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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回到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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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苧和郅岑可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但就在11月份,郅岑可被李晓和邹娜纠缠着说是参加什么生日PARTY。那是一个秘密的赌博场所,郅岑可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坐在那个地方,而且还将与姝苧的约会忘的一干二净。这也许就是金钱的绝妙之处吧!尽管向自己这样,根本就不缺钱,但当眼前大把大把的票子向自己拥来时,那种金钱的诱惑,从渴求到忘我。再加上守在身边的李晓和邹娜不停的夸赞:什么郅总你真厉害,手气多好呀!怎么样没有来错吧!、、、、、、好多。在这种环境中,男人最大的危险弱点就是分辨不清身边女性吹棒自己的真实用意。这是不是一种悲哀,我不晓得。正如女人受不住男人的花言巧语一样。
而在远处的“总指挥”正悠闲自得的观看着一切,他的面孔很是熟悉,不错就是他——黑哥。至于他为什么选择郅岑可,还不是金钱所至。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寒风也越来越刺骨。在约定地点等候郅岑可的姝苧,两手交叉抱着大臂,等待着郅岑可的到来。时间过去半个小时,对于一直很守时的郅岑可而言,这还是第一次。脚下很厚的雪已被姝苧的来回踱步,形成了一条有距离的占地。姝苧不时搓搓手,用嘴里的哈气暧一下,有时还在原地跳几下,时间就这样走过了1个半小时。
在赌场的郅岑可正玩的火热,连眼神都变了色彩,此时此刻除了钱,我想,一切在他眼里都无所谓了。
“黑哥,你可答应我们的,事成之后——”
“我黑哥从来说话算数,护照机票,一切我都已办好了,你们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将那小子、、、、、、”
“你就放心吧!金钱面前没有不低头的”
“是呀!那小子已经失去理智,今天赢了,明天一定还会、、、、、、”话说了半句,两个阴险的女人对视的笑了,那笑声充满罪恶和自信。
正如她们料想到的,回到公司有郅岑可兴奋极了。90多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他还不忘记给李晓和邹娜每人分了一万,整个下午他也无心办事,就连晚上睡觉都梦着赢钱,数不完的钱。第二天他就干脆将公司的事扔给了白老,自己又去了赌场。对于姝苧的存在与否早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姝苧则因为昨天在外面等待太久躺床了,宇晨知道后来家看她。由于姝苧在赌气不肯去医院,而又在发着烧,宇晨只好出去买了药让她服下。一个是逍逶认得妹妹,一个是逍逶的好友,所以在离京时,逍逶特意嘱咐她俩相互联系,照料着彼此:
“宇晨姐,又麻烦你了。”躺在床上的姝苧说。
“你呀!总与我这么客气,忘记逍逶说的话了。”宇晨看着姝苧,微笑的说。因为心里不舒服,姝苧轻松地摇了摇头。
“你病成这个样子,郅岑可那小子呢?”
“也许忙吧!”
“忙也应该拿出点时间过来看看你吧!电话多少?”说着,宇晨已将电话拿了起来,发现姝苧不吭声:
“你倒是说呀!”
“宇晨姐你就别费劲了,他把手机关了。”话语中姝苧充满了委屈:
“公司呢?”
“我打过了,秘书说他一早就出去了,而且还将一切事务交给白老处理。”听着姝苧的话,宇晨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她有些相不通,无奈的看着可怜的姝苧。就在这时,电话想了,姝苧起身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
“喂!你好,过得还好吗?姝苧”听到是逍逶的声音,瞬时姝苧感觉委屈极了,眼睛立刻湿润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起转转。
“逶姐,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强忍着内心的难受,姝苧问。
“恢复的还不错,差不多再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你还好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一种敏感让逍逶这样问。
“没有,我一切挺好的,就是感昌了。”姝苧还竭力控制着,这让在一旁看的宇晨很是难受。
“没请假吗?”
“请了,今天就没去公司,晨姐现在在我家。
“郅岑可,他还好吧!”
