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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3.
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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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既然把古惑仔当作职业，那打架就是日常工作了。
最近东头那边不安分，时不时就有人来窜场子。
这天莫关山刚下场子，还没开始营业的时候，门口就涌了好大一堆人进来，旁边待着的侍应生认出了是东边刀疤龙的手下，连忙溜了去后头找莫关山出来镇场。
莫关山正在老板椅上边吃糖边瞎转着，听了侍应生的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起身往外走，两下把糖嚼碎吞了，砸吧砸吧嘴回味一下那阵水果味，摸摸别在后腰的棍子，把外套挺了挺，慢悠悠地走到那一大堆人里，场子里的人见了他纷纷让了让，给退了条路出来，莫关山见了刀疤龙，笑笑，“龙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刀疤龙的眼神闪烁，他显然没想到今天红毛在这镇场，“这不是路过，就进来看看呗。”
“那这么说还得感谢龙哥你给我们捧场啊。”莫关山脱了外套，露出后腰的棍子，把外套在左手上缠了一圈，棍子拿在右手，打横指了指刀疤龙那群人，“这么多兄弟，我这营业额又得涨了，真高兴。”
“龙哥，说话啊，铁莲花带了没啊，我们一打一啊，别找其他兄弟麻烦。”莫关山见刀疤龙想发火的样子，也不介意再加浇点油。
“我艹你妈!”刀疤龙被激怒了，一拳想挥到莫关山脸上，莫关山左手挡了，右手给他的腰来了一下。
“龙哥还真带了铁莲花啊。”察觉到外套的破损，莫关山眸色深了几分，抬腿一扫疼得刀疤龙直弯腰，莫关山丢了外套，抓住刀疤龙带了铁莲花的那只手，往相反方向一折，“别他妈在老子的场子搞事。”
他没下狠力，刀疤龙的手疼得厉害却还没到折的地步，摸出了口袋的小刀就朝莫关山捅去。
莫关山这会后悔把外套扔掉了，匆匆往旁边一躲，刀尖划到了脸。
“艹！”莫关山感受着脸上那点疼意，趁刀疤龙还没缓过来，抓住他的手逼着他把刀松开，接着连棍子都扔了，把人一个背摔扔到地上，再把他抓起来，膝盖对着他的肚子顶了好几下，“给老子他妈滚！”
最后莫关山像丢垃圾一样把刀疤龙丢到他的小弟群里，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然后把棍子别回后腰，吩咐了经理把场子清干净，回头和刀疤龙说了句话，“龙哥，大家各做各的，得留点面子，对吧。”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去了先前的休息室，他莫关山也算个贺家地盘上的老三老四，好歹也是贺呈亲自带进来的，东头那边要刀疤龙来砸场子，估计不是主要目的，试试莫关山有多少分量倒是真的。
老不死的。
莫关山暗骂了句，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外套，口子划得有点大，不过幸好是件两面穿的，倒还能用。
莫关山嘴角弯了弯，为自己又省下一笔高兴，他一直很节俭。小的时候是因为家里环境不好，大了是因为要给母亲留赡养费。
干这行，保不准哪天出事呢。
莫关山把外套反过来穿上，窝在休息室里看手机，看着时间离开场过了一个小时多点，起身去确认外边没什么情况，从后门走了。
快走到巷口的时候他突然后悔了，有个家伙靠在背光的那一面墙上抽烟，本来远远地瞧见有人他还不大在意，后来走近了，路上的车灯一过去，那人指尖的火星明明灭灭，才看清是贺天。
靠。莫关山直接冲贺天竖了个中指，“今天没空招待你。”
“打架了？”贺天由着莫关山在他面前走过，然后长腿一迈跟在了莫关山旁边，看见了那细长的伤口。
“要你管。”先前的疏远似乎找不回来了，莫关山自然地接上贺天的话，没再开口闭口二少二少地去讽刺他。
“我就是管。”贺天拉住了莫关山的手，把他拽进路边的小巷里。
“贺j8天你他妈给我放开！”莫关山一站定就要出拳，被贺天堪堪挡住，“他动了我的人。”贺天说道。
“……第一，我不是你的人。第二，你除了打他一顿你还能做什么？”莫关山直直看进贺天的眼睛，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贺天，就算是黑涩会，暴力也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何况你本身也不是。”
“我知道。”贺天笑了笑，“你说的我都知道。”
你不认你是我的人，我知道。
我什么也干不了，我知道。
“以后别来了，我很忙的。”
“忙什么。”
“……打架养家。”
“我养你行不行？”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我说让你别来了！”
贺天松开了莫关山的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艹！你他妈不会躲啊！”
“你就不能喜欢我吗？”莫关山觉得今天贺天说话的语气温柔的要命，他对这句话摇了摇头。
“呈哥不让你碰的东西就别碰，别脏了手，好好在你的公司待着，做你的二少。这儿不干净，我也不干净，别脏了你。”莫关山说着，走出了小巷，抬手拦了一辆的士。
贺天跟着挤了上来，极其无害地笑着，“我听不明白。”
“你就他妈可劲装。”莫关山也不理他，报了自己的地址就看着窗外发呆。
贺天伸手去牵他的手，他也不拒绝。
他在想，如果这是梦，能不能让这个梦长一点？
贺天的手好暖。
市区永远繁华，七彩的霓虹灯从窗外掠过，贺天认真地看着莫关山的侧脸，心下一疼，莫关山好像没什么活气，就那么呆坐在那，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却有种难言的脆弱和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