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黑虹）》zao言西

6、第 6 章

　　墨玄走到甲板上，看见有人坐在船头。第一眼愣是没认出是白虹。
　　站在他身后，静静地不发出声音。
　　“墨玄？”还是发现了。
　　墨玄轻哼了一声以示回答。
　　白虹低语：“没想到我也有求助你的一天……”
　　“什么？”墨玄问道。
　　白虹再低语：“真的感谢你，墨玄……”
　　“什么？”墨玄重复。
　　“有完没完！？”白虹回头，瞪圆了眼睛。
　　墨玄轻视地笑了一声，说：“之前也没想到，这些都是你来我往的。”
　　“是吗……”白虹又转回头，轻叹。
　　“多日不见，你竟变成这样？”墨玄语含不善。
　　“怎样？”白虹额角抽搐了下。
　　“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言不惭了！”墨玄想起那白衣少侠，那天斜挎着伞踮着脚尖那一派风流地挑衅自己。
　　“你倒是更加……”说到一半，白虹又不说了，摇了摇头，自嘲地笑。
　　“丧气！”墨玄一甩深蓝披风，转身就走。
　　“这么晚你出来干嘛？”白虹忍不住问道，按理来说都在休息了。
　　“我还想问你，霸占船头这么久。”墨玄停住脚步。
　　白虹气笑了，前些日子哭了那么多次，总归来说还是气，笑了：“好吧好吧，就让给你了。”
　　他站起身，往船舱走，与墨玄擦肩而过时，似乎听见墨玄低声问：“你真的……”废了吗？话语被海风吹走，被海浪卷走，他没有停顿，也没有回答。
　　只是心里想：要不然我会不再自信？了无胜算。
　　——但又能怎样呢？除了努力。
　　白虹想大笑，但夜深人静的，只能睡觉。
　　留墨玄一人站在船头，看黑夜与深海交接。
　　而寒天坐在桅杆上依靠着船柱，觉得这些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