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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我颇有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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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有无奈:“荆扉,放手……”
他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越发地清晰:“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好想你……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
“怎么了?嗯?”
他缓缓放开我,拉着我的手坐下:“沐儿,来,坐下。”
我恍惚间才发觉那声情意绵绵的“沐儿”叫的是我。
“怎的忽然这么叫我?”我有些讶异。
“那该叫你什么?”荆扉笑着把我拉到他身侧坐定,“叫冉冉吗?可惜已经有一个叫沐邈的人这么叫你了。再者,我觉得沐儿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我打了个寒颤:“你下次见到小叔再这么叫我,说不定他会以为你叫的是他。”我想想两个大男人互相叫着“沐儿”“荆儿”,就忍不住想要发笑。
他口中的话轻飘飘的:“等他和喜欢他的人在一起时,那人大可以叫他邈儿的。”
他口中的话轻飘飘的:“等他和喜欢他的人在一起时,那人大可以叫他邈儿的。”
原来像荆扉这样的人也只会讲冷笑话的,不过这笑话听了……让人又打了个寒颤。我嘴角弯了弯,但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突然感到有些不大对劲。
之前的那番“我想你”,刚刚的那句“喜欢的人”,总觉得他在暗示些什么。
空气间有一刹那的尴尬。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荆扉,我觉得你有义务跟我说明白,四年前的事。”
“嗯,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他轻轻地抚了一下我耳边的发。
我觉得我可能在冷风里头待久了,有些体虚,否则这短短几十息里,为何连续打了几个寒颤。我低头看看荆扉握着我的手,觉得这寒颤可能还会越打越多。于是我伸手把了把自己的脉。
“怎么了?”
“没什么!”我一个激灵,脉没把出个一二,手却已经缩了回来,只能想着回去吃一些补身子的药。
“嗯。沐儿,其实你能出现在这里……我是很意外的。”
“也没见你多意外,不过是杯子里的酒洒了些许罢了。”我小声嘀咕道。
荆扉却自顾自的说下去:“四年前你匆忙离开的第二天,上官息来找我,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眼睛的事无法隐瞒,又受制于人,只得告诉他你我的事。但我也仅仅只是告诉了他眼睛的事,其他他一概不知。当晚他便放了把火,我的那处待了那么多年,呵,早就把那里摸得清清楚楚,便从院后的竹林逃了出去。不过,那放火的小太监好似没逃得出去,被困在里头,结果怎样,我便不知了。”
上官息,我是知道的,就是那老狐狸的名字。不过此番话一说,我倒想起了那小头目的话。
“当时有个小头目说是有个太监活活被烧死在里头,估计他们的想法与我是一般的,以为那便是你,为了不泄露秘密故意说成是个太监,却不曾想误打误撞之下命丧小院的真是个小太监。真是有意思。”
“嗯,上官息听到关于我的消息时,应该就猜出个八九分来了。”
我有些想不通:“大火之下那可怜的背锅羊被烧得面目全非认不出来也就罢了,难道这宫中少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没人注意吗?”
“上官息向他的亲信下达的命令,他的亲信自然就会交给自己的手下去做。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人抓住什么把柄,所以大多会几经周折最后随便找个人来做。若上头的人仁慈些,放手不再管,这个做事的人可能就安安稳稳的过了一辈子,或者当个替死鬼;若上头的人心狠些,可能事一办成就会被毁尸灭迹。上官息虽对敌人手段凶狠,但也不至于草菅人命。深宫复杂,人际关系又冷漠,死个小太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自然没人去管。所以沐儿,若有可能,千万不要和皇家扯上太大关系。人心险恶,我可不希望我的沐儿出什么意外。”
我不禁唏嘘:“这小太监当真是可怜。可我既与你是至交好友,这复杂的关系间我也只能插上一脚。当年我不肯嫁给上官息做小老婆除了感情原因,最主要的就是不想接触这些无处不在的斗争,现在,我也只能尽量往边缘靠些了。”
我看着荆扉慢慢深下去的眼:“沐儿,四年前,是我无能;这一次,我定要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