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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亮和六便士 我是庄二 ...

  •   庄二,是个女娃娃,成年了的,今年儿正18。
      她身边那群狐朋狗友都说:“庄二那个东西,长的还真不算漂亮,神在她脸上唯一的一笔就正好点在了他鼻子上――有颗小黑点,眉眼也不算精致,但有那颗黑点,整张脸窜在一起看,呵,真他么够味儿”
      从小住军大院,她没被那堆混小子搅和,自己就一遭把他们的日子混的一潭水,散着味儿,
      谁知道是些什么味儿,闻着就叫人醉了心。
      有日家,有人问起这位女同志,这些个男孩话里都是一个意味:“你说庄二啊,呵呵,那就是个疯子,女疯子”。
      庄二听着这称呼心里头不大如意,坐在他那把椅子上,说起这椅子倒是个好物件儿,檀香的,这木头本不该用来坐这椅子,谢家老三原先的了这树,本是想做成珠串儿,给咱军区大院的兄弟们〔自然包括庄二〕用作礼物,说这东西安和心志,给兄弟们去去火,偏咱这主儿不依,说的话也好听,“香樟这东西你要做成串儿倒也无意,咱院里那主子们呐个个是祖宗,这东西不说见过一万,倒也见过那么一些,本该不懈的,身体中的火败了,若心中的火歇了,那到是无用功了,不如给她,化作把大物件散了,给她带走吧”,美名其曰硬是把檀香树雕成了黄花梨。
      庄二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先前头里那些人,:“呦呵,我今儿听不知道谁说叫我是个疯子,妈的,更可笑的,还是个女疯子,我是乐意别人叫我女菩萨的,爷不高兴了,今儿疯给你们看”庄二说这话的时候并未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多么让人不知所措,朱唇一张一合,媚眼如丝带着不知名的光,还有那双手与那根烟,正所谓“直到梦难寻处倍缠绵”真真儿缠到人的骨头里。她疯,爷们儿们也陪着她疯,不陪着怎么行,咱军区大院唯一一个女娃娃,不宠着谁宠,一伙子人疯到了“蹦极”了,也比蹦极更危险点儿,那设备是有些破的,庄二却宝贝的和什么似的,:“这东西像是把刀,很精明的能杀一个人,是神的旨意,让世界的垃圾全都尘归尘,土归土”,这把玩完儿,到是一次意外都没出,庄二嗤笑说:“咱这些祸害怎的一个不死,是要霍霍世界吗”然后拿着手头上把玩的刀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嘴里说着:“咱试试,看看祸害能不能遗臭万年,若是我去了,那才是真的永生了。”那些个陪着庄二作的小子们个个大惊失色,正所谓“夜风吹痛了我的眼睛,抚摩眼角有一滴冰冷的液体”庄二大抵是那颗泪吧,众人瞪大眼睛,着急忙慌的把庄二送进了医院。
      到头来怕是这些人也跟着庄二疯了,罢了,罢了......

      我是庄二。
      俗话说人各有志,选择月亮还是六便士就在一念之间,我想去摘那月亮连同的星,也想捡起脚边的六便士。两两往往难以抉择,每个人都有都有自己的现实和理想,往往抛不开,也放不下,我是个俗女子,方也是如此。可是你说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的月亮在哪里?我的六便士也往往掉到了下水道里头了,呵呵,我自己也没有办法。
      我常说我自己是个俗气的女菩萨,专偷人心的,可可笑的是――往往自己的心却已不知道放在何处了。桑榆那群人总轻哚这我的脑门儿:“这是个没心内肺的主儿!”得嘞,您这样说,我也往往这样做了。
      我18了,大院儿的那群混小子们也长大了,小时应该是女娃娃家比男孩子发育快吧,我便早早的拔了尖,在一堆比自己大的孩子跟前有这说不出的骄傲,吸溜一下,时光净是不等人得主,那群混小子们竟是比我还高的,站我跟前,免不了我还得抬起头看着人家,或叫嚷着让对方把头低下,“我们都是欠你的,我的小祖宗。”我撇撇嘴,默不作声。
      记着有这么一段话:“
      如今的我,谈不上幸福,也谈不上不幸。
      一切都会过去的。
      在所谓‘人世间’摸爬滚打至今,我唯一愿意视为真理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是桑榆那家伙在我高烧后,醒来告诉我的,可偏偏的脑袋晕胀胀的,眼眶里的泪水决堤而出,心中却感到万分舒坦与平静,我对于自身的矛盾很难理解,偏偏又不爱动脑子,倒也是抛之脑后
      我记着那本书的名字《人间失格》,就看简介,我便我爱上了它,深深探入,便衬得无法自拔,我曾模仿过里面那主人公叶藏的形式风格:酗酒、自我放逐、用药物麻痹自己等等,可笑的是他青年到成年做的错事儿,一步步陷入沉沦的事儿,我用了2年时间都做了,可我丝毫感觉不到舒坦,我看到的只是一面平静,在我一次磕药的瞬间,那堆混小子来了,对开了那堆“宝贝”与我,我和那堆宝贝之间形成了间隔,我看着他们严重的沉重与无声的悲鸣,我想,我得戒了,况且磕药对我来说,也没有新鲜感了,该趁早收了。
      怎么办呢?我知道他们众多人是爱我的,可是我好像已然缺乏了爱人的能力,你说我,能怎么办?
