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真假驸马 ...
-
据郑淮曾经所居住的客栈里小二所说,郑淮在科考前后每隔两三天都会出城一趟,时间半天到一天不等。
那家客栈就竖立在清越城南门口,离城门口非常近,出城门非常的方便。
金耀祖就按照客栈小二所说的时间,再配合郑淮的脚程,推断出他去的地方大概的位置。
经过几天的排查,终于让他在距离南城门,步行两个时辰的左右小村里找到了线索。
据村里的一位老农说,三年前确实有一位年轻的后生,经常到这里来,说是因为他弟弟生病了,在这村里的一户猎户人家里休养,所以他才会经常来这边来看他弟弟。
而金耀祖之后也找到了那位猎户,猎户证实了老农所言非虚,猎户还道当时那位弟弟病得十分严重,虽然后来病被治好,但是身体却十分虚弱,不宜吹风,弟弟就被留在猎户家养病,哥哥则是住在清乐城里,过个两三天就过来看一趟,带些药材吃食之类的给弟弟补身体,兄弟俩感情非常好。
猎户还言道,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双胞胎象他们两人那么相像的,而且两兄弟居然同时都是举人,这可真是太少见了。
后来弟弟病好了,哥哥就将弟弟带离了这里,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兄弟二人了,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中进士。
猎户只说不知道哥哥有没有中进士,并不言弟弟如何,金耀祖便知当时的弟弟,必然是没有参加科举了。
当听到是双胞胎,金耀祖心里立马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为了证明自己心中所想,他又回头仔细的向店小二打听了郑淮中举前后有什么不同。
那店小二很是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才言,那郑淮在科举前后倒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在中了状元的两个月后,有一次,他曾经在街上撞见过郑驸马,当时他还向郑驸马打了声招呼,只是郑驸马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当时他还想,中了状元成了贵人之后,这性格都变了。
毕竟当时在客栈里,这郑驸马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好,在客栈里住了一个多月里,客栈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很喜欢郑驸马。
郑驸马虽然是读书人,但他并没有像别的读书人一样瞧不起他们这些跑堂的,相反,对他们十分的有理,哪怕有什么顾及不到的,他也不会与他们计较。
后来,金耀祖还打听到,自从那郑淮尚了公主后,就再也没有与之前的朋友联系过。
当时与郑淮一同赴考的同乡举人,只有两个中了进士,一个便是郑淮,另外一个只考了二甲的末尾,在清越城里当了个八品小官。
那小官言,那郑淮就是一位伪君子,在没有尚得公主之前,端的是一副温文儒雅翩翩君子的模样,在尚德公主成为驸马之后,不仅不和他们这些同乡联系,哪怕是在街上遇上了,也对他们视而不见,仿佛与他们从不相识一样。
那小官言到此处,甚是愤慨 ,觉得自己和那些同乡,都被郑淮那副翩翩君子的样貌给骗了,那哪里是什么君子?分明就是一个攀附权贵,一朝发达就不认旧友的小人!
打听到这里金耀祖,还有什么不明白,那郑驸马在尚公主前和尚公主后,那分明就是两个人,一个是友爱弟弟,哪怕对着店小二都风度翩翩的君子,一个是为了成为驸马,享受荣华富贵就杀死自己嫡亲哥哥的凶徒!
听到金耀祖下的定论,夏墨书就问道:“那说不定那郑驸马,就真是个小人呢?发达之后就性情大变的人,并不是没有,这并不能成为证据,证明此郑驸马非彼郑驸马!我要的是让人无可辩驳的证据!你所说的这些都是推论,拿到公堂上也不会被上官采取的。”
金耀祖忙道:“当然不止这些,小人还打听到,这郑驸马在没有尚公主之前,应是嘉应府人,嘉云府天气潮湿,所以那里的人都喜食辣,口味是无辣不欢,可尚公主之后,这驸马却是一口辣都不能吃,反而喜食甜口,这人的性情可能因为地位的悬殊带来的落差而大变,但是总不能口味也变了吧?”
夏墨书点头道:“这虽是一个破绽,但却不能成为证据,你总不能因为他不喜吃辣,就说他杀人吧?”
