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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新环境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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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空也缀满星光,而逍逶正在自己的隔间里加班工作,打印资料的工作是不归设计部管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快下班时,李晓将一叠东西给她,还提醒说急用。整个屋子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很寂静。而这种静又在逍逶不停地敲击键盘中消失。2个多小时的加班终于搞定,打印好后送到指定地方:
“这是您要的资料。”(张经理这个女人,话不多,对人很轻视,有些高傲)
接过去,随便翻看了一下,随意地向桌上一扔:
“这么快就完了,你好像是设计部的吗?”
“哦!我是。”
“设计部怎么管这事了。”张经理随意一说。
出了门,在回工作室的路上,逍逶很不敞快甚至有些气愤,她不晓得为什么李晓和邹娜要这样做。此时满脑都装着这件事,还有那个张经理,对自己的加班居然毫无在意,迎面便撞了人忙说:
“对不起”并头也不抬要侧身过去,谁想被面前的人挡住了,这时她才抬眼一看:
“郅先生还没走。”话语有些有气无力。
“你不是也没走吗?怎么又在加班。”对于他的问话逍逶没作答,只说:
“我要走了。”便从郅岑可的一侧离开,谁知又被郅岑可挡住了:
“我不是老虎吧!你为什么总躲着我”这些话对于这个公子哥早想发泄了,逍逶却显得分外的平静:
“我真的该走了。”这次郅岑可拉住了她的胳膊,无奈地换了表情:
“我给你的住处打电话,姝苧说你在公司,我是专程来告诉你一件事:你还记得应聘时那道电视机广告吗?你的设计被厂家看好,董事会非常满意。”
“是吗?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现在我知道了,我走了。”看着逍逶离去的背影,郅岑可一时傻了。
第二日的天气分外好,也许太阳公公也是喜欢周末的,这是本周上班的最后一日。每个人都表现出轻松的样子。
“逶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外面进来的姝苧兴奋的对逍逶说。
“什么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你猜猜看。”一听这话逍逶摇摇头 ,表示拒绝。姝苧看着逍逶叹了口气:
“逶姐,你好没劲呀!我问你,你应聘时是否设计过一个广告。”
“对呀!那是一道考题,是电视广告。”逍逶不轻意地说。
“可你知道吗?这是总公司上月接的一个广告,可结果设计出的东西并不合厂家心意,董事长一生气才决定招聘设计员的,还将这个作为一道考题,真没想到你的设计被选用了,祝贺你逶姐!”说着姝苧的表情开始认真。
“谢谢你,这没什么,我昨天就知道了。”一听这话姝苧更觉得奇怪。
“难道你不高兴,你怎么知道的?”
“郅岑可。”逍逶不屑一顾的回答。
“他。”姝苧有些意外,但转眼换了表情。
“不说这些了,那,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好消息,奖金一定少不了,你得请客哟!”姝苧鬼精灵的一面又露出来。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工作。两人出了公司,采纳姝苧的提意:两人向临近公司的一个酒吧走去。这是逍逶来北京第一次进酒吧!没曾想踏门就瞧见李晓和邹娜。瞬时悠静的环境在逍逶面前止步。李晓和邹娜的夸张谈笑风生和那抑扬怪调真叫人作呕。
“来,咱俩碰一杯,我们好长时间没聚了。”李晓举杯碰饮,却得意的瞅着进来的逍逶。
“还有我,可别有了新欢就把我们忘了。”邹娜也举起了杯子。碰杯的人背对着门——是郅岑可。几分钟里并未听到他的言语。既然进来了,离开肯定是不好的。姝苧被逍逶一拉,两人在靠窗户的位子坐下了。与郅岑可的位子有4张桌子之隔。
“两位要喝点什么。”已有人过来招呼。
“一杯啤酒。”姝苧顺口先要了。
“给我杯苹果汁。”服务员走后,逍逶才对姝苧说:
“唉,看来你的酒量不错,不要点儿其它了。”姝苧摇了摇头说:
