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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寻爱——摩托车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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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逍逶调动指令在公司的传开,李晓和邹娜又安纳不住了。那种生来就萌生于女性内心的嫉妒心再一次火热的燃烧起来。也许在她俩心里,也道不出为什么身边那么多人,只对逍逶看不顺眼。想来也好笑,世上的许多事就是这样奇妙: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正如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一样。逍逶的一些变化,让她俩无从下手,她俩就将目标落在了郅岑可身上。被正式认命的郅岑可,工作还算尽心。逍逶整天虽然还是跑东跑西,但相比还是轻松了许多,一直没有空闲的她突然有了些休息时间,多少有点无聊。在一次与朋友闲谈中,得知有个俱乐部招摩托车爱好者,就报了名。报名的人很多,结果经过好多次的考核,她幸福的留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要当教练的。再三思索后,逍逶留了一下来,也许在这儿她能找到一些自己的快乐。每周一节课很轻松。祎炀为了提高一点摩托技能,报了名,许多事就是这么巧。
“不好意思迟到了。第一次上课,祎炀就迟到了。这时他并未注意到逍逶。
“好了大家安顺序先熟悉一下场地。”这是个顶多400米的石子铺成的饼形露天场地。虽然经过一些改造,在其中设了不同样式的障碍,但学校操场的感觉还是有的。或许这原本就是个操场。周围有围墙,搞得像个封闭的古式小狩猎场。逍逶说这话时,祎炀才注意到,当时都傻眼了,先看了看天,是蓝色的,之后又很隐蔽的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下,确认是真的后,差点没跳起来,不过之前的一拧,脸上的表情正巧被逍逶看到,逍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让他先活动活动。祎炀装模作样的动着胳膊动着腿,心思却在面前这个教练身上。正在他专注之时,有辆车撞了树。撞树的人名叫张文轩,个头1.82米的样子,身材匀称,长得也算帅气。对于他刚才在左拐右拐撞到树上,几个队员都不可思议的笑着说:
“这小子也太笨了。”逍逶见况已随几个赶了过去,被甩在枯草上的张文轩,身上落满了从树上掉下的黄叶,幸亏带着头盔。
“没事吧!”逍逶见他滑稽的样子还是问了一句。摘下头盔的张文轩显得很冷静,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结束时逍逶只是提了两个要求:一不许迟到,二服从安排。
“你怎么还没走。”逍逶问还在一旁站着的祎炀。
“教练我还没试骑呢?”他说。
“以前骑过摩托车吗?”逍逶问。
“骑过。”祎炀认真地回答。
“那就不用试骑了。”
“教练。”正当逍逶扭头要走又被他叫住了。
“还有什么事?”逍逶面不改色的问。
“可以留一下你的电话吗?不一定有事情请教。”
“有事下节课再说,要问的问题可以先记下来,上课的时候我会尽量解答的。”祎炀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逍逶已经走了。也许在这种环境中工作,面对的都是异性同龄人,逍逶这种方式是比较可取的。望着逍逶的身影,想着她的冷面孔,祎炀反而更有信心了。出训练场的他,没走几步就瞧见撞树的张文轩。便加了几步赶上去,拍了他肩膀一下:
“怎么,还想刚才的事呢?”被突如其来的一拍,张文轩看了一眼祎炀没有说话。
“别想太多,每个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我刚才是来晚了没上场,如果上场也许比你要惨的多。再说,这个女教练看上去不错……”在一个酒吧两个人继续聊,从中才得知张文轩是个摩托车爱好者,从小就想着成为一名出色的摩托赛车手。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没能……今天又出了撞树的事,他有点伤感。祎炀一边听着张文轩的故事,一边还安稳着他。