金耀祖嘿嘿笑道:“少爷,小人当然知道,这不能成为他杀人的证据,所以小人又打听到了一件事。”
夏墨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打听到什么铁证就快点说,你当你是在说书的,还给我来个一波三折!”
金耀祖见夏墨书对他翻白眼也不害怕,道:“小人向那郑驸马的同乡打听到过,他曾经和郑驸马一同在澡堂里泡过澡,那郑驸马的后背有一个巨大的红色胎记,形如乌龟,那郑驸马还笑言道,这是长寿记。所以想要知道郑驸马是真是假,只要脱了他的衣服,便知真相!”
夏墨书点点头道:“这倒是一个铁证!”
只是该如何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呢?
只思考了一会儿,夏墨书便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来:看来是时候让夏墨安出来遛遛了。
将下面的计划思量好,见没什么破绽,他便让金耀祖回清越城好好安排一下。
等他慢悠悠的回到花园里,便见到一大一小两个小孩,蹲在花坛边正,边挥手边喊加油。
等他走近了才一脸黑线的发现,刚才还打得难舍难分的两小家伙,现在正在扳手腕呢!
一只鸡和一只熊在扳手腕,他俩也不怕把人给吓到!
旁边那俩小孩胆子倒也挺大,一点也不觉得一只鸡和一只熊的扳手腕有什么好怕的,反而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喊加油。
这两个小孩也不是别人,一个是冯小宝的弟弟冯小柱,今年九岁。
在年前,因为在家多吃了一块肉,就被他的继母打断了肋骨,两个多月过去了,再加上好吃好喝好药用着,虽说没有痊愈,但是下床走动也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一个更小的三四岁孩子,就是吴王氏是与那位假驸马的儿子,大名吴朝小名墩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瘦瘦小小,也不肯跟人说话,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调养,小身子也长了些肉,皮肤也变白了许多,再也不像第一次见面时营养不良的样子了,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此时的两小孩双眼亮晶晶的盯着那两小家伙扳手腕,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少爷就在身后。
还是小柱注意到地上的影子,才发现自家少爷就站在自己身后,连忙拉着墩墩站了起来,见礼道:“见过少爷!”
那墩墩也有样学样的拱手,奶声奶气的道:“见过少爷!”
夏墨书朝他们两人点点头,柔声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虽然他下令不让别人进这花园,那也是怕他在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扰,也怕人发现两小家伙的异常,如今他既没有在修炼,也就无所谓打扰不打扰的,何况那两小家伙都不在意有没有被人发异常,他就更不会计较了。
小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回少爷的话,哥哥今天一直在跟护院叔叔们学剑法,我也想学,但哥哥说我身体还没有好,不能跟他一起学剑法,就让我自己玩会儿,我就想着墩墩娘在厨房里面帮工,也没有时间带着他玩,我就想带着墩墩玩会,走到花园边,听到里面有人在打架,结果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小鸡崽儿和一只黑白熊在打架,我就想着好孩子,不应该打架,就劝他们两个扳手腕决胜负了。”
孩子,你就不觉得这段叙述有问题吗?难道你就不觉得一只小鸡崽儿和一只黑白熊打架,很不科学吗?夏墨书无语望天。
这孩子的心得有多大哟!
也不理扳手腕扳得热火朝天的两小家伙,将那一大一小的两孩子带到亭子里,细细的向他们询问,在庄里的生活可还习惯,有没有人欺负他们?
就在这两大一小的孩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那边两个小家伙,也分出了胜负,在那小鸡子儿凤球球焉头巴脑的往他这边走,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可能是两小家伙扳手腕有什么彩头吧,自凤球球输了之后,一整天都安静如鸡。
到了晚上时,夏墨书才像俩小家伙询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也不避着点人,就不怕被人发现异常吗?”
小长生无所谓道:“发现就发现呗,反正等驸马事了,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到那时谁还在乎异不异常,而且我们要离开这里,总不可能你一小孩带着我们两个就直接走了吧,你总要带一两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吧,我就觉得那小宝挺好的,为人机敏,性格沉稳,且又对你忠心耿耿,是最好的仆人人选。”
凤球球也道:“到那时我们日夜相处,总不能还一直瞒着他吧!倒不如现在让他一点点发现我们的异常,到时也不会把人吓到。”
夏墨书想了想,觉得两小说的有道理,便把此事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