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CQ》貓咪→⒏哭★

6、第 6 章

　　他会在一些很小的事情上来征询她的意见，比如和要好的女性朋友见面。她其实比较后知后觉，原本是特别特别相信他（虽然也没有怀疑他），可是经他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原来为这种事也会吃醋——其实人家都来告诉自己了，原本就没有什么的——和他在一起，她不由自主就是会不假思索地相信他，然后一切反应都变得后知后觉了。然而，当他说她是他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她意外他会那么说、那么告诉她。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那些小疙瘩都很傻。他的嘴很甜，总能把她哄的很开心的。
　　有时她还是会想去了解他的过去，她觉得自己对他似乎还是不那么了解——接触毕竟还是太短暂，她无法说服自己有什么理由那么去相信一个人——经验告诉她：太快相信一个人，最后伤心的一定是自己！可是，那么处心积虑的话，是不是太小女人、太可怕了？她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这么怀疑他是不是会生她的气，会不会从此记恨她，然后留下芥蒂呢？！
　　……犹豫……一直犹豫……

　　他是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这是她做不到的，所以常常她会想：是不是他的人格中也会有严谨的一面？！她对他的感情是与日俱增的，一点一点在叠加。听说他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忍不住就会心疼的不行——这是她对别人不曾有过的。她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用了感情——她害怕自己不是真的爱他，总是一再地找理由告诉自己自己对他是如何的用感情，推断自己是否真的用心。
　　他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一直，她都有这个感觉。这种孝心以及他的爱心，都让她觉得非常安心，一种找到了归宿的感觉，而他对她感情上的那种依赖、怜惜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绝对不可以辜负这个人！”

　　他生日那天，她凌晨发条信息给他。他竟很快就回了，说是感应到她，于是睡着了又醒了。
　　“感应”？她比较不相信这种东西，可是她相信他的话。她允诺说她以后都会陪着他，一直和他一起。她希望他幸福，希望成为他的幸福。想起曾经一起经过的日子，感叹唏嘘：十年一轮回，意外自己还能遇见他。或许，左走右走都不对，只有直走才可以如愿：）

　　其实挥之不去的还是有不安，只是她极力在压制它们，她害怕再受伤，她希望自己爱他是对的……不知该不该相信知觉，然而几天相处，她的直觉变得混乱。
　　不好说褒也不好说贬，只是觉得他是个非常有心的人，相形之下，她显得笨拙，单纯、一厢情愿去相信他，总还是觉得他似乎是一早便将她已经了解的透彻的人，让她无所遁形，仿佛网中的鱼……不安的多少有些不自在了，有一些些的想溜——自己常常是那种越相处越容易迷惑、丧失判断力的人。
　　是不是太想好好爱了？
　　当旁人说他有些滑头时，她心里不禁一惊（她是有些惊弓之鸟的）。身边人总是告诫她不要那么容易被骗，要看清楚一点……可是，她转念又觉得：自己那么防他又是不是太小人了一点？！他告诉过自己即便是熟人也要提防，她防他，应该么？……可毕竟，她还是不那么了解他。她想，假以时日，她了解他多一些，应该可以作出正确一些的判断吧？！其实，也不排除他原本就是真的一个好人啊，只是她对他的背景情况了解的太少，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又变得有些犹豫。可是，那些自己想了解的是否该称之为“隐私”呢，自己有是否可以涉足？她觉得自己爱上他是不是太匆忙、草率了，不一定自己就是他的最终选择。他们需要的是彼此的相互了解，而不是先下结论。
　　……一下子，她开始怀疑一切，越想越多。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他自己想要走，可是转念，她问自己：“我是不是想太多了？是不是太多疑了？”他给她的感觉，不是他的脾气特别好就是他把自己藏的太深了。……那么想着，突然觉得好像每个人都很假，每个人都有企图一样。她在想，虽然自己已经不是初中那个特单蠢的小丫头，可是自己并没有想要拿这场爱情当作游戏，她害怕自己就这么陷下去再跳不出来——爱情早已经折腾得她筋疲力尽了。可是转念，她又觉得自己这样想是不是太自私了，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底善良的大好人，被自己这么想，岂不是很委屈？他如果知道了，这段感情估计就得玩完！……想的太多，她变得游移不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爱情原本就不是用心机、用理智去衡量的，可是，有个心眼总是好的。