“他—他还好。”姝苧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就把电话递给了在一旁的宇晨。从电话中听到声音有些不太多,轻松的逍逶有些急了。
“喂!姝苧,说话呀!怎么不说话。”话语中,宇晨似乎听出了些什么,她拿起电话:
“喂!一听换了人,逍逶就觉得更奇怪了。
“宇晨姐,姝苧她怎么了?”
“逍逶,说真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一定与郅岑可那小子脱不了关系”说这话时,姝苧不停地在一边拉宇晨,意思让她不要说。
“与郅岑可?郅岑可怎么了?他俩闹矛盾了吗?”不知为什么至从那次在大连海边与郅岑可谈话之后。郅岑可成了逍逶心里的一块心病。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听姝苧说,那小子这两天把一切联系方式都切断了,而且还把公司的所有事推给白老。”听了这些话,逍逶的心一沉,不祥的预感已经出现,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你最近还忙吗?”她转移了话题。
“就那样。”
“日子选好了吗?”
“在下月初一”
“你呀!选好了日子也不通知我。”
“不是还早吗?”
、、、、、、
电话在她俩问好后挂断了。
“出事了吗?”一直在旁边的祎炀问。
“大概吧!我得回北京一趟。”逍逶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祎炀收在耳朵里:
“回北京,什么时候?”祎炀显出又意外又紧张的的表情,见他这样逍逶放松自己:
“不会是现在,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被逍逶一问,又被逍逶一注视:
“我紧张了吗?”祎炀跟在逍逶身后追问。两人只差一步之隔,不知想到了什么,逍逶突然一转身,只差一点儿就与祎炀撞个满怀。看着祎炀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都、、、、、、”逍逶用手指祎炀,就在这时,祎炀给了逍逶一个放电的眼神,让逍逶的口和手都停了住,见逍逶不动:
“什么?”祎炀做出等待的神情。
“忘记了”逍逶深吸一口气,木讷的将手放下,扭转身继续往前走。此时的逍逶已脱离拐杖了,医生让住院再观察几天。由于右腿还没完全恢复,所以她的行走相对慢一些,有时还需要扶一下墙。祎炀看着前方逍逶的背影,不轻易的笑了笑,随后赶了上去。扶着逍逶的右臂,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在赌场里,就没有第二次赢的机会。赢了一次的郅岑可不知足,第二日又去了,从一上场他就开始输,越输脑门越热,脑门越热就开始越不理智。此时的他可以用众多词汇来形容心急如焚,火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有些晕头转向等等。不多时,他的脑门上已挂满了汗珠,这时的他连钱带物已经输掉了150万。看着钞票一一被别人搂回怀里,那种一定要赢回来的想法,刻在他的脑海里。这天逍逶又一次拨通了郅岑可的手机,还是关机。从白老那儿也没能获取郅岑可的一点儿消息。挂了电话的逍逶决定近快回去一趟。
已经有几天没见到郅岑可的姝苧。心里开始担心了,这天正常下班后,她就打车向郅岑可的住地驶去。在快到时,车内的她透过车窗看到了李晓和邹娜正站立在郅岑可门外,她俩的举止散发着某种阴谋,触使姝苧让司机停了下来。不到5分钟,出来的郅岑可就跟随着两人也上了计程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姝苧被带到了一个大酒店的后院。车子离开后,郅岑可三人进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舞厅。姝苧悄悄地跟在后面。舞厅很大,音乐也很激情,但人却不是很多,郅岑可的身影已经拐进了右边的走廊,姝苧的意识告诉她要小心,就在拐弯后的不远,一个铁制的门横在眼前:
“小姐有证件吗?”正要跟进去的姝苧被站在门外的男子拦住了。
“什么证件?”她疑惑地问,因为他并未看到李娜他们出示什么东西。
“没有证件请小姐立刻离开。”那人说。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家伙,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一双小眼睛在一身黑色的制服衬托下分外居高临下。出了舞厅的姝苧盯着背后陌生的牌子,久久不愿离开。而在里面的郅岑可已又一次陷入圏套。不远的黑哥坐在不远的桌子旁,一边品尝着雪茄的味道,一边轻蔑的瞧着掉进陷进的郅岑可。
