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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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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天晚上下雨了。
陆雨眠很艰难地和着水吞下了三片药,幸好有糖衣,也不至于太煎熬。外面已经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地上的声音绵绵密密,就像小锤子敲击玻璃那样清脆。
想到阳台上去看看她。
陆雨眠一下子有这样的冲动,雨水把昨日来的怯懦都冲走了,陆雨眠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写作业的陈亦诺,犹豫了下,轻轻转动门把开了门走到了阳台上。
吸了一口气,视线透过雨帘,不自觉地投到了对面宿舍上,陆雨眠站了一会儿,晚风吹过,喉头又是一阵痛意,猛然止也止不住地咳了出声,透着半拉的窗帘,看到林眷位子上有个人影动了动,陆雨眠一惊,逃避心理作祟,匆匆忙忙转身逃进了宿舍带上了门。
陈亦诺听到了动静,也没回头,只是叮嘱了一句:“今天轮到你发博了哦。”
陆雨眠喝了口水,边爬上床边道了句:“知道了。”
“不过你肚子里的话怎么天天都有,那么高产质量也不差。”陈亦诺回头看了眼陆雨眠,语气带了点酸意,“白祈说我就是跟着你混混的。”
陆雨眠“哼”了一声,自矜道:“你知道就好。”
林眷本来坐在椅子上看书,桌上放着当初学妹送的书签,完完好好地都装在铁盒里,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林眷翻了翻铁盒,执手挑了一支上面刻着湖泊的,然后又纠结地放下,挑了一支花纹是桃树的,也就是那时她拿来纠正学妹的那支,小心地夹进书里,把书合上。
贺新雪看不过去了:“还看。”
林眷不理她,认真地把铁盒子盖好就放在桌子的边角,贺新雪又恨铁不成钢地道:“一整天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你这么看有什么用,不是买了药吗,送过去顺便解释一下不就好了,就隔壁楼。”
林眷“哼”了一声,想到和陆雨眠已经三天没有好好说话了,而且关系僵成了这样,心里又很难过,昂了昂下巴:“谁说是给她买的了?”
贺新雪没想到自己的舍友这时候还别扭成这副样子,张了张嘴,无奈地道:“那你好端端跑那么远买药干什么,还是咳嗽药水。”
林眷故意咳了几声:“我这几天嗓子不舒服,防患于未然。”
“……”贺新雪又沉默了一会儿,看林眷已经摩挲着手机,但什么也不干,只是看着而已,贺新雪更生气,怒道,“恨不得把你那盒木签摔了!”
林眷突然炸毛:“你敢!你摔我就把你的大老公二老公三老公的海报签名全撕了!”
“摔了我去跟你学妹说书签不小心被我弄坏了,托她再去买一盒来给你。”贺新雪叹气,“见个面也好啊。”
林眷认真地想了想,抱住了铁盒子道:“不行。”
贺新雪捂脸叹气,这几天林眷虽然不主动说起自己的事,但成天一副恹恹的样子,要不然就是发呆,盯着手机发呆,看着书发呆,连吃饭的时候都会发呆,贺新雪都有点不敢置信,林眷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饭,第二是睡觉。
还好睡觉的时候不能发呆……
隔着阳台的窗门,两人说着话,对面突然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林眷猛然一震,转头去看,视线却被半拉着的窗帘挡住了。随后咳嗽声慢慢变得微弱,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贺新雪倒是看见陆雨眠捂着嘴逃进宿舍的场景了,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是感冒得挺严重的。”
林眷闷闷的不作声。
“估计这么咳了一天喉咙要痛死……我刚看见她只吃了药片。”
林眷视线盯着桌上的咳嗽药水,大眼睛闪了闪,有点动摇。
“现在要睡觉了也就算了,明天再不好好喝药,这嗓子……”
林眷猛然握住了桌上的药盒,转身叫道:“我明天给她!”
贺新雪微微点了点头,看林眷纠结的样子勾了勾嘴角,忍住了笑,接着看林眷眼角已经出现了泪花,泫然欲泣:“可她要是不理我怎么办……”
“不会的,她刚才一直在看你这个方向。”贺新雪好心安慰。
“看我这个方向……”林眷小声嘟囔,脸红了红,接着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贺新雪眼珠转了转,决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告诉你,你冲出去不就把小学妹吓跑了吗?”
