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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刺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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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原打算借着狩猎放松一下,那想有这档子事出现
西山围场狩猎,乾隆一马当先,向前奔驰。回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小辈,豪【抽】迈【疯】的大喊着:“表现出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有赏!”
跟在乾隆身边有三个年轻人。永琪,乾隆的五儿子,今年十九,深得乾隆的宠爱。福尔康和福尔泰是一对兄弟,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
福尔康像个腐儒书生,却有着一身三脚猫的功夫,鼻孔巨大还整天昂着头,让人恶心。。尔泰年龄最小,身手也还看得过去,是永琪的伴读,也是永琪的‘知己’。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感情好得像‘兄弟’。
乾隆话声才落,尔康就大声应着:“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看!前面有只鹿。”乾隆看了看尔康,指着前方说道。
“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一勒马就往前冲去,回头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干云的喊,语气中充满了‘皇子’的口吻。
谁家天下?自然是爱新觉罗家的天下!难不成还是你个包衣奴才的活腻了吧你们。乾隆在心里地说着,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满清十大酷刑。
三个人一面发疯般的喊着,一面追着那只鹿飞骑而去。
福伦骑在乾隆身边,笑着对三人背影喊道
“尔康!尔泰!你们要小心保护五阿哥啊!”
乾隆顿了顿身体,笑了。他用余光看了眼福伦:“福伦,你这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啊!都能跟朕的皇子比了。”乾隆着重说了‘跟皇子比’这几个字。
福伦赶紧行礼:“皇上缪赞了!”
这福伦是疯了吗,一届奴才敢跟皇子相提并论,不想活了吧。众武将看着笑成朵菊花的福伦,替他默默哀悼。最近皇上心情不好,福伦这时候撞上去,惨啊。
乾隆让福伦起来,他看着福伦脸上的笑意,心情一阵不快,却未在脸上表现出什么。
福伦家啊,找个理由废了吧,免得继续毒害永琪。可惜永琪已经被毒害的不轻了,无药可救喽。
马蹄杂沓,马儿狂嘶,旗帜飘扬。
乾隆带着大队人马,往前奔驰而去。
一只鹿在丛林中奔窜。
尔康一马当先,大嚷着:“这只鹿已经被我们追得筋疲力尽了!五阿哥,对不起,我要抢先一步了。”
尔康拉弓瞄准。尔泰却忽然惊叫起来,对左方一指:“哥!那边居然有一只熊!快看快看!我以为围场里已经没有熊了,这只熊是我的了,你可别抢尔康的箭,立刻指向左方。
“熊?熊在哪里?”
永琪急忙拉弓,瞄准了那只鹿,哈哈大笑着说:“尔泰,谢谢帮忙!今天‘鹿死谁,就见分晓了!承让承让!哈哈!”尔康瞪了尔泰一眼,什么有熊?想在五阿哥面前出头,刷好感,才是真的。
永琪拉足了弓,咻的一箭射去。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惨叫:“阿!”
接着,是个身穿绿衣的女子,从草丛中跳起来,再重重的坠落地。永琪那把利箭,正中女子的前胸。
变生仓卒,尔康、尔泰、永琪大惊失色。三个人不约而同,快马奔来。
永琪见自己伤到了人,翻身落马,低头一看,那名姑娘脸色苍白,眼珠黑亮。永琪想也没想,一把就抱起小燕子。
小燕子胸口插着箭,睁大了眼睛,看着永琪。
“我要见皇上!”
当小燕子被带到乾隆面前的时候,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
“什么?女刺客?这围场重重封锁,怎么会有刺客!”乾隆不信的喊着。
侍卫、大臣、鄂敏、傅恒、福伦全部围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小燕子。
永琪不顾众人在场,直着喉咙喊,
“皇阿玛!李太医在不在?让他赶快看看这位姑娘,还有救没有!”
“这就是女刺客吗!”乾隆瞪着地上的小燕子。
“女刺客?谁说她是刺客!”永琪无意间射伤了人,又是这样一个标致的姑娘,说不出心里有多么的懊恼,情不自禁,就急急的代小燕子解释起来:“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李太医!赶快来救人啊!”
“李太医。”
李太医马上奔出了行列,大声应着:“臣在!”
“把她弄醒。”
福伦突然滚鞍下马,奔上前去看着小燕子,喊道:“等一下!这件事大奇怪了,怎么会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单身在围场?还是先检查一下比较好!”
小燕子躺在那儿,始终还维持着神志,她往上看,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都盯着自己。
皇上?谁是皇上?我死了,没有关系,紫薇的信物,不能遗失!她挣扎着,伸手去摸腰间的包袱,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
“皇上……皇上……皇上……”
尔康觉得奇怪,对永琪说道:“你听她嘴里,一直不停的在叫皇上!显然她明知这里是围场,为了皇上而来!这事确实有点古怪!”
福伦顺着小燕子的手,眼光扫向小燕子腰间,大吼道:“不好!她腰间鼓鼓的,有暗器!大家保护皇上要紧!”
福伦吼完就一脚踢向小燕子,小燕子滚了出去,伤上加伤,嘴里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鄂敏见状立马拔剑,就要对小燕子刺去。
“阿玛!鄂敏!手下留情啊!”永琪情急,一把拦住了鄂敏。
“审问清楚再杀不迟!”尔泰也喊。
“鄂敏,先停下,审问了她再说吧。”乾隆终于开口了。
鄂敏收住了剑。
小燕子又惊又吓又痛,气若游丝,仰头望着乾隆,心里模糊的明白,这个高大的、气势不凡的男人,大概就是皇上了。她用尽浑身力气,凄厉的喊了句:“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小燕子喊完这句话,身子一挺,昏了过去。
乾隆漠然的看着小燕子,夏雨荷,谁啊?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永琪、尔康、尔泰围了过去。
“皇上,她已经昏厥过去了!”,尔泰禀道。
“小心有诈!”福伦提醒着大家。
永琪伸手一把扯下小燕子的包袱。
“她一路用手按着这个包袱,看看是什么暗器?”
包袱倏然拉开,画卷和扇子就掉了出来。
“是一把扇子和一卷画。”永琪惊愕极了。他将扇子和画卷呈上,定定的看着乾隆。
乾隆打开折扇,挑了挑锋眉。他再展开画卷,更是在嘴角勾起了抹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胆颤,他盯着地上的小燕子,对永琪说了句,
“永琪,拖她过来,给朕瞧瞧!”
“是!”永琪抱起小燕子,走到乾隆身边。
乾隆笑着看着那张勉强算清秀的面孔,和那毫无生气的样子。
有点儿意思。
“走,带她回宫治疗。”
“是!皇上/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