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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上海寻觅 ...

  •   第二日就去了上海。上次因为工事并没有留意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如今又一次踏在它的土地上,别有一番滋味。公司位置所处普陀区附近!未经整理的新公司,一片狼籍,20多层的建筑外表瞒不错,可公司所占的层次乱得很。面对眼前的迹痕,逍逶才晓得并不简单的含意,才意识到郅董为什么让自己选择的原因。住下后首先播发了招聘信息。在新人未到时,逍逶和两个助手当了一天的清洁工,而后一周,10名应聘的新人就报到了。各类人才在分配工作岗位前,逍逶招集大家开了个小会。由于招聘工作都是两位助手:孟伟和田军操办的,所以当逍逶出现在新职员面前时,他们都吃了一惊:相貌出众,衣着穿戴搭配协调,神情冷静,说话干脆,而且语言精练简洁。逍逶让女的都羡慕,嫉妒,男的都窘迫,爱慕。
      在简单介绍完自己之后,逍逶又向新职员说了一下公司的一些情况,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孟伟和田军,而后的一句话让许多人都睁大了眼:
      “今后在上海的这个公司就由我来负责管理了。”谁会想到站在眼前的这个同龄人,就是负责人。
      “也许大家会很吃惊,甚至在吃惊之余还会怀疑。其实我也是从小职员开始的,只要努力,我觉得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对于你们选择到威得广告来工作,我十分欢迎,也请大家放心,只要你负出,有才干,在其它地方我保证不了,但在这儿我保证一定有回报。”而后逍逶又讲了一些公司的条例规定……十个人由孟伟和田军带走培训去了。一周后的上海威得公司成立了。祎炀一周没见到逍逶,觉得不对劲。因为就在昨天上课,教授摩托的换了教练,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说是逍逶的一个朋友,但当祎炀向他打听逍逶时,他却不知道关于逍逶的任何事。从公司打听到逍逶去向,祎炀乘飞机直奔大连。
      到大连时,天气格外的好,好不容易打听威得广告公司,进了却不见逍逶的踪影。
      “对不起,先生,逍总她不在。”这是秘书的回答。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祎炀迫切的。
      “这我不太清楚。”很和气
      “那我等她好了。”说着,祎炀在不远的椅子上坐下了。见祎炀神情很认真,秘书犹豫了一下:
      “先生,您还是回去吧!逍总她出差不在大连。”劝说。
      “那你们董事长呢?我要见他。”祎炀说
      “见董事长,您有预约吗?”秘书有些吃惊。
      “预约?”
      “对不起,如果您没有预约,请改天再来吧!”秘书很有礼貌。但这时的祎炀已心急如焚了,对于逍逶的突然消失,一向很稳重的祎炀有点乱了手脚。片刻思虑后,祎炀向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先生,没经允许是不能进去的……先生你不要乱来。”秘书小姐阻挡不住祎炀的前行,安响了公司保安处的铃。在祎炀与秘书纠缠时,郅董恰好从拐弯处过来:
      “董事长,这个人——”秘书想解释,同时也站好了姿势。而听到称呼的祎炀停止了举动,扭转了头,看着眼前这个50多的长辈:
      “您就是董事长。”对于他的疑问,郅董只是点点头,随后来的保安在郅董手势下回去了。面对着眼前这个一时冲动但眼神中却充满着执着的小伙子:
      “走吧!有什么事进办公室谈吧!”郅董的口气有些和蔼,脸上还呈现了一丝笑容,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室内一种老式的摆设冲击着祎炀。由于郅董刚才的语言神态,此时的祎炀冷静了许多。在郅董的示意下祎炀坐了下来:
      “请原谅我刚才的举动,我此次到访只想打听一下逍逶,听说她出差了。”祎炀不加任何掩饰的直截了当,这使得郅董有了少许的皱眉,并且更加关注起这个年轻人,逍逶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他的半个女儿。他目视了一下祎炀 ,想了想:
      “你是逍逶的——” 不知为什么郅董边说边不由地把面前的这个人与郅岑可对比起来。
      “我是她男朋友。”祎炀说的很干脆直接。
      “您笑什么。”祎炀有些疑惑的问正在发笑的郅董。
      “我笑你,连说谎都不会,如果你是逍逶的男朋友,怎么又会不知道她的去向呢?”被问住了的祎炀一时无语。
      “我必须找到她。”之后祎炀突然冒出一句话,他的周边突然布满了紧张的空气,郅董只是平心静气的看着祎炀。
      “如果您不便说就算了,我会找到她的。”音落祎炀已起身要离开。
      “如果你真的要找逍逶,就去上海吧!”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个。在社会上磕碰了这么多年,郅董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简单的。从他的语言中可以了解到,这个人是十分在意逍逶的。
      “谢谢!”这是祎炀离开时说的唯一一句话。
      “现在的年轻人。”望着祎炀离去的背影,郅董摇了摇头。
      就在当天,祎炀返回了上海,出生在上海的他,虽然出国走了几年,但毕竟还是上海人,要比任何地方都熟悉的多。他的突然出现让在上海的父亲和朋友尤为高兴,对于他自己却无太多欢喜,茫茫大上海,找一个人就如大海捞针。穿梭在街道的他,在纷乱人群中被挤来拥去。他向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呆呆的站立在人群中,突然他用手罩在嘴前厉声喊:
      “逍逶,你在哪儿,你,快出来,我要见你……”他的这一举动之后,在身边的人都下意识的躲开了,诧异的眼神可想而知,甚至有的像见了怪物。而正在办公室发呆的逍逶,突然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回过了神。这难道就是所为的心灵感应吗?真有点儿神奇。
      “再来一杯。”祎炀在从前那家熟悉酒吧!不停地往肚里灌着酒,他想通过这种方法麻醉自己,麻醉自己不去想逍逶的心。
      “再来一杯。”
      “常哥,你不能再喝了。”熟识他的一个调酒师劝说。谁知祎炀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
