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山丑欺善良杀人 盘卫报养父逞凶11章 “可是我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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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担心，阿妈会难过，有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他双拳紧握，眼中喷火。
“阿姐....”他对我的称呼，让我很不自在。更让我没想到，是他说想杀人。我一直认为他很懦弱。
“你杀了人，你也会死的！盘卫。”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山丑不会活很久了。”我决定要找个机会为民除害。他愣了一下看看我，点了点头。
“对了，盘卫住在这里很久了，你知道院子中间的巨石桌子吗？”我突然想到盘卫的力量，可以帮我搬开石棺的盖子。但如何让他愿意帮忙呢？
“这个，那个，我知道的。只是阿爸说那下边藏着秘密。谁也不能动石桌。”盘卫疑惑的看看我。“阿爸说过，石桌下是柯兰族的秘密。阿姐，你是柯兰族的人。你知道是什么秘密吗？”
“呃？我知道。”我追问：“你阿爸是这么说的？那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那是柯兰族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就没再说了。”盘卫说。“阿姐，你要是搬不动石头桌子，我可以帮你。但是不能让阿爸知道。”
“你到家了，回去吧。我回屋了。”盘卫家门口分手。我自己向里走。
我一路低着头，想着盘卫如果帮忙，那我就可以拿到族徽了。
“阿妈！阿妈。你不要丢下我啊！”当我马上要到自家门口时，突然盘卫家传出哭声。
“咳咳！咳咳，她想走，就走吧。咳咳。”老文举麻木的声音。
我止住脚步“发什么事情了？”我急忙回头，向盘卫家那个阴暗的小屋走去。
“这个，那个，为什么要喝酒！阿妈走了！......你为啥不拦住她？”窗户里传来，盘卫哽咽的声音。
“咳咳，你不要叫我阿爸，咳咳，我没你这个畜生儿子。咳咳，不要叫我阿爸。我根本就不是男人！”老文举喊声变得切斯底里。
一阵喧闹之后，我看到盘卫背上背着一个人，冲出了家门。
“盘卫！盘卫。”我看到满脸泪水的盘卫，急忙喊。
他略略犹豫就向我跑来。脸上涕泪横流，情绪失控。“这个，这个，这个。”
“到我家！”我直接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我家。
屋子里很简单，大炕、八仙桌、灶火、杯盘、洗漱。
“把你阿妈放到炕上呀！”我看到盘卫呆呆的站着，背着一个瘦的和骷髅没什么区别的绿皮肤女人。
“不放！我要永远背着阿妈。”盘卫蚊子一样的声音说。
“阿妈怎么了？”我轻声问。
“我要杀了他！”盘卫发出令人骨髓发凉的声音。
“我知道一个藏尸体的所在！”我轻轻的对他说。
待盘卫情绪稳定之后，我推开八仙桌了，掀起盖在地上的毛毯，露出了那条通向墓室的地道。
墓室里一切依旧。三个漂浮的灵体，依然保留着死前一刻的样貌。当然，盘卫是看不到的。可是他一眼就看到了石棺。
“这个，阿姐，我能用这个石棺安葬阿妈吗？”这个石棺周围雕刻了狩猎龙族的浮雕。还有一只和族徽上一样的飞鹰。
“可以，你就用吧。”我正在想，如何让盘卫帮我打开石棺。
“这个，打开石棺。阿姐你有巫丹吗？”没有阳光，盘卫没有足够的力量。
我递给他一颗柯兰族的巫丹。
“这个，阿姐，棕色的巫丹没有用的，我只有橘红色的巫丹才会有力气。”他用手推开。
“呃！塔坦族的！”我马上在皮囊里翻找，一颗橘红色的大巫丹。
盘卫吞食了塔坦族的巫丹。之后，轻松的揭开了石棺盖子。于是，我看到了梦寐以求的黄金袖甲，和一枚刻着族徽的金色戒指。
盘卫将骨瘦如柴的阿妈尸体放入石棺。慢慢的合上石棺盖子。
“等一下！”我看到盘卫阿妈的灵体，从身体里分离出来了。灵体穿过石盖飘了出来。