沉默了会儿,林眷怅然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对,我会把她吓跑……”
贺新雪自知失言,看着又开始自怨自艾的林眷,也束手无策了。
毕竟……说的也是实话。
晚上陆雨眠上了床拿着手机思索了会儿,在两人经营的微博上发道:“灰尘在湿淋淋的窗台栖息,我闻到雨幕里缱绻的甜意,当时早该告诉你……”
刚准备息屏睡觉,就有一条评论跳了出来,陆雨眠愣了愣,看有人评论道:“晚点说也不迟啊,说不定她也很想知道。”
陆雨眠盯着手机,点了回复键,打道:“迟了就是迟了。”手指在发送键上,久久按不下去,眼神隔着床帘看了看对面那个无数次看过去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重新写道:“我会。”
息屏睡觉,睡着之前陆雨眠的思绪总会飘到各种事情上,以前是常常想起以前那个人,现在不是了,全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有。
很想学姐,再见见也好,不管怎么样,那天结束得太虎头蛇尾,陆雨眠很不甘心。
怀着复杂的心情入睡,第二天……陆雨眠头晕得起不了床,陈亦诺在她床下面摇了一分钟的床,陆雨眠被晃得更晕,有气无力地道:“我头晕……”
陈亦诺一愣,担忧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雨眠翻了个身,捂住头:“我再睡一觉,不行就去医院,帮我请个假。”
陈亦诺连连点头,道:“好,那我回来再问问你,还晕我就陪你去医院。今天的课也不是很重要,你漏一节也没事,回头给你笔记,我先走了。”
陆雨眠“嗯”了一声,咳了几声,然后昏昏沉沉地又陷入睡意。
回笼觉睡到中午了,陆雨眠捞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点还差五分钟,下课还要十五分钟,头也没那么晕了,便给陈亦诺发了条短信:稍微好点了,我来找你吃饭。
陈亦诺一时也没回,大概在好好上课,陆雨眠洗漱完换了件比较厚的牛仔衬衫就出了门,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江盛月踩着拖鞋从外卖员手里接了一个大袋子。
江盛月这时也看见她了,笑着向她招了招手,叫道:“学妹!”
陆雨眠走了过去,看江盛月在袋子倒腾了一阵,拿出两杯饮料,抬头笑道:“正好买了两杯,你喜欢哪个口味?”
陆雨眠愣了愣,问道:“给我?”
“嗯,反正本来拿两杯也是为了凑单。”江盛月皱了皱鼻子,“这家店起送价有点高。”
“嗯……”陆雨眠看了看,有点犹豫,江盛月皱了皱眉,发现陆雨眠的声音很沙哑,问道:“你感冒了?”
陆雨眠点了点头,这回也没办法做选择了,江盛月直接把冒着热气的红茶递到她手上:“那就喝纯茶吧,正好是热的。”
另外一杯很冰,陆雨眠捂了捂手中温暖的茶杯,不禁问道:“怎么一杯那么冰一杯是热的?”
江盛月眨了眨眼,看起来有点狡黠:“这样是不是很像两个人点的。”
陆雨眠一愣,默然,接着又听江盛月说道:“等收拾完那几个人渣,我就搬出去住了,也不和舍友继续互相折磨。”
“哦,江学姐没什么事吧?”
“嗯,有事的是他们。”江盛月眼神闪过轻蔑,“精虫上脑,我家里人早就拿到了KTV和酒店的监控,反正是证据确凿了,只是周子恒的爹是美院的教授,才会拖那么久。对了,如果他们想不开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陆雨眠点点头,也没放在心上,道:“好。那我先走了。”
江盛月应了一声,陆雨眠也转身渐渐走远,江盛月踏上宿舍楼前的阶梯,一下子看向陆雨眠,大声道:“好好吃药。”
陆雨眠手握了握茶杯,回头微微笑了一下。
那边的陈亦诺下课之前,就看到有人影在教室门口,晃来晃去……直到教授皱着眉往门上的小窗看了几眼,那道身影才消停下来。
下了课,陈亦诺坐在教室里等陆雨眠来找她一起吃饭,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突然看到一道身影磨磨蹭蹭地进来,是林眷。
陈亦诺怔了怔,也起身背上书包,看林眷左右看了几眼,神色带上了失望,看到她走过来,轻声问道:“陆雨眠人呢?”
陈亦诺笑了一下,道:“她今天不舒服,没来上课,林学姐有事吗?”
林眷“哦”了一声,失望之色更浓,踌躇了会儿,把手上握着的药盒递给陈亦诺,道:“看她咳得厉害,好像也没吃喉咙疼的药,你把这个给她,这个挺有用的。”
林眷转身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回头:“别告诉她是我给你的!”
