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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剖析红楼第二回 身后有馀忘 ...

  •   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此一回贾雨村教导黛玉,正是说宝玉壮年故地重游,因触景生情,乃做风月宝鉴,大致交代成书起因罢了。
      贾雨村,本名化,可巧还不明白是宝玉本身,就是蠢笨了!
      甄士隐遭丈人侮辱,贾雨村得助上京赶考。似此种两主角重叠写法,实乃奇之又奇,若把这两人只当作此书闲人看待,又不免让此书开篇索然无味,竟是必照再下之言,把这两人皆看作宝玉,才能体会倒正双叙手法的真意,又在一百二十回转回开篇第一回,这才不负此书画圆之作深意。
      此回中,有一非常有趣的对联,出自智通寺:身后有馀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贾雨村解说,此句虽粗,却细品味道甚远。正是宝玉感怀盛极转衰之言罢了。
      却说红楼前八十回,薨了一个大人物,却是周贵妃。此人系何人,宫里地位如何,且看葬她的排场便知。而此人死,得惠者必是元贵妃贾元春无疑,因此上,后四十回中,竟贾府要重新荣光一时,才不辜负大树倾倒之说,亦不辜负贾蓉之妻可卿言说的盛极便衰。
      此回中冷子兴言说贾府乃破落贵族,又说是百足死虫。可见当日贾府一概人事出入用费等,并不可就盛极之言,只因元春受宠,才能言盛极之说。然元春被封贵妃,却在文头,可见此时贾府并不盛极,却非得周贵妃薨,元贵妃独宠,才可一时盛极。因此上也道出了大树倒下的根由,恐是元贵妃暴毙。
      此回开篇,即写贾雨村入林家为馆,教导黛玉文理。后因贾敏亡故,又演说一回荣国府。正是倒叙变正叙,首尾想接就在这里了。
      演说荣国府这里,要看仔细了。人物关系,只在此回便已全部交代。其中,贾政、贾赦,乃亲兄弟,有一堂哥,乃修道那位贾敬。说来也巧,这清人入关,学了汉文,不去格物致知,偏大都爱些求仙问道,占卜算卦之流,却也可笑,正是应在贾敬之身,也从此定下了清人落幕的根本。后面贾雨村演说一回应运应劫之说,又演说一回运劫相争之说,有惊醒清人何为真汉学之意,也有讽刺清人糊涂之意,就在此了。乃及后文,多有贾府深信宝玉之说者,亦是笑清人不通汉学真谛。
      贾政兄弟,是宁荣国公孙子辈。下辈之中,又有贾珍、贾琏、贾元春、贾珠、贾迎春、贾宝玉、贾探春、贾惜春、贾环。
      贾珍、贾惜春。此二人出自贾敬,乃宁府人。
      贾琏、贾迎春。此二人出自贾赦,乃荣国府东房人。
      贾元春、贾珠、贾宝玉、贾探春、贾环。此五人出自贾政,乃荣国府西房人。
      古人将就哥东弟西,因此上,宁府东,荣府西,又贾赦一家东,贾政一家西。
      理清人物并住处,方可读此书。
      既然要理人物,索性把四大家族,并当时地理,一起在此回演说了,放能让读此文者不惑,理解贾府中种种琐事,就在此了。
      话说,当初清人入关,多少志士投江没河,随明去了。余下汉人志士,无奈南迁至今江苏、上海、湖南、河南都是有的,就只北京城,汉人甚少。历经两朝,清人政局稳定,又有康熙大胆启用汉人,用汉治,才有汉人渐渐崛起。头一家当属史家。当时金陵史家何其富贵?偌大金陵,容不下一个史。后投降清人,慢慢衰败。贾家是金陵称清人代表,扶持王家,打压史家,全在这里。俄国有句俗语,“别吃别人餐桌上的面包。”。清人想坐享金陵繁华,因为此,汉人岂肯答应?这就注定了贾家的悲剧。
      贾家是清人,独独一家控制金陵三大家族,想来当时也真是意气风发。可是富贵又如何?不敌子孙无福啊!
      大抵外族统治华夏,只有两种。一则元,随攻打了,却不曾统治管理,实则还是汉人天下;二则清,自己倒抛弃根本,尝试融入汉文化,他们治下,华夏闹出大笑话!且看贾敬、贾赦、贾政,就知清人汉化的三个方向了!