“没事了，你合上棺盖吧，我看到你阿妈的灵魂了。”我解释道。
“这个，那个。你能看到阿玛？帮我告诉她，我一定会替她报仇的。”盘卫激动的说。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据我所知，灵体是身前的记忆，是无法沟通的。我怕他伤心，只好这样说给盘卫听。
我服下巫丹，使用了通灵的能力。盘卫的阿妈生前的片段，模模糊糊的浮现眼前: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背着旅行包的兰素素，在山脚下的古树旁，看到一个死去的橘红皮肤的塔坦族武士，和一个襁褓里的婴儿。那婴儿应该就是盘卫。”
片刻之后，我已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盘卫，我法力不足，只看到一些片段，盘卫你也许是阿妈收养的。”我向他解释。
“这个！那个！不可能，我阿妈最最疼我了。”盘卫不愿意相信我所说的话。
“阿妈，怎么死的？”盘卫问我。
我心想：是气死的吧？不堪其辱心如死灰！
“没有看到。你为什么不问问你阿爸？”我抱歉的摇摇头。
“这个，那个，他只会喝酒。阿妈一定是被气死的。我要杀了山丑。”盘卫一脸怒容。
“杀了他，你怎么办？”我劝盘卫，不要冲动。“不如，你先回家吧。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引到墓室里。然后….。那样别人就会以为他失踪了。”
“不必了，阿姐，阿妈离开了我。我也无所牵挂了。我现在就去杀了他，然后离家出走。我不愿意，和一个只会喝酒打老婆的男人，在一起。”盘卫慢慢的说。
“这个，那个，在他死之前，我一定知道，阿爸到底有啥把柄，在山丑手里？”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那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不能在大院里动手，人多。”我提醒他：“要动手不如去大院后边的树林。”
山丑安静了好几天了，兰素素给气死了，盘卫也失踪了。老文举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
这几天，大院里的人们饭后有了谈资。
“山丑，咋不骂人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多嘴中年妇女说。
“山丑去卖水果了，我今天看见，他在街上做生意呢。”中年男人的声音。
“改邪归正了？学会自谋生计了？”老太太问。
“狗改不了吃屎，还不是缺斤少两的货。”中年男人：“能骗就骗，能偷就偷呗。”
“我家的扁担，不是让他给当柴火烧了吗？” 多嘴妇
“要说，他还真没偷过我家东西哈？”中年男人。
“那叫兔子不吃窝边草。”老太太。
“哪有猫不吃荤腥？山丑总色迷迷的，盯的人家不自在。”女人扭捏着。
“你是想让山丑多看两眼吧？三十几岁精壮还有力气。”中年男人嘲弄的说道。
“和你聊不到一起去，回家做晚饭了。”女人摇着圆圆的屁股走了。
这几天，我们一直躲在屋里，决定杀掉山丑。
盘卫推倒我现在住着的屋子。彻底把墓室掩盖。然后和我一起去寻找旌节。
当晚，按照计划。我穿了平时不愿穿的女装。
衣服是临时改的，收了腰；领口减去一块；身材就凸显了。对着镜子，我心怦怦直跳。不管生理上是否需要，可是心理上我还是男人。忍不住隔着衣服，握住自己的□□捏了捏，心神不免有点荡漾。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阿姐，你真的是男人吗？”盘卫蹲在里屋的门槛上，愣愣的望着我。
“不是告诉你，我叫圣伊格嘛？别再叫阿姐了，我听的头皮发麻。”我厉声呵斥他。
“这个，那个，你发起脾气。真的是个男人。”盘卫嘟囔起来“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你是女人的样子。”
“少废话！”他戳到了我的痛处。“如果今天晚上动手，那么明天你就无家可归了，你想好要和我一起去找旌节了吗？”
