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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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急行军之后，大军来到了一个叫作安众的小县城附近。士兵们都累得不行了，我也坐在马上被颠得浑身麻木，所以丞相下令，在此埋锅做饭。
在徐庶的帮助下，我才勉强没有从马上滚下来。不过看他的样子，也是累得筋疲力竭了。
我向他告辞之后，便去料理丞相的吃食。虽然这些本不是我的专职工作，但没办法，丞相只带了一个随军侍女，就是我。所以我基本上是24小时随传随到，有求必应。
“丞相，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端着三个窝窝头和两根削了皮洗干净了的胡萝卜，站在丞相的营帐之前。
“拿进来吧。”丞相在营帐里说道。
我撩开帐帘，走了进去，看到丞相站在案前，还有程昱、曹仁等人，连徐庶也在这里。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也站在堂下。那人我之前没有见过。看他恭敬的样子，我猜，是不是荆州那边派来投诚的使者。
我把饭菜放到丞相的案上，刚想告退，丞相叫住我说：“落微，等一下。这位是荆州来的宋忠，给本相送降书来的。”
我果然是猜对了。但不明白丞相为什么要对我说。无论如何，那我还是站在那里继续听吧。
丞相转而又对那宋忠说：“你回去对二公子说，当我军到达襄阳之时，让他出城来迎接。”
“是，是，”宋忠连连作揖，“谨遵丞相之命。”
“还有，”丞相续道，“待本相回到许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你家二公子要想永为荆州之主，是不成问题的。”
“谢丞相大恩。”宋忠的腰弯得更低了。
“子翼，送宋先生出去。”丞相道，“再叫几个人帮宋先生把那三百两黄金抬回去。”
“属下领命。”蒋干应声而出，“先生请。”
哇塞！我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三百两黄金啊！丞相还真是大手笔啊！
蒋干和宋忠出去之后，丞相又问：“接下来要怎么办？诸位有何高见？”
程昱道：“依属下愚见，我军还是改道直取新野。毕竟刘备一日不除，一日都是丞相的心腹大患啊。”
“嗯，仲德言之成理。”丞相道，“落微，去把本相的地图取来。”
我依言拿来丞相的荆州地图，在案上展开。
“你们都上前来。”丞相把堂下站着的程昱、刘晔、徐庶、曹仁、张辽等人都叫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为在地图周围。
“如果我们要打新野，就应该是先渡过淯水，走鹊尾坡这条路。”丞相一边在图上指点着，一边说道。
“属下认为，丞相之言差矣。”
出乎所有人意料，发言的竟是徐庶。
我在心里不禁为他高兴，看来我的一番话确实起了点作用。
“嗯？元直你又有何看法？”丞相问道。
徐庶不紧不慢地道：“属下认为，我军应先沿河行进，走到新野对岸再渡河会较为妥当。”
“但安众的南面也有另一条潦河啊。”张辽道，“若按元直你说的办，那岂不是要渡河两次？还是按主公的路线走会比较快。”
“但鹊尾坡也是一险要之地，道路两旁全是密林，若刘备在此设伏，我军可是很难招架啊。”徐庶道，“而且现在正值初秋，风高物燥，若敌方用火攻也是很麻烦的。”
“可是，若渡河两次，也会给人两次机会，趁我们阵脚未稳，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还是渡河一次较为保险。”张辽说道。
“嗯，元直和文远说得都有道理。”丞相道，“但要省时省力，还是走鹊尾坡这一条路吧。”
徐庶虽然心中不服，但也无可奈何。
“子孝、子廉，你二人率五万士兵为前队；仲康率三千铁甲兵为前锋，即刻驰往新野。我大军随后跟上。”
“属下遵命。”被点到名的曹仁、曹洪和许褚都齐声领命。
前军出发后一个时辰，大部队才出动。
我这次没有和徐庶共乘一骑了。整天整夜的粘着别人，脸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的是不是？所以我还是试着自己搞定自己。
因为这次不是急行军，不用纵马狂奔，我还是骑得蛮稳当的，就这么一路随着后军行进。
结果到了黄昏时分，大军正准备渡河的时候，突然新野城的方向火光冲天，映得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红色。
我心道不好，火烧新野的戏码上演了。
丞相立刻传令让前面的二队、三队停止渡河，就地扎营。
等到天亮以后，曹洪将军才带着十几个士兵来见丞相，具体地说了失利的情况。也就是和演义里的差不多，前军和先锋军在鹊尾坡遇到疑兵后，仍旧前往新野，没想到刘备一把火把新野烧个精光。他们好不容易突围出来，逃到白河边稍作整顿，结果白河又被决了堤，然后张飞又引军从下游杀了上来，杀得他们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只是张飞带兵混战一阵，便向南退却。但前军和先锋军也已是伤亡惨重，损失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兵力。刘备也带领新野百姓撤往樊城。
丞相听后，勃然大怒，拍案道：“大耳贼、织席贩履小儿，安敢如此！”当即传令大军拔寨前往新野。
到了新野之后，丞相又令军士一面搜山，一面填塞白河。还打算让大军分作八路，一齐攻打樊城。
这时刘晔建议道：“丞相初到襄阳，还是收买民心较为重要。若我大军挺进襄樊，则把二县踏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如丞相先派人向刘备招降，若刘备不降，也可彰显丞相爱民之心；若刘备投降了，那是最好不过，荆州之地便无须争斗也可尽入丞相囊中。”
丞相听了，点点头，又问：“那谁可以当这个使者呢？”
还未等刘晔回答，徐庶便毛遂自荐：“属下与刘备素有交情，若丞相信任属下，属下可担此大任。”
“如此甚好。”丞相道，“那元直便速速前往樊城游说刘备：本相原想踏平樊城，奈何本相更怜惜百姓性命。若他肯降，免罪那是没有问题，更可保他高官厚禄；若他执迷不悟，则莫怪我曹孟德手下不留情，军民共戮，玉石俱焚。”
徐庶领命而去。众人也随即告退。
丞相忽然问我：“落微啊，你说，徐庶会一去不回吗？”
我听了，笑答：“不会的，丞相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