      其一,贾敬,前面已经说了,完全曲解,导致自己竟死了!死于汉文化,可见汉文化是有真刀真枪力量的。
      其二,贾赦,不屑一顾,只顾享乐就好。最后竟落得卖儿卖女,五千两银钱就把元春卖给了另一位清人。此人应有悔恨之意,却又奈何?大背景是汉化,偏他不能,没落就在顷刻之间。
      其三,贾政,一心汉化,门徒馆生一群汉人。仕途果然顺利,得子果然也就不同。可就珠儿死了,却是彻底绝了此门的根基。宝玉最后化为贾雨村,倒是悟了,可惜晚了!
      此文后四十回失传,前文已说甚是蹊跷。
      大抵乾隆年间,文学是最昌盛的。当时留下多少传世之作,就是金梅瓶此□□,也传了下来,为何由和珅担保印刷发行的,当时最火的石头记,反而失了后四十回,反而前八十回却留下了?
      有人不去根究,只说乾隆禁了此书。却是谬误的,且谬之大咦。你道为何?原是此书先入了和珅之手,又呈上乾隆亲批了,放下官方印刷成册。此时,石头记此书已经传遍天下。试问,在汉人多有忠于收藏之人下,印刷发行之书,怎么就此消失了后四十回?
      元、清乃至太·祖,大多焚书坑儒者不知凡几,兼有皇·帝无数,皆有喜好者,又损了又损,却至今日,还能读到2500年前,李耳之三千言。奈何一本小说,就少了四十回?
      红楼梦最后成了禁书,难道就没有一个喜好者,收藏了孤本,传与世人?纵使没有孤本,也还有爱之切者,墓葬里随葬的孤本,也该随着掘墓人出土了!
      可巧,至今红楼后四十回,仍旧是迷。
      早在汉时,武帝就坑过老子三千言,又,到那厌儒的朝代,烧了多少四书五经。然一字不差传承至今。皆因汉人根本就在此了,断不会就此失了一字的。
      把前八十回,死的人排一排,你会发现点不同之处。
      第一个死亡的女子:秦可卿,此乃贾蓉之妻,与贾珍恐怕有染,死也应在此间。
      第二个死亡的女子:金钏,只是和宝玉平常玩笑一回,便被王夫人罚死了!却不闻宝玉惯是如此的,却偏偏到金钏这里就不行!只因金钏是贾家本来的丫头,系贾母之人。
      第三个死亡的女子:晴雯,说到此人,真真教人寒心!自不必说,晴雯和袭人都是贾母之人。若是你细细斟酌,你会发现,这是王夫人进攻的号角,也是王夫人从吃斋念佛的内屋走出的转折。这里,她本来要杀袭人的,可巧,这袭人是个傻的,因跟了宝玉,自此不再思念贾母,却是因此留了一命。却说这晴雯,生的那真是小姐模样,加之性情爽利,针线又极好,原是贾母给宝玉定下的配房。若是她早早从了宝玉,一心服侍,却还好,或可留下一命。偏偏她心高气傲,非八抬大轿娶了,才肯把自己清白身子交了。因此上,虽然向来也忠心耿耿,却被王夫人寻个可笑的由头治死了。晴雯这个女子,是红楼里我最喜欢的女孩。她生于低贱,性格高傲。怡红院大丫头中,细细斟酌,恐怕就这一个女子是跟宝玉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肌肤之亲,最后却死在莫须有的引·诱宝玉上,也是笑话!怡红院里,恐怕就这一个没有引·诱过贾宝玉。
      第四个死亡的女子:司琪,迎春身边的贾母丫头。司琪这个主,也是不让人省心的,有她在,恰好补足了迎春的软弱,倒不曾被欺负。可巧,司琪与表弟厮混,被鸳鸯撞到,王夫人乐得除去一个大观园中贾母心腹罢了。
      第五个死亡的女子:尤三姐,此人系贾珍小姨子,最是性子要强,且不闻她和贾珍贾琏胡玩一气,最后倒是吵嚷着她把两个大男人嫖了,真真是叫人好笑又惊奇。大抵天下女子乃至男子,都是喜爱她的。本人就优爱她敢爱敢做,然而她看上的情郎嫌弃她肮脏,最后只能用鲜血洗刷了!通过尤三的死,曹要写出清人的□□来。“你家,除了门前两座狮子,余下再没有一个干净。”,这就是当时清朝贵族的真实写照。
      第六个死亡的女子:尤二姐,此人就是尤三姐的亲姊妹了。这女子虽不检点,但一颗追求富贵之心,倒还堪一表。犯了王熙凤,被这王家重要人物弄得死相何其凄惨?一剂药,五六月大的男婴流了!最后吞金而亡。此人一生追求金银,吞金而死,也算归宿。在此也要劝解那些爱人民币的女孩,恐怕最后也跟她一样结局,死在人民币上。尤二,也是很有代表性的汉人女子,从她的种种可以看出封建社会女子的悲剧。其实现在,这种追求富贵的女子也并不少见,但往往命运凄惨。这里就要说一下汉人文化中规定的女子形象了,其实很接近尤二。温柔、善解人意、听话、重视妇人德行。她很有汉文化下女子代表性,最终却往往结局悲惨,这也证明,命运这种东西,千万别信别人给你制定的,不然断断没有好下场。
