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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又弄错了 他带着我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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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我穿堂过室地,我的记忆又开始在脑袋里面打结了,我不知道,我们过了多少个回廊,越了多少个门,行了多少个回廊,穿了多少个园子。
他似乎并不喜欢很多人伺候。在围场的时候,除了用膳和晨起的时候,他的帐篷里几乎见不到下人。这儿也是,走了老半天,除了开始,基本上没见着什么有,偶尔有一两个,还是在打扫园子的,反应也很奇怪,看到我们走近,远远地行了礼,很快的就走远了。
虽然没什么人气,但这些园子还是生机勃勃的。香花绿草,鸟叫虫鸣,堆着假山的塘里居然还养着锦鲤。
一开始,我还沉醉在异域风情的建筑之中,震惊于他那些比帐篷里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奢侈装饰品里。
很快地,由于长时间地看到那些东西,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得了审美疲劳,厌烦起眼前屋子,林子重复的景象来,不禁抱怨道,又不是野生动物园,没事弄那么多林子在府里做什么。
我估计,他这王子府里,他不用找人看着我,也不用找什么守卫,我一个人,给我一年时间我也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的。
师父当初要用这种规模出奇的阵势,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小院里逍遥着哪!
一直到我们来到了一座山前,是的,一座山,他的府里居然有一座山!
费了很大劲儿,我才把眼珠子摁回了我的眼眶中。
我不禁感慨道,幸好这不是我的园子,大得太恐怖了,我要巡查一次自己的房子都得要好几天,这多么吓人啊。
不过按我的性格,说不定到我死的那一天,我的房子的有很多地方长什么样我都还不会知道。
他拉着我到山脚下的凉亭里坐下,这时,我的脚才有了时间歇一歇。
正伸着脑袋四处张望着,就看见一个穿着典型的草原人服装的壮年男子牵着一条通体雪白的狗朝我们走来。
我顿时忘了脚有多疼,还没等云吹狝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奔了上去,在云吹狝惊吼出“小心”二字的时候,我双手已经团着了那狗毛茸茸的头。
“不就是一狗么,我就摸摸,不会把它怎么样的,你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儿呢!”我一边欣喜地在那狗儿的身上东摸西摸,一边不满地冲他说道。
他居然很反常地没有回击我,而是十二万分地惊讶地看着我,再接着,又变成了了然的脸色。
我好像总是能在不知不觉当中让他惊讶,并且,每一次,我都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里究竟在惊讶个什么。
“是国外进口的洋品种吧,”我拍了拍狗儿壮实的肩胛,“我在王帐那儿也见到很多帅气的大型狗了,但这白色的我可是头一次见到。”
“它是么哥城以西的玉狼山的原始物种,你看它的毛是雪白的,而且较其它狗更高大,是因为,它不是狗,它是一条纯种的雪狼!”云吹狝让男子解开雪狼脖子上的链子,然后挥手让他下去,口气悠悠地对我说道。
“原来是雪狼啊!”我兴致勃勃地继续蹂躏着它的毛,一边顺口说道怪不得那么有气势,威风凛凛的……
然后,下一秒,大脑好像抓住了点什么,这是一头狼啊,我的手顿时一僵,我的妈呀,我再看了看摆在旁边刚才一直被我忽视了的链子,我伸出俩手指都没它粗。
直觉性地就往云吹狝身上躲。
我用我这辈子最为敏捷快速的动作跳到了云吹狝的身上,死死地抱住他,一面,还不忘观察那只被我误认为狗的生物的最新动向。
那“狗”看我一跳那么高,似乎把它也给吓了一跳,愣了一下,猛地回过神似的,开始张着它的血盆大口站起来往我蹦来,喉咙里还发出让人心惊的可疑的声音。
“而且,”他不理我,也不知呵斥一下那条嚣张的狼,继续用他那听着就无比冷静的声音来残害我紧绷的神经,我知道,他其实内心肯定是暗爽无比的,“王帐里一条狗都没有,王帐里有的,都是狼!你不会不知道,狼是云吹西渚湘帘这三个国家公认的神兽吧。”
“什么神兽不神兽的,我不知道,再说,我碰见你的时候,你不正在追杀一条你所谓的神兽吗?!”他是故意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到后怕。“你早干什么去了?”
“并不是每条狼,都能够做神兽的。而且,我是想提醒你,雪山除了我和罗扎,谁都不让接近的!”还是一口很欠扁的语气。“可是,我还没说完,你就已经出手了,不过,你出手可真快!”