“都是喝出来的,以前我一口也不能喝,慢慢同学聚会,同事们开个Party,不喝又不行,自然而然就能喝了。我经常到这儿来。”两人声音不大,但足已让敏感的郅岑可听到和辨认。他停下送往嘴边的酒杯。向声音处扭转头看去。在确定自己的听觉无误时,立刻起身要走。李晓和邹娜连忙挡阻。但他还是来到了逍逶和姝苧桌前:
“真巧,你们也过来了。”
“是挺巧的。”逍逶没有好感的说。
“当然。”姝苧紧张说,毕竟在她的眼里,郅岑可在公司里的职位不小。
“郅先生,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姝苧问。
“我,天天没有太多的事要我忙,不向你们天天过得充实又快乐。”他边感慨边抬眼看了看逍逶。又要了杯啤酒。这时李晓和邹娜在另一张桌子上叫郅岑可回去喝他的酒。
“你们自己先喝吧!”这是郅岑可的回答。
“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对吗……”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传至逍逶耳朵。她只是默默地喝着要来的苹果汁。此时空气里似乎弥散着一种尴尬和火药味。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就这样逍逶离开了。看着逍逶的背影,郅岑可与姝苧都笑了一下,姝苧迟疑了好半天才小心地问:
“郅先生你是不是与逍逶姐有些误会。”
“误会?我们像有吗?”他觉得奇怪。
“有一点儿。逶姐她这个人瞒好的,至从她搬过来,我不用买早点,不用担心上班迟到,不用……”姝苧说了好多。
“逍逶这个人性格是不是有点儿孤僻。”郅岑可小心地问。
“没有呀!她挺开朗的,人特别好相处。”姝苧肯定的说。这时她的电话响了。郅岑可一直倾听着。
“逶姐说她不舒服,先走了。”姝苧放下手机后说。
正当逍逶放下电话时,被一个声音叫的回过神:
“你这个人可真不简单,初到公司就把董事长的儿子勾引上了,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李晓和邹娜不怀好意的矗立在逍逶面前。逍逶却被郅岑可的身份镇住了,所以没有提防她俩被走在面前的李晓一推,向后一倒,正好撞到一个铁牌子上划伤了腿。跌倒在地后的逍逶才回过神,她从地上起来,谁料李晓和邹娜来了劲。
“你这个人太阴险了,看长的一副善良的面庞,心肠这么黑,你接近郅岑可究竟为了什么……”两人还咄咄的逼着逍逶,显现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样子。从意外到平静,此刻的逍逶已经愤慨了,长这么大,她还没被人这样的欺负过。
“你们别太过份了,我今天不想与你们发生争吵。”逍逶还是尽量克制着。
“咦!她说咱俩过份了。”两人笑笑。
“过份,那就真给她点儿过分的瞧瞧。”邹娜说着又上前面再次推倒逍逶。
已经忍无可忍的逍逶,往紧转了转拳头,仍然克制着。见邹娜没有推倒逍逶,李晓的手向逍逶的脸删过去。逍逶只好伸手,急速的将李晓的手一抓,向上一弯,再向前一推,只听一声惨叫李晓已经坐在地上了。见李晓倒地,邹娜变了脸色:
“好哇,你个外来户还敢动手,我今天就让尝尝我邹娜的厉害。”说着就向逍逶的头上过来,她要抓逍逶的长发。却在逍逶的一个侧身,扑了个空。周围很静,来往的行人不知为什么在此刻都消失了,太阳已经落山,但路灯还没有开。转过身的邹娜不死心又向逍逶扑来,逍逶一抓她的手腕一拉推,邹娜就倒在了李晓旁边。两人都抱着手腕呻吟。逍逶讨厌的看着她俩,而这时路灯照了,光线正好打在她俩狼狈的脸上:
“我是外地人新来的没错,但你们记清楚,我来北京来到威得是为了理想,并不是为了让你们欺负,还有那个郅岑可,你们与他怎么回事我不管,我与他无任何关系,请你们以后把自己可爱干净的嘴巴照顾的好一点,最后我希望今后我们能和平相处,别搞得彼此谁都不愉快。”说完逍逶径直朝公交车站牌走去。而李晓和邹娜都目视着逍逶,直到逍逶上车后,李晓才怒视说:
“此仇不报,是不为人。”在一旁的邹娜也恶狠狠的望着同样的方向语:
“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不知咱俩的厉害。”美丽的霓红灯由于她俩的加入不再美丽。到家的逍逶脚步很沉重,她不晓得为什么在同一座城市里,怎么会出现昊晖和李晓和邹娜两类反差如此大的人。问题再简单不过,可是许多时候人就是因为它的简单,而被困扰。一连串不顺心的事的发生,让逍逶很烦,她在浴室里,冲刷着自己的头部,但这有用吗?