　　当他谈起身边的朋友失去爱情，而他有她觉得庆幸。当他说要好好待她，她就开始觉得自己恶毒、残忍了，她还是忍不住婉转地跟他说出自己想要离开的想法，她始终是觉得不安的。
　　他说他们并不是像陌生人一样的网恋，她在心里补充说他们也不是那么知根知底的熟人。他说他可以等她考虑、等她放心、等她确定，他说他是真的喜欢他，是认真的，她就开始犹豫了，内疚起自己对他的态度——太伤人了！她发现自己对他的一切怀疑就是他实在对自己无可挑剔，她觉得不可思议：对一个不那么了解的人，他怎么能做到？！潜意识，她还是计较他喜欢的“乖”女生，而自己是怎么也跟那种“乖”挨不上边的，她总觉得他们有那里不对，然后自己又说不上来。而他却是体谅的，对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包容、不计较，他说他会一直在她身边，等她了解、确定。他一直在肯定着她，给她信心，他说他对一个人好毫无保留，他说她值得他对她好，无论她需要怎样的证明他都接受。她的障碍和防卫心态太多年，这一下子，她还是不能很好地说服自己。可是，他竟然没有嫌弃她那般的没骨气，还是坚持选择她……无语，她只剩感动。
　　爱是需要勇气的，而她只是怯懦，还是私心。她意外他会说无论她是否接受他，他都会实现他的诺言，陪她一起。
　　女人总是计较的，她不明白像他这样看来这么真诚去爱的人为什么会“单身”，而且好奇他自己无意提及的一句过去，她还是会想去探个究竟。他总是很聪明地明白她的想法，他说不会再让她受伤。她想起过去有人曾说过一样的话却最终让她更加的不相信爱情，她还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童话故事：说一个有钱的伯爵娶了新太太，伯爵交给太太一串钥匙，告诉她可是开任何一间房间，使用任何一件物品，但是再三叮嘱她不要开启一扇特别的门。伯爵的新太太是好奇心台中，或是太爱伯爵，希望知道全部的伯爵，于是不顾伯爵的告诫打开了那扇禁忌之门，于是最终死在了伯爵的剑下。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个故事，总是觉得伯爵太可恶，竟这么对待那个那么爱自己的女人，然而此时，她恍然明白。她突然觉得不想要知道那些他的过去：一方面，不想他把自己的旧伤口挖出来，只为了她的好奇——她不舍得让他疼；一方面，她觉得或许自己并不见得真的能够承受他或许和自己一样可悲的过去——星座说，双鱼本性是个会计较的星座；还有一方面，她有种直觉，她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爱情不过是自己脚上的鞋，舒不舒服只有自己最清楚。她不想他在她这里受到任何的伤害，怕他不经意还会疼，她怕他会想起过去某个难忘的人……何必呢？！她不愿意冒任何的险。人往往最挂念的是自己的付出，她怕他挂念他曾经付出、可以让他铭心刻骨的对象……她害怕，所以宁愿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中国有句话叫“假到真时真亦假”。他说的话，有时，太过了，反而让她不能相信。可是他似乎是那么的不能失去她，她心底那一点被称之为“母性”的本质就在他有些委屈的话里发扬光大，让她无法舍弃他、无法釜底抽薪。尽管她一再告诫自己：爱情是要有“最高消费”的，不能让自己血本无归，可……她还是对他承诺：除非他欺骗她，除非他的心先离开她，否则，她不离开他！
　　潜意识，她还是怀疑自己这句承诺的真实性——一冲动就忘记了自己的担心。

　　思前想后了几天，她还是觉得不行——她打消不了顾虑，她觉得自己应该自保。她不是坏人，只是想要一份自己的安定……她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像穆念慈一样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作主自己作这样的一个决定。可是无论如何，即使自己再怎么去否定他，她还是明白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已经放不下了。
　　她矛盾着，一直！

　　第二次见到他，已经事隔半个月，她依旧一直在矛盾着。终于，有个机会，她的朋友叫她去k歌，她想：叫他一起去吧，自己的心总这么悬着总不是回事。心里，她其实还是决定要放弃的。
　　再看到他时，她发现他的外表真的看上去就是那么本分的一个人，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原本在乱怀疑人了；把迟送他的生日礼物交到他手中，看到他珍惜和害羞的表情，她觉得她自己竟然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当他牵住她的手时，她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地振动了……她竟不想放手了……她终于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偷偷在爱他。就那一瞬，她已经重新作出了选择：无论自己是否会被骗，或者别的什么，即使会受伤，她也认了。