居然还有点赞叹的味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吞了吞口水,看那雪山冷静了许多,也没有扑过来的意思了,就慢慢地从他的背上下来,躲在他的背后问道,“像平常人一样的话,我会怎么样?我刚才那样摸了它。”
“不知道。”他一手逗着雪山,一边说,“基本上没人能摸到它,也没人能活着告诉我他的感觉,雪山很爱干净,喜欢保持自己的毛光滑顺服,通常靠近的人,雪山会把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再次试图着往他的背上爬,“你能不能先把它给栓起来啊~”
我感觉自己恐惧得快要哭出来了,怎么,还地震了,怎么回事,抖得那么厉害!
我双眼含着眼泪,泪眼婆娑地恐惧地往四周看去,什么东西都好好的在原地,除了影子模糊了些,但是,我还是能够看见树叶也没有轻轻地摇曳,风吹过的痕迹都没有一丝……
他终于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
“你下来吧,你不都试过了吗,雪山不会咬你的!”他试图着把我从身上扒下来,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放弃了下来的决定,“虽然说我也感到很意外!”
意外啊,那只是意外!我抱他抱得更紧了。
于是,他死命地把握往下扯,我就更加死命地往他身上更高的脖子上爬。
怎么回事,认识他不到一个月,我觉得他长高了不少啊,怎么爬都爬不到最顶上。
“你下来吧,雪山真的不会咬你的。”他一使劲儿,我就乖乖地落到了地上。
那雪山顿时兴奋地跟个什么似的,“咻”地一声就窜到了我的面前,爪子一扑,我就乖乖地被它给摁倒在地。看着它鲜红的舌头,尖尖的獠牙朝我越靠越近,我是多么希望,我能够直接晕过去啊。
可是,越是恐惧,我的神智就越是清醒,全身的触觉器官也灵敏了不少,我甚至感觉到了它粗糙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到我的脸上。
要吃就快吃,不要再舔了!我祈祷着。
它每舔一下,我心里的恐惧就多了一分。我终于知道凌迟的人是怎么死的了,他们不是被割死的,也不是血流尽而死的,而是因为太过恐惧,超越了心脏的负荷而吓死的!
“头可断,血可流,”我终于忍受不住,睁开眼,坐起来,学着革命烈士的语气大声的吼道,“脸不能再给你舔,要咬要啃都快点!”
云吹狝显然是被我突然的变故给吓着了,那张美丽的脸上的美丽嘴巴张了老大在一旁看着我。刚才正站在我的身上舔得起劲儿没注意被我刚才那一下大力地坐起给摔到了一旁的雪山,也不解地歪着头愣愣地盯着我瞧。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我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云吹狝,然后很不怕死地拍了一下雪山正歪着的头,“没见过美女发威啊!”
看到云吹狝顿时变绿的脸,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担忧地往雪山瞧去,还好,它还乖乖地坐在地上,咦,还摇头摆尾地,是冲我吗?
我又很不怕死地伸了手过去拍了拍它的头,那尾巴摇得,明显比刚才的频率大了。当下心里一喜,扑过去就搂住了它壮壮的身子,继续蹂躏它柔软蓬松的毛。
“夏青塘!”衣服领子又被人给拎住了,唉,比人矮就是这点不好,别人一不高兴就能把你给轻松地提起来。
“呵呵,狝!”我连忙转过头去,用我自认为最为美丽的笑容对着他,并且把手覆上他纠结的眉头,“眉毛皱在一起就不好看了哦~”
忘了说,很久很久以前,在他的多次威胁之下,我就开始叫他狝了。
“真的?!”没想到,他变脸比我还快,上一刻还是横眉冷对的样子,下一刻就已经换上了美丽地无比祸害的的笑容。“那这样呢?”
我什么时候被他给捞到了怀里?!把我当面条了他,总是把我捞来捞去的。
不过,近看他好像也没那么稚气了,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上,我居然还看到了一种叫做男人的魅力的东西。
“打住!你还不到十六岁!”我对着他讲道,实际上我是在对自己讲,对方还是个小P孩,或者,至少,是一个介乎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大P孩,我不会,也不能被他给诱惑了,我可是一满了十九岁的成熟女性。“不诱惑,不诱惑!”
“我马上就要十六岁了!”还是那张妖精一样美丽的笑脸,看看他那嚣张的模样,眼睛都笑成弯弯的月牙了都不知道。
“你还小……”我有点底气不足了,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谁可以告诉我?!
“小吗?”他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毛,“我有一个自己的府第,我有一群自己的女人,我能独自出猎,还扛着大刀上过战场,你说,我哪里小了?!”
黑线,不能抑制的黑线……
“那我小好了……”我把视线转移到一旁正讨好地冲我摇尾巴的雪山身上。
“好像是小了点……”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一喜,回过头去,正好发现他的眼睛正盯着我脖子以下、腰以上的某个不应该看的地方。“不过你放心,还会长得!”
听听,这口气,多肯定!
这就是历史的局限性!
彻底无语,我还是回过头去逗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