      “你少啰嗦,我再跟你说一遍,给我拿酒来。”对于祎炀第一次如此粗鲁,调酒师没有责怪,因为祎炀一直把他当朋友看,如果没有烦心的事,祎炀不会这样的。
      第二日的阳光十分明媚,当祎炀无力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竟躺在自己的床上。沉甸甸的脑袋毫不容易在手的支撑下让身子坐了起来。
      “你起来了。”常董的话有种无言的无奈。
      “爸”在父亲面前,祎炀有些不好意思。
      “出了什么事,喝了那么多酒,你一向不是很注意这一点吗?昨天怎么回事,回来匆忙打了一声招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之后就醉倒在酒吧了!你离开上海半年了,我没作任何干涉,不过我提醒你,还有半年时间,别忘了你向我保证过的事。”面对着这个操劳奔波了半辈子的老人,对自己无理由的放纵,又寄托着极大的希望的人。
      “爸,我没有事,你放心了,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忘记的。”
      “但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父亲担心的说。
      “这只是例外,您放心,以后不会发生了。”清醒后的祎炀认真地说。
      而逍逶那儿经过两天的整顿,初步规模已定型,逍逶也为职员们设计好了服式。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站在水池前的祎炀冲洗完自己的脸后,看着镜子中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影子发问。以前那个不为任何事所困扰的他,在遇上逍逶后就完全失控了。魔力,难道所谓爱情的魔力会如此的具有威力。
      新环境,新住地,新人群一切都是逍逶所熟悉的。要办的,要做的,要想的事情也在同一时间拥在眼前。一周的加班加点过后,上海新开的这家广告公司完全进入正轨。逍逶也开始了以往的生活习惯:晨跑。
      1 上海寻觅之‘红娘’
      经调整后的祎炀,恢复了精神。这天他约好肖晓在海洋馆见面,同时也约了留学时结识的好朋友——邵锟。
      邵锟,上海人,学海洋生物专业毕业的,现在上海海洋馆工作。业余在体育馆是台拳道教练,身高1.78米,浓眉大眼,幽默风趣。
      也许是半年不见祎炀的原故,肖晓很早就抵达见面地点了,看看表还早,便观赏起大玻璃房里的彩色鱼。祎炀和邵锟在海洋馆门口相遇:
      “半年不见,你可是苍老了不少。”这是邵锟对祎炀说的第一句话。这话,祎炀心里多少有些波动,但还是伪装了一下说:
      “苍老,你小子不是昨晚又熬夜了吧!眼睛花了。”随后两人边走边聊到肖晓。这时祎炀才知道肖晓一直没与邵锟联系。
      “半年,她没给你打过一个电话。”祎炀有些不可思议。
      “是呀!如果不是你今天提到,我还一无所知呢?你这个朋友可真够要面子的,”邵锟顺口说。
      “不是跟你说了吗?她是我的妹妹。”说完抬头便瞧见肖晓的身影。在祎炀示意给邵锟要见的人就在前面后。
      “你站着,我来。”邵锟说。祎炀只能轻声一笑摇了摇头。
      自由自在的彩色鱼让肖晓莫句的沉醉了,但突然眼前一黑,还真把肖晓吓了一跳,几秒钟后她感觉到是一双大手矇住了她的眼睛。好凉的一双手,人的本能让肖晓用力抓住那双大手,试图将其手拿开:
      “祎炀哥,是你吗?别闹了,我的眼睛受不了了。”谁知拉开手扭转头,是个陌生人,肖晓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当下她要说什么时,祎炀已经走了过来。
      “你看你,把人家吓坏了吧!”祎炀边说边看了一眼已躲在身旁的肖晓。随后祎炀给肖晓和邵锟互相介绍了一下:
      “刚才的事,真对不起,吓坏了吧!”在出海洋途中,邵锟还少不了道个歉。
      “哦,没有。”既是祎炀的朋友,还是曾祎炀告诉自己有麻烦时要找的人,肖晓又怎么好意思责怪。邵锟对于肖晓是一见钟情,这对于自称火眼金金的祎炀一眼就瞧出来了。可肖晓心里只装着她的祎炀哥。
      出了海洋馆大门,祎炀就找借口离开了,他把肖晓交给了邵锟,他知道这样做不是很好,但自己的心情真的该独自好好想想。他徒步穿行在大街上,而肖晓特拘束的与邵锟在一家咖啡店里。还好邵锟是个幽默的人,不时逗肖晓笑上几声,才使得双方没有太多尴尬。
      “唉!这不是父亲公司生产的车型吗?”正迷茫在大街的祎炀被一个大的广告牌吸引了。而后“威得”几个字让祎炀像是触电了似的。他比发现新大陆还激动。第一时间赶回父亲的公司,寻问了一些关于广告牌的事情还知道了逍逶就在前几天曾来过公司。得知逍逶地址时,祎炀立刻绽放出多日来从未有过的笑容。他向公司里人借了车,向威得分公司方向驶去。
      微风轻拂着他的身体,二十层的建筑就矗立在他眼前,经过考虑,他决定等逍逶,人不论做什么心境很重要。此时此刻的祎炀,由于心境的原因,而使他把等人当作了一种享受。一个多小时的等待,在人流穿行的增多时,逍逶的身影进入了祎炀的视线。在推开门要冲过去时,他迅速的又坐回了车里。静静地等着逍逶戴上头盔,上了摩托。也许选择跟踪更为保险,虽然行为上有些不光彩。祎炀在不远处,看着逍逶进了楼道才将车打弯离开,对于他而言,知道逍逶住地是多么兴奋的一件事呀!开往海洋馆的他心情很舒畅。
      “怎么,还不下班。”进门就瞧见邵锟正在一个水池中挑选着什么。邵锟稍停止了一下手中的工作,转头看了一下来人:
      “看样子,你今天心情不错。”说话时邵锟已经又投入工作中去了。
      “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当然心情好了。”说完,他还轻松的出了口气。
      “喜欢的人?你小子,离开上海半年不会就为了……”像受了什么小的惊吓,把手中选好的鱼触电似的重新放回了池中。对于之后祎炀的点头,他更是有些疑惑。
      “你别大惊小怪的,说说你今天和肖晓聊的怎么样?”听到了肖晓的名字,邵锟变了神
      在他记忆里,祎炀一直是个以事业为重的人,从未受到过女色的迷惑。
      “噢!挺好的。”
      “就这么简单。”
      “你想要多么复杂。”
      “那,说实话,你对肖晓一点意思也没有。”祎炀追问。迟疑了半天的邵锟:
      “光我有意思有什么用,人家心里想的是你。”说着,邵锟的醋意就来了。
      “你别瞎说,她可是我的妹妹,一直以来我都把她当作妹妹看待。”祎炀说得分外认真,这让听得人真是喜出望外。
      “是真的?”听者还不放心,还要确认一下。
      “我骗你干吗?我脑里的空间已被另一个人占据了,你如果喜欢肖晓就放心追吧!不过,我可提前申明,你如果敢欺负她,让她不开心,我会饶不了你的!”
