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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七节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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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一路上他们都吵吵嚷嚷的热闹的很,连雪蒂和卡维都很有精神的在玩“龇牙咧嘴”,反倒是我成了多余的人。
一声口哨,一只青色的大雕从远处飞来,一阵低声细语后,大雕朝木叶方向飞去。
因为脚程太慢,不仅导致我们在天黑之前没有到达木叶,还错过了镇甸,最后只有露宿山林。
鸣人依然很有精神的在小河里扑腾抓鱼,小樱和井野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在那收拾做饭的东西,鹿丸躺在树下貌似在数星星= =,宁次在周围走来走去,貌似在观察地形又貌似只是在散步= =‖,佐助跑的不知所踪,就连那四只吵够架的狗都乖乖的趴在一边睡大头觉,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干什么。
“紫霞怎么了?我看你好象一天都魂不守舍的样子。”小雪蒂睡醒了,趴到我腿上抬头问我。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干什么。”
“紫霞在想佐助吗?”小雪蒂打了个哈欠,“紫霞喜欢他对不对?”
“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把小雪蒂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也许是先天情商的原因,我对你们之间所说的感情的自我理解不是很明白。”
小雪蒂蹿到我头上趴着,“可是紫霞很迷惘的样子啊,这说明紫霞的后天情商应该还满高的嘛。看得出来啊,小樱很喜欢佐助嘛,难道你要放弃吗?”
“什么叫放弃?”我一把抓下头上的小雪蒂,什么时候它养成这习惯了?
“我怎么知道?人之间的感情很复杂的,可紫霞是上主不是吗?本来就不应该太介入他们的感情生活,不然会让自己受伤的。”
“你很八婆,真的。”我心烦意乱的把小雪蒂轰回去睡觉,甩甩头发闭上眼睛。
肩膀上草稚剑留下的伤依然还在,只是已经不觉得疼了。或许,疼,是个让人清醒的好办法。
我不知道去喜欢他是不是对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喜欢他,只能凭着感觉去做事。
我需要冷静。
我抽出苦无挖掉肩膀上的疤,血立刻涌了出来,红色的液体顺着肩膀流下,感觉却只有麻木。
“你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把我抱起,“你是白痴吗!”
是啊,我是白痴吗?原来忍者不需要感情是因为感情会让一个聪明的大脑随时当机。
佐助从我背包里翻出刀伤药和绷带帮我包上伤口,“这是,草稚剑的伤吗?你在生气?”
“和是什么伤的没关系,我只想冷静一下。”抓住佐助的衣服把头埋在他胸口,“你喜欢小樱吗?”
我明显的感觉的到佐助的身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良久之后才传来疲惫的回答:
“我喜欢你。”
对不起佐助,也许你真的喜欢我,但是如果你心里除了我还有另一个女人的话,不管她占了多少地位,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我都不可以接受。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谢谢”
好象,很累,又好象很轻松,也许小雪蒂说的对,我应该放弃。
佐助走了后我在原地坐了很久,以至于没有吃晚饭。
“肚子饿吗?你好象没有吃晚饭。”宁次拿了条烤鱼递给我,“佐助也没吃,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只是知道了一直以来都应该知道却迟迟没知道的东西。”我疲惫的把头靠在宁次肩膀上,“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哪来那么多知道不知道的?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好。请你,活的快乐。”
“陪我走走吧。”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圆也不亮,而且还有乌云,但是这里有很多飞来飞去的小小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感觉很温暖。
“宁次君有喜欢人吗?”我伸手捉住一只萤火虫,然后放开手让它飞出去。
“有啊,怎么了?”
“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我迷惘的抬头看着天空喃喃着,“是什么感觉呢……”
“啊?什么感觉?”我提的问题显然把宁次大天才难住了,支支唔唔了半天才回答,“大概,是想保护她,想一直和她在一起,会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困惑吧。”
“我没有想保护他,也没有想一直在一起,只是为他的一举一动困扰着,想要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糟了,一时恍惚居然说出来了!
“是佐助吗?”宁次抬着眼看着我,大眼睛里有我读不懂的感情。
我赶忙不话题岔开,“那你呢?你喜欢谁?天天?雏田?不要告诉又我是小樱。”
“又?”宁次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漂亮的唇勾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没那种变态兴趣。我喜欢人,漂亮,成熟,识大体,天才,张狂而不失冷静,高傲但不骄傲。”
真是的,木叶那么全才的女人不就只有我?要不要说的那么明显啊?
抬眼间,看到一个人影在不远出的树丛里,眯着眼看清了,一个如意算盘忽然在脑袋里打响。
“宁次喜欢我?”我得意的挑了挑眉,“恩?”
宁次的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了,别扭的把头扭到一边,“我……那个……”
“哈哈!宁次好可爱!”我笑着捏了捏宁次红彤彤的脸,手感不错。“我猜中了对不对?”
“笨蛋,哪有人说一个19岁的男人可爱的!”宁次别扭的把头扭开,看起来可爱的不行。
“那就是喜欢咯?”我调笑的问,然后伸手搂住宁次的脖子,暧昧的凑到宁次耳边轻轻问道:“喂,我们交往吧?”
宁次诧异的看着我,然后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我“啪”的一声打掉宁次的手,“一句话,要不要?”
“哈哈哈哈……”宁次很没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你才多少岁啊?我可不要被人冠上诱拐未成年小妹妹的罪名。”
“虚岁18,比把你拯救出命运深渊的鸣人小大概5个月。”我藐视的看着形象全毁的宁次,“很好笑啊?不准再笑了!”
宁次随后很认真的看着我,“我可以看成你在向我表白吗?呐,我跟你说,我要是答应了,你这一辈子都跑不掉了。跟我交往要以结婚为前提的,你自己想清楚。”
“以结婚为前提?我可以看成你在向我求婚吗?”我调笑的勾起宁次的下巴,“我想得很清楚啊,就怕到时候你不要我啊。”
沉默了很久。
“那么现在,我们算什么?”
“我们在交往啊。”
回答完宁次的问题,我往树丛望去,很好,还在。
树丛里的,就是《木叶八卦报》首席记者井野。
一抹得意的笑在我唇角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