回最快至少也得七、八日。

      “母亲,我倒有个好主意。”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该如何才能出了府去,如今此事一闹,不少人都知道我病危的消息,想来是一个走出去的好机会。于是我将想法告诉了母亲,母亲一开始有些担心我刚生病才好,怕我吃不消,但在我的劝说与分析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按计划,我一边要梅香联系上书宽,要书宽为出行做好准备,一边为了结这边事务,留下字据给梅香,我准备将在此处印刷厂、纺织厂和酒楼的财产全转给梅香名下,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所有我名下的利润由梅香和家茗按照我原先与家茗的比例进行分成,如果我不回来,则这些财产就送给她作为我和母亲送给她的嫁妆,为此我写下条子,要她交给家茗,家茗自会处理。

      感觉到分离在即,梅香大哭了起来。我嘱她尽早离开此地,再也不要回来了。

      接下来,我还是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躺在床上,一来为了休息,二来为下一步做好铺垫。

      第二日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我的房里,那一身华丽的宫装,不用她走近,我就知道了那是我的太子妃姐姐。我依然佯装睡着了。

      她将婢女留在了外间,独自走了进来,站在我的床边,看了我许久。怕她发现,我这才紧闭双眼,只听她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沈纤遥,你真是傻人有傻福,这么好的男人竟巴着想娶你,真是搞不懂。其实,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你,你还没出世时,父亲为了娶你母亲,竟然不顾我娘生产,所以自我懂事起,我就不想让你们好过,但谁知道你竟然是一个傻瓜,得知这个消息我是多么高兴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想你早就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便六皇子却为了你,竟然甘愿推掉我的好意,本来我是很有可能做六皇子妃的,但他情愿要你这个傻瓜也不要我,可笑啊真可笑!所以,我觉得你生来,就注定是我的克星,我恨你,但你这样,却让我有种不得报复的失落感,为什么你要这样,不是傻就是病,为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低,坐了一会儿,满脸的不甘心地离去。

      第三日晚,一场熊熊大火在王府的偏园里烧了起来,待王府的赶来扑火时,我已经带着母亲坐上书宽事先预备好的车子离开了。临走之前,母亲留下了一封书信在偏园外,大意是母亲她见女儿已然断了气,离开了人世,万念俱灰下,便点火与女儿一同自焚了。

      为了不让人发觉,书宽给我找来了两具尸体放在偏园里。

      两日后,书宽打探得消息,当晚王府很快地扑灭了火,但因火势太大,整个偏园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王府的人在偏园里找到了两具烧焦了的女尸,经确认,那确是梅王妃与傻郡主的尸体。因为,为了以假乱真,我将母亲的七彩神龙珠放在其中一具女尸上,另外一具上也从母亲身上取了一个她平日常戴的首饰安于上面。

      书宽带来的消息中还有,第二日,六皇子从灵台山得到消息赶了回来,原来,他那日去了灵台山给我求高僧去了。只因此时尸体已经装殓了,他非得揭棺,直嚷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看到尸体后,他开始还直说不是,当见到那具戴了七彩神龙珠尸体时,他顿时抱住尸体痛哭了起来,几至昏撅,下人扶起他后,他当场吐了几大口血。

      没想到,六皇子对我确有些真意,但很抱歉,我们是堂兄妹,天意注定不能有什么好结果,从一开始就不被接受,所以,我注定要辜负了他,对不起了,六皇子,再见了,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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