      “肖晓说她要来,应该快到了。”邵锟对祎炀的话没有作答,转了话题,他说完,还向门口看了看。
      “是吗?你小子够速度的……”祎炀又说了些什么,便快速离开了,其实他俩的谈话肖晓都听见了。肖晓来时,正看见他们说话本想开心的过去打声招呼,却无意中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事。望着祎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
      “你来了。”在抬头时邵锟看见了肖晓。
      “你的工作还没完呀!”肖晓克制着自己难过的心情,表现出开朗的神色。
      “喂完鲨鱼就没事了。”
      “鲨鱼。”肖晓吃惊的重复了两个字。邵锟点了点头。鲨鱼两个字把肖晓刚才的心境暂时转移到了配角的位置。
      “你可千万要小心,我看它们一点也不友好!”在下水前,肖晓嘱咐着邵锟。
      “你放心好了。”说完邵锟下了水。十多分钟,在肖晓紧张的注视下,邵锟已顺利的将鲨鱼喂完,换好了衣服。
      “刚才祎炀来过。”出来的路上邵锟说。被他这样一提醒,肖晓的脸色又变了:
      “是吗?”强装着没事人一样。
      离开海洋馆的祎炀,直奔公司。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先还是把车还回去。
      逍逶则正脚踏单排四轮儿旱冰鞋,在二室一厅的屋里穿行着。手里捧着一本《最新服装设计》的书看,真像个初中生。中午她回来的早一些,公司没有太多的事,交给孟伟和田军,也是想考察一下他们的管理能力。
      正午3、4点左右,逍逶到了临近的一个体育馆,在北京时,这可是她常光顾的地方,这里面锻炼身体的人还真不少:有老的,有少的,有学生,有……经过不常时间,逍逶就拿上一张进体育馆自由健身的月卡,因为她知道 ,这下短时间就在上海了。
      在通往网球室的路上,她被一间房子里的项目吸引了——台拳道。正当看得出神,有人将一身白色的衣服塞给了她,而后她顺其自然的成为了台拳道中的一员。
      “准备好了吗?”有人开口了,一听就是教练。担当教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邵锟。他是送走肖晓直奔这儿来的,进来他瞧见了逍逶便顺手将一边的一套台拳道服饰扔给了逍逶。
      “好,在学习新东西前,大家先练习一下以前学习的东西,之后就是一对一了。”逍逶正好与邵锟对在了一起。统一行礼后,其中逍逶也学着别人弯了一下腰,毕竟她也曾经学习过。是邵锟的疏忽还是逍逶的当仁不让,导致第一招,邵锟就光荣的倒在了逍逶的脚下。那瞬间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看着被摔倒的邵锟,又加上周围的眼神,逍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没事吧!”问这话时,逍逶脸上充满了不好意思。
      从地毯上爬起来的邵锟,多少有些尴尬。
      “你哪儿学的?”邵锟莫名的问。此时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陌生的女孩儿身上。
      “哦!只是学过几天。我有事,先走了……”逍逶丢下没有说完的话,溜之大吉了。
      “她是新来的吗?”看着逍逶离开的背影,邵锟问。
      “不知道,反正以前没见过。”有人回答。
      2 上海寻觅之目标出现
      逍逶如往常一样,早晨起来要晨跑,当下楼正准备前行时,一个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祎炀正站在不远处的一辆小黑车旁边。一身西装,脚踏皮鞋。真给了逍逶一个全新的形象。刹那间一个成熟男人的气息,在打扮上衬托的淋漓尽致。
      “你怎么会在这儿。”逍逶上前问。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祎炀问。
      “我在这住呀!”边说逍逶边指了指背后的楼。
      “所以我来到了这儿。”祎炀说。
      “要去哪儿。”
      “跑步”逍逶如实说。
      “既然来了,那么就上去坐一会吧!”听到这话可想祎炀是多么的吃惊。
      “随便坐,想喝点什么。”
      “不喝了,你这家不错吗?”与众多人一样在来到某个陌生的地方,祎炀同样也是环视了一下,更何况这是逍逶住地。
      “还可以,只是临时住所,所以也就没在添加东西。”说着逍逶也环视了一下四周。
      “听说你以后就在上海工作了。”
      “大概是吧!”说完几个字,逍逶才晓得有些不对劲: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逍逶疑惑的注视着祎炀。
      “这个吗?是秘密。”说这话时,祎炀稍加了力度。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让逍逶赶快到公司。
      “不好意思,公司有事,我必须得马上赶去。”逍逶有些为难的说。
      “我送你吧!”