郅岑可的莫名离职,不知怎么传到了郅董的耳朵里。他给逍逶打了电话,让她放下手头的事,到北京了解一下情况。郅董哪知道,逍逶正在住院,逍逶没有告诉她这个干爸,满口答应的她放下电话才觉得沉重起来。有李晓和邹娜参与的事一定不会简单。刚挂断郅董的电话,又接到了白老的电话,说是公司财物出现问题,在他再三追问下,会计才说是郅总支走了120万的现金。这个消息让逍逶由担心变得恐惧起来。离出院时间还有两天,看来她也等不了了。下午她劝走了祎炀,让他做自己的事去。到了快凌晨的时候,她依然难以入眠,她决定天亮后,就飞北京。姝苧对于那个未能进入的场所,心里忐忑不安,郅岑可由于输了150万而不甘心,一心想着如何能将输了的钱捞回来。
一大早,逍逶就收拾好了一切,在与医生交涉了‘半天’后,终于办了出院手续,离开医院的她直奔住地。
就在这天,郅岑可又到财物支钱了,被无情的拒绝了。理由很简单,白老的命令。回到住地的郅岑可用力的用拳头捶了下沙发。150万一夜之间就这样轻易的跑到了别人兜里,说什么也气不过。
住地收拾了些东西,逍逶就赶去了公司。将事务向秘书交待了一下,又把田军找来安顿了一番,直奔机场。
同一时刻,祎炀开着车正向医院驶去,当手棒一束玫瑰推门进入逍逶所处的病房时——傻眼了。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病床上也没有了住人的迹象。他扭身向外跑,将花随意的塞给一个护士,使得年轻护士大瞪眼。在办理出院的地方,他得知了逍逶已办了出院手续。这个消息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充满了不安。上了车的他向逍逶的住地开去,在即将拐弯时,手机响了:
“喂!”
“祎炀”听到是逍逶的声音,他刹住了车。
“你现在在哪儿,不是还有两天才出院吗?”
“我现在在机场,北京有点事我得回去处理”逍逶说。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你别过来了,我就要登机了,好好的安心工作吧!我不会有事的。”
“你—”祎炀还要说什么,电话挂断了,放下手机的他,还是向机场驶向机场。祎炀一边注意着时间,一边专注着前方。如果有了红灯,他就改道行驶。
明知祎炀不会赶到,但在检票时,逍逶还是情不自禁的向大厅的门口望了望。祎炀到达机场,飞机已经起飞,他一边长喘着气,直到飞机消失。
输了钱的郅岑可一个人躺在酒吧喝酒。李晓和邹娜不知何时出现,已向郅岑可所处的位置走来:
“哟!郅总,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
“就是,有什么心烦事,不防说来听听。”这两个人一唱一喝又开始了她们下一步的阴谋。
“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是郅岑可真的清醒了,还是酒精起到了另一种作用,一听这话,二人先对视定了定神:
“郅总真是翻脸不认人,前几天还感谢我们姐俩,怎么一夜之间就这样。”
“是呀!郅总,难道是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肉麻的语气,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都落满地了。
“不说,如果不是你们,我能进了那种地方,现在公司里我就私拿了120万,什么都没有了”醉酒中的郅岑可一边笑一边说。
“玩这东西本来就有赢有输,今天你一定会赢的,你忘了那天你的手气多么好。”
“对呀!那天好像也是星期天。”
此时任何理由都会给郅岑可带来赢的欲望。
“是吗?”被邹娜的一句话来了精神。
“当然了”两人异口同声说。郅岑可再次掉入又一个圈套:是向黑哥借了200万,还签了张借款的协议书。
“周休日,他不在家,能去哪儿呢?”在按了几次门铃之后,姝苧确定了郅岑可不在家。唯一能让她想到的地方,就是那个神秘的舞厅。这次她在踏进时,做了心里准备。使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她径直向上次阴暗的拐角走去。守护的人虽然变了样,但依然魁梧高大。姝苧是在不远处深呼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靠近那个人的。
“证件”相同的词汇,相同的语气,又一次重现在姝苧耳朵。姝苧尽全部能量稳住语调:
“我—我找人”
“请问您找哪一位。”依然是同样的语气。
