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遇见》醉金枝

5、过去

　　柳城
　　十月初八
　　宜嫁娶，宜酒席，万事皆宜。
　　今日的柳城
　　八抬大轿，十里红装。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孟家公子和陆府小姐结为夫妻，相订终身，携手并进，共许白头。
　　成亲头一年，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凡是可与夫人出席的宴会，孟公子必定会携带孟少夫人一同前往，夫妻两个每每相望，都会相视一笑，羡煞旁人。
　　成亲第二年，孟少夫人那年春上被诊断出怀有身孕，孟公子大喜，孟府上下都得了奖赏，那晚孟府放了一夜的烟花，孟家的烛火燃至天明，据说那年孟家的所有下人都真心期望孟少夫人能平安生下小少爷。
　　同年冬末，孟少夫人生下一女，取名孟馨，小名软软。

　　第五年末，孟府少爷纳一房小妾，次年，妾陈氏生下一子。

　　“夫人，我孟府的夫人永远是你，我对夫人的情谊与尊重亦永远不会变，夫人到底有何不满？”
　　“夫君何出此言，我未曾不满，孟府日渐繁盛，夫君在外做生意，我把持中馈，自认为照顾得尚且不错，孩子们也都玉雪可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不满。”
　　“夫人，我说的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为何我们不能一如往初呢？”
　　“老爷，何为一如往初？”

　　。。。。。。

　　“我确实不明白，我们就这么相敬如宾不好么，为何要求我像从前一样全心全意的爱慕你呢，你也不再是当初的你了不是么？”

　　“我爱慕着从前的子皓，而不是如今的孟老爷，这点很重要吗？”

　　“夫人，不过是一个妾而已，我娶她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你非要同我置气这么久吗？”
　　“置气？何来这一说？”

　　“那夫人为何待我不如从前？从前我去哪里夫人眼里都是我，嘘寒问暖也未曾少过，现在，现在……”
　　“现在如何，妾身难道没有对老爷嘘寒问暖吗？”
　　“那不一样，那怎能一样！”

　　“那夫君可再是从前的夫君，夫君，人是会变的……”

　　“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到从前吗？”
　　“我不仅仅只是夫君的妻子，还是孟府的正室夫人，亦是阮阮的母亲，而不再只是陆府的小姐。而老爷，也不仅仅是我的子皓。”

　　……

　　“夫君，传宗接代我懂得。可软软也是你的孩子，自从恒哥儿出生以来，你可曾再好好的抱过她，关心过她？”

　　“恒哥儿体弱，对他我是分心些，家里生意我也需要管着的，夫人，我自是关心你们娘俩的，莫要因为这些同我生分。”
　　……

　　“那恒哥儿欺辱软软也不管吗？”
　　“母亲已经责备过，恒哥儿也保证不再调皮，你还想怎样？”
　　“调皮？寒冬腊月的，将软软推入河水中，那是调皮吗？那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出来的事吗？”
　　……
　　“除了母亲，你们皆说我过分苛刻，可一个小孩子，若没有大人的授意。哪能这般。”
　　“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妾，夫人，我知道你于她有成见，不过她只是一个妾，于你不会有任何威胁。”
　　“好，真好，我苛刻，夫君，我且问你，你回来可有问过软软一句？”

　　……

　　“老爷，人不能什么都想得到的，你有软软和恒哥儿两个孩子，可软软确只有我一个母亲，我合该为她多想些的。”

　　“我说过的，我没有在置气，老爷。”

　　“说到底，老爷，你不过是过不了你自己那关，你觉得愧疚，如若我像从前一般，你这愧疚便少了几分，但是，老爷，没有人是事事顺心的，你也是，我也是。”

　　“”

　　“季某见过孟夫人。”

　　“季叔叔，下辈子你来当软软的爹爹好不好。”
　　“季叔叔，你可一定要早点来呀，软软会等着你的，等着你和娘亲一起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