      大致就这些女孩死了。细细看去,竟没有一人是王家势力的,倒是死的大半为史家贾家之人。至八十回,迎春归来,已看出此女子,必是也要死的。但到底没有看出一个王家人有此征兆。
      还有一些征兆为证。其一:贾赦讨鸳鸯,定下她必死无疑。其二:五儿入怡红院不得,恐是有人要在宝玉身边安插人手,被灭了。
      由这些女子的死,我们可以看出很多。比如王夫人要控制大观园。她切入点很清晰,就是这些幼子长成之时。这想来很可怕啊!你道为何?为什么王夫人要争夺对她们的控制权?若是你能把大观园中女孩看作政治筹码,就不难体会了。要知道,富人家一般子孙都不多,而政治需要又非常多!长成一茬人,自己能控制几个,自己就能获得多少政治筹码。想想吧,一群美丽女孩,待到长成之日,就有人来收割她们的价值。血淋淋的残酷,惨白白的交易,贵族就是如此啊!最后,竟然连贾宝玉都做了政治筹码,由此可见一斑。这些女孩的死,也说明了贵族的复杂关系网。她们青春,她们怀揣梦想,但是却因为站的地方不对,导致自己死亡。这些女孩,甚至到死都不能明白她们为什么会死。这也告诉我们,贵族中的事,复杂异常,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最好别乱参合,不然必死无疑。
      这本书,若论女主,黛玉无疑。可巧天下女子,大多不喜她,不爱她。你道她为何是主角?因由皆在黛玉是纷争外之人。好多人看红楼,围着宝玉看,却是差了!还不如围着黛玉看去。大观园中,任何事背后都是各方势力的倾轧,可巧只有黛玉一人没有背景,没有势力,众人就都把她当作局外人了。而宝玉爱她,却是将她拉入火坑,终究让她死亡的主要原因。整部书,情感脉络就是,宝玉爱黛玉,娶宝钗。然黛玉此女,其父先前已说,乃汉人代表人物,前科探花,所以汉人不管是汉奸还是反清人都尊敬他,也因如此黛玉才能超然世外。她的死最纯粹,死在爱情里。王家人如此厉害,唯独敬重黛玉,恐怕就因他父亲的功劳,扬了汉人威风。王夫人虽也希望宝钗嫁给宝玉,却并不热心,况大观园中传出黛玉要和宝玉成亲,恐怕也有王夫人的意思。说到此处,不觉想起后四十回,黛玉死必然是出家后泪流干而死,断断不会是王家人设计害死的。想想史王薛三家对黛玉的态度,那都是相当尊重的,非得元贵妃这个局外人搅局,不然断断不会教她死得如此凄惨。大观园后期,已经传出黛玉宝玉结婚的事。这种传闻,在下人中,哪儿哪儿都是,也可看出荣府上层的态度。其实正经说,王夫人得到大观园众多政治筹码后,又何必多一个自己亲生子在里面?因此王夫人其实断断不会教宝玉娶宝钗的。第一,宝钗是商贾人家,地位配不上。第二,薛家不能给王子腾任何帮助!王家当时是非常富贵的啊!当时贾琏求王熙凤给他点钱,王熙凤曾戏说,“都说王家沾了你们的光,也不看看,我王家地上扫扫,就是大把银钱,用得着你们的!”大致说的就是王子腾当时的富贵。既然如此,何必让宝玉娶一个地位低下的宝钗为妻?何况黛玉虽然没有背景,正好呢!况且,黛玉背上背着林如海这个汉人领袖的名头,也好让王子腾跟汉人反清人士有所缓和。但千算万算,算不到元贵妃早在省亲时,就看中了薛宝钗的人品,意欲让薛宝钗当自己弟媳。王夫人是以王家政治决定政治联姻的,而元春以贾家为首设定政治联姻。细细想来,真是命运无常。假如宝玉黛玉结婚了,那真是完美。第一,两人爱情有了归宿。第二,宝玉多了一个老师。第三,王家跟反清人士有了交际的由头。可惜,事与愿违。
      从大观园成立,大家的视角就应该把大观园当初养猪场了。把那些优秀的女子,只看成政治筹码,看成贵族间来往的工具,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工具,这样的话,你就能看懂大观园的争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剖析红楼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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