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本丸往事》cleric

24、二十四

　　审神者和四位刀男在驿站讨论了一个晚上夺回萤丸的计划，得出的结论是：没有计划。

　　绞尽脑汁，他们也没有想出任何解决方案。

　　对历史事务管理中心完全不了解，又怎能贸然进去或偷或抢，到时候自己送上门岂不是自投罗网。管理中心的实际地址只有审神者一人知道，那幢大楼有几十层高，说不定还有地下室，谁知道政府写有原始数据的服务器放在哪里？但是，除了当初应聘去过的接待室，审神者对那儿根本谈不上熟悉，所有和顶头上司的联系都是通过电子邮件，唯一的直接接触便是安保人员前来本丸抓人那次……真是不堪回首。

　　“哎……继续瞎琢磨下去也不可能想出任何办法。”审神者懊恼地说道，“我在丸信上给加州留言，明日请他来帮忙，加州相当伶俐，还认识不少三教九流，他也许能够帮到我们。”

　　陆奥守点点头：“没错，说不定他能提供有用的信息……他上回不是还说认识几个在丸信总部工作的同僚么。”

　　“好了，今天的安排就这样，晚上大家自由活动。”审神者说道，“今晚我还是一个人睡，你们自己安排住宿……还有，陆奥守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陆奥守愣了愣，他若有所思地跟着审神者走出门外，只留下三位同僚待在屋内。

　　鹤丸不禁觉得头大了一圈，心里止不住地嘟囔……好你个审神者，把两只炸弹丢给我，自己和那个间谍一起逍遥去，不知是何用意。

　　为了摆脱眼下的尴尬气氛，莺丸起身说道：“我去隔壁房间补觉……你们可别来打搅我。”

　　就在此时……小狐丸一个大步追了出去。

　　还没进隔壁客房的莺丸意识到对方想来调停，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有什么事？如果你来向我道歉，免了吧……我没有任何需要你道歉的地方。”

　　小狐丸低头说道：“我今天对你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对不起。”

　　“覆水难收，你现在就算道歉也于事无补。”莺丸平静地回道，“你应该知道……为何政府规定审神者的名字不能随便被我们所知，因为语言拥有力量，一旦得知名字我们就可用言语束缚或伤害审神者。你今天的话也拥有同样的效力，说出去的话无法收回，造成的后果也已成事实，现在弥补已无用处。”

　　“当然……我也没有资格说你，毕竟弄成现在的局面你我都有责任，上次与你私斗，我也口不择言说出不少混账话。但是我希望以后你多为主人着想，尽量站在她的立场。无论上回还是今日，我与你交恶都因不忍见她伤心，而你的言行有哪些是为了主人？你只是为了自己，你被我触怒的缘由是认为自己吃了亏，被我抢走本属于你的东西……对不对？你不要搞错，审神者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相反我们属于审神者，我们才是她的‘东西’。”

　　竟然说教了这么些无谓的话，真像个啰嗦的老头子……也不知他能否理解。莺丸走进客房锁上门，将一脸懵懂的小狐丸关在门外。

　　在中华料理店，塞完了两大盘炒饭外加二十个水饺当晚饭，陆奥守终于有了吃饱的感觉，他摸着肚皮，全然不顾一旁审神者的愕然，满足地打了几个嗝。

　　“我的老天……”审神者惊讶地说道，“小狐丸说你是吃货，我竟还不相信，你和他食量对比简直天差地别。他又高又壮，吃饭却像在按粒数米，你个头不高体质还弱，怎么也不像个能吃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个老饕。小狐丸与莺丸今天都一起和我吃过饭，现在轮到你，果真眼见为实。”

　　“好不容易身而为人，吃饭乃一大乐事，当然要尽量多多的吃。”陆奥守笑道，不过他的笑容转瞬即逝，“你约咱出来，可不仅仅是请吃饭就结束了吧？说吧，有什么需要咱给你开导开导的。”

　　见他开门见山，审神者倒也不诧异……他们很熟络，说话也一贯随便，“今天小狐丸和莺丸争执时，我发现他已知道莺丸有极守这事，是你告诉他的？”

　　陆奥守微微一愣，倒也毫无隐瞒之意：“是的，是咱将此事告诉他，就在昨晚和他同住之时。”

　　“你和小狐丸说这些干嘛？你不是一直都替我隐瞒吗？这种事特意叫他知道，只会加深他和莺丸的嫌隙。”审神者不满地抱怨道，“而且，我和你说这些私事，不是为了让你告诉别人的。”