　　他们于是就这样开始爱了。
　　有时，她会莫名担心自己又会犯老毛病，会莫名其妙地害怕，然后离开他，她害怕自己这种心情。告诉他，他竟然是那么地宽容，竟然不仅说等她，还说叫她不要“走”太远，担心她太单纯容易被骗；她说她的志向，他会在一旁宠腻地笑着说为她创造条件；她喜欢腻着他，他喜欢被她腻着；她一直蜗居在自己的心里，而他总是在努力地打开她的心房。她爱上了他的思维缜密，爱上了他的体贴入微，爱上了他的无私包容。她爱上了做小女人的感觉——她也仅仅是想做一个没有什么特别远大志向、只是平平庸庸、一心在家相夫教子的小女人，更爱上了成为他的“小女人”——感觉，会很幸福吧？！……她居然开始害怕自己不能爱他更多……她决定：给他安定，给他安心，给他不用后悔、不留后路的爱情！
　　如果说这些已经让她觉得满足，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她绝对不会想到他竟然会那么快便决定带她去见他的家人！

　　原本一直他都在告诉她他无法让家人知道她的存在，起因是她两次无意识地在过马路时触碰到他的手。一直以来，他们是很频繁地见面，但是彼此之间都还仅限于牵手。她是怕过马路的，周围的朋友都会或多或少地照顾她这一点。他是她心目中最能信赖的人，或许基于这点，她没有多加考虑，下意识地觉得还怕就伸出了手，然而碰触到了，他突然变得很紧张。她多少是有些在意的。不是说会怕他怎么样，只是她的心里多少也会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她并不是没事撒娇啊！而他，是不是太在意了？！……心里莫名觉得悲哀……于是从那一刻起，她对自己说：无论你有多么地害怕这个世界上的事物，你都必须自己去面对，以来别人是不对的！
　　不愿多想，从心底里，她决定忽略掉自己偶尔的不开心，……，她还是觉得自己能够静下心来爱上一个人不容易。她想好好地彻底谈一次恋爱。
　　多少，他还是察觉到她的那一点点变化。他对她一直说着抱歉，她于是释然了。——毕竟，那个不是他的义务。可是没有想到，心细的他还是记下了她的一喜一怒，还是留心了她的感受。
　　那天，他突然告诉她，姥姥病了。听他细细叙述姥姥的病情，很突然地，她感觉到一种酸酸的感觉，而明显地，她觉得这种感觉来自于他。很自然地，她竟在公车上流下了眼泪。她心疼，说不出是心疼姥姥，还是心疼他的孝顺、替他心疼……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和他，其实是一体的！她只是安慰他，她想起了自己过世2年的外婆，她觉得自己对自己面对的一切很无奈，她觉得自己不知说什么才好……一切都似乎是那么苍白无力。
　　突然，他对她说：“如果你愿意，我想带你去看看姥姥。”
　　意外包围着她，她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自己该怎么来面对自己这般的突发状况。但是她的确想见见他的亲人，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的至亲。为什么不呢？！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妈妈竟然也会想见见她——这个对她而言是什么呢？她觉得很紧张，还有一些些的语无伦次……完全颠覆了她一直以来伶牙俐齿的“形象”。
　　就这样，她带着自己的紧张先去看了姥姥。姥姥对他一直都是夸赞……她看在眼里，心里是很明白的，自己知道选择他是正确的！
　　离别了姥姥，她和他去了家里，见到妈妈是意料之中的。妈妈对她是客气的，但并不生分——这点让她觉得很好，至少自己似乎不用再那么紧张了。她也把自己爱他的事实告诉了家里，幸运的是家人对此并没有怎么反对，只是要求她必须先完成自己的事业，必须拥有足够的经济基础才够格去恋爱。不管怎样，她和他似乎就这么渐渐地把自己的爱从地下转入地上了。

　　自从见过他的妈妈之后，似乎他的家人都对她充满了好奇。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家人都十分地喜爱他、看重他，爱屋及乌，所以对她也是那么地重视。他的家人对她是很亲切的。原本她的家庭让她觉得自己是不可能感受得到大家庭的温暖，然而和他的大家族亲戚接触几次，她却并未觉得拘束和生分。她觉得自己也会有融入这个家族的一天吧？！

