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之赵敏重生》瑕琰

22、出征

　　“你想求朕什么啊？”
　　“臣，臣想求圣上将敏敏许配给臣！”
　　“扎牙笃！圣上面前岂可妄言！”七王爷厉声道。
　　“圣上！臣从小爱慕敏敏，一生惟愿能护她安好！此次臣一直很是后悔没能伴其左右，臣，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真心希望圣上能给臣一个机会，一个照顾她一辈子的机会，从今以后，祸福相依，生死与共！”扎牙笃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说完了自己的话。话音落下，空旷的大殿竟都能听见“祸福相依，生死与共”的声音，渐渐回音消弭，再没有人开口，大殿之上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其实，我也有些愣住了，扎牙笃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个只会说喜欢却终日在我面前唯唯诺诺，从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违抗父亲的人。我从前不喜欢他，多数原因也是觉得他太过懦弱无用，却不想今日他竟敢亲自向皇上请求赐婚，还说出了这样的话语，这样连张无忌都不曾给过我的承诺。
　　“哈哈哈哈！扎牙笃好志气啊！好！朕同意将邵敏郡主许配给你！”最后，圣上的笑声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却因这句话皱了眉。
　　“多谢圣上成全！”扎牙笃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又听见圣上说:“但是……扎牙笃，敏敏是我蒙古最漂亮尊贵的郡主，你想娶她，也应先向众人证明你是我们蒙古最强的勇士吧……”
　　“圣上……”七王爷有些担忧地开了口，但话还未说完，扎牙笃已经开了口:“圣上！明教叛军如今日益猖獗，我方日前屡屡失利，我愿领军作战，待我得胜归来，望圣上勿忘今日之言！”
　　“扎牙笃！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圣上，小孩子年轻气盛，一时妄言，您切不可当真啊！”七王爷显然是真的着急了，对着圣上也开始大声说话起来。
　　“爹爹！孩儿并非一时妄言！孩儿想娶敏敏，孩儿也想报效朝廷，孩儿长大了，孩儿也希望可以担负起家国的重任！”
　　“扎牙笃！扎牙笃！”七王爷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气急败坏地叫着他的名字
　　“哈哈哈哈！七王爷，你有一个好儿子啊！朕准了！待你得胜归来，朕便为你和敏敏举办大婚！”
　　“谢圣上！”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说话的余地了，无论如何，此时正是多事之秋，绝不能再多生事端，这婚事应了便是另一道护身符，推了只怕就变成催命符了……
　　“敏敏啊，你可愿意啊？朕看扎牙笃对你可确是真心实意啊！”
　　“臣女，愿意，谢圣上赐婚。”
　　“好吧好吧，今日，朕也有些累了，你们就先各自回家好生休息吧，尤其是汝阳王一家，扎牙笃，明日早朝朕就封你为兵马大元帅，三日后率兵出征！”
　　“谢圣上！臣等告退！”
　　出了大殿，太阳已经西斜，我眯了眯眼，有些不太适应这血红的阳光。
　　“敏敏……”
　　“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吧，我爹爹需要休息。”我没有回头，回头也并不能给他他想要的答案，不如先这样，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想清楚以后怎么办。
　　“好……”
　　一路无话，不过扎牙笃将七王爷送上马车后，又一路跟着我们将我们送回府中安顿妥当后，方才离去。我与爹爹一直看着他走出门去，才看向了彼此。
　　“敏敏啊，你太胡闹了，今日多危险啊。”
　　“……”
　　“敏敏，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啊，爹爹老了，护不住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爹爹！究竟是我任性还是您任性？！出了这么大的事您为什么一直瞒着我！您有没有想过今日我从刑场之上看见您时有多恐惧，您知不知道，知道哥哥死讯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我……我……”我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放松下来，我开始颤抖，开始痛哭，我甚至开始不能组织自己的语言，“呜呜呜……为，为什么？为什么瞒着我！呜呜呜……为什么……”爹爹见我这样早已心疼得不行，立刻上前抱住了我，我把头埋进爹爹的怀里仍是止不住地哭着，我停不下来，一连串的事情让我有些受不了了，我需要宣泄，我只是好累……
