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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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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心中终于有了决定，也终于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滕小玦一夜好眠。
清早，生物钟将滕小玦准时叫醒，从浴室柜里翻出压箱底的眉笔和口红，在脸上涂涂抹抹半个小时，滕小玦才终于走出了家门。今天的小区尤其的安静，因为下过雨的关系，平日里被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占着的篮球场湿漉漉的，也没了往日热闹的痕迹，只远处小贩的叫卖声尤其的清亮，一声声的直戳着滕小玦敏感的神经，这是个豁然开朗的早晨，滕小玦想。
平日里繁琐的工作忽然间也变得条理趣味起来，集中精力做起事情来，效率果然是提高了不少，连平日里嫌滕小玦工作不干练的组长都夸起了滕小玦今日高效的工作：“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忽然感觉你换了个人似的？”
“没有啊！”滕小玦笑眯眯的回答，“组长，我这样不好么？”
“好，怎么不好。”滕小玦的组长是个五十岁的老头，脾气古板倔强，却真是个愿意带着年轻人成长的人，听到滕小玦的问题，老头儿摸摸头上所剩不多的头发，急切的说：“明明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成天跟个小老头似的苦着个脸，以后不准再变回去了。”老头儿严肃的命令到。
“遵命！”滕小玦朝组长俏皮的笑了笑，“组长，我今天有点私事，可以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估摸着滕小玦今天的不对劲儿，老头儿犹豫着开口说，“你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组长，我真没事儿！”
“没事儿就行。”
刚走出事务所的大门，滕小玦给程琛打去了电话。
“嗯。”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听筒里传来程琛低哑的声音。
“你感冒了？”平日里程琛的声音虽也低沉，可与低哑的声音很是不同。
“嗯，有点没睡好。”
大概是要订婚了情绪有点激动吧！滕小玦想。
“没有激动。”平波无澜的声音里的确没有半分激动的意思。
迟疑片刻，滕小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你在哪？”
“公司。”
“我过来找你。”咽了咽口水又接着说，“有点事。”
“你不用过来，我来接你。”
“我已经在事务所门口了…”话没说完，程琛已挂断了电话。滕小玦只能站在原地，在保安大叔好奇的目光下继续站着。程琛来得很快，不过十分钟，两家单位本来离得就很近。滕小玦自觉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沉默笼罩着整个车厢，滕小玦轻倚着车门，眉头紧锁，在思考怎样开口，程琛则是边开车边调整后视镜的位置，默默的观察着身旁人欲言又止的神情，甚是有趣。
程琛实在看不过去某人的那无措的神情，开口道：“还不准备说话吗？”
滕小玦这才从自己的脑洞中回过神来：“啊！我在想怎么说？”
“想说什么？”
“想问你…”一转头才发现程琛正趁着红灯的间隙专注的看着自己，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要订婚了是不是？”犹豫再三，滕小玦决定从边缘性的问题入手。
“你听谁说的？”
“方寒。”
“所以你是准备质问我。”平静的语调里，滕小玦读不出丝毫的情绪。质问？质问也需要身份不是么！
“我可以质问么？”忽然不想再去圈圈绕绕的询问，滕小玦直接的问道。
“没有。”
“什么？”程琛的回答让滕小玦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程琛。
“没有订婚。”程琛补充说道，扭动了汽车方向盘，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拿开了束缚住自己的安全带。
“所以是假的？”滕小玦不解，短暂的惊讶过后，心底那一丝丝窃喜也慢慢涌上心头来。
此刻的程琛已转过了头，幽深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滕小玦，滕小玦心慌的想要闪躲，脸大概已红成了番茄的模样，埋下头去又慢慢的抬起头来，回望着眼睛的主人。
程琛低哑的声音慢悠悠的说着：“滕小玦，你是笨蛋么？”
滕小玦不满，后仰着脑袋嘟囔：“你不准人生攻击。”
程琛的手抚上了滕小玦的下巴，指节分明的指尖为滕小玦烫红的脸颊带去了凉爽的触感：“滕小玦，我是什么？”
滕小玦低头企图逃避程琛灼热的眼神，可程琛手间的力道不允许滕小玦有丝毫的逃避。
“你是...你是程琛，是..是朋友？”这是什么鬼问题。
“滕小玦，我再问一次，我对于你而言，是什么？”程琛幽深的眸色里满满的都是认真，滕小玦心跳早已不受控制，咚咚的声响敲击着胸口，脑子里混沌没有头绪。
“是...喜欢...喜欢的人。”滕小玦结巴着，一句话说完恍若过了一个世纪。
“滕小玦，记住了，这话是你说的。”
程琛俯下头，唇不偏不倚的落在滕小玦的唇上，滕小玦还想说的话被结结实实堵了回去。
......
滕小玦站在厨房里，探着脑袋看坐在客厅里的人，脸颊还留有燥热，心脏的跳动依然不太规律。沙发上的人心情似乎不错，嘴角眉梢都扬了起来，正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只是这杂志实在不符合他的审美，那是一本医院不孕不育科发的宣传故事集。
滕小玦拿着水杯，小跑着走到程琛面前，抽走了他手中的杂志。
程琛抬起头来，看着滕小玦的眼里全是笑意。
“你笑什么笑，不许笑了！”滕小玦沉下声来，恼羞成怒。
“滕小玦，我饿了！”程琛执起滕小玦的手，慢慢的摩挲着。
“我家没菜了，我最近都没好好做饭。要不我们出去吃吧。”说罢站了起来。
“有面和鸡蛋么？”
“有。”
程琛起身走进了厨房，不多会儿便传来锅碗碰击的声音。滕小玦残余的那点身为屋子主人的自觉带领自己走进了厨房，站在门口看程琛在灶台边忙碌。
“过来剥蒜。”程琛把滕小玦拉到了灶台边上。
“程琛？”滕小玦试探着叫程琛，从回来开始，滕小玦脑子里全是那个令人心悸的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是确定了，又似乎不明不白。
“说。”
“之前你说的那个“三个月”，是我么？”说起那个三个月姑娘时，程琛的表情那么笃定，总不能因为和自己接触多了就变心吧，滕小玦不安的问。
“你说呢？”
“程琛，我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猜测让我不安，所以，以后所有的话你直接跟我说，好不好？”滕小玦抓住程琛正在忙碌的手，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
“好。”程琛放下左手拿着的菜刀，转过身来面对着滕小玦，搂着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些，“滕小玦，我只说一次，你认真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