逍逶直接去了车站,因为自己在大连的摩托车和一些办公用品寄过来了。
给摩托车加了油,将东西绑好后,向自己的新住所奔去,这是东郊的一个新住宅区。别墅形式,逍逶是通过白老买到的,白老的一个朋友是搞房地产的,所以价钱上优惠了很多,而且资金也不用一次性付清,这让逍逶很兴奋。之后的两个月逍逶奔走在公司、训练场和未装修完功的家。拥有一个北京家,是逍逶的一个梦,现在如愿了,在装修时她少不了下些功服。是父亲的遗传,还是天赋,她把自己的家设计的明快,舒适还神秘。上二楼的梯子还设计成一个自控的,在她不在家时,她就会将其缩到二楼。还在一个特引人注目的柜子设了一个小恐怖:就是在未经过她同意时,有人因为好奇心要打开柜子,结果一开门,会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弹簧式的拳击手,毫不留情的猛击一下。从柜子进去,是一个密室一样的更衣室,在其内还有一台跑步机和一些体育运动品。在设有的一些装置中,有不少是通过逍逶的手提电脑控制的。进了逍逶的住所,有种真正的现代化感觉。
关于乘风的广告,逍逶在一天天的筹划,毕竟这个广告产品是自己的“真爱”。
两个月零8天的学习,摩托车队的每个人在技能上都提高了不少。那个撞树的张文轩也在逍逶的加班加点特殊指导下,车技一天天好起来。这天下课已经有些时候了,祎炀乘逍逶不注意悄悄地跟在了她后面: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好一段路,逍逶终天忍不住了,逍逶摘下头盔,毫不客气的问。
“逍教练是我。”祎炀摘下头盔说,一看是他,逍逶诧异了:
“常祎炀,你跟着我干吗?”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听完他的话,逍逶没动声色,似乎在等待,秋风的吹拂已开始有很多凉意了。
“我要说的是,其实我这次来北京的主要目的是——”还没等他把着急几个字说完,一辆摩警已向他俩走来:
“对不起两位,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而且刚才两位超速驾驶,已经违反了交通规则的第XX条的规定……”之后的场景,两人都被带到了交警大队。
“这下怎么办,都是因为你。”逍逶气氛的指责平平乐道的祎炀。而祎炀则完全显出瞒不在乎的样子。被警察审问这是逍逶的第二次。第一次是被请到局里录口供。而这次,审问了半天不说,还要什么担保人。逍逶倚在那不吭声,祎炀给李哥打了电话。
“不用担心,我朋友一会儿就到。”见逍逶一直不吭声祎炀很有面子的说。
“我担心什么,又不是我的错。”逍逶心想。
“你怎么在这里。”被一个似曾相闻的声音,逍逶抬起了头。李队的警服让逍逶很快想起了他:
“李警官。”听到声音后的李队才注意到逍逶。
“怎么不认识了。”说着学了格斗的动作。
“是你,那个半夜三更走小路的女孩。”李队也有些惊喜。
“是我,我们快两年没有见面了。”逍逶恢复了正常站姿。站在一旁的祎炀:
“你们怎么到这儿了。”李对回到正题。
“还说,全不是因为你的这个朋友。”逍逶还埋怨着祎炀,说来也怪,平时一直都不斤斤计较的逍逶,怎么就一点小事就与祎炀没了完结。
“我,李哥你可别听她说,如果不是你骑那么快,又突然刹车,我们能在这儿吗?”祎炀不服气的说。
“可——”逍逶又要说什么被李队打断了:
“好了,都别说了。”
在李队与交警人员说了些不知什么之后,三人走出交警总队。逍逶谢绝了李队,又给留了名片便匆匆离去了。坐在酒吧的两个男人:
“李哥,你怎么认识她的。”祎炀好奇。
“只是偶然,记得是一个晚上吧……”李队就模糊的把逍逶勇斗坏人的事大概讲了一下。听得祎炀特新奇,这使得他对逍逶的深不可测更产生了兴趣。
“真没想到两年不见变化这么大。”李队喝了口酒后说,随后:
“那时我记得她还是个小姑娘,话语中流露出的孩子气还很多,如今,成了大经理。”
“不过那时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因为她好像要找什么工作,我的帮忙被她拒绝了。”李队不轻易的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被问的祎炀瞬间有些惆怅了。
“别提了,我最近特烦,你说,都快30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是知道的,我父亲的一个通牒就是要我在30成家。”
“你身边会没有女孩子。”李队故问。