“这个，我想好了。”盘卫认真的点点头。“我已经长大了，要出去闯一闯了。阿姐，你找的旌节在西特族的领地。离我们这里两万多公里，只能骑龙马去。得有龙马才行。”
“我知道了。你都说了好几遍了。龙马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我问盘卫：“大叔那边说好了吗？别让老人家挂念。”，我们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再能和大叔见面。
“这个，说好了。他祝我们顺风，一定要替他找女儿。那个，他说要是买马就往北走，到萨拉族的部落。找一个叫里焕岩的人。是个出了名的，喜欢帮互助人，好交朋友的阔少爷。”盘卫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我看他说的很认真，就也认真的点点头，“好的，里焕岩是吧？记下了。”
“格儿隆，格儿里格儿里。哥哥堵上红嘴嘴，格儿隆，格儿里格儿里。”山丑溜达进巷子门口的时候，看得出心情很不错。
“哎吆！”我假装崴脚，跌坐在路旁。
“毛眼眼的妹子，你咋拉？”山丑晃荡着手里的小酒壶，飘了过来。
“我要去后边的树林拾柴火，崴脚了，哎呀，大叔你来扶着我。”待他扶起我，我故意将软软的胸部向他撞去。
“就是这样。你阿爸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儿子。”山丑在双腿双手，被盘卫大力折断之后，嘤嘤地哭着。“我开始也以为你是我的儿子。当你长大后，下身变成了橘红色。我才知道不是我的孩子。” 山丑的心灵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十六年前，风雪夜，山丑躲避种族政策，逃难病倒。兰素素救了他。山丑迷恋上，这个绿色的古卡族妇人。之后山丑总讨老文举的喜欢。老文举信任山丑，还把他当成自家人。一天，山丑在老文举不在家的时候，□□了兰素素。
兰素素含羞带恨离家。一年后怀抱着路边捡到的盘卫。回到了49号院。
山丑认定孩子是自己的。于是，老文举知道了，山丑欺负兰素素的事情。将山丑告官抓起来。山丑刑满之后，威胁老文具要把丑闻公开，认回儿子。
老文举担心山丑抢走孩子。忍气吞声，变成了山丑的“出气筒”。长期的抑郁，渐渐开始酗酒，发泄在妻子和孩子身上。直到兰素素死去。
“那盘卫的阿爸为啥相信，盘卫是你的儿子呢？”我仍然感觉蹊跷。
“那是因为，文举不能生育。”山丑忍着剧痛，额头上滴下颗颗汗珠。“再说我和素素有过一次，我一说他就信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种族？”我望着山丑的黑黑的脸，完全不是一般的混血人种的灰白色呀？
“不知道，多代混血，不知道。”山丑无力的回答。
“呃！”原来多代的混血，会改变肤色。我正在想这个问题，突然听到盘卫的怒喝。
“闭上你的臭嘴！”盘卫高高的举起大石块。
“是我该死，饶了我吧，我对你阿妈是真心的！” 山丑哀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看在你阿妈的面子上。” 无法移动的山丑，拼命的摇头，泪流满面。
“阿妈是你，害死的！” 盘卫将大石头向山丑的胸口砸去。
“不要！….。”山丑一声哀鸣。
山丑死了。那一刻，眼睛布满了血丝，凸出眼眶，眼神呆滞涣散；舌头耷拉在嘴边，鼻孔，耳朵，满脸都是溢出的红色。让人不寒而栗。
天还蒙蒙亮。我们俩个人收拾了家中的东西，盘卫推倒了墙。要离开这里了。踏上新的旅途，未知的旅途。去寻找我遗失的旌节。
昨晚，盘卫终于原谅了阿爸。懦弱的老阿爸忍辱偷生的活着，是因为怕失去儿子。
没人知道，昨晚盘卫砸死山丑的事情。没人知道，圣伊格来过这里。此时此刻，盘卫也和我一样的心情。他也希望，这里从来没有过，盘卫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山丑欺善良杀人 盘卫报养父逞凶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