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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滑轮比赛与争执 我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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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7人都进入PK场,出了我和王雷,其他人都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我们比什么?”穿好护具,我问。
“我都可以。”王雷自信满满:“你比什么?”
“那就平花?”要比平花我是一定赢了,因为许多的新花式是在这之后才开始慢慢发掘出来。
他爽快地答应:“输了的就要包月请客。”
“好。”反正我是觉得他这个月是要破费了。
配合大厅的音乐,他来了段heeltoeeaglesnake和小天鹅,toewheeling以及backrocket都被他玩的很熟练。
被他这技术吸引过来了不少人。可能这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事,看着观众越来越多,于是开始接二连三的作起秀了。
我配合的替他鼓掌,然后直接开始了在一年后才会出来的玛丽Special、TotalCross、Nelson还有Fish等动作,对于我最喜欢的太空步和X跳自然也没有放过,统统将这些我所掌握的技术展现了出来。
这过程所有人的表情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唯独王雷让我出乎意料。
他居然在看着我这些动作的同时,一边学习。
结束在他说出:“你好厉害。”的同时我问道:“你学会了多少?”
这时,我们都已经将是比赛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感觉有些难度。你是从哪儿学的?那些花式我都没有看到过。”
“自学。”
如果让我说是老师教的我也说不出口啊,问我哪个老师,找借口也会很麻烦。
于是就这样简单的收了一个徒弟,以后每周末都会教他练习。姑且与他们的联系算是定了。
不过今天的日子可没有停止在这个时间,在我们聊平花比赛时,来了四个‘熟人’。
整个县城就这个一个大旱冰场,其他的都是小型,基本是些小学生,所以这里年龄稍大一些的会比较多,像遇到候琳她们这种事情并不见怪。
“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技术。”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至于她身后的那三个男生……就是在当初视频中的三人,尽管已经相隔10年,看见他们,还是会让我忍不住作呕。
“和你没有关系。”,强忍住自己的情绪,结果还是没好气的回答。
“你们认识?”苟寒见这四人过来后,也滑到了我们这个位置,他那同行的另外5个兄弟也都陆陆续续跟了过来。
气氛并不是在迎接老朋友,也不是对于一个陌生人的好奇,而是对敌人的警示。
“一个经常欺负我的同学。”
苟寒听到这个回答后,有些松了口气。
“你们认识吗?”我接着问。
“她是我之前的女朋友。”回答时蹙眉之间透露出股厌恶,我很高兴他没有随便一句忽悠过去。
实际上,对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去接近苟寒前就已经查清楚了。
候琳在与苟寒交往的期间劈腿了苟寒这帮人的对手,程石彦。
县里分为三大势力,程石彦和苟寒因为候琳而反目,另外还有一派一直处于中立。
我会站在苟寒这边就正是这原因,至于另外一派,我想我完全不用担心,因为那是苏航的亲生哥哥苏陆。不是他是苏航的哥哥所以不担心,而是我以前在他奶奶家见过他,是个非常不错的人。更何况,如果利用苏航的哥哥,苏航会很难过。
旱冰场上候琳只带了三个人,所以并没有发生过大的争执。
“我们之间还没完。”她丢给我这样一句话后滑着旱冰鞋离开。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苟寒的问题不是出于充满关心,而是好奇。
现在并不是告诉他的时机,如果全盘说出候琳对我有多糟,必然他会追问原因,等我说候琳和班主任上床被我撞见,可能会被误会小人心。才知道他和候琳交往过就说这种像是在挑拨关系的事情,未免也太没有大脑了。
“只是同学之间的争执而已。”
“我帮你教训回去!”
苟寒这话一说,其他几个居然也都赞同着起哄。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你们和程石彦要真起了争执,只会造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果。”
“妹子居然在为我们考虑啊!”苟寒毫不客气的将手臂挂我脖子上。
只是这身高差压抑得我有些尴尬。
结果都在笑声中结束了这次的提议,不过实际上他们谁都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三天后,我买下了冰‘毒’,本来考虑如何找机会使用,没有想到周六一早就接到苟寒的电话。
他们在周五与程石彦他们那帮人干了一架,大部分人都受伤了,王雷伤得最重,特别是腿,如果不做手术,可能会那样废掉。
既然会告诉我这件事,也就说明是希望我能去看他们吧。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认识才一天的我这么认真。
走到小区门口,我被苏航拦了下来。
“被和苟寒他们牵扯太深,会惹来麻烦。”
想必他已经知道苟寒和程石彦他们那帮人干架的事情。
“我其实不明白为何你会这么关心我的事情,就学一开始那样选择袖手旁观不是很好吗?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重蹈覆辙。”
“我也不明白。但我知道袖手旁观会让我更难受,所以我才回来了。”
没有理他,也不敢正视他的脸,直接绕过他离开了,心中却颤抖得厉害。
我知道,如果再继续听他说下去,我可能会动摇。
身后他气愤踢到花盆的声音,我能清晰听到。
只是我,无法回头。
推开医院门,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闹腾。
王雷已经睡下了,只有苟寒在旁边守着。
将买来的零食放到旁边桌子上,看着一脸苍白躺在病床上的王雷,长长的睫毛很是显眼:“他情绪怎么样?”
“在被告知腿可能会废时,他就一直一语不发了。”苟寒满脸愧疚:“虽然他说不能告诉他父母,但是手术需要家长签字。如果恢复的好,明年春天的平花比赛他可能还能参加。”
“为什么不能告诉父母?”
“他亲生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现在的母亲是后妈,家中并没有他的位置。”
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虽然遭遇不好,却也不到让我心生同情的地步。
“所以你就真的没有联系他父母?”
他将视线移到了医院外的绿化带,眼神中带满了犹豫。
“当初我是在路边遇到他的,他因为几天没有吃饭饿晕过去,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回家。知道他是如何经历过来的我开不了口劝他,但也不想就这样直接找他父母过来惹他生气。”
“所以,是让我劝他吗?”
“嗯……”他一脸歉意。
这个人似乎总是容易心情外露,特别好懂。
“他很喜欢你这个师傅,这几天每次练滑轮都在提你,其实很久没有看到他能那么高兴了,如果是你说的话,他应该会听。我知道你可能会困扰,但是我想试试这个机会。”
“没关系。我也觉得应该这样做。”
在我眼里道上的人都和混混无疑,都是为了能让自己有地位而利用自己的兄弟。
而这时候我开始觉得用混混形容苟寒确实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