“就那些,不是为了我家的钱就是权,也有对我好的,可我对她又没感觉,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锁定为目标了”李队的话让祎炀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他边问边怀疑的看着李队。
“多少年的朋友了,我会不清楚什么样的女孩子适合你,不过,她现在看上去,就像草原上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每个女孩子都有她温柔娴慧的一面,可她们的表达方式不一样,她不同,她是个内柔外刚的人,不会轻意表露的。”看着祎炀:
“当然说这些,我并不是在给你打颓唐鼓。”
“你很喜欢她吗?”沉默小会儿李队问。
“说不上。”祎炀有些迷茫。
“这是什么话。”李队有些不解。
“在上海的那一瞬间后,我的脑子里总浮现她的身影,而且每时每刻总想见到她,这是以前从未有的事,难道这就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看着专注的祎炀,李队:
“看来你真的是爱上她了。”
“李哥走的看,逍逶她注定是我的。”始终是出生在富家,说话还是带着些霸道。一听这话,李队想了想:
“来吧!那我祝你成功。”两人将各自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净。
“那你这次来北京,是为了她。”李队问。
“可以这么说。”
“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着看吧!现在在学摩托车,正巧是她教授,经常可以见面。”李队有些担心:
“用——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了,这种事自己好了。”祎炀说。
离开的逍逶骑着摩托车回了家,对于刚才发生的事,特别是那个讨厌的祎炀,在沙袋上重击了几拳,就累的靠坐在地上。别说,今天那小子的摩速还行,自己快把所有本事都驶出来呀,竟没把他甩掉,逍逶想。对于车队里每个学员的身份和家庭她都有所了解,唯独祎炀这个家伙在报表单上只写了名字和家在上海。经过逍逶细心的打点和苦思冥想的设计,逍逶自己的小别墅完功了。想安静时,她就到自己的隔音室待着。说是隔音室,其实就是那间存放自己衣服的大衣柜,只不过这个大衣柜是个房间设计成的。此时逍逶衣服还很少,有好几个小柜子都是空的。这些衣服中有大多是朋友和亲戚送的。快两年没回家了,电话也打的不是很多,手机在进家时就关掉了。要从这间隔音室出去,得经过一个小衣柜,小衣柜的别一侧便是卧室。从卧室到楼下客厅逍逶已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同是一个人,因为衣服的不同而完成变成不同的人,往日冰凉冷的她,在这套粉色长裙的衬托下,完全变得娴淑文静到了极点。逍逶就是有这样一个小秘密,穿什么的衣服变什么样的性格。当然,在这一点上她把握的十分严谨。温柔一面很少表露,也跟她好久没有穿这类衣服有关系。镜子中的她咧嘴试笑了一下,还可以,并不太难看,脸部的肌肉也未因长时间不笑而完全收缩。
打开电视向沙发一坐,手里拿着爱吃的苹果。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一个管理包,在窗帘前点击了一下,上下楼的所有窗帘便自动拉上了。
祎炀与李队分开后,直奔自己新买的住地,虽然比逍逶住地豪华很多,但并没有逍逶住地的别具一格,一般在烦恼的时候,女性相对来说爱冲澡。而逍逶与祎炀有些不同:
逍逶心烦时喜欢吃东西,骑摩托兜风。祎炀则是冲澡。
回到住地的祎炀尽管有些醉意,可对于刚才在酒吧与李队的谈话,特别是李队对逍逶的一些看法,很是刺激他。淋浴下的他,是想在水流下清醒些,还是糊涂些 ,自己也不知道,明天就是到北京的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还有9个月的时间,怎么办?父亲只给了他一年的时间。
日子过着,逍逶一边、筹划乘风的广告,一边在适当时教授郅岑可,还将许多重大事情让郅岑可处理。郅岑可则显得非常平静和冷漠。这天,天气非常晴朗,逍逶在办公室里又接到郅董的电话,还是为了上次的事,问她想的怎么样?逍逶很坦诚的道明了自己的想法。
“那做个女儿可以吧!”郅董的这句话让逍逶有些惊讶,意外,还有些受宠,总之这句话传入耳朵中时,她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