　　“是的，咱知道。”陆奥守点点头，“但咱有自己的考量，你只要相信咱做这些事都是为了你……为了本丸。”

　　“说得好听……你总是大道理一套套。”语气中似有埋怨，但审神者却是嘴角微扬。

　　“谢谢夸奖，咱就靠这一张嘴走遍天下，无论是吃饭还是和别人理论。”陆奥守仔细端详主人，见她脸上似有欲言又止的意味，便继续追问道，“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也对咱一起说了吧，省得你憋出心病。”

　　中华料理店嘈杂无比，审神者说道：“离开吧，这里闹哄哄的，我们边走边说。”

　　走上街道，浪人之家的天色已由日转夜，虽说是虚拟的景象，但就如同本丸一般模拟得极其逼真，地平线的方向居然还有大片绮丽晚霞，十分夺目。

　　审神者和陆奥守并排走着，忽然，她小声对他说道：“吉行……我觉得我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但说无妨。”

　　陆奥守狐疑地瞪了审神者一眼……她鲜少称他为“吉行”，每次她这样撒娇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这小女人除了回不去本丸能有什么别的麻烦？难不成是姨妈来袭，却忘带卫生巾？

　　“我……我对莺丸。”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踌躇着说道，“我对他好像认真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对他都挺认真的吗，哪怕得罪小狐丸，把本丸搞得鸡飞狗跳你也舍不得放手。”陆奥守没好气地抱怨道。

　　“我说的是……真的认真起来了……”她停下脚步，表情凝重，“过去我见到莺丸时的确是十分喜欢，但见不到他也完全不想念他；而现在……我脑子里分分钟都是他，就像着了魔一般，倒变成了我见到小狐丸十分喜欢，但小狐丸不在身边时，我却只想着莺丸……这真叫我害怕得不行。”

　　“有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你始乱终弃，换一个呗。”陆奥守回道，他毫不避讳问了个隐私的问题，“你和莺丸睡了吗？”

　　审神者面色微红，小声答道：“我与他虽是有一些亲密举止，但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而且，我不可能‘换一个’！”

　　被砂汰苦口婆心劝说后，和小狐丸分手是绝不会出现的选项，而且……审神者是个恋旧的人，对初恋男友她绝不忍心随便舍弃。

　　“这不就得了。”陆奥守摆摆手，“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莺丸现在对你就是偷不着的状态，你当然时时刻刻想他，等你什么时候和他睡了，神秘感一消失就会恢复原状。”

　　“……也许吧。”审神者说道。

　　然而，她想起今天几次三番对莺丸示爱，却被他一一拒绝。莺丸拒绝的方式十分温婉，但态度却十分坚决，摆在台面上的理由居然是“和小狐丸有君子协定不碰你”……所以，她实在撕不下脸在情事上太过积极，主动亲亲抱抱已是目前能做的极限。而莺丸若即若离的态度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只叫她患得患失，总猜疑是不是自己没有吸引力，可是那个怪人又会时不时说出挑逗的话，什么在电梯里做这样那样的事……

　　“哎，看你这样就像得了相思病一样……和小狐丸刚认识时都没见过你这样，喝茶老头到底是有多能撩妹，才把你弄得这般魂不守舍。”陆奥守不解地问道。

　　望着在绚丽霞光中神情忧郁的审神者，陆奥守抓了抓黑色乱发，心里感叹，你这女人……偶尔安静的时候才让咱觉得是漂亮的，平时就是大大咧咧咋咋呼呼，一个姿色寻常的平胸妹，偏偏还能交上两个男友，真叫人没话好讲……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啊真是的。

　　见审神者并不说话，陆奥守又叹了口气道，“晚上你还是和小狐丸住一起吧，让他好好给你侍寝，自然而然不就忘记莺丸了么，咱不喜欢你一直惴惴不安的恋爱脑，明天还不知道你又整出什么新的情绪影响正事。”

　　审神者不禁听得嘴角抽搐……还侍寝呢，到底谁侍谁的寝？今天她根本就是小狐丸发泄□□的工具，但床笫之事又不足以对陆奥守这外人道，只叫她更加郁闷。

　　审神者和陆奥守回到驿站时，鹤丸和莺丸两人都去睡觉了，陆奥守连连吐槽他们是老头，作息时间太过保守，尤其鹤丸被陆奥守嫌弃得厉害，说他平时看起来像个搞事后生仔，到了关键时刻老年人的本质出现，熬不了夜，典型的外强中干。

