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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就为一张饭卡 因为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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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的要求,今天开始,她将会自己去上学,对即将见到苏航这件事,她高兴的不得了。
“把头发扎起来吧。”
我看着她披散着到腰的头发,稀薄又凌乱。
“好啊。”那张并不算多美丽的脸露出一抹笑容:“这样想起来我的头发从来没有扎过诶。”
“嗯。”我走到她身后拿起梳子为她梳头:“要不我们周末去剪头发吧,剪成短发,也能换个形象。”
头发有些干燥,发尾枯黄得像稻草。
当初我剪头发时,都已经是高中毕业了,在那之前一直顶着这头看上去就营养不良的头发。
“我不喜欢短发,把脸露出来会很丑。”她嘟囔着脸:“你以前剪了短发吗?”
透过镜子能看见我砂金色的长卷发。
“剪过,现在的头发是我后来留长的,在不久前才把它染烫了,大概是因为在有想改变的心情时,刚好经过理发店。”
“居然这么随便就决定了。”
“确实很随便。”
在做完头发后,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效果意外得很不错。
离开家,走到小区出口时。
出乎意料,苏航居然一直在小区门口等着。
“难道你喜欢踩着时间点去上学吗?现在已经7点51了,我们8点上课。”他看了眼左手腕的手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不伶仃地说道。
“来得及。”
她回答,然后兴匆匆地跟在苏航后面去往学校。
远远跟着他们的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能看见那笑得开心的脸,看来聊的不错。
到了学校,她负责念书上课,我就坐在教室的窗户上。一切都风平浪静得让我忐忑不安,更让我在意的,就是苏航偶尔会投来的目光。
虽说13岁的我很想和苏航在一起,但是一下课就会黏在苏航身边的蒋香橙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偶尔还会藐视地瞟她一眼,仿佛是在说:‘你争不过我的’。
这种无聊的抢人,持续到中午吃饭,只是去上厕所回来,放在课桌里的饭卡就已经消失不见。
我因为担心会遇到蒋香橙或者候琳,她去哪儿我也都跟着,并不知道在离开的时间里谁拿走了饭卡。苏航也不在,其他人大概也不会说。
又急又气的她只好将身体让给我。
“你怎么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苏航回到教室时已经快要到午休时间。
“饭卡被拿,我身上也没有钱。”我放下手中折腾的作业,侧头看向他:“你不用管我。”
“不可能不管。”他二话没说就准备离开。
被我一把拉住:“饭卡又不是你拿的,你就少跑了。”
“但是也不可能让你这样饿着吧?”
“我并没有说我饿。”
我们态度都坚定,在僵持不下时,被上课铃声化解了。
“响铃了,班主任会来,你就待着。”
他只好在不情愿中坐回座位,扭头看向旁边和我闹别扭。
随即班主任走进教室,他才撇了我一眼。想必是知道我要请班主任解决这件事情。
“老师,我的饭卡被人拿了。”
没等班主任说话,我提前说道。
他皱眉看着我,那恶劣的态度真是一览无遗:“什么时候不见的?”
“中午放学后,我去洗手间回来就不见了,课间操时我还放在课桌里面。拖这位同学的福,我午饭还没有吃。”
“你们谁拿了她的饭卡?”
这敷衍的一问,真是看不下去。
“如果没有人承认,希望能让校方直接调查。不过身为班主任,到时候恐怕还会来麻烦您。”
都是懒人,如果让校方来查,结果也只会推到班主任身上,最后还会导致他被校方批评一顿。如果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会直接自己解决。
他考虑了一会儿,决定对每个同学进行搜身,和翻找课桌。
不过从头到尾我都不太认真。
因为饭卡会从蒋香橙课桌里翻出来,这是必然的。
中午饭卡不见后,我得到身体主权,在教室后的垃圾箱一经翻找,找到了被作文本纸包着的饭卡。
然后故意装作没有找到的样子去窗户边看楼下,其中一个窗户旁边就是蒋香橙的课桌,饭卡塞进去,很简单。
会往她课桌里面塞并不是我知道就是她拿的,而是不管是谁拿的,我都会塞进她的课桌。
如果是她拿走了饭卡,那这就是我的报复。
如果不是她拿走了饭卡,那便是提醒她,有人要让我和她之间故意产生矛盾,无疑这个嫌犯就会被扣在候琳头上,让她们两个人互相牵制,也是个战果。
我相信她不会怀疑到是我故意陷害她,因为过去的我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头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争执,我们之间的交集,就只有她在发作业本和试卷的时候叫过我的名字。
“蒋香橙,你拿薛樱的饭卡做什么?”
对这品学兼有的学生,班主任倒是不会相信她拿了饭卡,问她的时候,倒是瞪了我几眼。
“老师,我没有拿薛樱的饭卡,没有理由去拿。”
班主任看向我。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并不是我想听到的话,所以在那之前就先反问:“身为学习委员难道连掩耳盗铃这种事情都不懂?班上的同学可都比我聪明,你觉得你能在这种情况下颠倒黑白吗?”
“薛樱你血口喷人!这是栽赃陷害。”
从班主任手中拿过饭卡:“我为什么要陷害你?明明是人赃俱获,不要弄得是在冤枉你一样,搞得比我这个午饭都没有吃到的人还可怜。”
“你个‘贱’人!”
无视她的辱骂,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准备午休。
后面的事我不参与,班主任才知道怎么判断。
“行了,‘贱’人是你一个女孩子该骂的话吗?这卡就从你桌子里搜出来的。你还要怎么辩一场?多大个事情,已经找到了。”
“不是小事吧?”我打断班主任的话,本来是以为他会好好分析一下解决的,没有想到这个人完全没有身为一个老师的自觉:“老师,她这是偷窃,虽然年龄还不到,但是这种行为,足够让她回去反省一周了不是吗?没有饭卡的我当时可是急的连垃圾箱都找了,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老师你就没有为我考虑一点点?饭卡里面可是我后半学期的全部饭钱,我家有多穷难道你还不知道?”
抽噎的声音还哽咽在喉间。
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脸上,我强忍着所有的委屈一直擦,它却像是决堤的河,怎么也擦不干。
此刻内心毫无波澜,忍不住感叹:我没有当演员还是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