“啊,那她可能不会喝诶,她不喜欢喝药水,讨厌怪味,有糖衣的药片已经是极限了。”
林眷瞪大了眼睛,陈亦诺看她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继续下猛药:“如果说是学姐给的,她肯定会喝的。要不然学姐等一会儿,亲自给她,她马上就到了。”
林眷“啊”了一声,急急忙忙地道:“那随你怎么说,我……我先走了!”陈亦诺听她讲话都有些结巴,然后慌张地跑走了。
陈亦诺握着药盒,摇了摇头,看陆雨眠恰好从另一边的楼梯上来,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心道:陆雨眠这种闷性子,怎么能找到那么可爱的学姐呢……
待陆雨眠走进,陈亦诺把药盒塞到她手里,斜睨着陆雨眠,不爽道:“喏,学姐给你的,她刚走。”
陆雨眠愣了愣,也开始结巴:“是……是林眷吗?”
看陈亦诺点头,陆雨眠心里一下子被欣喜击中,然后又呆呆地问道:“她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陈亦诺没说话。
“她不生我气了?”
陈亦诺气得直接走了,在楼梯口等了半天,陆雨眠还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那盒药,抿起嘴角,自言自语道:“到底什么意思啊……”
没救了。
等了一会儿,陆雨眠才跟了上来,手上紧紧握着林眷给的药,陈亦诺夺过她手上的红茶喝了一口,奇怪道:“你怎么去买饮料了?”
“还不给我带!”陈亦诺开始气愤。
“是认识的学姐碰到我,就给我的。”
“你怎么那么多学姐!这又是谁!背着我,找那么多相好的!”
“什么相好的……”陆雨眠白了陈亦诺一眼,解释道,“就是美院那个喝醉的学姐。”
陈亦诺瞪了瞪眼:“是她啊,听说她家来头很大诶,把周子恒他们几个压得没有翻身之地。”
陆雨眠“哦”了一声,不是很感兴趣,陈亦诺悻悻地闭嘴,手机响了,白祈发来的信息,陈亦诺忍不住微笑,然后又有点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陆雨眠奇怪偏头:“好好的叹什么气。”
走下了楼梯,陈亦诺没说今天去哪里吃饭,陆雨眠这时候还处于心情激荡的时候,脚步在新传院和宿舍两个方向踌躇了一会儿,然后踏上了回宿舍区食堂吃饭的道路。
“你有没有觉得我和白祈走得太近了……”
陆雨眠挑眉,惊讶道:“你才发现!”
声音一大,又咳了起来。
陈亦诺冷眼旁观,然后道:“今天听到班里有同学在说我和白祈闲话。”
陆雨眠这时皱起了眉:“说什么?”
“就是说我成绩不好,就天天和辅导员在一起才保住班长这个头衔什么的……”陈亦诺叹了口气,有点失意,“我也觉得我好像和她关系太近了。”
陆雨眠气极反笑:“可当初也是他们不要当啊,你不要理她,重要的是你自己有没有排斥,别的都不用想。”
“可是……”陈亦诺欲言又止,陆雨眠看她一眼,也不说她了。
去吃过饭两人又去图书馆,陆雨眠拿了陈亦诺的书划了划重点,然后自己看了起来,陈亦诺随意拿了本书翻了起来,直到黄昏时,看天空又陡然阴沉了下来,两人才匆匆赶回宿舍,刚刚开了门,雨便倾盆倒了下来。
“这天气……还好我们运气好……”陈亦诺喘了口气,庆幸道。
陆雨眠也点点头,洗了手拆开了药盒,露出里面的药瓶,她咽了口口水,看了看说明书,闭上眼喝了一大口,脸都皱成了一团。
陈亦诺在旁边看得畅快,哼道:“终于找到能治你的了。”
陆雨眠灌了一大口水,伸了伸舌头,涩意散在舌尖,她有点缓不过神来。
走到阳台上,拿出手机摩挲了一会儿,陆雨眠终于鼓起勇气,打了学姐的电话,“嘟嘟”的声音应和着心跳声响着,学姐还是接得很慢。
林眷听到手机声响,一下子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臭棉花”,心跳得飞快,握着手机倒有些不知所措了,贺新雪也还没有回来,林眷犹豫了下,但一下想到一旦超时没接自动挂断陆雨眠会不会就不打来了,就慌张地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屏住了呼吸。
陆雨眠也紧张,单手举着手机,看着阳台外的大雨,时不时有雨滴溅到她的脸上,手臂上,电话被接通,传来了林眷细细的呼吸声,陆雨眠顿了顿,轻声叫道:“学姐。”
林眷也轻声“嗯”了一声。
话到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陆雨眠那天已经类似于表白了,却没得到林眷的回应,本来都放弃了,林眷却在这时候送来了药,暖心之余,陆雨眠也糊涂了。
但是想念,是怎么也作不得假的。
听到她的声音,陆雨眠就觉得满足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道:“学姐,昨天下雨的时候闻到窗台上有灰尘的甜味,想告诉你,今天鼻子塞住了,所以不知道还有没有。”
说到一半就后悔,陆雨眠心里大骂自己胡言乱语,这回要让学姐不知道怎么答才好了,没想到林眷“嗯”了一声,柔声道:“那我帮你闻闻。”
窗帘被拉开了,林眷举着手机,直直地就看见陆雨眠站在对面的阳台上,近在咫尺,眼神温柔又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打开门,只隔了一层雨幕,林眷在阳台上站定,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启唇说话,眼神还是温柔地盯着陆雨眠:“还是甜的,没有晚。”
陆雨眠点点头,对于这样直白的眼神接触都有点害羞,承受不住地低下头去,林眷也稍稍红了脸,看陆雨眠那样子又觉得可爱,轻声道:“药喝了吗?”
