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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让你们看个够 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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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的事情并不难处理,比如:
从楼梯上面滚下去,然后昏倒。
下课铃声后,我已经被全部包围,闭上眼也能完全感觉到她们那些愚昧是视线,那些猜测我是怎么摔下楼梯的谬论真的是可笑至极。
同时也让我想起了过去那些恶语相加,恶心到眩晕,比身上的疼痛还要痛苦得多,甚至想要放弃呼吸。
一股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渐渐靠近,在浓重的香水味中,他的气味,算是一股清流。
而这味道,我似乎总感觉很熟悉。
“我带她去医院,你们去通知二班的班主任。”
还未完全变音的声音低沉中还带着稚气,很好听。
对我而言,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好奇着他是谁,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他小心地扶起来背到了背上。
算了。
大概是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继续靠在他身上,然后任由他背着离开了。这时候,我只是觉得过去的同学中居然也会有多管闲事的人。完全没有想到,我逃不开这个人。
直到距离学校六百多米的医院,他才将我放下来。
“等等。”
我只是闭着眼睛随手抓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居然刚好在他放下我时,抓住了他的衣领。
被我那样一抓,他受重力影响往下压过来,吻住双唇。
“你……醒了?”
他一把将我推开,擦拭着刚刚碰到的嘴唇,动作笨拙。我甚至看不出来,他那动作是因为尴尬,还是厌恶。
“谢谢你背我过来。”我站起身,虽然是为了能有更好的效果才真正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但是结果真的扭伤了脚这件事,确实是个意外。
看着我刚站起来又坐下揉脚踝。
“你脚受伤了?”
我望着他,迟疑了会儿才点头。
这样仔细地看他脸,我才想起来他是谁。他是初二后半学期转过来的,然后他便一直都是我们学校那些脑残花痴的追求对象。
当年跳楼时刚好砸到垫子,他是抬垫子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当时昏迷中隐隐约约闻到过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所以才会觉得很熟悉。
“不过没什么,你回去吧。”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人和我也没有什么牵扯。
“我既然带你来了,就要负责。”
说什么负责。明明只是个和13岁的我是同年级的学生,就算比我大,也大不了几岁,口气倒是不小。
还没有等我想好回答他什么,他已经将我抱起来,往二楼上走。
在医院过道的人都齐刷刷地盯过来。
被公主抱这种事情,我是第一次!
感觉我的理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大脑处于当机中,事到如今也不能矫情的挣扎,万一真两个人摔了,事情更尴尬。
不禁轻声嘀咕“原来过去的同学都这么会撩吗?”
“你说什么?”
虽然在提问,但是眼睛一直在看着楼梯,能感觉他很小心的在往楼上走。
踩在楼梯上的每步都很沉重。
“没什么。”
如果没有遇到我的继父母,我会很怕这种类型的人。
这种善良,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是现在,我也不明白。
“我没钱,你带了?”
刚到医生门口,我突然的问话似乎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你……”
对这没有说完,却又不准备说的话,我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随口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
这三个我刚刚才回答过的字,现在又从他口中回答而出,空气都瞬间变冷了。
有同样感觉的他将我直接抱进去:“杨叔,你帮我看下她腿。”
农村里没有办卡那么麻烦的手续,不过还是要走流程的,他这样冷不伶仃直接跑来找医师的我还是头次遇到。直到从他口中喊了声杨叔。
熟人办事就是轻松吧。
没有排队,而是直接去拍片之类的检查,折腾来折腾去。
而他也是一直扶着我检查,比身为当事人的我还要耐心的多。
但是,在13岁,我没有遇见他。这说明他也是那些旁观者中的一员,无论是当初的几次斗殴事件,还是整个学校学生基本都会有的视频,他、以及其他人,都是任其发展,谁都没有向我伸出过援手。
为何他现在又会选择多管闲事?
然后又不禁会觉得,如果那年会遇到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人,会不会都将变得不一样。
当我们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快下课。走廊上刚好遇到从教室出来的老师,不过,也仅仅只是擦身而过。
对于老师的冷漠我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他没有来找我茬,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去帮你买晚饭,你在教室等我。”
我拉住才刚刚送我上楼,结果又准备下楼去给我买饭的他:“这是5楼,你刚扶我上来又下去,不麻烦?”
“一会儿放学同学都会像泥石流一样往食堂冲,万一又撞上你了怎么办?”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和他说话很轻松,他能很自然的明白,我是指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去食堂。
什么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直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教室。
结果也不出我所料,被一位学校的风云人物所帮助,我必定会成为女人的公敌。
“是苏航送你去医院的?”问我的是平时没有什么交流的学习委员蒋香橙,她不仅成绩好,长得也是高分,那副眼镜带在她脸上有种不一样的吸引力,我想这应该是托她高挺的鼻梁,和大眼睛的福。
“对。”一瘸一拐地回到被画得乱七八糟,还被泼了牛奶的课桌:“是谁这么有钱?不是用牛奶泼我的书,就是用牛奶洗我的桌子?”
鸦雀无声的教室并没有人理会我。
这让我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可以直接撒尿不是更有效果吗?那也更能把你们的素质表达的淋漓尽致。”
“薛樱你脾气大了是不是?!”
候琳提高了比平时还要高很大的音量,这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姿态。
她很生气,不是因为苏航。
恐怕是在我威胁了班主任后,班主任也对她说了什么避开她们关系的话。
“怎么?你下面最近紧了却没有人帮你松弛是吗?这么欲求不满,你大可找别的男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果然是你!”她气得发抖,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是怒视着我,摆出一副想要吃了我表情。我非常清楚,以后她会不断找我麻烦。
“叮铃——”
下课铃声响起,我们班的人却并没有去食堂吃饭的打算。而是都像电影院看电影的人一样,充满了期待接下来后续的渴望。
一群喜欢看戏的人。
好啊。
我让你们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