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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当秦轲有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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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轲有感知的时候就感觉不妙了,身下的床板隔得他生疼,不是吧,如果自己没死死成那就算是个病号吧,现在的医生都这般无良的丧心病狂了吗,还自己快死了?自己躺的是自己的棺材板?自己还没死就被活埋了?天哩个鲁,来个盗墓的吧,把自己挖出去吧。
秦轲缓缓的睁开眼睛,预想的棺材顶还真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纱帐,这纱帐是放下的,本想遮掩床内的景象,奈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破了很多个大洞,欲盖弥彰的本领实在太弱,外面对里面一览无遗,里面对外面同样。
他想动一下身体,但是全身都疼,他想那撞一下铁定肋骨全断,顿时绝望了。
秦轲转头透过大洞洞向外看去,纱帐外面的情景真心让秦轲深深吸了一口透心凉的冷气,昏黄的泥土的墙壁,正对脸的是一扇紧闭着的木头大门,阳光透射进来一点点,大门有一种铁生锈的颜色,那应该是朱砂门掉色了吧,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NND,难道被绑架了吗?还是进了非洲难民居了,他想喊有没有人啊,不管哪里总要有个人管吧,但是他的嗓子像是也随那门口的木头门一样秀逗了,只发出一点哼哼声。
秦轲哼哼了很久之后,那似乎风一吹就倒的大门应声而开,走进一个人,背着光秦轲看不清,佝偻着要,非常的细瘦,走路没声音,手里端着什么东西,这…这这是阿飘?
秦轲被吓了一跳,可是他没跳起来,浑身疼的让他马上停止动作,只见这阿飘瘦的皮包骨,两只眼睛突出,看见秦轲醒来,对他呲了一口大白牙,是饿死鬼没跑了
虽然秦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阿飘,他在紧张的想开口大叫,但是到了嗓子眼只剩下呜呜声了。他自己听了都无比震惊。
在他正经之余,阿飘居然说话了:“公子您该吃药了,这样才好的快啊,来老奴为您喝下。”
秦轲想问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可是发出来的依然是呜呜声,他还没呜呜完就被灌了满肚子的苦水,阿飘灌完叹了一口气就出门去了,秦轲很像尔康手,好歹给我在灌口水啊,嘴巴苦涩的好想再晕过去。
他想这什么世道啊,难道自己就死一死而已世道就变的如此残忍了吗?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第二秦轲清了清嗓子先啊了一声,哎?能说话了哎,他动了动身体,很疼背上火辣辣的,腿和胳膊千斤重,但好歹可以动了。
秦轲向来都是那种前一天不管有多累第二天保准满血复活的人,这次显然是伤的不轻,不过就他这恢复速度也是很惊人的,他想撑起身子做起来就被一遛长长的头发缠在手臂上手臂一扯顿时脑袋一疼,娘的他自己的头发?谁他妈的给老子接的头发。
他为了打拳方便剃的是和尚头啊,这时门口又是一响,是昨天那个阿飘 ,出来端着一碗药还有一碗清香的粥,看见粥秦轲才感觉到胃里饿的难受。
阿飘看着秦轲两眼发直的看着那碗粥就知道他饿了,于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舀着喂他,秦轲吃的狼吞虎咽,基本上没嚼就吃完一碗粥,他悻悻然问阿飘:“还有吗?”声音虽然沙哑但还算清楚。
阿飘道:“公子您还没好,不能吃那么多。您先把药喝了吧。”说着端起拿完药递到秦轲嘴边,秦轲知道好歹,便一口气喝完,阿飘给他擦了擦嘴。
这是秦轲才发现阿飘是不阿飘是一个非常瘦弱的老妇人。
秦轲哑着嗓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怜的秦轲终于有机会问出他心中的疑惑了。
阿飘眼神暗了暗:“这是西角刑房,公子您不记得啦?”
秦轲心里啥?看阿飘的衣服好古老,这是戏服吗?昨天浑身的疼痛让她忽略了细节,他不会穿越了吧?“额,能具体点吗,我脑子好像不大好使,这是什么地方的刑房?现在什么年代了?”心说不会真的穿越了吧?
