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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刚刚开始 以后要让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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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很理想的话。
但如何控制‘她’的身体,这种事情我并不知道。
“你先去上课吧。”
听到我这句话,‘她’疑惑地看向我。
“老师问起书的事情,你就实话实说。”
会这样告诉她是因为当初我逃课了。逃课的后果就是再次被请来家长,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父母的打骂比过去那些还要更让我疼痛,最后我便在情绪稳定后,跳楼了。
学校只有五楼,跳下去的时候正巧碰上他们抬的舞蹈垫,只是陷入昏迷了半个月。还完全被学校当成了意外处理,并且醒来后,先被老师和父母再次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这次没有逃课了,会有所改变吧?
我在期待。
然后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到教室。
路上我没有避开任何同学,这些同学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直接从我身体穿过去。
“薛樱!你的课本呢?!”
不出意外的,外语老师大发雷霆。外语老师学校的主任,也是学校唯一一个女主任,脾气暴躁到可怕的程度。
13岁的她被吓到立刻站起身,然后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正站在门口的我,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我的书被同学扔到了垃圾桶,还被倒了牛奶,不能用了……”
“那你不知道去别的班级借一本吗?”
这个问题别说是13岁的她了,就连我也没办法回答上来,我本就没有朋友,还是所有同学欺负的对象,谁会将书借给我?
结果她与同桌周凯一起看课本,他和我那时候的成绩一样烂,以相差一两分在距离,他倒数第一,我是倒数第二,两个听天书的人就这样耗掉了一节课。
刚下课候琳带着她的小跟班就找上了13岁的我。
“啪——!”手掌与脸颊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
以前经常挨打,但是这次因为改变了没有逃课,所以我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就打来一巴掌。尝试伸手阻拦的我手只能直接穿过她的身体。
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到。
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13岁的我,这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让我感受到10年前的那些恶梦,还有那些恶心的笑声与气味。
‘她’求助的表情在我脑中刻上一抹重要的印子。
在候琳下一巴掌打下去之前。
“住手!”
想着要阻止她时,我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并大声的吼了出来。
‘她’已经消失了踪影。
这具13岁的身体一时之间还让我有些不习惯,不过姑且算是阻止了她接下来这巴掌。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全班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那些五味杂全的神色并不难想到是因为什么。
心中冷笑。
以后要让她们吃惊的还有更多呢,这才刚刚开始。
“你也差不多该腻吧?侯琳。”
光是想着如此愚昧的一个人,居然能将我逼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就让我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她因疼痛扭曲的脸,怎么都看不够。
拉着她的手腕向后倾,随即迅速用尽力气地用膝盖顶向她的小腹。
“唔…”
她的声音随着她的身体一起,蹲在了地上。
“薛樱你干什么?!”扭曲又苍白的脸上那双黑色如潭水般的眸子狠狠瞪向我。
对她这副模样我一笑而过:“怎么?难不成我刚刚伤到你脑子了?”
用磨损的指甲从她额头沿着鼻子一直划向嘴角:“当然是在揍你啊!”
侯琳的闺蜜肖小兰将我拽开:“你神经病!”
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向课桌使得身后所有的课桌全部倒了下去,所有的课本散落在地面上乱糟糟一片。
该洗洗牌了。
这样想着时,班主任不出意料地出现在教室。
“你们在做什么?!”
老样子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不过是个衣冠禽兽,说到底她们会这样排挤我,还不是因为我看到了她们之间的事情。
“黄老师……侯琳肚子痛,肖小兰扶她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我了。”
他皱起那道剑眉看了眼正站在门口的赵雨清,她是我们班上的班长,同时也是侯琳的朋友之一。
“没有打架是吗?”
我假装很难受地站起身:“我们几个女生能打什么架?老师和班长都太操心了。”
班主任已经走到了侯琳身前,轻轻扶着她站起来:“怎么会突然肚子疼?”
那温柔的模样简直让我作呕。
“可能是早上东西吃坏了。”侯琳红着脸,眼眶里泛着泪珠。
可怜兮兮的样子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从小就很有做服务的天赋。
“那这样,”班主任拍了下肖小兰的肩膀:“小兰,你陪侯琳去趟医院。”
仅仅只是拍了她的肩膀就一脸红到脖子的肖小兰害羞地点点头:“好。”
如果脸长得再好看些,她这模样也是令人怜惜,只是可惜了,她天生就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主。
“其他人把桌子收拾了。”
随意的吩咐后再瞪了我一眼:“你和我来办公室。”
说实话,进办公室的次数比我回家还多,相隔十年再进来这个地方,也依然很不是滋味。
“你给我说说看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们都在整理下节课的准备,对我的存在几乎没有感觉。
说到底,老师这个行业,并不全部都是干净又伟大。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你当你们班长是傻的吗?你们是不是打架会分不清?”
“那老师觉得应该是怎么才对?无论是侯琳还是肖小兰,她们什么都没有说,如果我说谎了,那她们为什么也要隐瞒?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情,老师您应该明白。”
“这就是你对老师的态度?”
他眼神中的厌恶,我已经看烦了,只是我现在还不能急,必须要一步一步击垮这些人。
不管是我的遭遇,亦或是我父母的死,这个回报我一个都不能少。
“老师你又如何?放着另外两个当事的同学离开,而来问我一个人,是要让她们统一口径吗?您是不是忘了,我也同样是交了学费来上学的学生。而您也不过是在这里上班的工作人员。”
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难看的程度甚至已经能用狰狞来形容的他非常明白,我在威胁他。就算同学没有人相信我,但是校长不可能会不盘问和调查。
思考过后,他选择了沉默。
而自觉离开的我走出办公室门口时,才松开快要被自己捏出血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