      “不用了。”逍逶坚持打车走了,她的摩托车正在来上海的路上。逍逶的转变让祎炀有些顾虑。计程车上的逍逶心里想:真是个烦人的家伙,硬的不行,我给你软的尝尝。原本逍逶一直是坚持孤单,刚才的一举一动纯属计策。到了公司,除了两份要紧的协议要签字。在一个洗发水广告上出了点儿问题,就是选择洗发水模特上有了些微妙的分歧。最后逍逶的意见是,既然两个人都看重,那么两个人就都上,站在一旁的策划人瞪了下眼睛。为什么总是一到逍逶手里就会简单化呢?
      之后的两三天一直很平静,祎炀因为逍逶的转变也放慢了行动。他猜不出这个内蒙女孩儿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这天早晨祎炀起的出奇的早,大概准备了一下,开车向逍逶住地驶去。车停在远离逍逶楼房200米的一个停车厂。而身着运动衣,脚踏高档运动鞋的祎炀,跑步到了逍逶楼下。没等几分钟,逍逶就出现了,看到祎炀的逍逶叹了口气,愿以为自己态度的转变,会对他起到什么变化,谁料二天的安静又被打破了:
      “你怎么又来了,还——”逍逶之后的话是指祎炀的穿着。
      “锻炼身体?”逍逶不敢相信的反问道,而后两人就跑步行进在马路上。
      “你天天都跑步吗?”跟在一边的祎炀问。
      “一般情况是吧!”
      “难道还有特殊情况?”
      “有呀!就好比前两天你来找我。”对于祎炀的连续问问题,逍逶快压抑不住内心的反感了。
      “你经常不跑步吧!”从祎炀的喘息中,逍逶问。被一问,祎炀为难的加了几步力,与逍逶成一水平线:
      “有时候也跑,不瞒你说,我初中时还是学校的体育健将呢!”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现在他真的差劲,逍逶决定给他点儿苦头吃,便在无意中加快了步伐,此时的祎炀已有些受不住了。别看一副运动的强健架子,平日里从不跑步,一下子跑这么长……
      “你如果不行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逍逶装好心,其实今天的路程逍逶已增加了往日的2倍。最后两人终于在一个小花园停下了。祎炀半弯着腰,双手扶膝装出很好的表情说:
      “真看不出你的长跑如此厉害。”听着祎炀上气不接下气的夸赞,逍逶顺口就来了句:
      “那是因为我的对手是你了。”
      看着逍逶活动着胳膊和腿脚,祎炀默默意识到: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放心好了!我会让你觉得我这个对手是不好对服的。”说这话时,祎炀已经挺起了胸,而逍逶则多少有点莫名其妙。漫步在喧闹的园子里,园子里每个角落都有锻炼身体的身影,清新的空气饱满的围绕在他俩身边。
      “来上海的这些日子感觉怎么样?”祎炀先开了口。
      “没太大的感觉,除了生活节奏快些,其余都差不多。”对于一个除了公司就是在家的人而言,外面的世界似乎对她没有太多的影响。
      “改日我带你到处转转!上海有许多值得游览的地方。”这原本只是祎炀试探逍逶的一句话,没想话语刚落就听到逍逶爽快的说:好哇!
      而后的日子,在那条熟悉的晨跑道上就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祎炀不再开车了。
      由于逍逶的冷漠和认真的工作态度,使得她在公司的威性很大。挂了电话,她心情比较舒畅,从姝苧的话语得知她和郅岑可进展很好。
      秋季的体育馆人还是很多,她把自己关在一个单间里打网球。个人的轻松方式早习以为常成为了逍逶的娱乐。在逍逶打的正火热时被路过的邵锟看到了,对于那天逍逶给他一跤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他停止了前行的脚步。打了好一会儿的逍逶,在休息擦汗时才发现屋外的人。由于逍逶的个性,出门后她只是与邵锟友好的笑了一下,她不习惯与陌生人搭话。
      “自己一个人吗?”谁想邵锟开了口。
      “哼”逍逶的回答让邵锟稍有措手不及。正当他捉模着什么的时候,逍逶开口了。
      “你今天有课?”对于逍逶没有忘记那天的事,邵锟有种庆幸。
      “没有,只是空闲时过来转转。看样子你也是搞运动的。”凭感觉邵锟猜测。
      “我对运动只是爱好,工作之余活动活动。”逍逶否定了邵锟的猜测。
      “你台拳道很厉害。”想起那天被摔的事,邵锟问:
      “其实那天是你粗心大意,就我那几下……”说这话时逍逶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了丑。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这个人问题可真多,真想一走了之得了。
      “我家是内蒙的。”
      “大草原,奔驰的骏马。”听了逍逶的话,邵锟第一想到的就是出口的这些。
      “其实内蒙人并不向外人想象的那样,出门就是辽阔的草原,甚至很多人认为内蒙人都是骑着马上学、工作、远行……如果我告诉你,我都没有去过草原,也许你会不信,但这是真的。”说了出奇多的话,逍逶才发觉身边邵锟的眼神有些吃惊。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看着潇洒离去的逍逶,那种几丝微笑下的少有冷俊脸庞。
      “有机会我们正式来次比试怎么样?”不由让邵锟加了一句。
      “到时再说吧!”这是逍逶的回答。
      转眼逍逶到上海已1个多月了,在其中的20多天里,逍逶的晨跑都有一个陪同人员。
      这天天气出奇的热,逍逶刚好从冰箱里拿出水果,电话响了:
      “喂!请找一下逍逶。”很熟悉的声音但就是想不出是谁。
      “我就是。”说这话时,逍逶还纳闷,谁呀?
