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伏虎小济公同人（苦尽甜来）》Monk

3、挡难

　　几千年来，伏虎打架甚少有吃力的时候。没想到打架多了，总会遇到硬茬。

　　本以为暹罗国王子很容易就会被打败，就和以前很多次一样。哪料到，这人是真的心狠手黑，竟以凡人之躯吞了他的师父——一只千年蛇妖。人妖合一，加上这人自身的法力，兄弟三人联手竟也没有打过。

　　“笨虎，小心！”

　　伏虎听到了，却无暇回话。他打的真的有点吃力了。下一刻，一团法力朝伏虎飞过来。伏虎已没有余力，只能眼看着被动承受这团法术了。

　　洪少余却上前挡在了伏虎身前。伏虎震惊。

　　洪少余喜欢的是杨素素，是杨素素呀。洪少余，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对我无视？你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一介凡人之躯也想为我挡么？你挡得住吗？你不怕死了，就再也不能和杨素素在一起了吗？

　　功亏一篑。

　　伏虎彻底分不清了。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法力，每天陪在他身边打打闹闹，打架打不过的时候，就喊师兄出来帮忙。和过去几千年没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伏虎忍不住想：会不会他也是喜欢他的。因为在那个小丫鬟纠缠他的时候，他总会帮他解围。可是就连这个自欺欺人的行为也并没有让他高兴太久。因为他发现，只要有杨素素在，他在被小丫鬟纠缠的时候，他便不管他了。

　　伏虎越来越想念降龙。可是每次只有打架时候，师兄才会出来，打完架没说上两句话，就又陷入沉睡，他很多话都没法说出口。说了，降龙也未必会懂。他还记得，降龙转世投胎时的兴奋和他的留恋不舍完全不同。

　　洪少余不是师兄，可是师兄在他的身体里。他的所关所想和师兄的所关所想又有什么不同？伏虎想得头都大了，也想不出答案。他果真还是不适合思考。

　　日常生活吃完就睡，案子来的时候，就陪洪少余查案子。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伏虎忍不住会想：如果他不是罗汉，不会佛法，洪少余还会不会天天拉着他查案。可他又忍不住欢喜，还好我有佛法，所以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怎么不是呢？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没有案子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有案子的时候还是在一起。

　　他写字，他在一边看着，他读书，他在一边陪着——虽然很多时候是以睡觉的形式陪着。他升公堂，他在下方依然陪着，他查案子，他为他护航。

　　伏虎有时候想起来，就忍不住笑。你就算喜欢杨素素又如何？陪着你的是我。和你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也是我。除了我，谁也不可能陪你永远。能陪你永远又爱你的也只有我。

　　大抵都是这样，开心了就容易做蠢事。纵使身为金身罗汉也免不了。

　　那一天伏虎黏着洪少余，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洪少余问时，伏虎试探着说：“我这不是跟你学吗，民间有句话叫鸾凤和鸣，夫唱妇随。”

　　然后伏虎看到洪少余不以为然的表情，竟还隐隐有发火的前兆。他只好扁着嘴，委委屈屈道出一句，“那么凶干嘛，开个玩笑嘛。”

　　自那之后，他对他越来越正经，渐渐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抱着他，和他有肢体接触了。伏虎想，就这样吧。动脑子的事情不适合我，分不清就分不清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今以后，他不喜欢的事情他不再做，是阿龙也好，是洪少余也好，他就静静守在这里也就是了。

　　那一日，他站在他身后，距离那么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抱住他。可是伏虎看了很久，手却始终抬不起来。直到洪少余突然转身，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不过也好，就算能抱住又如何？他就算抱他一千次，也只会被推开一千次。

　　古井中的女鬼和他的丈夫顺河灯而下，前往阴间投胎。大仇得报，又能一起投胎。也算是美事一桩。

　　洪少余和杨素素执手相望，许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愿望。伏虎狼狈转眼，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句好话，可是阿龙，不，不是，是洪少余，可是，你已经死了啊。

　　独自一人守着秘密的感觉真不好受，师兄又一次出来的时候，伏虎激动地抱住了他。降龙说：你胖了。难道相思还会让人发胖，这个不走心的。几千年了，始终这样。他叫伏虎小虎，伏虎突然之间觉得笨虎这个名字竟然有了一点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