　　“敏敏……敏敏……好孩子……好孩子……别难过了……别难过了……”我也不知哭了多久，到最后已经渐渐失去意识，迷迷糊糊之中我只能听见爹爹反反复复的安慰。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我草草洗漱完毕准备去找爹爹，又想起昨夜的荒唐行径，不由有些好笑，多少年了，都不曾这样在爹爹怀里大声哭闹了……去了爹爹房中，却未见到他人，打扫房间的小厮说七王爷家的世子来了，爹爹在外面待客，我便又去了客厅。
　　“王爷，您身体可还好？”
　　“还好，不过年纪大了，不如年轻时受得了苦了。”
　　“王爷放心，今后您和敏敏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我扎牙笃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世子客气了。”
　　“王爷……敏敏！”我刚一走进客厅扎牙笃便站了起来，其实我已经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了，只不过现在才进来罢了。
　　“你怎么来了？”
　　“我，我过两日便要出征了，临行前我想来跟你告个别……”
　　“告别？不必了。”
　　“敏敏……”“敏敏！”
　　“我跟你一起去。”
　　“敏敏！”这次他们俩人倒是一个口气。
　　“敏敏，太危险了。”我看了扎牙笃半晌，他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肯让步，我心里也在此刻下了一个决定。
　　“不必说了，我一定会去的。”
　　“可是……”
　　“皇上会亲自下旨同意我去的。”
　　“唉，你们聊会儿吧，本王下去休息了。”说完爹爹便走了，我知道他是想给我们一个说清楚的机会，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敏敏……”
　　“扎牙笃，你一定会赢的，我会帮你的！”
　　“敏敏！你？！”我看着他此刻脸上欢喜与震惊的表情，知道他会错了意，但也不必说破，反而或许更有帮助。
　　“你先回去吧，出征之日，我会与你们同行。”
　　“好，好！我，我先回去准备！”
　　时候不早了，我需要再进一次宫！
　　“敏敏啊，你今日找朕又所为何事啊？”
　　“臣女请求与扎牙笃一同出征！”
　　“嗯？！邵敏郡主你可知你自己再说什么？”
　　“臣女知道。臣女请求与扎牙笃一同出征。”
　　“敏敏啊，扎牙笃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你要相信他啊。”
　　“臣女自然相信扎牙笃，臣女请求出征确实是想陪在扎牙笃身边，但是更多的是为了朝廷，为了圣上！”
　　“哦？”
　　“圣上，臣女看过武穆遗书，但是却不知真假，臣女想此次出征正是个机会，不如就用明教叛军来试试这武穆遗书是否真如传言般神奇。”
　　“好！好！好！敏敏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哈哈哈哈！朕就准你一同出征！”
　　“谢圣上！”
　　“圣上，臣女还想向您讨份恩典……”
　　“哦？让朕想想，替扎牙笃求的？”
　　“不是，扎牙笃此战得胜归来，圣上定然会重重有赏，我也不必替他再求些什么了。”
　　“那你？”
　　“臣女，想为家父讨个恩典。”
　　“嗯？汝阳王？”
　　“是，家父戎马一生常年征战，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也开始出现各种病痛，此次哥哥犯上，爹爹更是心力交瘁，昨日回到家中便多有不适，臣女担心他的身体，希望待臣女成婚后能让他老人家回关外颐养天年。您也知道，咱们马背上的儿女最向往的还是那片大草原。”
　　“可是？”
　　“圣上放心，这朝中人才辈出，我们又有武穆遗书在手，定可保我大元江山永固！”
　　“好吧好吧，你容朕好好想想，汝阳王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了，朕总还有些舍不得啊。敏敏，你出征之事朕准了，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一切你们回来再说。”
　　“谢圣上。臣女，告退。”
　　回府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今日圣上的反应，我知道，这圣上只怕现在还想着拿我爹制住我，所以不愿放他走，看来，确实急不得，只能等回来再说了。这一战，只能胜！
　　一抬头，才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了房间门口，笑了笑，推开门。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