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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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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似乎除了电视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几张年年张灯结彩时雷打不动的老面孔可以预示着她又老了一岁外,艾草感觉不到晨昏对她有多大的意义。即便感觉到了,她只怕也只会叹口气,说句“老了”便再无下文。的确,失恋情绪包围下的艾草只会放逐自己的心,虽然名义上她和那个男人还是男女朋友。
情人节的傍晚,那个促成(其实人家很无辜)艾草和薰认识的女孩拨了艾草家的电话,用的是薰的移动电话,无聊地说着一堆足以让艾草的心跌入更黑暗深渊的话,大致是说叫艾草随便拽一个男人出去,不要虚度了一年一度的情人节。
“呵呵,是啊是啊,只是你知道我天黑了不出门的”,艾草对着电话很有礼貌地笑着,边听着朋友叙述那两个无聊人的情人节宴会,边有些忿然:前几天还跟我讲什么对人家情深意重,又写诗又追妻回家乡的,现在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拖着另一个女人在外面鬼混,嘛玩意儿嘛,我呸!心中满是对这个男人的不齿。而他竟还有脸接过电话,假仙地说:“你出不来了啊?原本还想叫你一起出来坐坐……”靠,你们无聊才想起我这个恰查某供你们娱乐,我呸呸呸!碍于和朋友相交多年,艾草照顾她已然成了天性,忍住“三字经”没有出口,只等对方识相地挂电话。真看错人了,艾草在心里讲。
一、二、三,好,他终于开口说“以后再联系”,艾草也很配合地说着“好好好”管它是不是新一幕的“小白兔和大灰狼”,她想,反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使水能点着灯芯也不关她艾草的P事。施施然,爬到床上,进入梦乡。
[没几天]
男朋友从外地渡假回来,似乎早忘了还有艾草生日那回事,自然也记不起答应过要送艾草大大的布偶娃娃。其实,艾草只是想找个人,好好地感受被爱。礼物不礼物的,只是艾草在衡量男朋友对自己的那份感情,那种她想寻到的被珍视的感觉,以及是否还有挽回价值的感情。
瘪瘪嘴,艾草没有言语。面对男朋友,艾草可以充分地表现什么叫“熟视无睹”,什么叫“宽容大度”。爱情已然到头,还有什么呢?虚伪地走走过场,总好过撕破脸对骂。
晚上和薰讲电话时,聪明,不,精明如他,轻易地打开了艾草一直隐藏着的心理防线,任艾草倾吐自己的委屈。她已经不计较薰和朋友情人节的约会了(为什么要计较呢?单纯的嫉妒,还是……?算了,不愿想)。只一秒钟,她又跌回自己委屈的漩涡中,絮絮叨叨个不停。
撇开情人节的那件事,薰其实很温柔也很善良,安慰人的本领和正常时候的艾草不分伯仲。当然,沉浸在自怜自艾中的艾草和正常时相差 180 °,所以对薰消耗自己的睡眠陪着艾草,告诉灰心的艾草“女人只有现在和将来,没有过去”,不断地宽慰艾草,甚至透露自己的隐私分散艾草的注意力……艾草有着一层深深的感激。渐渐的了解和夹杂聊天时不时的玩笑让艾草对薰有莫名的信赖:唯一的,对陌生人能够敞开心扉——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艾草需要人疼,而薰富余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