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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平静而琐碎的生活 平静,琐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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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野和小樱闹翻了。这个消息还是藤原优告诉我的。
知道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修改前一天的作业,而听到藤原优的话之后,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
“井野!”我将井野叫出教室。
“怎么了?”井野的神色看起来确实没有前一段时间意气风发。我不禁有点内疚,怎么我都没有发现呢。
“听说你和小樱闹翻了?”我开门见山。
井野避开了我的眼神,低下了头,“也没什么。”
“什么叫也没什么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我将手搭在井野的肩头,“还是你不愿意告诉我?”
井野抬起头,“小樱跟我说‘那我们以后就是情敌了……’。”
情敌?我有点发懵,就因为这个就闹翻了吗?
“反正这个你就别管了。”井野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我们俩是不会因为这个闹翻的。是吧?”
“你说什么呢,我们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而闹翻的。”我顺口回答,随即又反应过来,“再说我们俩也不是情敌啊!”
井野和小樱闹翻的事件就这么过去了,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太喜欢小樱处理的方式,再加上我本来就和井野的关系比较好,所以连带着对小樱也疏远了不少。当然,我本身对待她也不是很热情。这大概和我的性格有关系吧,普通朋友不少,交心好友只有几个。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我们在忍者学校的第一年就过去了。
和我先前计划的一样,我成功的塑造了一个理论知识不好,忍术一般,忍具出色的普通学生形象。
佐助成为了我们年级的首席生,这也和我之前的猜测一样。
白已经能够凭借自己的查克拉制造冰了,而我也将舅舅教给我的几个水遁忍术练习的驾轻就熟了。
舅舅对于我这一年来的表现很满意,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我能吃苦,目标也比较坚定。
唯一让我感到有点不安的就是外公,他一直没有找过我,也没有让舅舅给我带过话。
舅舅的多次到访,使用家族的练习场……我相信外公对于我和舅舅之间的事情应该很清楚才是,只是他这样一直保持沉默到底代表了什么呢,任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总的来说,这一年来,我们的修行进度都不错。在舅舅的暗中帮助夏,虽然由于上学的原因而减少了专注于修炼上的时间,但是进展却不比我和白独自修炼的那几年小。
鸣人成为了班上的吊车尾,这个结果我并不意外,但是看到他因此而沮丧的样子(虽然只维持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我还是有点不忍心。
白有些自责,认为是他最近只顾着自己的修炼而忽略了鸣人的缘故,于是提出请鸣人吃一乐拉面十次。
鸣人听见有免费拉面吃,什么沮丧都扔到天外去了,拖着白就直接往街上走。
在我们几个人之中,鸣人和白的关系最好,大概是因为白是对待他最温柔的一个吧,而且也只有白会非常耐心的教导他,虽然效果不显著,而佐助和他简直是天生的仇人;井野跟他沟通的时候也是用拳头比用嘴多;至于我,照他的话来说就是比井野好一点,比白差一点。
自从鸣人不时来我们家拜访之后,几个邻居就开始明里暗里的暗示我们不要和他来往,但是每当我们问起原因时却又不肯说。
鸣人是怪物,这是我们唯一能从他们嘴里得出的信息。为了这个,连温柔的白都曾发过脾气。
我也曾试图从熟识的大人口里获知真实的情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样也问不出。
还好鸣人本人对这种待遇并没有非常介意,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我唯一佩服他的就是他的这种性格了,不管受到怎样的对待,还是一片赤诚的对待对方。
很快我们就二年级了,二年级的生活和一年级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课程还是一样的简单。看着白的作业和课程表,我相信就算到了四年级我的日子还是一样过。
佐助跟我抱怨说鼬已经很久没有指导他修行手里剑了,于是老是叫我放学之后陪他一起练习之后再回家。
本来到了二年级我和白的放学时间一致了,可以直接一起回家了,但是因为佐助的关系,所以我和白一起回家的次数反而变少了。当然,我和佐助的一起练习是偷偷瞒着班里的那帮女生的,就连井野在佐助的要求下,也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一点。
老实说,和佐助一起练习对我益处很大,宇智波家族对于忍具的使用本来就有自己独特的诀窍,这是经过他们族人多年来不断努力积累下来的财富,而佐助在我面前从不避讳这种东西,让我受益匪浅。
这些年和佐助的相处,如果不是我从舅舅那里听说过,像宇智波家族这种有特殊血继的大家族,宗家成员的婚配对象肯定也是拥有同样血继的家族成员,我都要以为佐助喜欢上我了。
舅舅跟我讲了一个故事,其实说是故事倒不如说是一个事实,是关于父亲去世的详情。
那是我第一次系统的了解尾兽这种生物,也清楚的知道了父亲是死在最强尾兽九尾妖狐之下。
舅舅说,九尾是邪恶的化身,给当年的木叶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破坏。
其实我早就知道父亲是死在了对九尾之战里,九尾很强大。但是舅舅的话让我意识到我对九尾实力的认识还远远不够。
人,真的可以战胜尾兽吗?我不禁要问这个问题。
我学会了打开母亲留给我的卷轴的方法,打开了那几个卷轴。三个刀法卷轴,四个忍术卷轴。
忍术卷轴里面是几个比较高级的忍术,也应该是母亲拿手的忍术,因为里面还有母亲的使用心得。可惜我还不够资格学习那几个忍术,母亲的查克拉属性与我不同,要学习非本身属性的忍术,还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做到的。
樱井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是樱井家的刀法不能就这么没了。虽然很吃力,但是我仍然很用心的去钻研那几个刀法卷轴上所教的东西。
碰见过那个讨厌的日向宁次好多次。在学校里的时候,计算偶遇次数的话,碰见他比碰见白的几率高多了。
我十分肯定,在那次冲突之前,我绝对没有见过这个白眼男,但是冲突之后居然经常碰见,该说这该死的缘分么?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也是应该有点印象的,因为每次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
同样是冰冷的目光,但是又跟平时村子里的人对待鸣人的目光不一样,不过也让人不快。
当然,我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有时候擦身而过之后我会在心里大骂自己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学人家赌气,但是每次一碰到却又忍不住。
有一次,白说我和那个白眼男要是是同性的话就是又一个佐助和鸣人了,被我强烈反驳。我虽然不是佐助和鸣人肚子里的蛔虫,但是我也知道他们两个吵归吵,闹归闹,还是有感情在的,这与我和白眼男的情况完全不符。
某天,收到情书一封,来自班上同学,让我感叹不已,该说我们班的男生没有落后于女生,早熟程度不相上下么?
在我对井野她们的旁敲侧击下,发现我居然是我们几个之中最早收到情书的!该不会是因为我是班上少数几个没有在公共场合对佐助发花痴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