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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马威 身材丰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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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牌子的自被人领着去了新的住处,不管以前什么身份现在都是皇上的女人走哪都要称一声贵人。
古渥丹径直的向前走着,没有片刻迟疑。在太监的带领下向安排住处的地方前去。古渥丹住在兰林殿,从正殿一进去,两厢偏殿以长殿相连,中间一个空旷的院子,倒也别致,是个好住处。才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飘然而来。
旁边的太监讨好的说“回禀贵人,这是苏州才上贡的兰花,雅致宜人,与小主再配不过”
古渥丹微微颔首,面上却不露声色。
娇贵却脆弱兰花这般柔弱雅致的花终不是她。兰花在这勾心斗角的宫里,只怕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太监领了赏钱便笑呵呵的离开了,古渥丹则要安排自己宫里的一些事务。
“主子,以下便是宫里的全部的人。”灵雨拿着点名簿一个个核实后对古渥丹说道。
看着底下跪着的众人,古渥丹看似不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心里早已有了打量。结果灵雨递过来的茶,只是径直的缓缓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喝茶。狐奶奶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度威压着众人。
跪着的见上方的人一片清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知道这是主子给的下马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今日起,我就是这的主子,也是你们的主子。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二心的,我有的是办法整治。忠心的我也自然不会亏待。”古渥丹缓缓的开口。自己没了法力,诸事还是要多加留意,免得耽搁了自己的计划。
“奴才誓死效忠,别无二心。”
“起身吧,灵雨,给赏。”奴才皆领了赏行了礼告退了。
古渥丹这一招先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着实让几个本有二心的奴才心里掂量一下了。接着又提拔了几个近些侍候的宫女。让茗烟和珠玉跟着灵雨做事。
茗烟生了一张圆脸,巴掌大小,皮肤有些黑,样貌却也俏丽,生气勃勃,一双杏眼看起来很是机灵。珠玉人如其名,身材丰腴,长了一张鹅蛋脸,单眼皮,模样并不算美,但是皮肤白净,却也算得上是清秀。
次日,一个月才进几次后宫的皇帝竟然翻了新进秀女姚菁菁的牌子。着实让旁些个秀女嫉恨。可把姚菁菁在宫里高兴了一阵,那个神诋一般的男子终究对自己青眼有加。第一次侍寝可要好好表现,想着便回忆着教引嬷嬷教的伺候皇帝的法子,脸上露着红晕。
按照规矩第一次侍寝都得到皇帝的宫殿,完事再让太监抬回自己的宫里。姚菁菁内心欣喜的等到了接自己的太监,一路被抬进了皇上的寝殿。看着自己心念许久的男人暗暗给自己鼓了劲。
“妾参见皇上”听着耳里软语娇音、
“过来。”秦屹城眼里没有一丝涟漪,只是淡淡的开口。
姚菁菁正想着教引嬷嬷教的为皇上更衣,却见陛下嫌弃似的躲开了她触碰的手。她想着关于陛下的一些传闻,恐怕陛下一直都不喜人触碰。便放下心决定听皇上的吩咐,免得惹了圣怒。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没想到皇上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躺下睡了。这可把姚菁菁急的,嬷嬷也没说这些个啊。想着皇上应该因为她的冒犯生气了,心下一急为了讨好皇上便自顾自的躺下想着嬷嬷教的那些个将手攀上了秦屹城。
“大胆,给朕把手拿开。时间不早了,爱妃也歇息吧。”秦屹城冷冷的开口。
吓得姚菁菁一愣,险些哭了出来。若让别人知道明日她还是完璧之身只怕在宫里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第二日便装作身子不适的样子,还特意让御膳房要了红枣羹。不教旁人看出她还是完璧之身。
翌日。
\"皇上昨日个去了哪个宫里”皇后查看着六宫最近一个月的用度,站着伺候的锦烛心里也得知皇后虽然在看账本上,但其实心思都在这后宫那些个女人身上呢。
“皇上昨晚翻了姚主子的牌子。”姚菁菁新选的的秀女,这可是秀女中侍寝的头一个。呵,不知是福是祸了!不过看那个样子倒不是一个有城府的,不足为虑。
当今皇帝不是昏庸之辈,心思缜密,能凭手段在最后关头坐上皇位更不容小觑。相比于先皇的后宫三千,当今的后宫算得上凋零,一月三十日里,皇上入后宫不过几次,除了在自己这儿待的时间就淑妃的宫里日数多。也正是如此,这两年来,淑妃更是猖狂起来,不但肆意责罚宫人和低位妃嫔,就连对自己的请安也是马马虎虎。能不戳着皇后的心窝子
“呵,才进宫的新人,皇上稀罕去看些个不足为虑’’,淑妃才是本宫的大患。不过,本宫瞧着新进的一位秀女本宫可不能小觑,还得静观些时日再作打算。
自从那次皇上踏入后宫以来已经有半月不曾到后宫,还没侍寝的秀女都忙着四处打点探听皇上的行程,想来个偶遇圣上的桥段。
而此时的兰林殿的众人早就被古渥丹敲打一旦有四处打探消息者,贬到辛者库。所以人人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古渥丹也不急在一时,毕竟这个攻略目标的城府她现在还不清楚,为了任务万无一失必须韬光养晦为上策。所以静心在自己宫中将系统礼包中的东西用了个变。狐奶奶出场玩的就是心跳。
“主子,好消息,今夜皇上宣了您侍寝!”珠玉欣喜的声音从外间传来,珠玉性子跳脱,和她以前在狐狸洞的一个刺猬精一样。想着狐狸洞的安逸,古渥丹只得又暗暗下了决心早些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
是夜,古渥丹被抬着进了皇上的寝殿,可教人一阵无语,这什么抬的规矩真让人欲哭无泪。想着她堂堂九尾妖狐被人像货物一样抬来抬去就一阵不爽。对这个皇帝也不待见了起来,立这么个规矩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秦屹城不同于古渥丹的腹诽,手里把玩着当年寺庙中那个女人的蓝色丝带。呵,难道这就是佛家说的姻缘?
古渥丹被放下来后被一个宫女领到了屏风后,内间中只点了一盏灯,显得光线昏暗。正巧秦屹城刚沐浴,只着了一身玄色长袍,光着脚走出来。锃亮的金砖地面上铺着一层深紫色的绒毯。衣襟半敞,露出光滑而结实的胸膛。来到贵妃塌上随意坐下,便有奴才来擦脚。一身暗紫色常服,身材挺拔高硕,高挺的鼻梁配着薄薄的唇,其上是一双幽暗看不出深浅鹰眸
古渥丹换掉自己来时的衣裙,随意拿起了挂着的红纱套在身上,慢慢从屏风里走出,这制衣的恐怕是为了讨好上面的人欢心,除了一件薄纱便无他物。
古渥丹只得穿上,里面空无一物。这儿的人真会玩,穿还不如不穿。古渥丹心中腹诽道。
薄薄的料子因为水的浸透,沾在皮肉上,因为颜色暗,越显得下面的颜色显色,大红色下是高耸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