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生活在火影》嘟嘟嘟无人机

42、真的只有你了 离开，歉意

　　佐助今天很奇怪。
　　首先是脸上出现了烧伤，特别是在嘴部周围，让我感到奇怪，难道他吞了块烧红的木炭不成？
　　然后就是我去问他的时候他死活不肯告诉我是怎么受伤的，只是神色有点不振，好像受过什么打击一样。
　　更让我惊讶的就是在我主动提出放学后一起修行的提议时他居然拒绝了我，说今天要早点回家。
　　这让我觉得非常不对劲，我敢肯定佐助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受伤、神色不振，这些都让我感到担心不已。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
　　想了半天最后我发现，似乎我只剩下跟踪这一条路可走。

　　放学之后，佐助很快的离开了教室。
　　我偷偷跟在他身后，努力模糊自己的存在。还好前几天白已经开了隐匿自己的身形这门课，还特意为此请教过舅舅，当时我也在旁边，受益匪浅。所以我有信心佐助应该不会发现我的行为。
　　佐助速度很快，但是走的却不是通往宇智波大宅的方向，而是朝村子外缘走去。
　　渐渐的，我发现佐助的目的地应该是村子里的一个训练场。我有点奇怪，如果是来训练的话，为什么不在我们平时一起练习的那个训练场呢？想到这里，我不禁萌生了离开的念头，因为如果说佐助是来这里训练的话，那么就是特意要瞒着我了，否则没必要换场地。这么说来，他脸上的伤应该也是训练时候弄的了，而神色不振应该是在修炼的时候碰到难题了吧？
　　既然佐助不想我知道，那我就当作没有发现，直接离开好了。
　　我看了一眼佐助的背影，转身走向了回家的道路。

　　第三天，佐助找到我，让我放学后一定要去训练场，他有东西让我看。
　　我猜测多半是他要偷偷练习的东西已经成功了，所以才会迫不及待让我看吧。佐助的自尊心还挺强的，没有成功之前就遮着掩着，连我也不例外。

　　刚来到训练场，佐助就拉着我在一旁站好。
　　“看好。”说话间，佐助已经结好了几个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只见从佐助的嘴里喷出一串猛烈的火焰。
　　好大的攻击性啊，我在心里赞叹。果然，从表面上感觉，火属性的忍术攻击性要比水属性的大。
　　这就是佐助这几天的成果了，原来是从嘴里喷出火焰，怪不得嘴部周围有烫伤。只练习了这么两天就掌握了这个术，不愧是佐助。
　　“怎么样？”佐助用很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很厉害呢！”我笑眯眯的点头。
　　佐助的眼眸发亮，“昨天我演示给父亲大人看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佐助一直想得到富岳叔叔的认可，想让富岳叔叔看得到他，这次听到这样的评价，心里肯定很高兴吧。
　　“可惜你不是火属性，不能学习这个忍术。”佐助略带惋惜。
　　我的笑容一僵，佐助他，真是让我愧疚的无地自容。

　　“水遁•水阵壁！”我看着面前竖起的水墙，露出了微笑。练习了这么久，总算学会了这个忍术。
　　“还算不错。”舅舅站在一旁，面带赞赏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当舅舅这样表示时代表着他很满意，一股欣喜的情绪油然而生。其实我和佐助一样，都渴望得到肯定。
　　我回头望向白所在的地方，发现他正在练习用查克拉制造冰千本。或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白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
　　这时一个青年男子进入了练习场，径直走到舅舅身边，对着他耳语了一阵。舅舅的脸色变得沉重，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舅舅说了句什么，于是那个青年男子迅速离开了。
　　“好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舅舅拍了下掌，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
　　我和白都有点奇怪，于是对视了一眼。怎么今天的训练结束的这么早？是因为刚才那个青年男子带来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吗？
　　舅舅温柔的望着我，“小洁，刚才仁也告诉我一个消息。合子阿姨（据说合子奶奶是母亲从今川家带出来的，以前也照顾过舅舅，所以舅舅有时候叫她阿姨）快要不行了。”
　　什么？我大惊失色，转过头去看着白，也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神情。我顾不上礼貌，于是匆匆向舅舅告辞，和白一起往家里赶去。

　　快点，再快点。我一边赶路，一边催促着自己。虽然说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会感到难以接受。
　　回到家，发现合子奶奶的房间灯亮着。推开门，那个妇人也在里面，还有这段时间给合子奶奶看病的医疗忍者。
　　我知道，除了那个妇人之外，连这个医疗忍者也是舅舅给安排的，所以消息才能这么快传到舅舅那里，进而到达我和白的耳边吧。
　　其实我很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被安排好，什么都被掌握的感觉，但是我却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拒绝。

　　合子奶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好像随时都可能离开。
　　我和白赶忙来到了她的身边，半趴在了床边。
　　大概是知道了我们的到来，合子奶奶缓慢张开了眼睛。
　　“园子小姐！”合子奶奶的眼神将房间扫视了一圈，好似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见在一旁的我的时候，突然抓住了我放在床边的手，大声叫着母亲的名字，声音短促而有力，完全不像病重之人的样子。
　　我心内哀痛，合子奶奶奶奶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了么？我回握住她的手，“合子奶奶，我在这里。”
　　“小姐，我对不起你。合子对不起你……对不起……”合子奶奶的声音由响亮转至低沉，渐不可闻，而这时眼角却开始流下眼泪。
　　我被合子奶奶的一连串对不起与泪水吓到，于是向白求助。
　　白收到我求助的视线，于是伸出双手，将我与合子奶奶交握的手握在手心，“合子奶奶，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合子奶奶看见了白，神情突然又变得激动起来，“姑爷！你是姑爷，你和小姐又在一起了吗？这样好……”
　　我和白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都找到了伤痛。合子奶奶现在的状态，应该已经是最后的时光了……
　　合子奶奶望着我们两个，神色逐渐变得安详。我和白心下略安，能平静的离去对现在的合子奶奶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突然合子奶奶好像发现了什么，“你不是姑爷，你不是！”她望向白的眼神充满厉色，被我和白握住的手也开始挥舞。
　　我一阵慌乱，努力想握住合子奶奶挣扎的手，但是没想到此刻的合子奶奶的力气还大的惊人，不但挣脱了我和白的手，混乱之中还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看到我和白压制不住合子奶奶，本来已经站到门口那个妇人和医疗忍者也赶紧走进房间帮忙。
　　合子奶奶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不断叫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字，还有一句句的对不起。
　　我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合子奶奶……

　　最终合子奶奶还是没有能平静离开，一直到最后一刻，她的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对不起。
　　舅舅本人没有来，但是派了刚才传递消息的那个仁也过来帮忙料理后事。

　　我就呆呆的坐在合子奶奶床边的地上，将头深深的埋入双膝之间。
　　忽然感觉后背进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白。
　　“哥哥，这回我是真的只有你了。”说话间，眼泪已经流入了嘴里，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苦涩的味道。
　　“嗯。”白逐渐收紧了环在我腰间的双臂，“放心，我们说过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抬起头，转过身扑进了白的怀抱，“真的，能永远吗……”
　　白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轻轻叹息，“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在白的怀里，我的眼泪肆无忌惮。

　　“关于对不起……”
　　我和白就那样坐在地上过了半夜，快到天亮时，白在我的耳边提到了合子奶奶临终时一直挂在嘴里的“对不起。”
　　我黯然，心中好似有万千种情绪在翻滚，但最终趋向于平静。
　　“我相信在另一个世界，合子奶奶会找到母亲，亲自和她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