阿飘顿时眼睛红红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少爷,您真是命苦啊!”秦轲被她这一哭顿时感觉手足无措,不过现在他手脚能动有限,不过他命苦是真的,先是母亲去世,父亲赌博,自己被威胁打黑拳,又有倒霉体质添油加醋,结果自己就这样了。
阿飘摸了一把眼泪道:“不过少爷您不要担心,虽然王爷对咱们不闻不问,但是对小世子还是很用心的,等小世子长大就好了。”
秦轲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王爷?小世子?
阿飘看秦轲楞楞的才发现少爷脑子真的出了毛病,于是想起之前秦轲的提问便答道:“这里是天国。”阿飘抽噎了一下
啥,他果然是死了啊,不过天国这待遇也太差劲了点,连墙都是泥糊的,这确定不是地狱吗?
阿飘抽噎几下继续道:“现在是嘉庆47年,咱们在应王府,您是前丞相秦良意的三公子秦轲。”
秦轲被阿飘的这些话给冲击到了,果然他是还是穿越了?头发这么长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魂穿啊还。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前丞相,加一个前字肯定没什么好事,看看自己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既然是魂穿那他这一身的伤肯定就不是车冲撞的了。于是他问:“你能跟我说说我家里还有我为什么会受伤吗?”
秦轲可能有提到阿飘的伤心处,她哭了好一会儿,才倒出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他爹叫秦良意是前任丞相,不过这个倒霉的丞相被人阴了,于是满门抄斩,除了当时在军营的三子秦轲,秦轲在知道之后火速赶回现在的天都城,结果半路便被应王截住带来回了王府,应王是受他父亲临死之前之托,因为他的前任老爹对应王有恩,于是怎么才能明证眼顺的让秦轲进入应王府而不被发现呢,当时也就是五年前,秦轲的状态非常不好,以他的状态作为下任带入王府可定不可能,因此秦轲悲催的被冠以男宠的名号进入应王府,从此与外界再无联系系,他能活动的范围最多是在应王府内。
至于他是怎么受的伤,秦轲只想大喊奇葩,三天前谢夫人在小竹亭纳凉,他偶不对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路过把她推下了水,害的谢夫人小产,于是他就受到了家法伺候,这货也硬气死活不承认,结果就这样魂飞天外,自己过来代替了他,估计啊他不是被打死的八成是气死的也未可知啊,打完后就被发配这了,然后自己就发高烧一直不退,府里的大夫不肯来阿飘就自作主张出门抓药煎药,看来着这里生活也不如意啊。
阿飘呐原来不叫阿飘,是他的奶娘张妈,在秦府出事后唯一逃出来的他小时候的奶娘,那时候他回家看孙子躲了过去,他家儿子儿媳不孝顺也就又回来了,物是人非,那时他在秦府门前徘徊,恰好被应王发现带来回来还伺候秦轲。
秦轲好一番震惊,这他娘的上演过政治斗争又上演宅斗的赶脚啊,政治斗争结束,宅斗不休止啊。看来自己倒霉体质跟着他来了。
不过秦轲想多了,人家紧紧是找一个替罪羊而已。
在这里呆了大概一个月,秦轲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一个月的紧闭也结束了于是秦轲终于被放了出来,其实以秦轲的性格和实力完全可以自己打出来,可是自己对这个世界还真的很不熟悉,玩意被杀头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他选择静观其变。
于是两个家仆一样的人就带她离开了这里,想必是回他原来的地方。
在走出这个院落没过多久秦轲就又一次被震惊了,他终于体验了一把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心情,各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看的秦轲有点同手同脚了,如果放到21世界肯定要不少门票吧。
可是还没等他欣赏够这两个家仆就带着他一路向西,一直没停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了都,身体还没好利索腿都快抽筋了,NND,万恶的封建主义应王他家倒地多大啊?他实在好想问一问他们到底是不是带他回他以前的住所,但又怕自己问出来被别人发现同一个壳子已经换了灵魂就不好了,说不定会被当成恶鬼活活烧死,思及此他只好默默无语的跟着。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其那两个领路人才在一个门前停下,然后朝他一躬身走了,秦轲累的弯下腰扶住膝盖喘着气,心里暗骂,真是,这是门被打开张妈和一个小丫头大半的小姑娘已经赢了出来。