      “姐,你怎么回事,来上海这么多天了,也不和人家联系。”话语中充满了不快和埋怨。听到姐的称呼,逍逶才恍然大悟,工作的繁忙竟让她把最疼爱的小妹忘掉了。次日——也就是周末请逍彤吃饭。刚放下电话就接到了祎炀的电话:
      “明天周末,有时间吗?”
      “你有事吗?”
      “不是说好要带你游览一下上海吗?”说这话时,祎炀已是胜券在握,没想……
      “十分报歉,我刚好有约,改天吧!”祎炀在挂断电话的同时,嘴里还莫名的嘀咕着两个字“有约”。这个词在祎炀的脑海中荡漾着,同时一种无形的危急感降临到他的心头,出于人的天性猜疑,跟踪的念头产生了。
      威得公司第一次全体休息,逍逶则穿着一身新潮的深色休闲装上了摩托。一副浅紫色的太阳镜向鼻梁上一压,戴上头盔就出发了。由于对上海的地形还处于生疏阶段,所以一路上少不了打问交警和行人。40分钟后逍逶终于在一所艺术学院的门口停下了。给表妹打了电话,逍逶就下了摩托。校门口是人来人往,出出进进,她的气姿和黑摩的酷劲引来不少男生的目光。许多女生在经过时也会留心的瞅一眼,但举指上还表现出什么都没注意的样子,虚伪在周围真是无处不在。看着穿行在自己不远的学子们,那种过往的校园生活多少有点儿让人惦念。不多时有七八个男生出现在逍逶的视线中:其中一个看上去是老大哥的样子,挺帅气,一米八的个头,一条酷酷的蓝色牛仔裤陪着一件白半T恤衫,头发经过处理有了一定的形状。他随其余的人边说话边向大门逼近,双手插兜的高个,给人一种嚣张的感觉。逍逶唯一瞬间想到的便是:这几个人一定是这所学校的“知名人”尤其是那个走在中间的大个头。
      刚才描写的人是音乐系大二的学生,因为自身的帅气,再加上对音乐有着天赋,在校园里被公认为是歌王美男——1号。而且他的家庭又很富足,所以导致他在校园多少有些霸气。
      在一抬眼时,逍逶的身影莫名被他锁定了。
      “以前见过吗?”他示意其余人注意逍逶。
      “没见过。”有人说。正当他又说什么的时候,校门内传来了喊声:
      “姐”向源声看去,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儿向门外跑来,同一时刻逍逶的太阳镜也被拿了下来。逍逶长的并不十分出众,但她那种自身的气姿,是少见的。几个男生在1号的影响下,也将目光投向了同一处。姐妹俩三年没见面,少不了彼此仔细瞧一下对方,跑来一把抱住逍逶的逍彤高兴的乱跳。
      “你倒是越长越漂亮了。”
      “姐,你可越变越酷了,酷得把我这个妹妹也忘记了。”对于姐姐的粗心逍彤还是耿耿于怀。
      “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说着逍逶轻轻的捏了一下逍彤的鼻子。
      “走吧!”两人戴上头盔,上了摩托潇洒的离开了。
      “后面的那个好像是今年的新生。”有人向1号解说。
      “我知道,开学的钢琴表演不是有她吗?”在1号关注逍逶的同时,周围已有许多女生向他逼来……
      一直默默躲在角落的祎炀,在探明情况后,便悄声离开了。
      “姐,那辆摩托车是你的吗?”
      “当然是了。”这时姐妹俩已坐在一家快餐店了,逍彤边吃边说:
      “姐,你在这儿工作了,以后要常去学校看我,我在那儿快憋闷死了。”
      “我会的,不过我可跟你说,你在学校里如果不好好学习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了,有你压着我不学也不行。”逍彤从小就特别听特别亲逍逶,而逍逶对她更是疼爱有佳。一天里逍逶带着她吃美味,购美食,买衣服,逛游乐场。虽然消费了不少,但逍逶很高兴。
      到天快黑的时候,逍逶将表妹送回了学校,她不愿惯坏逍彤夜不归宿的毛病。在逍彤的背影消失后,逍逶的手机响了。
      “现在干什么呢?”是祎炀。
      “哦!在外逛。”
      “不是有约吗?”