　　潜意识，随着和他接触的频繁和加深，她不再对他有芥蒂，渐渐习惯性地把他的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或许是印证一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更或许还是那句最平凡的“爱屋及乌”，她渐渐习惯自己也是他家庭里的一员。而最主要，她爱他，这就够了；他爱她，足以让她安心——她只想和他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不过，感情从来就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或者应该说太过顺利的爱情反而不会很真实。她和他的感情在爱情之初就遭遇了这么一场不大不小的“坎”。
　　那天，不过是他跟她开一句玩笑话，说她将来会后悔，会嫁给别人。她其实也是明白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可是那句话却一下子让她觉得沮丧极了。从心底里，她是害怕他会离开她，她是那么地惧怕……惧怕他们未知的将来。她其实也不那么确定他的话是不是玩笑话，这种念头也就是一闪，之后便占据了她的心——心渐渐发凉……。她一向的固执脾气又来了，她听不进任何话，只是觉得想哭。
　　固执的她只是觉得自己几乎把自己全交出去了，根本不曾有后退的念头。她从来就不曾想玩弄谁的感情，她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去爱他，去确定自己的感情。她原本就是抱着将来一辈子的念头和他交往的，现在，他怎么可以在这种状况下还怀疑她？！长久以来，她对爱情就是有着一种奇怪的“恐惧症”的，原以为他的出现以及这么一段时间的接触，她以为自己已经足以忘记、足以战胜了那长久困扰她的“恋爱恐惧症”了，可现在……一瞬间，她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既然是这样，哪怕他对她只有1%的不相信，哪怕……她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再这么爱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爱下去，如果将来他真的选择要离开她，她该怎么办？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爱下去了。
　　她一直都是一只刺猬，当她把自己的刺一根一根拔除之后，她经不起任何的波折。瞬间的恐惧让她固执地开始抗拒他的接近，无论他对她说什么，对她道歉、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多离不开她，她就是无法忘记曾经有过的蚀心的痛，甚至他后来的每句话都让她觉得痛，她依旧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坚持。她想到更多：一直，她都是那种“爱之深、恨之切”的人，她开始觉得自己现在就这么怕失去他，甚至经不起他这么一句玩笑话，那么将来呢？如果有什么万一，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是那种特别冲动，而且一冲动就不顾后果的人……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的脾气……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去爱任何人，她觉得自己只会给人带来伤害，她发现自己的脾气实在太糟糕，她觉得这种脾气根本不能够为人所接受……她对自己充满了自我厌恶，她只想离开他——她是自私的，她不能想象若是有一天他先选择离开自己自己会怎么样，于是她宁愿在自己还能够收得回自己的感情时选择逃避、选择先离开他。她知道自己或许第二天就会后悔，知道自己其实很爱他，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在跟自己闹别扭，但是……她依旧是那么的任性。
　　发生这件事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旅途颠簸。长时间的旅途乏顿让她在说完自己的意见之后竟睡着了，一夜无梦。然而，手机那头的他却没有那么幸运——很久也没有睡着，而且整夜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第二天，她是被他的电话给叫醒的。听到电话的一瞬间，她几乎跳了起来。下意识摁掉，然后看到“收到2条信息”，他说他马上到她家楼下，说只是想看看她。拨电话过去，他竟已经在楼下了。匆忙洗把脸，随手抓过一套衣服穿上，她顾不得想自己昨晚说过些什么，只是直觉他的状况并不好，只是……她自己也是那么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见到他的那一秒，她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是想流泪；呆呆看着他，觉得自己还是好爱他。他一脸的无辜，还在向她道歉，她就觉得心疼。抱住他的胳臂，她喃喃地说：“我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了！……”他说他的担心、害怕她离开，她后悔自己昨天说那些置气的话。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他，而且他们不是曾经许下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誓言么？！

　　和他越接触，越发觉得他的好。他对她的包容、对她的疼爱，他对她呵护都让她觉得好感动。经历过那么一次风波，他们都知道自己离不开对方，还有什么比这个认知更有意义的呢？！她对自己说以后再不要这样胡思乱想，再不要折磨他爱自己的心了——明明有这么相爱，而且经历那么多才难得再次相见的他们，应该更加懂得珍惜这么难得又恰好的彼此的，不应该再去伤害他了！
　　幸福而知足地彼此相爱相依……童话中的结尾总会有那么一句话：“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虽然他们还只是相爱，虽然他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但是他们都会为自己的将来努力，都那么为对方着想，“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也指日可待吧？！：）

　　某天，在乘公车时，猛然间，她听到身边一串熟悉的音乐——陈亦迅的《十年》，恍然，原来上天总是在开人的玩笑，让你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对的人是需要等待的。十年一轮回，弹指一挥间。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在拥挤、繁忙的人流中，猛然间，他听到身边一串熟悉的旋律——孙燕姿的《遇见》，的确，上天总是喜欢开人的玩笑的，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对的人是需要等待的－－拿着爱的号码牌，默默的等待……所幸，茫茫人海，再度遇见她的时候，并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