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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陪你一起哭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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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我和佐助一起练习手里剑。因为我们两个是同时学习手里剑的,启蒙老师也都是鼬,所以基本上我练习手里剑的时候都会找佐助一起。
正当我和佐助两个人讨论手里剑怎样扔速度更快时,突然有人出现在了练习场,打断了我们。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美纪姐姐。
“小洁,你果真在这里。快跟我走,师母和樱井上忍出事了!”
什么?我突然感觉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站都站不稳了。
“小心。”佐助赶紧伸手扶住我。
我推开佐助的手,直接冲到美纪姐姐面前,“你是说真的?她们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呀!说呀!不,你不用说了,赶紧带我回去。我要见她们……”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就是来带你回去的,我的速度比较快,抓紧我。”美纪姐姐将我抱在怀里,全速前进。
我在美纪姐姐的怀里,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心里一片混乱。
母亲和姑姑怎么会突然就出事?以前出过那么多次任务都没事的。现在她们到底怎么样了?无数个念头在我心底闪过。
美纪姐姐带着我直接来到了木叶的医疗大楼。看见医疗大楼的大门,我的心里冒出一丝不详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不会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出个任务受伤很平常。她们只是受了轻伤,养一养就会好了。
我们来到了一间病房前,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重症病房。我的心一下子紧了,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一进病房,发现姑姑面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我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刚要松一口气,庆幸至少两个人中间有一个情况比较轻。随即另外一种可能性袭上心头。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希望把这个念头赶走。
“姑姑在这里,那母亲呢?母亲在哪里?她受得伤比较轻,是不是?”我转过头拉住了美纪姐姐的衣角,“告诉我,母亲受得是轻伤,对不对?”
我用祈求的眼光望着她,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
美纪姐姐只是垂下了眼帘,“小洁,师母她,师母她在这次任务中牺牲了。”
“你骗人!”,我一下子甩开她的衣角,“你在说谎,母亲她怎么可能牺牲了,怎么可以……”
我已经说不下去了,眼泪突然就冒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双腿也变得无力,不由得跪在了地上。
“小洁,小洁!你起来,快起来。”美纪姐姐赶紧伸手将我拉起来,“你听我说,你,你……”
最后美纪姐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我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发泄了一下之后,我觉得心情平静了点,但是还是无法接受母亲已经不在了的事实。让我怎么接受,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温柔地教导我学习忍术的母亲就已经不在了。闭上眼睛,依稀还能看见母亲的笑脸。
“美纪姐姐,母亲和姑姑是执行的同一个任务是吗?母亲她,究竟是怎么去的,姑姑又是怎么受伤的?姑姑的伤……”我抬起头,询问道。
“樱井上忍的伤很重,但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长舒一口气,要是姑姑也出事,我简直……
“任务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这个任务,我只知道参与任务的人当中师母和另外一个中忍牺牲,樱井上忍重伤,但总算完成任务。”
“是什么样的任务?居然这么大的损伤?”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和姑姑出发的时候没有说是这么危险的任务?
“任务的话,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就告诉你好了,是一个追杀叛忍并取得信息的任务。”美纪姐姐思考了一会才说,似乎是在考虑到底告不告诉我。
叛忍吗?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指甲深深的刺入手心。
“小洁!”突然有人叫我。我往门口看去,原来佐助和美琴阿姨。
怪不得刚才没有看见佐助,原来是回宇智波家告诉美琴阿姨去了。
美琴阿姨快步走进病房,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小洁,我都知道了。小洁……”
听她这么一说,我本来止住的泪水又汹涌而出。
“别哭了。小洁,你别哭了。”我感觉到有人在擦拭我的泪水,朦胧中望去,原来是佐助。
佐助一劝,我的情绪更加不受控制起来,直接大哭出声。
“你别,你别……”佐助见劝阻起了反作用,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算了,佐助。让她哭吧。”
得到了美琴阿姨的允许,我哭得更凶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记得最后我在美琴阿姨的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刀,却摸了个空。
我突然反应过来,刀不在,母亲,也不在了。
我感觉到我的心好疼,疼的喘不过气来。怎么一天之间,我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昨天的我,这个时候还抱着刀睡的正香。今天的我……
还是不敢相信,那个总是面带微笑,一脸温柔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演示三身术,交给我刀,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在我有了新的家庭之后,先是带走了父亲,现在又剥夺了母亲。难道说,我期盼那么久才得来的父母亲跟我的缘分就这么浅吗?难道说,我这种人注定失去双亲吗?
我不禁抱住双膝,哭泣起来。
“小洁,小洁,你别哭了。”突然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是佐助,。他正满脸焦急的看着我。他是怎么进来的?刚才没注意,现在看看,我好像正住在宇智波家的客房里。
“我一进来就听见你在哭。我就……你别哭了好不好,你都哭了一天了。”佐助将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难过,我一想到母亲我就好难过,我就好想哭。”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也好难过,我陪你一起哭好了。”
傻瓜,怎么可能陪哭。我刚想反驳,但是却看见了佐助脸上的泪水。我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张开双臂,抱住了佐助,“借我用一下。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恩。我陪你。”
佐助陪着我哭了很久,哭到我们两个人都累了。最后抱在一起睡着了。
虽然睡的很晚,但是第二天早上我们却醒的很早。
一醒来,佐助就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了。我慢慢地坐起身,环抱住双膝。昨天已经哭了一天了,今天不能再继续哭了。姑姑还在病床上躺着,我不能做一个只会哭泣的小鬼。
走出房间,发现鼬在门口。
“你和佐助,昨天晚上睡的好吗?”鼬怎么知道?我和佐助昨天并没有发出大的声音啊,还是说他刚看见佐助从客房出去的?
“啊!还好。”我轻声回答。
“我昨天晚上看见佐助进去的。”鼬解答了我的疑问,只是他是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的?
我没有说话,鼬也没有继续说话。我们两个一路沉默的走向餐厅。
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鼬突然停下脚步,“还想当一名忍者吗?”
“啊?”我抬头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
“还想当一名忍者吗?”鼬重复一遍他的问题。
还想当一名忍者吗?我在心里问自己。父亲是作为一名忍者而死的,母亲也是作为一名忍者而死的,姑姑作为一名忍者正躺在重症病房里。我还要当一名忍者吗?我是否还要走这条路?我是不是该放弃,这样,我就不会遇到危险,也不会有人为我担心,为我伤心。
这时,母亲教我三身术时的情景,母亲递给我那把刀的情景,姑姑教我将查克拉灌注到刀里的情景……一个一个场景都一一浮现在我面前。我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还想。我还想当一名忍者。”我缓缓的回答道。
是啊,还想。我还想当一名忍者。我想走的这条路,它很危险,它很辛苦,但是路上有父亲,有母亲。虽然他们已经将我远远地抛在了后头,但是我知道,他们总在前方。
鼬没有开口,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但是随即又释然。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理解。但是他鼓励了我,这就是我的理解。是他鼓励了我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