　　小狐丸见到审神者把她拉到身边说些悄悄话，陆奥守见状便识趣地自行离去，到另一间客房休息。

　　“主上大人……今天你打算一个人睡，对吗？要我现在离开吗？”见到陆奥守主动回避，小狐丸也问道。

　　审神者并没回答，她搂住白毛大型狐狸的腰，对他娇嗔说道：“见你今天可怜兮兮，于心不忍……留下吧。”

　　（和谐的马赛克）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审神者打开丸信，加州果然回复了她的留言，他留下一段语音。

　　“哎？要找可爱的我帮忙是吗？好的……明早九点在驿站大厅等你们，不见不散哦。”

　　现在只有七点……起床还为时尚早，她再次躺在小狐丸身边，白发付丧神还沉沉睡着，并未清醒。就这样和他睡了一整晚，什么都没做？人生的第二十二个年头，第一次和喜欢的男人共眠，感觉还真是甜蜜……

　　为了避免过度“刺激”小狐丸的身体，两人都和衣而睡……不过，刚刚躺下时小狐丸没忍住咸猪手了几回，但是随便乱摸造成的可怕后果让他不得不老实，只得规规矩矩躺着，再无动那种念头的可能。

　　临睡前，尽管上下眼皮打架，小狐丸还是坚持看着审神者，不愿闭上眼睛。

　　“我想看着你睡着的样子……”他这样说。

　　也许这几日实在太疲惫，还没等到身边人回答，他已进入梦乡……倒变成了审神者亲眼目睹他如何入眠。

　　现在小狐丸还是保持着拘谨的姿势在睡觉，并刻意离得很远……看到男友这幅模样，审神者忍俊不禁，她轻抚他的白色长发，再在他额上留下轻轻一吻。

　　就像被吻醒的睡美人一般，小狐丸微睁双目，睡眼惺忪的他对主人微微一笑，深红的眼眸中充满爱意。

　　“今天真是幸福和痛苦并存……”他喃喃道，“醒来睁眼就见到你倍感幸福，至于痛苦么……”

　　“怎么了？”审神者问道，“还是疼吗？”

　　“当然。”小狐丸微皱眉头，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男人都会晨勃……我去上个厕所，看看能不能让那个东西听话……真是麻烦啊。”

　　确实……是挺麻烦，审神者心想，虽然自己被弄得受伤流血，但休息一晚已无任何不适，女人不愧是每个月流一次血还不死的可怕生物。

　　待小狐丸起床洗漱完毕后，审神者去叫醒了隔壁房间的刀男们，五人来到驿站大厅等待加州清光的到来。

　　不一会儿，他们就见到依然穿着快车司机制服的加州。在得知审神者的需求后，加州决定把他们带去丸信总部和那边的关系者详谈一番。丸信有不少消息灵通人士，甚至传闻有卧底安插在政府，一定可以提供有用的讯息。

　　“这事儿搞定之后，你们一定得请我吃饭！”加州打了个哈欠，忙不迭地吐槽道，“浪人之家没有一样东西是免费的，无论衣食住行，还是他人的相助——除了我，我帮你们那么多，到现在都是义务劳动，真不知道图个什么……”

　　“谁叫你和我有渊源呢？”审神者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认识我，极田也不会派你来救我们……不过我肯定会感谢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不了我。”加州斜着眼睛，对审神者狡黠一笑，“当初我想要去你的本丸，想做你的初始刀，结果呢？你选了那个家伙，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一旁的陆奥守听得心里十分酸唧唧：“哦？咱劝你别打什么不切实际的主意，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你母亲神通广大，倒不如求她把你偷偷安插到别人本丸去，就算不做初始刀，也可有主人照顾你。”

　　“去别人的本丸？绝无可能，一刀不侍二主，你应该知道，初始刀见过审神者如果没被选上就会被刀解，是因为刀男见到的第一个审神者就是主人，如同雏鸟印记，别人无法获得这种“绝对忠诚”……再说了，我现在自由自在，活得像个人样，你们羡慕都羡慕不来，谁愿意再给政府当炮灰。”加州一边说，一边将五人带到下坠速度可怕的电梯旁，“进去吧。”