      “红房”是白寄特意为大院儿孩子开的,自然也是个花银子,饮酒作乐,风流快活,温香暖玉的好去处。一次正逢我和扣扣小子在包间儿喝酒,大约当时是醉了,边儿那包间传出声来:“你说最近上头那“女疯子”怎的这段时间都消磨了声了?”“哪个女疯子?莫不是庄家那个庄二?”“正是那女娃”“呵呵,最近啊,又没什么大事儿,那祖宗不出声自然是极好的,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咱下面人可都得陪咱这祖宗的葬,你那女疯子还是别称呼咱那位祖宗了”。
      赶巧了,我正好在听我们扣扣讲话,并未把心丝多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方听见什么女疯子再加我庄二的大名,得,我知道又是哪位给我起混名流出去了,我自恃心眼小,脾气大,听到那于我完全不符且没一丝美感的称呼,当下心里不悦,带着我扣扣,冲出包间,走向旁边,对着里面那人一顿的拳打脚踢,自然动手的不是我,是我们帅气的扣扣大人,那人告饶到:“小姐,我们知错,今后是再也不敢了的”我点点头,问问他们是哪个乱说的,他们扯着扯着,扯到我都要躺在床上安安心心睡一觉了,这才俩个字:采色。
      得,不用猜都知道是这位爷,从小我俩就不对付,心里闷哼:“幼稚”便草草了事。
      偶然一次,喝了些酒,微微有点醉(也许好像不止一点)心情不太美丽了,便自己挨个给他们打电话,来自己家一趟,过一会,他们只得无奈放下手头的工作,巴巴的开过来,我叫人特意搬来了我的那把香樟木做成的黄花梨木的椅子搬来,直直的束在中央,美名其曰:败火降温。
      坐在中间瞪着眼睛思绪飘在了外太空,而后回过神来,淡淡的扫了一下那写个“斯文败类”,毕竟一堆帅小哥哥围在自己面前,心里的气定是会下去那么一节,我用左手的第二个指头敲瞧桌子,嚷着要玩新得的宝贝,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那宝贝玩意儿有些“破”,是扣扣在一次偶然中得的,又转过来送我的,说他最近也闲得无事可做,便一起来了。
      我顺道也把“道听途说”的那个称谓说了出去,众人中淡淡那么一瞟,没发现采色那个混东西,越发的没意思,便先跳了,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是没多大感觉的,毕竟玩过多次了,算是“熟能生巧”吧?记着第一次跳下去,我听到了风声,闻到了太阳的气味,感受着气压的变化,我试着去叫出声来,也真的这么做了,叫那一声,痛快淋漓,真是要命的爽,久而久之,也就是那样了。
      在跳下去之前,我乐呵呵的告诉那堆人这个玩意儿是坏的,谁知道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这一生也就是在幻觉和事实中穿梭了,可是我哪能真吃错药要了自己命不成?我个人是怂的,惜命!
      等我等到最后一个人上来了,我笑着对他们说咱都是一堆祸害,是要霍霍世界的,呵呵...
      但是那时候我想看看我这个祸害能不能早先去天堂,看着地面上的祸害们来作弄,最近确是累的,连拿刀自残都越发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终,我还是插进去了,感受着血液的流动,缓缓流出,沾到了我的衣服上,我皱皱眉,这可是我最乐的一件衣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月亮和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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