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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药中妖 候琳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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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琳已经不在我们班,班主任自然无法直接找她谈话,而是约在晚自习后。
因为候琳的父母在外地工作,所以是一个人在外面住,为了方便说话不被人听见,她家就是最好的位置,更何况基本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
他们也一定怎么也想不到,我一路在拍照吧,等照片一出,晚自习下课后到学生家这种事情,不知道有几个人不会想歪。
候琳家距离学校的路有两公里左右,是栋小别墅,排不上镇上第一,但也是数二数三的有钱家庭。
拍下最后一张他们进屋关门的照片后,我从后院的窗户翻进了她家。
昨天发布完关于候琳和程石彦交往的事情从县里回来后,就已经提前翻进来装好了顺路买回来的高清摄像头,客厅还有候琳的卧室。
这次翻进来,是为了打开这些镜头,还有就是点燃放在客厅和候琳的卧室的我特意调配的熏香。
这些香味足够他们意乱情迷整个晚上了。
离开她家,绕到了一楼窗户外面。
候琳正将书包扔沙发上,整个人也毫不客气的往上面一坠,沙发随之又将她弹了起来:“老师是因为程石彦才来找我吗?”脸上明显有些不高兴。
班主任也随即坐下:“嗯,看到了你和程石彦那些照片的帖子,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别私下见面了,因为下次被爆料的可能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不要!”还没等班主任说完,候琳便立刻打断了:“而且我和程石彦没有交往,那些照片只是一个误会,我已经和学校说过了,最关键的是我喜欢的只有老师一个人。”
“可是你要知道,我们的事情一旦被学校知道,你的名誉完了,学业也完了。”
“不要,如果没有老师的话,我才是真的完了,既然老师会单独来找我谈,所以老师也并不想就这样和我撇清关系的对不对?”
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楚楚可怜。
即使如此,班主任终究还是大声吼出了她的名字:“候琳!”
一旦这样的关系被发现,玩完的不止是候琳,还有他这个身为班主任的他,会让他以后难以在教学路上立足,更何况他还是个有老婆和孩子的人,结局必定还会妻离子散。
他很害怕出现最糟糕的结局,对候琳,他只是觉得刺激,结果因为身体上很契合而一发不可收,一错再错。
候琳被这一吼吓得有些发愣,可回过神来,还是鼓足勇气,搂住老师的脖子:“没关系的,知道我们关系的人就只有薛樱,我不会让她把这件事抖出来的。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做,就是不想离开老师,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眼泪唰唰的流下,将班主任抱的更紧了。
本来以为候琳只是玩玩,毕竟无论是苟寒还是程石彦,候琳与他们交往的这些时间内,她与班主任都一直在发生关系。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动了真情?
不,不会的。
我否定掉我的想法。
调情的熏香差不多也该起作用了。
“老师以前说过我们身体很契合吧?”候琳将挽住班主任胳膊的右手滑向下方:“而且老师你已经兴奋了。”
候琳娴熟的解开了皮带,褪去裤子,先是一只手,然后两只,最后用口,本就已经不太理智的班主任,最后终究完全事情了理智。
对此我只能付之一笑,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夜色弥漫着一股恶心的腥臭,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早晨收拾好书包,迟迟没有起身离开房间,我并不想去学校。
即便现在所有事情都进行的如此顺利,我却依然无法适应那令人窒息的环境。
过去的我有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上学的?
当我步伐蹒跚地走到小区门口,不出所料,苏航依然站在老地方等我。
“已经两个月了,你不腻吗?”我直言问道。
“不腻。”
我们一起走下小区的楼梯,互相沉默了许久他才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和你没关系吧。”
加快了步伐,距离他的位置越来越远,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为什么他可以因为对我的愧疚而能回到十年前呢?
我不知道理由。
为什么我只要在他身边就会开始迷茫下一步该做什么?还会因为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无比的愧疚?
明明我没有错。
为何却会因为他而有这种想法?
到校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
他还在。
“你就不会不追上来吗?”
怎么说呢,回头时看见他还在,本该心如止水的心泛起了涟漪。
“因为感觉你需要我追上来。”
我霎时转身,拥入其他同学中走进学校:“不要随便猜测。”
“否则你就不会停下来回头了不是吗?”
传来耳边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
只是从到了学校,我们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似乎已经知道,他靠近我,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课后休息中我收到苟寒的短信。
‘能来下医院吗?’
算算时间,王雷也可以回家养伤了,估计是他的父亲让王雷回去,王雷不肯,所以又发生了争执。
那么我呢,要去吗?
也许是想要看到王雷和苟寒这两个人到底会有个什么样的过程或者结局,也就是纯粹的好奇心,最终我借由班主任不在为由,向学校副主任请了病假。
到医院时依然有很多人在围观,劝架的,看热闹议论的,还有争吵的,吵得我脑仁疼。
“王雷。”我找到被中年男人抓着手腕的他时,他腿上还打折石膏,穿着病服。父亲那霸道的模样显得他向是虎口前的白兔。
不过那眼神,可不是小白兔的眼神,充满整个情绪的反抗,犹如一条毒蛇,若是一个不小心,可能眼前这虎,就该要去见阎王了。
“薛樱,你怎么来了?”问完这话,他看了眼旁边的苟寒,重新问我:“你来做什么啊?”
不管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两句话我都没有要回答他的打算。
对这那凶神恶煞的大叔说道:“他现在伤还没好您就这样没有分寸,看到的,可能还以为您是他的仇家呢。”
意识到自己的手劲过大,他松开了手:“你一个小女孩家家的别管,该上学时不上学,我儿子就是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才变坏的。”
他激动的话语如雷贯耳,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暗骂这个不知素质道德的男人。
“原来你知道他是您儿子啊。俗话说家丑不外扬,如果您再这样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叔叔您。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地方,减低您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