　　按照来时的路线一行人又回到地面，商业区人流密集，熙熙攘攘，然而就算在人群绵密之地，他们一行从诡异的破地铁站走出也完全没人注意到，神秘的结界如何设置的确叫人好奇。

　　跟随加州来到丸信总部的办公大楼，审神者和刀男混在工作人员的人流中，他们大大咧咧走进去也完全无人过问。

　　看出审神者脸上的疑惑，加州解释道：“别犯嘀咕了，你们的脸这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以为丸信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人家懒得管我们，这边整日进进出出的不是他们的工作人员就是刀男和审神者，你安心吧。”

　　加州径直将他们带去了会议室，审神者发现，昨天和加州提过此事后，他就开始着手安排今天的见面，也的确是亏了他有这份心……以后真的要好好感谢一番。

　　然而走进会议室，审神者不禁傻眼……加州介绍来的朋友，并不是人类，而是三位刀男。

　　“你好，审神者。”一位穿着蓝白相间条纹衬衫，梳着马尾辫，眉清目秀的美少年说道，“我是丸信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能在人类世界当上领导，算不算得上是出人头地？”

　　“你好，大和守安定。”审神者伸出手，和他重重握了一下。

　　加州也与大和守熟络地拥抱，大和守对他笑道：“清光，欠了我多少人情？什么时候打算还？”

　　“我们一母同胞，也侍奉过同一位前主，兄弟之间如此见外干嘛。”加州摆摆手，“你和他们聊聊正事吧，我下楼买早饭去，回见。”

　　目送加州离开后，大和守又将身边另外两位刀男拉了过来，“这两人也应该不用介绍了吧，想必你也都认识。”

　　当然是认识的……而且十分熟悉，审神者心想。

　　两人一高一矮，高挑的男士棕色短发，面容清俊，一身草绿色运动服，正是三名枪之一——御手杵；而个矮的少年束了个细长马尾辫，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机灵，是藤四郎兄弟中的胁差之一——鲶尾藤四郎。

　　“啊，你就是最近新闻里提到的审神者！”鲶尾还是那般少年心性，他面带微笑主动和审神者握了握手，“怎么样，现在你在浪人之家暂避风头吧，有没有见到一期哥？就是那个黑发的……”

　　看来暗堕一期当真是名人，无论到哪都有人提到他，鲶尾是他的弟弟，哪怕并非同一个本丸出身也是兄弟情深。审神者回道：“加州的确将我引见给一期一振，他气色很好，药研也很好，走在路上还有女孩与他们合影，他们很受欢迎，你可以放心。”

　　鲶尾开心不已，竟忍不住将审神者抱了抱：“那就好！好久没见到一期哥与药研很是想念，谢谢你告诉我他们的消息。”

　　而在鲶尾身边的御手杵则显得内敛许多，他静静望着眼前的数人，并不主动搭话，只有鲶尾与他耳语时表情才会略做变化。

　　大和守见到众人都已熟络起来，便重新回到正题：“审神者，清光已和我提过你的事，我知道你的来意，你想要掌握历史事务管理中心的秘密？你想知道他们的数据库在哪里？对不对？”

　　审神者急忙点头：“没错。如果你们知道的话能不能告诉我。”

　　“我们当然知道，因为……我们有卧底。”说着，大和守指了指御手杵：“他就是我们的卧底，御手杵在那儿潜伏好几年，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问他即可。”

　　听到此话，审神者不禁傻眼，堂堂三名枪之一的御手杵居然跑去刀男大本营做卧底，这……这怎么可能？

　　“御手杵，你在管理中心难道没人认出你？”她不禁问道，“好歹你也是政府自行研发的付丧神复制体，我无法想象你怎么混迹其中。”

　　御手杵略显羞涩的回道：“当初大和守让我去做卧底，我也有一样的疑问，他就硬说没问题，让我去……结果嘛……”

　　话音刚落，高大的枪男士从衣架取下棒球帽往头上一扣，再把草绿外套脱掉露出管理中心的工作服……不得不说，御手杵也就是身高出众了点，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能随时混迹于人群中，像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他摊了摊手：“怎样，我这样打扮你认得出我吗？当初还有人说我长得像明星，结果在大和守眼中只是路人，真叫我失望。”