她出浴室时正好姝苧进门。
“回来了。”平淡地如什么事也没发生。
“逶姐,你刚才怎么搞得吗?我发现你和郅先生之间有问题。”姝苧一边换鞋一边说。
“有什么问题,你别乱猜了。”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
“我找逍逶”一听是母亲。
“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母亲高兴极了,还向逍父示意了一下是逍逶。
“妈,你和我爸都还好吧!我挺想你们的。”没说几句话逍逶的眼睛就湿润了,跟今天的心境也有关系,她尽可能的克制着。
“我和你爸都很好,反倒是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好的话就回来。”说着把电话塞给了逍父,她也不知为何莫名的哭了。
“小逶呀!听说你在北京挺好的,我和你妈就放心了,在外再怎么也不如在家,事事要三思,爸相信你,不论在哪儿,你都是好样的。”一听是父亲,逍逶很高兴,因为电话中他们很少对话的。
“谢谢爸,你让我妈别担心,我都长成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现在的工作很不错,如果可能,年前就回去了。”
“自己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你们也是,多注意身体。逍海怎么样?”
“他挺好的,因为你的原因正发奋途强呢?”逍逶开心地笑了,电话就挂断了。
“叔叔阿姨的电话。”姝苧问。逍逶点点头,也许真的想家了。与姝苧道了晚安就回屋了。
“你这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打电话好好的,哭什么。这让小逶知道,她不难受才怪。”
“你以为我愿意,我也是情不自禁。”挂了电话的另一头又开始了。
窗外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又如期的圆了,这让身处他乡的游子们又再想家了。清晨的阳光送走了昨日,无论发生过什么,因为新的一天的来临,都会被暂时遗忘的。逍逶又是第一个到公司,她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人流中,李晓和邹娜也到了,异常的安静。这变化让逍逶很不自在。就这样,发工资的日子到了,很多人都拿着卡到银行取钱。下班后,姝苧拉着逍逶也走进了银行。各取了些钱零用。
“我正常工资,一千八加二百,逶姐你呢?”姝苧追根问底的缠着逍逶。逍逶与她对视一下,伸出了两个指头。
“六千”姝苧小声。逍逶点点头。
“看,我说有奖金吧!让我猜对了。那,逶姐请客。”姝苧的性格永远是直爽开朗。也许给别人会因为逍逶工资高而嫉妒,但她没有,还说:
“以后要更加努力呀!公司就是这样,多劳多得,奖惩分明。”
“想吃什么。”逍逶问,姝苧想了想,警慎小心地说:
“那我提出来的要求,你不能拒绝呀”看着眼前这个鬼精灵的姝苧,有时候真叫逍逶想不到。逍逶手指按到太阳穴,装作认真考虑的样子,可这举指却让姝苧分外关注,逍逶放下手,姝苧急切地问:
“怎么样?”