张妈上前一步把他扶起来,秦轲抬头看向这个小院落只见门上一块老旧的匾额,上面写着冲云阁三个大字。
进门后他就有点失望了,这里充其量比那刑房号上那么一点,这里共有四间房间,一个房间是张妈和那小丫头东篱住的,一间是他的卧室,一间是客厅,没想到的厨房竟然是四面透风的茅草屋,刮风下雨做饭绝对烟不着,还有一间是他儿子住的。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有一个4岁大的儿子的事实。
其实张妈在之前已经提过了,只不过心大的秦轲并没有细想这件事,直到他回到他的房间休息,张妈怕他担心小少爷就好心的说了一句:“少爷你别担心小少爷在隔壁读书呢。”
本来已经躺到了的秦轲猛地坐了起来。啥?小少爷,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他拿手指着自己:“我儿子。”
张妈不知道自己少爷已经魂飞天外,还以为秦轲这么激动是担心小少爷有什么事呢,在这个家里少爷一只很低调的保护着小少爷,这可能是他活着的唯一的留恋,可是在这个吃人的王府,再怎么小心也难面出什么事,于是安慰道:“少爷您别担心,小少爷在做功课呢,今天学会了好几个大字呢。”
被张妈这么一说,他确信了,他不是应王府的男宠吗?哦哦对了,之前把他带回来当男宠是为了报前丞相的恩德,所以允许原身娶妻生子了,但是换了魂的秦轲还是很难接受了,他不喜欢女人啊,那对那小包子的妈妈该怎么办呐,哎对了自己都回来了也没见过小包子的妈妈,这里好像也没余她的住所啊,难道跟我一个房间?不是吧。
自己穿过来前还两手空空的为还债给被人白白大黑拳,穿过来儿子老婆都有了,只是老婆不是男的。
于是秦轲大着胆子想问他儿子的妈怎么不在,随机想起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名字啊,秦轲挠挠头,“那什么,我儿子的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脑子可能受了伤一时想不起来。”
一提起这个张妈就很是伤心,东篱在旁边答道:“小少爷名叫姜照,字勉舒,小少爷很聪明。”东篱一脸的开心。
姜照,秦轲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哎?不对啊,他儿子不跟他姓啊,难道这里流行跟母亲的姓?奇葩。
“那他的母亲呢?”秦轲小心的问。
听到此话,张妈很奇怪的看着秦轲,心想难道少爷把什么都忘了,不过把什么都忘了也很好啊,至少现在的少爷比以前的开朗不止一点点呢,这个她能感觉出来,可是要不要说呢。
秦轲看张妈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就有点明白了,肯定是小包子的母亲去世了,张妈怕他伤心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他是懂得,不过他也很想知道小包子的母亲怎么死的,于是自作主张的给自己安好位置道:“不别担心我,我能承受的了,你说吧。”
于是张妈让东篱出去看看小少爷。
转身关上那个门道:“小少爷是您和王爷的。”
“啥?我和…”虽然还不习惯这个身体但是他已经自动带入我了,不过这给秦轲重重一击,他是男人吧,于是他伸手想自己两腿之间以求证明,便祈祷老天行行好。
当他摸到之后好悬的心放下,他是个男人没错,难道王爷是女的?整个不可思议了。
不过他更倾向于搞错了,于是踏板起脸来道:“张妈您别开玩笑,这个可不好笑。”
“没有,少爷,您的母亲一个很神秘的部族,那个族群里的男人是会…恩受孕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们中男多女少的原因,只要是男子受孕生下的一定是男孩,不过你您的母亲脱离了那个族群才能嫁给您的父亲,他们中的人从不与外人通婚,几百年了也就你母亲一人而已。”
秦轲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他希望找一个男人过日子,也希望自己有孩子能有一个家,但是可不希望自己是下面那个,而且个该死的原身还是个…能生育的。
秦轲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那那个种族在哪里?”他是在难以接受啊。
张妈又给他讲述了很多,原来张妈小时候是被他母亲一家捡回家的,便做了她的女婢,直到她那眼光不是很好的母亲看上秦良意,不顾族里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秦良意,也就是那个时候它随着他的母亲出了那个族群,在秦良意出事的时候她曾回去向救助她们看能带他家小姐回去,可是当他回到原地的视乎发现那里已经一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