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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原是旧相识 我们佘族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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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佘族从边塞迁徙而来,后在一个青山绿水的高山安了家,我们佘家山寨的姑娘个个习武,并且懂得医药之理。我父亲是佘寨中的药师,那日我随父亲上山采药,在山崖边看到你父亲。那时候你父亲还是个七八岁的孩童,奄奄一息的挂在崖边的一棵松树上,幸好那松枝枝干比较粗,要不然你父亲早已小命不保。
我父亲看他还有一息尚存,所以把他背回家来医治。每日里父亲用草药煮成汤倒入桶里让他浸泡,渐渐的他的伤慢慢的复合起来。木羽伤后就成了我家的一员,他只记得自己姓木名羽,但是记不起父母的名字和自己在受伤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从此我就有了一个年纪相当的伙伴,我们一起习武,一起玩耍,因为有我的陪伴,所以木羽对于自己的身世就渐渐淡忘,不知不觉我们已成长为青春少年。
长大的木羽长的英俊不凡,而且还带着一身贵气。所以寨里有很多女孩子的喜欢他,一到晚上,就有很多女孩子在我们的吊脚楼下唱歌,当然我也有我自己的崇拜者,我那时也长成了山寨里富有风情的女子了。所以一到晚上,木羽的崇拜者和我的崇拜者就分踞两边对着唱,后来便慢慢演变成我们佘家寨的有名的对歌了。
其实那时木羽对我的眼神也渐渐不同起来,我和他一起去上山采药的时候,他会一直拉着我的手,生怕我丢了,高的不让怕,低的不让去,真的是活活把我憋坏了,像我这样跟着父亲一向在山上疯惯了的野丫头,就怕受制。所以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一个人爬山一棵大树躲起来,就想着气气他,谁叫他什么都不让我弄.等木羽转回头找我,我已不见了影子,我憋住气在树上看他在山上找啊,叫啊,心里一个过瘾。
我在树上躲着躲着竟睡着了,直到天黑了才醒过来,山里黑吁吁的,偶尔不间断的有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咕咕”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嗷嗷”动物的叫声。夜有些凉,我又冷又饿又怕,饶是我一个野丫头,一个人处在深山老林里,也是感到十分的恐惧。我十分的后悔,干嘛没事躲起来让人找啊。我踉踉跄跄,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我认为的下山的方向走,一不小心脚下踩空我掉进了深渊中。
阳光刺着眼,我微微睁开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块青石山,身上衣裳已被荆棘割的有些稀稀拉拉的,我尝试着动一下,可是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隔壁和手掌都划破了。一个白影向我靠过来,我不免紧张起来。“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先喝点水。”眼前是一个穿着白衫的少年,朗目如星,鬓发入梢,一袭白衣衬的人更加伟岸。我直直的盯着他看,看的他不好意思,“姑娘这般看着在下,是否在下有所不妥。”我猛然醒悟这样看着人家真的是不礼貌,脸上顿时飞起一片霞光,滚烫滚烫。我接过水来,低下头大口喝起来,他在边上忙不迭的说慢点喝慢点喝,别呛到了。还真被他说中了,我呛到了,呛得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我缓过气来气愤地说他,你还真乌鸦嘴了。没想到他一脸无辜,姑娘好心当作驴肝肺了。就怪你不好,怎么样。我一副悍妇的样子,逼的他满脸通红,委屈万分。我看着他憋气的不行,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我笑了,也大笑起来。原来昨天我一不小心踩空了,滚到了下边石涧边,正好他路过所以救了我。幸好我伤的不重,只是一点皮外伤,他帮我用药水处理了一下,好多了。
我怕爹爹和木羽急坏了,就勉强的撑起身要赶回家。他牵过马让我坐上去,我执意不要,他说你不坐我就把马杀了,那马很有灵性,“呜呜”叫起来。我翻身上马,抱拳问道:“不知恩公姓甚名谁,告知赛花,赛花日后也好报答。”“在下杨业,姑娘可是佘家寨有名的佘赛花,在下今日有幸得见姑娘,真是三生有幸。”他竟然认识我,不过可能本姑娘太有名了,认识的人自然也多了,我没有想过太多,因为担心家里人,所以我说了一声“后会有期”便催马匆匆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