      “有约也有结束的时候吧!你现在干什么。”
      “我——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吗?”听着他的话,逍逶下意识的看了看表:
      “时间不早了,改天吧!”逍逶很直接。
      “那如果我说不呢?”电话的音有些奇怪,怎么回事,逍逶在某种意识下回了头,只见祎炀与她的摩托正停在身后。出乎意料的事件发生,让手持手机的逍逶愣了几秒:
      “你跟踪我。”这是回过神的逍逶首先明白过来的。说这话时,她的神情很严肃。
      “没有”发现逍逶生了气,祎炀否认。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会到这儿。”语言中已经充分表现了逍逶的气愤。
      “是直觉告诉我的。”在追问下,祎炀谎的说了一句。
      “直觉,你的直觉也太让你自夸了吧!你想走自己去吧! ”无法自控的逍逶,扔下这句话发动了摩托车。
      “唉!你怎么回事!”被冷冰冰的抛在路边的祎炀喊。他不晓得为什么逍逶会生这么大的气,爱一个人这么辛苦,在他看来,跟踪并不算什么事。但是,我想说的是,你这样做很明显是局限了别人的自由,往往在你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时,对于别人而言却是相当有份量的重要。沉默之后的祎炀很沮丧,在经历过几次打击后终于看到曙光的他,刹那被人矇上了双眼,那种痛苦可想而知。刺激的音乐,绚丽的灯光,包围着他,似乎用酒麻醉消愁是男性最容易选择的方式。
      “常哥,心情又不好。”还是那个调酒师。
      “没有?”说话中所带出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了真不舒服。一个小时后,他不听别人的劝说上了摩托,结果可想而知,酒后驾车。晨光永远让人是心慰的,毕竟它的出现表明你还呼吸着,还幸运的站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祎炀的房间充满了阳光,一位年过五旬的人背后着手,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屋内的一切都远离他的视线。
      “爸爸!”醒来的祎炀坐起来的第一句话。回过神的常董依然愁眉不展,面对着这个令他一次又一次失望的人。
      “我不知道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我说过给你一定的时间过你想过的生活,可你——我今天只想提醒你一下:作为一个男人这辈子要做的事很多,不要将经历都耗费在女人身上,如果你就此下去的话,我会自作主张的,公司人才很多……”
      “爸,你别逼我,我清楚我处在的地位,以后做事我会甚重的。”虽然祎炀完全明白父亲的言语之意,但还是稍加发泄了一下自己。常董的离去使得本生就无声的屋子更加沉静了。祎炀无神的望着窗外,想着与逍逶一起的日子……
      再说回家的逍逶有些失落。晨跑时到了,她还没有动静。想想祎炀在跑步中给自己带来的欢笑就难过:讨厌的家伙居然跟踪我,昨天的事情搅扰了她的生活。10分钟后,她还是下了楼,同时习惯性的向那个熟悉的方向看了一眼:是继续还是结束。祎炀坐立不安的想着,徘徊在自己的卧室里。几分钟后,他突然迅速的将丢在床上的外套拿起下了楼。那种急不可待的动作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晨跑完的逍逶有些无精打采,她一手拎着早点,一手插着裤兜,低头前行,一块小石子无奈地在她脚下也跟着前行着。突然小石子在2米处的位置撞到了一个人的脚:
      “对不起。”语言落了逍逶才将头抬起,停滞不动的人让逍逶小惊了一下:
      “是你。”
      “是我。”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跑步了,你为什么没有等我。”祎炀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踪你,可我那样做完全是出于对你——”没等他说完。
      “你别在这样下去了”
      “放心,我会坚持到底的”自始至终他俩都保持着背对背的状态。逍逶没有说什么,默默无语的离开了,然而祎炀最后的那句话从此便驻留在了她的脑海里了。
      “你别睡了,我有事找你。”离开逍逶住地的祎炀直奔到邵锟家。
      “你怎么回事,大清早跑过来”说着,邵锟往紧拽了拽被子。之后无论祎炀怎么叫,他都没反应,见邵锟无动于衷。祎炀起身一把将窗帘拉开。刺眼的光芒射到邵锟脸上,经过一番斗争,邵锟最终还是无奈的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大清早也不让人睡个好觉。”这时的祎炀已面向窗外。
      “唉!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已清醒的邵锟问。
      “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一种女人,没有感情。”说这话时,祎炀很认真。
      “你今天怎么了,这算什么问题。”邵锟一边收拾着床一边说。
      “你回答就是了,问这么多干什么。”祎炀生硬的口气,让邵锟不得不应付几句:
      “说真的,我周围好像没有碰到过。我觉得不可能有吧!你看,就连《神雕侠侣》里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李莫愁,在抱上婴儿,也就是郭靖的小女儿都会流露出滋爱的感情……”邵锟说了一大堆。
      “你这是说了些什么呀!怎么联系到电视剧里了。”对于邵锟的错误理解,祎炀有些失望。
      “你还是继续你的美梦吧!”说完祎炀手插裤兜里有走的意思。
      “你干吗去?对于刚才的问题我再补充两句:世界上没有冷血的人,只不过有的人需要更多的感化罢了。”说这话时,邵锟是提高嗓音的,因为祎炀已出了他家。
      “谢谢,我知道了。”这是从楼道中传来的声音,邵锟莫名其妙的将家门带上,满是诧异的表情,倒在了沙发上。
      在家的逍逶将键盘一推,爬在了桌子上。因为她一个字输了不下五遍,还是没输对,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片刻她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个青苹果,回到原位,一只手支撑着左脸盯着苹果发呆。
      离开邵锟家的祎炀,径直又返回了逍逶的住地。在门口迟疑了半天,才拾手按响了门铃。几次过后,屋里没有动静,他又试着打了电话,仍是没人接。去了公司,仍然落了个空。
      “究竟能去哪儿呢?”矗立在20层建筑下的祎炀迷茫的望着远处。
      此时,在一个网球室里有个身影正在来回移动,是什么事情压着一个女孩子,选择以这种方式发泄。可以看得出,她打每一次球,都是用尽全力,额头上的汗珠不时从脸旁滑下。一阵很响的敲击玻璃声让她停了下来,回过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逶,被异性看到自己激烈的运动,逍逶有点不好意思。
      “又是一个人吗?”窗外的人问打开门的逍逶,今天体育馆有他的课,他是在匆忙换上教练服经过时,瞧见逍逶的。
      “是呀!看来你今天有课。”逍逶从邵锟的服饰上了解到的。
      “是有一节课,一块儿来吧!”