　　审神者不禁汗颜，御手杵的确是刀男当中长相较为“平易近人”的一位，若是换了小狐丸或者鹤丸这样引人注目的，断然不可能有此效果。

　　“我混进管理中心做清洁工，一做就是三年。”御手杵说道，“对他们那幢大楼我再熟悉不过，哪一层楼有哪些功用，哪里有秘密的通道，我全都知道……而他们的数据库就在大楼的地下室中。”

　　果然……数据库藏于地底。审神者又问道：“请问你有他们的建筑图纸么？只有凭借图纸才能设计出路线，制定偷偷潜入的计划。”

　　这时鲶尾插嘴道：“图纸我们有，但不能给你，这属于丸信的机密文件被高层掌握，不可随便送人。”

　　“但我们准备亲自帮助你取得想要的东西。”鲶尾补充道，“有加州、御手杵和我亲自帮忙，你可高枕无忧。”

　　听到此言审神者大喜过望，但转念一想，就如同加州所说……浪人之家的东西从不免费，她便问道：“不用你提我也知道，你们必然会求得另外一样东西与之交换，对吗？”

　　大和守微微点头：“审神者，虽然你刚来浪人之家不久，对他们办事的规矩倒领会得很快……别担心，我们可不像三轮太郎那个老狐狸如此斤斤计较，我们的要求简单的很，就是……”

　　审神者一行人就此与大和守、鲶尾和御手杵在丸信总部商定了具体的夺回萤丸计划，并打算于三日后正式实施。

　　回到浪人之家，审神者和四位刀男度过了安逸的三天时光。

　　他们享用美食，四处闲逛，小狐丸和莺丸完全没有闹别扭，所有人都相处得和谐愉快，他们又全体去了砂汰的餐厅拜访，见到了不能带回本丸的新同伴小狐，也见到了酒保三日月和砂汰本人……当然，还有钢琴家莺丸。

　　这段时间审神者和小狐丸共住一室，其他人则自由安排住处。就在两天后，小狐丸的“伤情”终于痊愈……他极尽温柔，再不会对主人粗暴，让她倍感鱼水之欢的幸福。

　　但是……审神者并没有像陆奥守说的那样，自然而然地忘记莺丸。

　　她依然时时刻刻想着他。

　　她不再有机会与莺丸独处，也不可能与他像情侣一般公开示爱，莺丸绝不会在众人面前毫无顾忌地与她举止亲密，他似乎在回避……莺丸的隐忍是为了顾及小狐丸的颜面？还是他已不想再与主人维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审神者并不清楚。

　　也许是开心的日子过得分外快，终于到了行动的那一天。

　　在行动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解决。

　　“这次的计划由我这边派出两人前去执行，而丸信也有两人帮我们，就是御手杵和鲶尾。”离开驿站前，审神者严肃地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执行任务的人选究竟是谁？”

　　她踌躇片刻，试探地问道：“你们自己决定谁去比较好，我不发表任何意见，以免有人觉得我偏心，你们觉得呢？”

　　陆奥守点点头，“咱也正有此意，这次任务非比寻常，并不像平时出阵，此去凶多吉少，还是大家志愿前去来得妥当……在此本人第一个报名！这是咱义不容辞的职责。”

　　见到陆奥守如此积极，小狐丸也当仁不让地举手：“我也要去……我也想帮助主上大人脱离困境。”

　　悻悻地瞥了一眼两位同僚，鹤丸忽然摆手说道：“小狐丸你别瞎参合，你这一头长毛显眼无比，很容易露出马脚，你留下来保护主人；还有陆奥守，你这脆皮省省吧，上次你遇见政府的人还未作战就被弄成重伤……去了也是白去。这事少不了我，我与管理中心安保打交道较多，也比较熟悉那栋楼的情况。”

　　被鹤丸吐槽实力不济，陆奥守正要发作，莺丸急忙按下他的肩膀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和鹤丸一起去。就算你们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我是四人当中实力最强的……稳妥起见，由我保底比较好。”

　　看此情形，小狐丸必然会留在审神者身边，鹤丸也必然会前去管理中心，如果留下就会与小狐丸和审神者一起待着。莺丸虽然性情随和懒散，但也不愿介入如此尴尬处境，不如陪鹤丸去执行任务，而且四人当中他是唯一被唤醒后没去过管理中心的人，出于私心也想见识一下政府机关的德行。

　　见四位刀男均无异议，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她坚定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加州的车在地铁口等我们……出发吧。”

　　鹤丸将手重重搭在莺丸肩上，和他对视几秒，恣意一笑。

　　“鸟太刀……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