陆雨眠连忙点头,乖巧道:“喝了,好了很多!”
“嗯。”林眷眼神黏在陆雨眠身上都舍不得离开,突然感受到雨丝飘到自己身上,才回过神对着手机道:“阳台上还是有雨,你快进去,感冒不能加重了。”
陆雨眠握着手机,脚动了动,有些不情愿,但是也不想驳了学姐的好意,只能开门进了宿舍,看陈亦诺不在位子上,大概是进了卫生间。只是一转身的时间,手机里就传来林眷有些慌张的声音:“你别挂电话!”
陆雨眠怔了怔,转身继续对着学姐,门都没有关,温声道:“我不挂,我站在里面和你说话,你也进去,不要淋雨。”
林眷也转身进去,一样没有关门,眼神盯着陆雨眠,甜蜜过后就开始兴师问罪:“你三天没有和我好好说话了……”
陆雨眠只好低低地叫了声“学姐”。
“知道我生气为什么不哄哄我?”想到这两天的担惊受怕,林眷眼圈有点红,“我只是闹闹脾气,很快就会忘掉的。”
“学姐,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那边的林眷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偏了偏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下次要记得哄我。”
“好。”
“还有……我不喜欢你和江盛月太亲近。”林眷说起江盛月,又开始心慌,怕陆雨眠不认可,眼神紧紧盯住陆雨眠的脸,怕在她脸上看到任何一个犹豫的神情。
她只是看到陆雨眠很舒心地笑了出来,眉眼舒展,满满的都是甜蜜,她也回望林眷,柔和的眼神安抚了林眷不安的心,她温声说话,语气像是哄小朋友一样:“不和她亲近。”
林眷满意地笑了笑,又有种被陆雨眠当小孩子看待的感觉,脸微微发烫,突然想起美院近日来的风波,问道:“那天江盛月出事是不是你救的她?”
陆雨眠这下怕学姐不高兴了,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林眷在那头把陆雨眠的表现收入眼底,鼓了鼓嘴稍微有些在意,轻哼一声带着醋意道:“很好么,英雄救美。”
眼见学姐有了别扭的趋势,陆雨眠自然不能放任学姐胡思乱想,认真地解释道:“碰到了肯定不能放着不管,而且,都答应你了,不和她亲近。”
“是你自己说的啊~”林眷得到了承诺,得意地扬了扬眉,看到贺新雪进了宿舍,忙用食指点唇示意她不要说话,贺新雪暧昧地笑了笑,回了座位戴上耳机不说话,林眷才道:“你等会儿干嘛?”
“没有一定要做的事,看书之类的。”
林眷“哦”了一声,道:“那你看书,我们不挂断好不好?”
“好。”陆雨眠轻笑着应了,看林眷坐回了椅子上,把窗帘拉开,一眼就可以看见她动人的侧脸。
“啊,等等,先把这个电话挂断。”
陆雨眠愣了愣,问道:“嗯?”
“打了好久的电话了,我们换语音。”林眷微微嗔道,有些懊恼,“浪费钱。”
林眷把电话按掉,换上了语音,和陆雨眠一样戴上了耳机,一开口就轻声道:“不过你让江盛月没事,我也挺开心的。”
“我在这件事里面也不是特别重要。而且……我也只是为所有对学姐心怀不轨的人,做了一个表率而已。”
林眷抿嘴笑,嗔了句:“现在发现你真油嘴滑舌。”
陆雨眠也不好意思地笑,脸有些烧热,听林眷轻声道:“那万一真的有人学你,我就转身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陆雨眠笃定道:“学姐怎么会。”
林眷看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低声骂了她一句呆子,然后撒娇道:“你快点好起来,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学数学。”
陆雨眠连忙应:“我会好好吃药的!学姐现在就可以问我啊,而且贺学姐好像数学也挺好的?”
林眷憋气,吐出一句:“只想问你。”
陆雨眠傻笑,无意识地随便抽出一本书打开,回想着刚才的对话,甜蜜不断地汹涌而至。
等等……
转身……喜欢上别人?