“看你也不会太为难我,我就答应你了”听完这话,姝苧高兴地几乎跳起来:
“你就放心吧!”就这样,逍逶随着姝苧向一个自己不熟悉的街道走去。对于姝苧要带她去的地方,她脑海为零。十分多的路程让姝苧一路活跃的很。
“到了,就是这儿。”一听这话,逍逶才回过神,眼前是一个特耀眼的牌子:太阳舞吧。逍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增加了分量。她不喜欢这样的娱乐场所,她喜欢到体育馆、健身房。
“整日呆在那个死静的工作室里,快闷死了,我们应该经常到这种地方刺激一下。”本想说什么话的逍逶一听这话,看来无路可退了。刚踏进门疯狂的音乐就让逍逶不自在。屋里面很暗,被各种照射灯的交叉环绕,像到了另一个世界。逍逶在妹苧的牵引下在一个角落坐下了。姝苧已经伴着音乐拍子,头脚开始动了。
“怎么样?逶姐,够刺激吧!”姝苧一边看着中央舞台正在蹦迪的年青人一边大声说。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逍逶有些怀疑的问,这时两人要的饮料已经上来了。
“谢谢,不经常,心情不好时偶尔来,今天来是由于有你保护。”
“我的保护。”逍逶有些纳闷儿。
“对呀!过去我想来时,总是单枪匹马,说实话我真的不敢来,不知为什么,至从认识你,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姝苧的坦诚逍逶幸福,被人信任的感觉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喜悦的。
“逶姐,咱们也跳去。”说着起身拉逍逶。
“你想跳就去吧!我不想跳。不要太久了。”拒绝和嘱咐之后,角落就逍逶一人了。看着姝苧,天真、善良、活泼中还携带着稍许的文静,是工作还是环境生活让她喜欢上了这种地方,逍逶深思,人群中不时有个身影在向逍逶招手。逍逶只是会心的笑笑。看着舞台上活跃的年青人,坐着的逍逶突然有种苍老的感觉,回想学生时代,也曾因为跳舞而疯狂,为了学会一支交际舞,为了第二天学校的舞会。竟然整夜不睡觉。那时候许多蹦迪她都学会了,但不知为什么,学会了也就无兴趣了。
音乐停了,姝苧回来兴奋地说:
“真的好痛快。”姝苧刚坐下,新的一首曲子又响了。这时40分钟已过了。
“该走了,看你满头大汗。”对已经过了劲的姝苧说。
“你呀!我看你明天怎么走路,让我佩服的是高鞋跟儿竟然还会安稳地在鞋上。”姝苧穿的皮鞋,鞋跟与中指一样长细。
“逶姐,这就是我的高超技术。”说完笑着挽着逍逶的胳膊向舞厅门口走。就在两人临近门时,迎面进来四名男子,个头有1.80以上,长相因屋子暗没太看清楚,由于着装相同,给人感觉向电视里的□□。随后进来的是个年纪约30~40岁的男子,姝苧一闪躲在了逍逶身后。逍逶神情镇定的牵着姝苧与这5个人擦肩而过。在彼此交叉时,逍逶与那个带墨镜的人不轻易对视了一下。就是那个30~40岁的人。逍逶径直出去了,而那人却摘下墨镜扭转头看了一眼才进去。姝苧紧紧的抓着逍逶的胳膊,出了舞厅,有些距离时才胆怯的说:
“吓死我了,逶姐,你说他们是不是□□的。”心里紧张的逍逶还装作镇定说:
“可能是吧!”随着逍逶的音落,姝苧又小心地扭头瞧了一眼舞厅门口。见这样,逍逶故意问:
“以后还来这种地方吗?”姝苧摇摇头。时间还早。两人决定买东西。
“不至于吧!几个人把你吓成这样,你又没得罪他们,怕什么。”被逍逶一击,姝苧这才松开逍逶的胳膊,往直站了站说:
“我,我才没怕呢?你要买什么我带路。”一听姝苧的怪腔调,真叫乐。既然她否认了,还是转移话题也就不说了。
“到鞋店看看。”逍逶说。
“你要买鞋呀!”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现在脚上穿的鞋还是借别人的呢?总不能给人家一双旧鞋吧!”
“那你说要好的还是——”没等姝苧说完,逍逶就轻轻地拍了她一下头:
“买当然要买好的了。”经过两个小时的奋战,逍逶和姝苧终于提着大包小包到家了。姝苧累的回屋就倒在床上,逍逶则拨通了昊晖的电话,告诉他次日到宇晨那儿——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