      “你还是快去吧!要不就迟到了。”逍逶婉转的推迟,在态度上比上次热情多了。
      “今天是温习课,不要紧的,还是一块儿去吧!”邵锟也很坚持,自从上次被逍逶摔倒在地之后,邵锟一直想找机会,与逍逶再较量一下。没等逍逶再次找到回绝的理由:
      “快走吧!我真的要迟到了。”邵锟说。
      没有换衣服的逍逶跟着进了台拳道的训练室,还好她穿的是那套相当宽松的运动服。队员们都到齐了,正互相练习着,男女比例为5:4,大家的目光没有注意教练,都投向了逍逶。前面介绍过,逍逶长相虽不十分出众,但在气质上是绝对胜出的。逍逶站在那儿没有太多表情,很平静。邵锟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逍逶,无非是说她是台拳道的爱好者……
      “她不是上次那个把邵教练……”有人开始议论起逍逶了。
      “今天是温习课,大家可以互相切磋一下,好了开始吧!不过要记住:点到为止。”对于邵锟的这些话,大家听得很认真。话音刚落,没等邵锟向逍逶发出邀请,一个长的帅气的小伙子就走到逍逶的面前:
      “能赏个脸吗?”有种邀请作舞伴的架式。
      “当然可以。”逍逶的直爽,反倒让这个年轻人有些胆怯了。由于逍逶是陌生者,所以在这个年轻人与逍逶对擂时,大家都投向关注的目光。尽管好久没有练习了,但逍逶的架式还是瞒专业的。
      “请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出于礼貌,彼此友好的礼节了一下。是心情的原故吧!逍逶完全的进入了状态,由于内心的压抑在刚才网球室没有完全发泄。所以面前的这个小伙子,你就认了吧!交手第一招,逍逶就毫不留情的一个侧身,将他摔倒在地。逍逶的技巧让众人都目瞪口呆,而后几次,逍逶并没给他让步。
      “不行了。”年轻男子先认输了。经过几次交“战”逍逶的心情畅快多了,之后就是邵锟上场了,所以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邵锟身上。两人交手的时间很短,逍逶就败下阵来。是真的水平差距,还是有所让步,也许只有她心里最清楚。逍逶懂得在有些场合男性要比女性更注重面子,而这个时候的让步并不表示女性的软弱。反而更能体现出她们的宽容和体量。
      理解万岁吗!
      逍逶拒绝了邵锟的邀请离开了,直奔家。她晓得刚才消耗的体力,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正常工作,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马上回家补充能量。没想车到楼下时,一抬眼瞧见了靠在车头的祎炀,看上去等了很久的样子。听见摩托声的祎炀抬起了头,眼神中带有几许惊喜,看到逍逶他立刻离开车头,站直了的他,双手依然在裤兜里,西装革领的他目视着逍逶。一种淡淡的忧伤从眼神传递给了逍逶,逍逶熄了火,下了车向祎炀走过去:
      “来了很久了。”祎炀只是点点头。
      “上去吧!”逍逶邀稍停了一下转过身:
      “逍逶,我们走走吧!”逍逶稍停了一下转过身:
      “那——好吧!”把头盔放在祎炀车子里后两人出发了。对于这种漫无目的行进,该不该叫出发,真伤脑筋。两人默默无语,不知说什么。也难怪,处在他们这种关系:说朋友不是朋友,说恋人又不是恋人,只能是伤心了。
      前行中逍逶有了些不自在,而祎炀充满了对身边这个人的无奈。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谁都无语:
      “我们该往回走了。”说这话时,他俩已前行了半个小时。
      “好吧!”祎炀说。
      “昨天睡的好吗?”祎炀问,今天他的问题有些凌乱。这时候让逍逶怎么回答,她难道说实话,真截了当的说:没睡好,失眠了一夜……
      “还好。”逍逶只说了两个字。
      “我昨晚一夜没睡。”说这话时,祎炀表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至从遇上逍逶很多时候,他都无法理解自己。
      “今天去了哪里。”
      “体育馆。”逍逶毫不隐瞒的回答。
      “体育馆?”祎炀有些纳闷,同时沉寂的状态似乎也改善了一下。
      “怎么了。”逍逶问。
      “噢!没什么,你经常去吗?”
      “也不是,有时心情不好了,需要发泄一下,心情好时,也会去降降温。”这是逍逶的坦言,实际生活中就是这样的。在之后谈到逍逶锻炼地点时,祎炀不由地想到了邵锟:
      “太巧了,我的一个朋友在哪儿工作。”
      “是吗?”逍逶说得很平淡。
      “明天不介意我一同参加跑步吧!”祎炀说,这时双方都轻松了不少,跟踪的事情也似乎化为泡影不见了。逍逶迟疑了一下说:
      “这路又不是我家的,你想跑就跑了。”落了话音。
      “上来坐一会儿吧!”
      “不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老地方见。”祎炀表现的很自然。在逍逶从存车库出来时,发现祎炀还没走:
      “你为什么还没走。”
      “我走了你的头盔怎么办?”说着祎炀从身后拿出逍逶的头盔,接过来头盔的逍逶转身向楼层走去,片刻就消失了。望着空寂的楼门,祎炀有些失望:这个女人,真是个冷血动物吗?他原以为逍逶会目送着他离开。谁想……
      其实此时的逍逶早停在三层不动了,她专注的透过玻璃望着。直到祎炀的车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见,才向自己的所在楼层爬去。
      不同的国度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在日本停留了40几天的逍海,对于周围的一切都习惯了。受家庭的影响,他一直很乐天派,又由于逍逶的原故,他很上进,再加上又是一表人才,所以迎来了不少日本女孩的爱慕。
      这天,逍海正拿着一些书到阅览室,被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叫住,她将一个邮包递给他。话语中流露出了羞涩。
      漂亮的过肩发,在白晳的脸庞衬托下分外黑亮,一双善良的眼睛,稍高的鼻梁,使得整个面容特别纯真美丽。正当祎炀纳闷儿,女孩又鼓足了勇气:
      “噢!我是你隔壁班的,我叫慧子。”说着向他伸出了手,在国外还能体会一下本国的礼节,说真的心里很激动。逍海赶忙伸出手:
      “我在看信时,看到的,就顺便给你拿了来。”女孩指着刚才递给逍海的邮包。说话稍有些僵硬。
      这时逍海才关注了一下手中的邮包。
      “上海(中国)”他冒出两个字,而后又注意到身边的女孩。
      从两人交谈中,逍海了解到:慧子父亲是华侨。当年他来日留学因为一些原因就留在了东京。关于我的中文和我学的中国历史就是受我父亲的影响。”逍海点了点头,以表明白。
      “你要去阅览室吗?”从逍海胳膊下的书本,女孩问。
      “是呀!”