“我不是找一位,我是找三位,是他们约我到这儿的。”在第一句的铺垫下,第二句话,姝苧完全放开了,之后姝苧把她所找的人的名字一一道出。那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开始说什么姝苧没有听清楚,当时姝苧的双腿已不停控制,哆嗦的厉害。
“有位小姐说要找郅岑可先生”
“知道了。”最后这三个字分外的恭敬。就这样姝苧顺利的进了面前的这扇铁门,顺利的让她更加紧张起来。
“刘小姐是吧!请这边走”进门被迎面来的一个年轻男子吓了一跳。在点头后,姝苧跟着前面人,拐弯又进了暗门,最后终于进入了一个灯火辉煌的大厅。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外面又安静又阴暗,而这里即喧闹又亮堂。硕大的一个屋子,除了烟雾迷漫,与星级酒店差不多。一张张桌子有条不紊的摆放着,每张桌子都有不定数的人群,而桌子上所摆的东西,姝苧有些陌生:难道那些都是赌具吗?姝苧一边想一边看一边还跟着那年轻男子前行:
“刘小姐请,郅先生就在那边”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姝苧惊呆了:那就是我过去所认识的郅岑可吗?映入眼帘的场景把姝苧搞晕了,望着那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她有些不知所措了。站在郅岑可左右两侧的李晓和邹娜,激起了姝苧的怒火,一股力量在她的心头燃起,不是冲动,但有冲动的狂野蛮横。姝苧径直向郅岑可所处的位子走过去。
“大哥,怎么办?”一直注意着一切的黑哥身旁说。
“紧张什么,有好戏看了。”
先看到姝苧的邹娜,示意了一下李晓。李晓则表现出更加亲热的动作靠近郅岑可,丝毫没有反应:
“哟!这不是刘小姐吗?好久——”没等邹娜的话终止,姝苧的一个耳光就上了她脸:
“你给我闭上那张嘴”是声音分贝过大,大厅的诸多人都向声源处望来。郅岑可也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有些发慌,更多的也许是心虚: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郅岑可,你居然能问出我这句话,我倒反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用这种口气说话,姝苧还是第一次:
“我——”避开姝苧双眸的郅岑可不知说什么。而正将还手的邹娜也被黑哥的一个眼神停止了她的举止。姝苧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郅岑可,等待着他的话:
“姝苧,你先回去,我回去再向你解释。”话落,郅岑可又投入到了赌博中。
“姝苧,几天不见,刮目相看,既然郅总让你先回去,你就、、、、、、”李晓的话,在说了二分之一时,被姝苧回过头的眼神吓住了,那种恨不得将其一口咬死的仇恨眼神,使得李晓和邹娜心在颤抖。
“郅岑可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最清楚,你们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郅总,你不用向我作任何解释,在这儿我只想说一句话:如果你不想威得公司,一夜之间消失,或者说以这种方式来回报逶姐对你的信任和话,那么你就继续吧!”话罢,姝苧转身就走,但前进两步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还有,逶姐已经到了北京。现在正在公司。”姝苧最后的这句话,让郅岑可瞬间变了脸色,同时身后的李晓和邹和邹娜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逍逶的名字让郅岑可无法再继续着他们的罪恶。起身的祎炀用力甩开这两个女人的纠缠,离开了这个布满陷井的地方。
“大哥,怎么办?就这样让他走了”黑哥身边的人着急了。
“加起来300多万,对于他已经不少了。”说话中,还少不了那种阴森的笑声。离开的姝苧,对于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无不是一次沉痛打击。面对着大街小巷的人流车流,那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和伤痛攻破了她的内心。她没有目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