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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如梦一场 过目不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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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夏看着她嘲讽的眼神,瞬间面色憋得通红。想想也对,以前听说只要有人把狐狸的尾巴砍了,狐狸就算在多命也活不了多久。这样一问,倒显得是自己寡陋寡闻了。
九尾看了她一眼,对着她道:“过来,我送你出这里。”
又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灰色的天空上,倒影着那盛开着清淡明亮的睡莲。那九尾挥了挥袖子,周围竟是起了风,睡莲摇曳。
一瞬间,周围的那些睡莲随风飞起,聚集向了两人。周围的睡莲越来越多,将两人包围在了睡莲里面。
百年之后的睡莲池里,仍飘摇着令人意醉情迷的优雅。朦胧的笔触,薄雾中飘摇的睡莲,如同一个烟雾迷离的梦。
还不等又夏反应过来,将她包围的睡莲逐渐散去。渐渐的,天色渐黑。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禁地之外。往下望去,还有灯火亮着的地方,便是自己住的地方。
“九尾,九尾!”又夏顿时回过神来,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周围只有自己一人。九尾与那睡莲一般,消失得无隐无踪,如同不曾存在过。
又夏喊了一会儿,见无人应她。不知道为何,心下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随后又有些嘲讽的笑了笑,她是妖,自己本就应该与她保持距离。
“又夏,你在哪?又夏!”又夏远远的便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见有亮光朝自己移来。听声音,像是元香的声音。
“我在这!元香,我在这!”又夏也顾不上那失落的感觉,连忙挥着手朝着那亮光的方向喊去。不一会儿,树林里很快便钻出了四五个身影。除了元香以外,还有其他的一些师兄师弟。
“又夏,你去哪了?!我们已经找了你一天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元香在看到她之后,一把将她揉在了怀里。眼眶微红,好似随时都要哭出来一般。
今日两人走散了以后,元香也不敢到处乱走。直到浓雾散去以后,她这才发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山崖。那山崖也不知道有多深,一眼望不到底。
一想到又夏已经坠入山崖了,元香也不敢耽搁,连忙出了禁地与众人汇合,找了小师傅和师叔帮忙。但是众人找了一天,也下到了那山崖底下,却是一无所获。
直到刚才,听到又夏的声音,这才寻了过来。没想到她竟然平安无事,出了这禁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又夏见她眼眶微红,鼻头也是一酸。她从小到大本就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元香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没事就好,这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这做长老的,也难则其咎。不过……你这消失的时间,到底去了那里?”金一峰上前看了一眼又夏,沉声问着她道。
“三师叔,我……”又夏看着金一峰,心下正盘算着应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自己掉到了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还遇到了一个九尾狐?
若是让她们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妖,肯定是会去收了她的。但是九尾是个好妖,也是她救了自己出来。在怎么说,自己也不能恩将仇报。一想到九尾被师叔师父们打了个魂飞魄散,她心中便像是堵得慌一般。嘴唇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三师叔,不然等先回去再说吧。又夏估计受到了不少惊吓,让她先稳定一下情绪。”千诞见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上一个话来,便上前打着圆场道。
“嗯……既然人找到了,那便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等日后再说。”金一峰看着又夏面色怪异,便点了点头道。这禁地不比外头,遇到什么事也说不定。这些弟子虽然资质不错,但是年纪都尚小,也没有什么遇事经验,吓得说不出话来也是常事。
又夏见状,这才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千诞,便跟着众人回了天山派内。之后金一峰找人来问话,又夏也只是借口为了找青云芝而编了些谎话来应付,倒也应付了过去。对于九尾的事情,她只字未提。
过了几天以后,便到了春试的第二场考试。这第二场考试,便是笔试。又夏虽然平日里没有怎么听课,但是她记忆力极好,基本到了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加上临时抱佛脚恶补了一晚,这笔试倒也能轻松应付。
笔试的地方,在他们平日里上早课的地方。千诞将卷子发了下来以后,便坐在课案之上闭眼小憩。
又夏看了看手中的卷子,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脸上满是自信。这卷子上面,无非就是一些某某诀上某一页记载的是什么道术。之后还有的便是,某丹药某法器怎么辨认,以及一些天山派的历史等。
这些又夏昨晚便温习过了一遍,此时自然是牢牢记在了脑中。她拿起笔,很快洋洋洒洒的便写了起来。不到一会儿,那卷中的题目便被填满了答案。
底下的有的弟子,见千诞打起了小盹,便偷偷摸摸的将备好的小抄拿出。一些胆大的弟子,干脆将小抄夹到卷子的中间,连忙执笔抄了起来。
还有不少人,用手势比划着对比答案。众人都十分卖力的作着弊,像又夏这样规规矩矩考试的人,倒是没有多少。
就在众人正在抄着答案的时候,只觉得身旁一道人影闪过。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听到坐在课案前的千诞打了个哈欠道:“嗯,字写得不错,知识要点也抄到位了。只不过可惜了,可惜了。这作弊的手法,还是差了些。”
千诞摇着头,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纸张。许多人看到他手中纸张的时候,顿时面色一变。这小抄什么时候,跑到他手里去了?!
众人顿时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言,等待着千诞继续发话。千诞站起身,将那些纸张都扔在了课案上。眼神扫视了一眼底下的众人,一些有份的人,便心虚的低下头去。而一些老老实实考试的人,便十分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