      “正好,我们一起走吧!”
      看吧!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一个一直文静的女孩都可以作到这一步,可想它的魔力之大。
      “你是怎么领出来的,不是还需要一些手续吗?”逍海指邮包的事。
      “这个吗?你就别问了,我有我的办法。”说完,女孩诧异的笑了一下。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向阅览室走去。
      “你是上海人?”女孩从邮包的地址判断说。
      “不,我是内蒙人,听说过没?”
      “内蒙,听我父亲讲过,那里有辽阔的草原,对不对。”对于自己知道中国还有个内蒙古,女孩特兴奋。
      “那,这个——”女孩指着邮包,女孩子吗生来疑惑就多,猜疑就多。
      “噢!这是我姐寄来的,她在上海工作。”话说着就进了阅览室。逍海找了个空位坐下了,女孩子在斜对的一张桌子坐下了。在之后的一个小时,女孩都无心看书,不时的扭头瞧一眼逍海,等她再次扭转头时,发现逍海的位子空了。她慌了神似的东张西望,寻找逍海的身影。
      此时的逍海早已匆匆回到住地。邮包对他来说是一种诱惑,心中有种莫名的迫不急待,要打开它。
      首先呈现在眼帘的,是一本绿色的集邮册,逍海是集邮的酷爱者。而后是两本有关人生旅程的书,在盒子的最底层有一份简短的信:
      小弟: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我在上海工作,工作不错,爸爸和妈妈也都好,你就放心好了。你在外面,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也不知该寄些什么给你。我是在一次邮票展上发现一本册子的,想到你喜欢,而且这本册子也挺不错,就买了。另外还有一些上海的新车展示,余外的是两本书——课余解闷。逍海一一注意起邮包内的东西。
      逍海的突然消失,慧子紧张起来,轻摸着自己的脸,心想:还好不是很烫。
      秋风吹撒着落地的树叶,随着女孩的行进而舞蹈。她漫步在校园的一条林荫小道,回想着那天与逍海相识的情景:那是开学的第一天,她刚从父亲办公室出来,正向宿舍走去:
      “打扰一下,请问A班怎么走。”被一个身穿休闲装的人叫住了。他说着一口不标准的日语,满脸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样子。在她告诉他路线后,他十分感谢由于比较兴奋,他的谢谢是用中文表达的。而慧子当时只是微笑的摇摇头。
      第二日 ,逍海正专注着什么,被人搅扰了。出去才发现原来是女孩。慧子好半天才开口:
      “我想向你借本中国小说看,不知你有没有。”一听就是借口吗?
      “小说?还真巧,昨天你帮我拿的邮包里,正好有两本。不过,在宿舍里放着,上完课你同我一起去拿吧!”逍海很自然地说。
      “这样啊!你还没有看?”慧子有点犹豫了。
      “你想看就看吧!我对小说不怎么感兴趣。”说罢停了口,总不能批判姐姐的好意吧。
      “好我下课在楼下等你。”说完便离开了。慧子早在楼下守候着逍海了,逍海却迟迟不来。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逍海没有平息跑下楼的喘息对等在楼下的慧子说。
      “我也刚到。”两手交叉在胸前还抱着两本书的慧子说。之后两人边走边聊,就来到目的地。
      “那,就这两本书。”
      “谢谢。”接过书的慧子说。
      “不用客气,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也许我会帮上忙。”逍海说。
      “放心,我想我会有很多地方请教的。”慧子不加装饰的说。
      “随时欢迎。”逍海说。
      “东京这个地方很不错。”在送慧子离开时逍海说。
      “当然了,有时间我带你到处走走吧!等樱花开放的季节 ,这儿更美。”那种口气充满了自豪。就像逍逶夸赞自己家乡内蒙一样,就像许多爱国人士出国后夸赞自己的国家一样。
      慧子捧着两本书就如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美滋滋的离开了,而逍海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无多大反应。慢慢地在慧子不断请教过程中,两人的身影就成了校园的常景。这天慧子将书还给逍海的时候说了一句:
      “你能给我讲讲中国吗?那其实也是我的家乡,我很想去中国。”慧子的稍许惆怅和美好憧憬交融在远视的双眸中。秋末的几许凉意从石阶上的两人身上拂过。
      “你父亲为什么不带你回来?”逍海疑问。
      “这我也不知道,他教我中文,又支持我学中国文化,但从不向我提起在中国的事情,更别说带我回中国了。”慧子的微笑中有种低调的忧伤,这还是逍海第一次发觉。随后逍海就流畅的给慧子讲起中国:讲中国的四大名著,讲中国的名胜古迹,讲中国的风土人情……慧子听得津津有味。
      “逍海,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这天正当逍海在网上查着什么。同班的一个男友问。
      “你说什么呢?”男友的话题逍海还觉得有些滑稽。
      “慧子,她可是个不错的女孩,她爸爸是这个学校的教授,好好珍惜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的小屋。这时的逍海,朦胧中才意识到了什么,也了解到慧子为何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邮包领出来,顺时过往的一些细节展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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